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儀式與晉升
藍白色的電弧擦著華生的風衣邊緣跳躍，作為與愛迪生同宗同源的超凡者，這些殘餘的電荷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一頭扎進了教堂深處的黑暗中。
這是一條隱藏在教堂後方的石階通道，通道狹窄陡峭，牆壁兩側每隔幾米便燃著蠟燭，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了向下延伸的台階。
通道的盡頭，豁然開朗。
出現在華生眼前的是一個寬闊的廢棄蓄水大廳，大廳的四角矗立著粗壯的承重石柱，地面中央有一處巨大的凹陷水池，但裡面的水早已乾涸，水池邊緣還殘留著幾個巨大的生鏽閥門與排水管道，似乎曾是老舊市政工程的遺留物。
而在水池之中，站著克萊門特。
他的腳下赫然延伸著一幅龐大的金色圖形，就像是孩童的簡筆畫，複雜的幾何線條相互交織，如同蛛網將整個乾涸的水池占滿，在陣法的正中間，也就是克萊門特所站立之處，則矗立著一座純白的祭壇。
在華生眼中的以太視野里，這些紋路正散發著神聖的金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拉特蘭的手筆。
「真是令人驚嘆的敏銳……華生閣下。」
克萊門特忍不住鼓掌：「我沒想到居然會是你第一個闖到這個地方。」
華生走出通道的陰影，站在大廳的邊緣，他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槍口對準了老神父，扣下扳機。
砰！砰！
兩聲槍響，神父並沒有倒下，高速旋轉的子彈在陣法的邊緣便被詭異地攔截，懸停在空中不得前進，直到耗盡動力，掉落在地。
「你已經被仲裁院徹底包圍，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做無謂的掙扎？」華生問。
克萊門特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仲裁院應該把我的底細都告訴你了吧？我是一名被主選中的天使。」
華生微微眯起眼睛。
「但我其實是一名不完整的天使。」
克萊門特看著華生，自嘲般地笑了一聲，「正因為這份賜福的不完整，我才遲遲未能跨過那道門檻，成為第三階的『渡河者』。」
老神父張開雙臂，他的語氣開始變得狂熱。
「拉特蘭的升階體系，與你們倫蒂尼恩截然不同，我們不需要去鑽研那些冰冷的科學定理，我們只需要向主獻上最純粹的信仰，對主表露絕對的真心，主自然會降下恩典，賜予我們超越凡人的偉力！」
說著，克萊門特揚了揚他一直捏在手中的《聖經》。
「好巧不巧，我手中的這本聖物，剛好能引來主的瞥視。」
「而你猜猜，我在這座城市裡潛伏了這麼久，甚至不惜暴露行蹤，也要拿回聖物……」
克萊門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聲發問。
「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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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的瞳孔驟然收縮。
艹！
這老傢伙知道僅憑自己執焰者的實力根本逃不出被仲裁院層層封鎖的倫蒂尼恩，他是想在這裡依靠聖物晉升三階！從而獲得逃脫的實力！
必須得阻止他！
華生朝著前方奔去，嘗試阻止克萊門特接下來的舉動。
「退下，凡人！」
克萊門特怒喝一聲。
他抬起手，火焰從他的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道火牆，直接將華生逼退到了大廳的外圍區域。
而後，他將那本《聖經》恭敬地放置在祭壇上。
「主啊，我將以此作為憑證，向您獻上我毫無保留的信仰！」
隨著經書落入祭壇的凹槽，地面上那巨大的陣法瞬間被激活。
在這股龐大以太能量的灌注下，克萊門特的身後，空氣發生了扭曲，兩道虛幻羽翼輪廓，正在他的背後一點點成型。
「我最後問你一次，年輕人。」
克萊門特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蛻變，面容在光芒中顯得神聖而不可侵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火牆擋在遠處的華生。
「當真不願意接受主的寬恕，加入拉特蘭嗎？」
華生隔著熊熊燃燒的火牆，冷聲質問：
「若是放任你成為了渡河者，你會做些什麼？」
克萊門特放聲大笑：「將無上的主重新迎回倫蒂尼恩，清洗仲裁院，光復神聖的拉特蘭！」
「那就是沒得談了。」
華生終於是忍不住怒斥道：
「我就算窮得只能吃土，也絕不會像你一樣，當他媽個傻逼神棍！」
聽到這句粗俗的謾罵，克萊門特神父閉上了眼睛。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悲憫的笑意。
「那就請你在主的光輝中，化為灰燼吧。」
祭壇上的聖物爆發出更加劇烈的光芒。
金色以太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克萊門特的體內，他背後的光之羽翼即將凝結成實質。
克萊門特微笑著張開雙臂，迎接這股屬於主的神聖賜福。
在那刺目的聖光中，他似乎窺見了主那偉岸而神聖的樣貌。
主的樣貌是多麼和善，多麼慈祥啊……克萊門特幾乎感動得要落下熱淚來。
光芒之中，主仍在微笑著靠近，他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克萊門特，老神父順從地迎上去。
可隨著主越來越近，老神父逐漸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為什麼主的面容看起來有些眼熟？
而且……主嘴角掛著的那抹微笑，為什麼看上去那麼欠扁？
還沒等克萊門特那被狂熱填滿的大腦想明白這個問題，只見尊敬的主突然毫無徵兆地伸出了大手。
然後啪地給了他一耳光。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扇得克萊門特轉了一圈，跌坐在地。
伴隨而來的，是一句破口大罵。
「傻逼東西，你可終於中計了！」
「就是你當時弄死的我是吧，好啊，一報還一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這句怒罵，克萊門特背後那尚未完全成型的羽翼輪廓開始閃爍，光羽一片片剝落，解體為雜亂無章的以太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儀式遭到強行中斷。
反噬直接席捲了克萊門特的軀體，老神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領。
劇痛讓克萊門特的大腦找回了清醒，在這痛楚的刺激下，他終於認出了那個在精神世界裡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人究竟是誰。
這他媽不是別人，正是他當初殺了的安東尼奧！
克萊門特艱難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穿過逐漸黯淡的火牆，看向前方。
華生站在原地，青年的臉上掛著玩味且惡劣的笑意，他笑嘻嘻地看著地上狼狽的老人。
「怎麼樣，神父大人？」
「我為您準備的這個驚喜，算不算大？」
聽到這句話，克萊門特因反噬而扭曲的面容變得猙獰。
「華生！」
克萊門特爆發出怒吼：「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啊啊啊啊啊！！！」
他一頭扎進了教堂深處的黑暗中。
這是一條隱藏在教堂後方的石階通道，通道狹窄陡峭，牆壁兩側每隔幾米便燃著蠟燭，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了向下延伸的台階。
通道的盡頭，豁然開朗。
出現在華生眼前的是一個寬闊的廢棄蓄水大廳，大廳的四角矗立著粗壯的承重石柱，地面中央有一處巨大的凹陷水池，但裡面的水早已乾涸，水池邊緣還殘留著幾個巨大的生鏽閥門與排水管道，似乎曾是老舊市政工程的遺留物。
而在水池之中，站著克萊門特。
他的腳下赫然延伸著一幅龐大的金色圖形，就像是孩童的簡筆畫，複雜的幾何線條相互交織，如同蛛網將整個乾涸的水池占滿，在陣法的正中間，也就是克萊門特所站立之處，則矗立著一座純白的祭壇。
在華生眼中的以太視野里，這些紋路正散發著神聖的金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拉特蘭的手筆。
「真是令人驚嘆的敏銳……華生閣下。」
克萊門特忍不住鼓掌：「我沒想到居然會是你第一個闖到這個地方。」
華生走出通道的陰影，站在大廳的邊緣，他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槍口對準了老神父，扣下扳機。
砰！砰！
兩聲槍響，神父並沒有倒下，高速旋轉的子彈在陣法的邊緣便被詭異地攔截，懸停在空中不得前進，直到耗盡動力，掉落在地。
「你已經被仲裁院徹底包圍，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做無謂的掙扎？」華生問。
克萊門特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仲裁院應該把我的底細都告訴你了吧？我是一名被主選中的天使。」
華生微微眯起眼睛。
「但我其實是一名不完整的天使。」
克萊門特看著華生，自嘲般地笑了一聲，「正因為這份賜福的不完整，我才遲遲未能跨過那道門檻，成為第三階的『渡河者』。」
老神父張開雙臂，他的語氣開始變得狂熱。
「拉特蘭的升階體系，與你們倫蒂尼恩截然不同，我們不需要去鑽研那些冰冷的科學定理，我們只需要向主獻上最純粹的信仰，對主表露絕對的真心，主自然會降下恩典，賜予我們超越凡人的偉力！」
說著，克萊門特揚了揚他一直捏在手中的《聖經》。
「好巧不巧，我手中的這本聖物，剛好能引來主的瞥視。」
「而你猜猜，我在這座城市裡潛伏了這麼久，甚至不惜暴露行蹤，也要拿回聖物……」
克萊門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聲發問。
「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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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的瞳孔驟然收縮。
艹！
這老傢伙知道僅憑自己執焰者的實力根本逃不出被仲裁院層層封鎖的倫蒂尼恩，他是想在這裡依靠聖物晉升三階！從而獲得逃脫的實力！
必須得阻止他！
華生朝著前方奔去，嘗試阻止克萊門特接下來的舉動。
「退下，凡人！」
克萊門特怒喝一聲。
他抬起手，火焰從他的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道火牆，直接將華生逼退到了大廳的外圍區域。
而後，他將那本《聖經》恭敬地放置在祭壇上。
「主啊，我將以此作為憑證，向您獻上我毫無保留的信仰！」
隨著經書落入祭壇的凹槽，地面上那巨大的陣法瞬間被激活。
在這股龐大以太能量的灌注下，克萊門特的身後，空氣發生了扭曲，兩道虛幻羽翼輪廓，正在他的背後一點點成型。
「我最後問你一次，年輕人。」
克萊門特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蛻變，面容在光芒中顯得神聖而不可侵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火牆擋在遠處的華生。
「當真不願意接受主的寬恕，加入拉特蘭嗎？」
華生隔著熊熊燃燒的火牆，冷聲質問：
「若是放任你成為了渡河者，你會做些什麼？」
克萊門特放聲大笑：「將無上的主重新迎回倫蒂尼恩，清洗仲裁院，光復神聖的拉特蘭！」
「那就是沒得談了。」
華生終於是忍不住怒斥道：
「我就算窮得只能吃土，也絕不會像你一樣，當他媽個傻逼神棍！」
聽到這句粗俗的謾罵，克萊門特神父閉上了眼睛。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悲憫的笑意。
「那就請你在主的光輝中，化為灰燼吧。」
祭壇上的聖物爆發出更加劇烈的光芒。
金色以太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克萊門特的體內，他背後的光之羽翼即將凝結成實質。
克萊門特微笑著張開雙臂，迎接這股屬於主的神聖賜福。
在那刺目的聖光中，他似乎窺見了主那偉岸而神聖的樣貌。
主的樣貌是多麼和善，多麼慈祥啊……克萊門特幾乎感動得要落下熱淚來。
光芒之中，主仍在微笑著靠近，他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克萊門特，老神父順從地迎上去。
可隨著主越來越近，老神父逐漸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為什麼主的面容看起來有些眼熟？
而且……主嘴角掛著的那抹微笑，為什麼看上去那麼欠扁？
還沒等克萊門特那被狂熱填滿的大腦想明白這個問題，只見尊敬的主突然毫無徵兆地伸出了大手。
然後啪地給了他一耳光。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扇得克萊門特轉了一圈，跌坐在地。
伴隨而來的，是一句破口大罵。
「傻逼東西，你可終於中計了！」
「就是你當時弄死的我是吧，好啊，一報還一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這句怒罵，克萊門特背後那尚未完全成型的羽翼輪廓開始閃爍，光羽一片片剝落，解體為雜亂無章的以太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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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直接席捲了克萊門特的軀體，老神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領。
劇痛讓克萊門特的大腦找回了清醒，在這痛楚的刺激下，他終於認出了那個在精神世界裡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人究竟是誰。
這他媽不是別人，正是他當初殺了的安東尼奧！
克萊門特艱難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穿過逐漸黯淡的火牆，看向前方。
華生站在原地，青年的臉上掛著玩味且惡劣的笑意，他笑嘻嘻地看著地上狼狽的老人。
「怎麼樣，神父大人？」
「我為您準備的這個驚喜，算不算大？」
聽到這句話，克萊門特因反噬而扭曲的面容變得猙獰。
「華生！」
克萊門特爆發出怒吼：「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