第54章 你眼中的我
甚至柏粟連現在講台的課本都不知道在哪。
柏粟直接拿了講台最前桌的女孩的課本：「借用一下。」
女孩：「……」
柏粟隨便翻了一頁，開始講了起來。
柏粟咬了咬唇。
只是個幻境，怎麼可能有這麼具體的細節啊。
分明就是故意讓自己難堪好吧？
「老師要不講一個自己的故事吧？」台下，站在最前面的女生說道，「老師，你為什麼選擇來這兒呢？」
柏粟給了她一個最不會出錯的回答：「為了讓你們接受教育。」
「不是哦。」女孩搖搖頭，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看著柏粟，又問了一遍，「我是問，老師為什麼會加入副本呢？」
柏粟手中的課本險些沒抓穩，掉落到了地上。
這些npc，為什麼會知道這裡是副本？
「老師？」女孩還在繼續追問，「老師，不一點也不公平。」
柏粟：「哪裡不公平？」
女孩繼續說道：「你了解我的所有，但是我卻不了解你，這一點都不公平。」
柏粟看著那個女孩，試探的開口：「林光明？」
「這些都不重要。」女孩站了起來，走到了柏粟面前，「我想要知道你所有的故事和秘密，這是你在這個房間能出去的唯一條件。」
柏粟：「就算我在這個房間能出去，那下一個呢？」
林光明的條件只會越來越過分。
「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出去。」柏粟問道，「禾野竹他們人呢？」
從進入房間後，禾野竹她們就消失不見了。
女孩笑了：「都自身難保了，你還在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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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林光明問道：「那你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人？」
柏粟：「我一直認為，你很理智，有原則和底線，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隨著柏粟每說出一個詞，女孩的身影開始變化扭曲，最後變成了林光明的模樣：「你說的對，從第一次遇到你之後，我就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包括現在，我的目標也很明確。」
柏粟提醒林光明：「你的目標是來支教。」
「嗯，但也有另外一個。」她的眼神落在柏粟身上，語氣堅定而執著，「那就是你。」
柏粟：「……」
柏粟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她最開始真的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完全沒想到會有現在的局面。
林光明：「留下來吧，和我一起支教。」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柏粟說道，「我可以想辦法帶你離開，但是卻不能留下來。」
這是柏粟能想到的最兩全其美的辦法。
「那你就只能想辦法通關所有房間了。」林光明說道，「當然，我會想盡辦法阻止你通關。」
柏粟：「你真的想要聽故事嗎？」
「如果你講的滿意，我就放你離開。」林光明拿著一支筆，在指尖轉來轉去，「那就先從……你要去做什麼事來說吧。」
林光明觀察過柏粟，她看起來沒有什麼物慾。
她實在不明白，柏粟到底有什麼放不下的事？
柏粟：「復仇。」
林光明愣住了。
柏粟的這個答案讓她有些出乎意料：「這就是你要出去的理由？」
柏粟點了點頭。
林光明問道：「你的生活被仇恨填滿，那當你有一天復仇結束，你又打算去做什麼？」
柏粟沉默了片刻，沒有給到林光明答案。
林光明：「那我如果放你出去，等你復仇完，你能不能回來？」
「不一定。」柏粟說道，「我可能會有另外的目標。」
林光明：「你明明可以哄騙我的。」
「沒必要，而且……」柏粟說道，「我復仇的目標，短時間應該完成不了。」
還有三十多個人。
柏粟就算一個副本一個副本的殺，最少也要十幾個副本……
而且，她殺人只會越來越難。
林光明：「包文杰，也是你的復仇目標之一嗎？」
柏粟點了點頭。
「你的能力沒有他強。」林光明實話實說，「只是你比他更聰明，更會算計。」
「是嗎？」柏粟當然知道自己的弱點，但是也不可能承認，而是對林光明說道，「就算他比我強，那也已經死了。」
林光明好奇：「你到底還有多少人要殺？」
柏粟：「你現在不覺得這些犯法了？」
林光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你覺得我現在是誰？」
「林光明，或者說是所有年齡的，你的集合體。」柏粟說道，「你知道包文杰已經死亡的事，那就說明你還記得六十四歲的事情。」
現在的林光明，應該是一個絕對的上帝視角來觀察她們的一切的。
就像是柏粟她們曾經用上帝視角去觀察林光明的生活一樣。
林光明感嘆道：「你真聰明。」
「所以，能不能放我離開了？」柏粟問道，「你想聽的故事，應該已經聽完了吧？」
「還沒有。」林光明抿了抿唇，又追問道，「復仇，總要有原因吧？」
柏粟的臉色一僵。
「你，是為誰復仇的？」林光明問道，「要殺這麼多人，你的仇一定不小吧？」
柏粟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林光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們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柏千夜。」柏粟說道，「他們殺了她。」
林光明愣住了：「誰？」
「柏千夜。」
聽到這個名字，林光明瞳孔猛地一縮：「你是柏千夜的……」
「我是她的女兒。」
林光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疑惑和震驚之後，她又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啊？」
幾年前的柏千夜，和柏粟一樣，讓她印象深刻。
沒想到自己之前栽在了柏千夜手裡，今天又栽到了她女兒手裡。
「你們柏家可還真是害人不淺。」林光明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幽怨。
柏粟：「你認識她？」
「認識。」林光明承認，緊接著問道，「你是說，她死了？」
柏粟點頭，然後看到林光明的表情中閃過了一絲怒意。
柏粟直接拿了講台最前桌的女孩的課本：「借用一下。」
女孩：「……」
柏粟隨便翻了一頁，開始講了起來。
柏粟咬了咬唇。
只是個幻境，怎麼可能有這麼具體的細節啊。
分明就是故意讓自己難堪好吧？
「老師要不講一個自己的故事吧？」台下，站在最前面的女生說道，「老師，你為什麼選擇來這兒呢？」
柏粟給了她一個最不會出錯的回答：「為了讓你們接受教育。」
「不是哦。」女孩搖搖頭，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看著柏粟，又問了一遍，「我是問，老師為什麼會加入副本呢？」
柏粟手中的課本險些沒抓穩，掉落到了地上。
這些npc，為什麼會知道這裡是副本？
「老師？」女孩還在繼續追問，「老師，不一點也不公平。」
柏粟：「哪裡不公平？」
女孩繼續說道：「你了解我的所有，但是我卻不了解你，這一點都不公平。」
柏粟看著那個女孩，試探的開口：「林光明？」
「這些都不重要。」女孩站了起來，走到了柏粟面前，「我想要知道你所有的故事和秘密，這是你在這個房間能出去的唯一條件。」
柏粟：「就算我在這個房間能出去，那下一個呢？」
林光明的條件只會越來越過分。
「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出去。」柏粟問道，「禾野竹他們人呢？」
從進入房間後，禾野竹她們就消失不見了。
女孩笑了：「都自身難保了，你還在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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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林光明問道：「那你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人？」
柏粟：「我一直認為，你很理智，有原則和底線，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隨著柏粟每說出一個詞，女孩的身影開始變化扭曲，最後變成了林光明的模樣：「你說的對，從第一次遇到你之後，我就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包括現在，我的目標也很明確。」
柏粟提醒林光明：「你的目標是來支教。」
「嗯，但也有另外一個。」她的眼神落在柏粟身上，語氣堅定而執著，「那就是你。」
柏粟：「……」
柏粟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她最開始真的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完全沒想到會有現在的局面。
林光明：「留下來吧，和我一起支教。」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柏粟說道，「我可以想辦法帶你離開，但是卻不能留下來。」
這是柏粟能想到的最兩全其美的辦法。
「那你就只能想辦法通關所有房間了。」林光明說道，「當然，我會想盡辦法阻止你通關。」
柏粟：「你真的想要聽故事嗎？」
「如果你講的滿意，我就放你離開。」林光明拿著一支筆，在指尖轉來轉去，「那就先從……你要去做什麼事來說吧。」
林光明觀察過柏粟，她看起來沒有什麼物慾。
她實在不明白，柏粟到底有什麼放不下的事？
柏粟：「復仇。」
林光明愣住了。
柏粟的這個答案讓她有些出乎意料：「這就是你要出去的理由？」
柏粟點了點頭。
林光明問道：「你的生活被仇恨填滿，那當你有一天復仇結束，你又打算去做什麼？」
柏粟沉默了片刻，沒有給到林光明答案。
林光明：「那我如果放你出去，等你復仇完，你能不能回來？」
「不一定。」柏粟說道，「我可能會有另外的目標。」
林光明：「你明明可以哄騙我的。」
「沒必要，而且……」柏粟說道，「我復仇的目標，短時間應該完成不了。」
還有三十多個人。
柏粟就算一個副本一個副本的殺，最少也要十幾個副本……
而且，她殺人只會越來越難。
林光明：「包文杰，也是你的復仇目標之一嗎？」
柏粟點了點頭。
「你的能力沒有他強。」林光明實話實說，「只是你比他更聰明，更會算計。」
「是嗎？」柏粟當然知道自己的弱點，但是也不可能承認，而是對林光明說道，「就算他比我強，那也已經死了。」
林光明好奇：「你到底還有多少人要殺？」
柏粟：「你現在不覺得這些犯法了？」
林光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你覺得我現在是誰？」
「林光明，或者說是所有年齡的，你的集合體。」柏粟說道，「你知道包文杰已經死亡的事，那就說明你還記得六十四歲的事情。」
現在的林光明，應該是一個絕對的上帝視角來觀察她們的一切的。
就像是柏粟她們曾經用上帝視角去觀察林光明的生活一樣。
林光明感嘆道：「你真聰明。」
「所以，能不能放我離開了？」柏粟問道，「你想聽的故事，應該已經聽完了吧？」
「還沒有。」林光明抿了抿唇，又追問道，「復仇，總要有原因吧？」
柏粟的臉色一僵。
「你，是為誰復仇的？」林光明問道，「要殺這麼多人，你的仇一定不小吧？」
柏粟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林光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們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柏千夜。」柏粟說道，「他們殺了她。」
林光明愣住了：「誰？」
「柏千夜。」
聽到這個名字，林光明瞳孔猛地一縮：「你是柏千夜的……」
「我是她的女兒。」
林光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疑惑和震驚之後，她又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啊？」
幾年前的柏千夜，和柏粟一樣，讓她印象深刻。
沒想到自己之前栽在了柏千夜手裡，今天又栽到了她女兒手裡。
「你們柏家可還真是害人不淺。」林光明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幽怨。
柏粟：「你認識她？」
「認識。」林光明承認，緊接著問道，「你是說，她死了？」
柏粟點頭，然後看到林光明的表情中閃過了一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