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仲裁院接管此地
在被福爾摩斯撿到之前，華生曾與死亡擦肩而過無數次。
當時的他不過是個普通而懵懂的穿越者，擁有了系統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在東區貧民窟那種地方幾乎是寸步難行。
直到有一次，華生被幾個暴徒堵在巷子裡，萬般無助之下的他，隨手撿起了一旁箱子上的破爛扳手……
於是他獲得了一點【科技槽】的點數，然後用扳手敲碎了那幾名暴徒的腦袋。
【科技槽】的作用不僅是讓華生獲得更多的機械相關知識，還讓他學會了如何打架，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殺死。
畢竟，人體的生理構造，本質上和機械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不可能！」
克萊門特神父盯著華生手中縈繞的電光，原本面龐上冷峻的表情首次出現裂痕。
「你怎麼可能是超凡者？以太的恩賜……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怎麼就不可能了？瞧不起誰呢老登？」
華生活動了一下握著電棍的手腕，甩出一抹電花，他看著神父，嘲弄道：「不知道我這個小驚喜，神父可還算滿意？」
克萊門特聞言回過神來，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重新擺好架勢。
「確實是驚喜……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那還遠遠不夠啊，華生閣下。」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大：
「觸光者，區區一個剛摸到超凡皮毛的卑微螻蟻，又是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能勝過我呢！」
神父一步踏出，劍光再一次迅捷地砸向華生。
此時距離九點，還差五分鐘。
……
在華生踏入教堂的同一時間，蘇格蘭場和仲裁院也開始了行動。
外圍的街道，此刻已經被肅清，蘇格蘭場的警員們早在一個小時前，就以「瓦斯管道嚴重泄漏」為由，用粗暴的效率完成了整片區域的平民疏散與接管。
整座街區都完成了斷電，現在只有眼前的教堂從窗戶中透出溫暖的光芒。
鐵鑄的路障橫亘在街頭，將其封鎖得水泄不通。
而在路障的最前沿，接管了絕對控制權的，是仲裁院的十數位外勤部成員。
他們穿著灰黑色的風衣和白襯衫，內里還打著領帶，看上去跟白日裡在街上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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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他們每個人手中的長刀和腰間的槍械的話。
愛迪生站在陣列的最前方，她也是同樣的打扮，不過平常散亂的頭髮此刻被梳起，在腦後紮起一個高高的馬尾。
風情萬種的學者，只是小小地變化了一下髮型，便化作了英姿颯爽的統帥。
「長官。」
一名外勤隊員走到愛迪生身旁，擔憂地看著濃霧中的教堂。
「我們就把那個叫華生的一個人放進去了？目標可是二階，萬一他在裡面死了怎麼辦？」
這不僅僅是他的疑惑，也是在場所有獵犬的疑問，讓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偵探助手去單刀赴會，這跟送死好像沒什麼區別。
聽到這個問題，愛迪生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幾個小時前。
就在她點齊了人馬，準備從仲裁院的地下基地出發前往東區時，司長突然出現在了升降梯的門前。
她把華生會被臨時編入外勤部的消息進行了告知，隨後也不管愛迪生有多懵逼，簡截了當地下令道：
「愛迪生，這次行動你是最高指揮官，你擁有絕對的戰術權限。」
「但你必須記住一條鐵律，務必等到今晚九點鐘準時，才能下達突襲指令。在那之前，哪怕教堂里天塌下來，外勤部也不准踏入目標地點半步。」
司長如此說道。
「那華生怎麼辦？讓他一個人在裡面硬撐到九點？他會死的！」愛迪生急切發問。
司長深深地看了愛迪生一眼。
「你要相信他。」
女人意味深長。
……
「滴答。」
思緒被秒針走動的聲音拉回現實。
愛迪生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八點五十八分。
女人甩了甩腦袋，舉起了手。
「全體都有，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整齊劃一的金屬上膛聲在濃霧中連成一片，龐大的鋼鐵巨獸開始亮出它致命的獠牙。
「倒計時六十秒，準備破門！」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教堂上，可沒有人注意到，在封鎖線邊緣，一抹金黃的身影，猶如靈巧的貓咪，一閃而逝。
……
「嗡！」
鐵棍與刺劍碰撞的瞬間，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電弧順著金屬的接觸點，像無數條毒蛇般向著刺劍上攀爬，順著劍身導入克萊門特的體內。
克萊門特只覺得雙臂傳來酥麻與劇痛，他的雙腳在地上踉蹌後退，拉開一段長長的距離。
神父使用的刺劍在過去的數百年中都是教會決鬥者優雅與致命的象徵，可現在卻只能充當避雷針，只要金屬接觸，電流便會順著劍身將他電得全身麻痹。
自己是真的老了啊。
即使在戰鬥中，老人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若是倒退個數十年，退回到拉特蘭榮光仍存，自己仍身強體壯的時候，他又怎麼可能會面對一個年輕人，還遲遲無法將其拿下呢？
兩人的身影在昏黃的燭光中交錯，鋼鐵鐵棍裹挾電光，砸碎沿途的長椅與燭台，火光遍地。
「若是再早個十幾年，退回到拉特蘭榮光仍存，我仍身強體壯的時候，你早就死了，華生。」
「可惜時間從不倒流，不是嗎？」
華生握緊手中武器，帶著劈開一切的氣勢，砸向克萊門特的頭頂。
克萊門特原本後退的步伐驟然停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上當了。」
精純的以太從神父體內爆發，純白的光芒覆蓋刺劍劍身，在其外形成流動的光膜。
神父不再躲避。他雙手握劍，迎著電光直刺而上。
以太構成一層絕對的壁壘，隔絕了電流的影響，摩擦著鐵棍的邊緣滑過。
鋒利的劍尖穿透了華生的風衣，在肋下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鮮血飛濺。
劇痛讓華生的動作出現停頓，神父一腳踢出，將華生踹飛。
華生在地上翻滾幾圈，踉蹌著爬起。他貼身攜帶的那本《聖經》也因為風衣口袋被切割開來而掉落在地。
老人平靜地上前拾起掉在地上的書本，拂去上面的血跡。
「華生，你輸了。」老神父看著手中的物品，「我還是成功回收了這件聖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克萊門特從華生的眼眸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欣喜……以及愉悅？
男人看著對面的神父，臉上的痛苦漸漸收斂。
「老東西，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把這東西帶走呢？」
此刻，高聳於倫蒂尼恩城市正中的鐘樓，頂端的齒輪完成了一次咬合。
時針指向了九點整。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教堂正門處傳來。
巨大的火球撕裂黑夜，教堂的大門連同周圍的牆壁被烈性炸藥徹底摧毀。彩色玻璃窗向內崩碎，化作漫天的玻璃破片灑滿大廳，映照出五彩斑斕的戰場。
硝煙與火光倒灌進這座古老的建築。
愛迪生踩著滿地殘骸，在一眾外勤部成員的擁簇下踏入教堂。
「即刻起，仲裁院接管此地。」
女人朗聲宣布：「偽劣的聖光該熄滅了，老神棍什麼的，統統給我滾進舊時代的垃圾桶里去吧！」
於是在神父的眼中，璀璨的電光又一次閃爍起來。
當時的他不過是個普通而懵懂的穿越者，擁有了系統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在東區貧民窟那種地方幾乎是寸步難行。
直到有一次，華生被幾個暴徒堵在巷子裡，萬般無助之下的他，隨手撿起了一旁箱子上的破爛扳手……
於是他獲得了一點【科技槽】的點數，然後用扳手敲碎了那幾名暴徒的腦袋。
【科技槽】的作用不僅是讓華生獲得更多的機械相關知識，還讓他學會了如何打架，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殺死。
畢竟，人體的生理構造，本質上和機械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不可能！」
克萊門特神父盯著華生手中縈繞的電光，原本面龐上冷峻的表情首次出現裂痕。
「你怎麼可能是超凡者？以太的恩賜……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怎麼就不可能了？瞧不起誰呢老登？」
華生活動了一下握著電棍的手腕，甩出一抹電花，他看著神父，嘲弄道：「不知道我這個小驚喜，神父可還算滿意？」
克萊門特聞言回過神來，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重新擺好架勢。
「確實是驚喜……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那還遠遠不夠啊，華生閣下。」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大：
「觸光者，區區一個剛摸到超凡皮毛的卑微螻蟻，又是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能勝過我呢！」
神父一步踏出，劍光再一次迅捷地砸向華生。
此時距離九點，還差五分鐘。
……
在華生踏入教堂的同一時間，蘇格蘭場和仲裁院也開始了行動。
外圍的街道，此刻已經被肅清，蘇格蘭場的警員們早在一個小時前，就以「瓦斯管道嚴重泄漏」為由，用粗暴的效率完成了整片區域的平民疏散與接管。
整座街區都完成了斷電，現在只有眼前的教堂從窗戶中透出溫暖的光芒。
鐵鑄的路障橫亘在街頭，將其封鎖得水泄不通。
而在路障的最前沿，接管了絕對控制權的，是仲裁院的十數位外勤部成員。
他們穿著灰黑色的風衣和白襯衫，內里還打著領帶，看上去跟白日裡在街上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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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他們每個人手中的長刀和腰間的槍械的話。
愛迪生站在陣列的最前方，她也是同樣的打扮，不過平常散亂的頭髮此刻被梳起，在腦後紮起一個高高的馬尾。
風情萬種的學者，只是小小地變化了一下髮型，便化作了英姿颯爽的統帥。
「長官。」
一名外勤隊員走到愛迪生身旁，擔憂地看著濃霧中的教堂。
「我們就把那個叫華生的一個人放進去了？目標可是二階，萬一他在裡面死了怎麼辦？」
這不僅僅是他的疑惑，也是在場所有獵犬的疑問，讓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偵探助手去單刀赴會，這跟送死好像沒什麼區別。
聽到這個問題，愛迪生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幾個小時前。
就在她點齊了人馬，準備從仲裁院的地下基地出發前往東區時，司長突然出現在了升降梯的門前。
她把華生會被臨時編入外勤部的消息進行了告知，隨後也不管愛迪生有多懵逼，簡截了當地下令道：
「愛迪生，這次行動你是最高指揮官，你擁有絕對的戰術權限。」
「但你必須記住一條鐵律，務必等到今晚九點鐘準時，才能下達突襲指令。在那之前，哪怕教堂里天塌下來，外勤部也不准踏入目標地點半步。」
司長如此說道。
「那華生怎麼辦？讓他一個人在裡面硬撐到九點？他會死的！」愛迪生急切發問。
司長深深地看了愛迪生一眼。
「你要相信他。」
女人意味深長。
……
「滴答。」
思緒被秒針走動的聲音拉回現實。
愛迪生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八點五十八分。
女人甩了甩腦袋，舉起了手。
「全體都有，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整齊劃一的金屬上膛聲在濃霧中連成一片，龐大的鋼鐵巨獸開始亮出它致命的獠牙。
「倒計時六十秒，準備破門！」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教堂上，可沒有人注意到，在封鎖線邊緣，一抹金黃的身影，猶如靈巧的貓咪，一閃而逝。
……
「嗡！」
鐵棍與刺劍碰撞的瞬間，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電弧順著金屬的接觸點，像無數條毒蛇般向著刺劍上攀爬，順著劍身導入克萊門特的體內。
克萊門特只覺得雙臂傳來酥麻與劇痛，他的雙腳在地上踉蹌後退，拉開一段長長的距離。
神父使用的刺劍在過去的數百年中都是教會決鬥者優雅與致命的象徵，可現在卻只能充當避雷針，只要金屬接觸，電流便會順著劍身將他電得全身麻痹。
自己是真的老了啊。
即使在戰鬥中，老人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若是倒退個數十年，退回到拉特蘭榮光仍存，自己仍身強體壯的時候，他又怎麼可能會面對一個年輕人，還遲遲無法將其拿下呢？
兩人的身影在昏黃的燭光中交錯，鋼鐵鐵棍裹挾電光，砸碎沿途的長椅與燭台，火光遍地。
「若是再早個十幾年，退回到拉特蘭榮光仍存，我仍身強體壯的時候，你早就死了，華生。」
「可惜時間從不倒流，不是嗎？」
華生握緊手中武器，帶著劈開一切的氣勢，砸向克萊門特的頭頂。
克萊門特原本後退的步伐驟然停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上當了。」
精純的以太從神父體內爆發，純白的光芒覆蓋刺劍劍身，在其外形成流動的光膜。
神父不再躲避。他雙手握劍，迎著電光直刺而上。
以太構成一層絕對的壁壘，隔絕了電流的影響，摩擦著鐵棍的邊緣滑過。
鋒利的劍尖穿透了華生的風衣，在肋下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鮮血飛濺。
劇痛讓華生的動作出現停頓，神父一腳踢出，將華生踹飛。
華生在地上翻滾幾圈，踉蹌著爬起。他貼身攜帶的那本《聖經》也因為風衣口袋被切割開來而掉落在地。
老人平靜地上前拾起掉在地上的書本，拂去上面的血跡。
「華生，你輸了。」老神父看著手中的物品，「我還是成功回收了這件聖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克萊門特從華生的眼眸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欣喜……以及愉悅？
男人看著對面的神父，臉上的痛苦漸漸收斂。
「老東西，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把這東西帶走呢？」
此刻，高聳於倫蒂尼恩城市正中的鐘樓，頂端的齒輪完成了一次咬合。
時針指向了九點整。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教堂正門處傳來。
巨大的火球撕裂黑夜，教堂的大門連同周圍的牆壁被烈性炸藥徹底摧毀。彩色玻璃窗向內崩碎，化作漫天的玻璃破片灑滿大廳，映照出五彩斑斕的戰場。
硝煙與火光倒灌進這座古老的建築。
愛迪生踩著滿地殘骸，在一眾外勤部成員的擁簇下踏入教堂。
「即刻起，仲裁院接管此地。」
女人朗聲宣布：「偽劣的聖光該熄滅了，老神棍什麼的，統統給我滾進舊時代的垃圾桶里去吧！」
於是在神父的眼中，璀璨的電光又一次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