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百姓朝我扔石頭
千鈞一髮之際，李響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突然一個轉身，將手中抱著的大木頭一個橫掃，直接將那黑乎乎的不明物體直接打飛了出去。
只能說信王府首期武藝第一的「石墩子學長」，那真不是白給的。
而這一刻其他紅巾軍也反應過來，立刻放下磚頭瓦塊抄起兵器。
「保護頭領！」
李響這時上前兩步，撿起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一看，卻不是什麼暗箭，只是一個有些尖銳的石塊，這東西即便打在他的身上，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所以這不像是一場刺殺，就算有人想搞偷襲除掉李響，也不至於腦殘到扔石頭砸他，就這小石頭砸到壯碩的李響身上就跟撓痒痒差不多。
而就在這時，幾個紅巾軍從幾米外的巷子中揪出了一個瘦巴巴的小男孩，男孩看樣子只有十歲出頭，穿的衣服又髒又破，顯然只是個城中平民家的孩子。
「哪來的小混蛋，竟敢襲擊頭領！」
「說！誰派你來的！」
幾個紅巾軍將男孩綁到了李響面前，男孩此時滿臉驚恐，但卻沒被嚇哭，反倒是抿起嘴兇巴巴叫道。
「沒人派我來！我自己扔的石頭，砸死你們這群賊寇！誰讓你們燒了我家房子！」
與此同時，只聽不遠處一陣哭嚎聲響起，一個背上背著嬰兒的婦女哭著喊著衝上前來。
「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娃不懂事！求求好漢們開恩！」
婦女衝到近前，對著小男孩的臉就是狠狠幾巴掌。
「碎娃！犯什麼渾呢！快跪下磕頭給好漢們賠不是！」
這婦女應該就是男孩的媽了，但這個倔強的小男孩並不聽他媽的話，不僅不跪下認錯，反倒揚起脖子犟道。
「他們是賊寇！燒了咱家的房子，搶了咱家的糧食，讓你和妹妹都餓肚子，他們根本就不是好漢！」
男孩的媽媽聞言嚇得面色慘白，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各位好漢，這娃傻了，餓傻了，說的都是瞎話，求好漢們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這，我這還有一點碎銀子，請好漢們喝酒...」
婦女哆哆嗦嗦掏出一點碎銀雙手奉上，看著也就一兩分銀，而這可能是她們這個家最後一點點積蓄了。
如此一幕，附近的百姓看在眼裡，也都被嚇得不輕，都是街坊四鄰的，他們自然認識這倔孩子，但這情況，誰敢上前幫忙啊。
「壞了壞了！這愣娃！今天怕是小命不保了！」
「唉呀！這娃野得很！咋敢跟賊寇較勁！」
「就是，躲還來不及，他還主動找茬去了，完了完了。」
在街坊四鄰看來，這孩子今天是必死無疑了，畢竟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賊寇，他扔石頭是沒傷到誰，但這個性質很惡劣，搞不好男孩的媽和妹妹都得被憤怒的賊寇一併殺了。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面對梗著脖子不服軟的男孩和他跪地哀求的媽，那個戴紅頭巾的農民軍頭領非但沒有拔刀砍人，反倒笑呵呵的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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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那我問你，什麼樣的才是英雄好漢？」
男孩愣了一下，氣哼哼道。
「替天行道！不欺負百姓，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才是英雄好漢！」
李響聞言大笑，從這個倔強的男孩身上，他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當年的他也是這般無家可歸，飢腸轆轆，然後他遇到了一個笑眯眯的給他飯吃的小王爺...
「哈哈哈哈！說得好！真正的英雄好漢，就不該欺負百姓！反而要替百姓做主！」
說罷，李響兩步跳到一處矮牆之上，朝四周偷看的百姓們一拱手。
「諸位父老鄉親，我們紅巾軍和別人不一樣，我們造反是為了讓天下窮苦人都有飯吃，有衣穿！」
此時附近的百姓越聚越多，其中有人認出了李響。
「哎！我認得他！前些日子開倉放糧的就是他！」
「好像真是！那次我還領到了三斗糧呢！」
「我也認得他，前日有幾個賊寇想要姦淫潭老四他媳婦和閨女，就是這位好漢把那幾個賊寇一刀殺了，腦袋現在還掛在城門樓子上呢！」
「嘶！原來是這位好漢啊，他是真和那些賊寇不一樣，他昨日來我這兒買燒餅吃都給錢！」
李響的樣子很具有辨識度，再加上他這會兒站在牆上比較顯眼，所以這會兒經人一提，不少百姓都想起了這個黑臉矮個子正方形好漢。
「哎呀這熊娃！咋還能扔石頭砸這位好漢呢！」
「得虧是遇到這好漢了！換了別的賊寇這娃早沒命了！」
「我說呢賊寇咋會莫名其妙幫咱修房子，原來是這位好漢的手下啊，那就不奇怪了！好漢的手下那必然也是好漢！」
人的名，樹的影兒，在澄城這些日子，李響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好事，城中百姓也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的，所以在他們看來，雖然同屬一夥「賊寇」，但這個正方形的賊寇和其他賊寇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各位父老鄉親，我的手下往後都會戴著紅頭巾，我們不偷不搶，也不欺男霸女，吃飯必須給錢，還望大家共同監督，另外，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們紅巾軍，我們會儘可能幫大家的忙！」
說罷，李響笑呵呵的將那男孩的母親拉起，還叫人拿來了幾張大餅塞給她。
「大姐，你放心，你家的房子我們會儘快修好，但你得把這娃管住，可不敢再這麼莽撞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我們紅巾軍。」
「知道，知道，謝謝，謝謝好漢！謝謝，熊娃，還不快謝謝好漢！」
那倔強男孩此時也意識到了這伙紅頭巾的不同，知道自己砸錯人了，十分慚愧，漲紅著小臉，憋了半天才道。
「對...對不起！」
李響笑著揉了揉他的雞窩頭。
「呵呵，沒事，一邊玩兒去吧，我們還要幹活兒呢。」
「那我跟你們一起干！你們修的是我家房子！」
類似的事情，在澄城各個大街小巷發生，城中百姓們也逐漸知道，農民軍中有一夥紅頭巾，頭領叫威震天，他的手下都是英雄好漢，他們不欺負百姓，吃飯給錢，還幫百姓修房子...
然而當這些事兒傳到王二等頭領的耳中，就讓王二等人有點如坐針氈，渾身難受了。
【註：「百姓朝你扔石頭，你用石頭砌小樓。」——《朱由檢同志語錄》】
只能說信王府首期武藝第一的「石墩子學長」，那真不是白給的。
而這一刻其他紅巾軍也反應過來，立刻放下磚頭瓦塊抄起兵器。
「保護頭領！」
李響這時上前兩步，撿起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一看，卻不是什麼暗箭，只是一個有些尖銳的石塊，這東西即便打在他的身上，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所以這不像是一場刺殺，就算有人想搞偷襲除掉李響，也不至於腦殘到扔石頭砸他，就這小石頭砸到壯碩的李響身上就跟撓痒痒差不多。
而就在這時，幾個紅巾軍從幾米外的巷子中揪出了一個瘦巴巴的小男孩，男孩看樣子只有十歲出頭，穿的衣服又髒又破，顯然只是個城中平民家的孩子。
「哪來的小混蛋，竟敢襲擊頭領！」
「說！誰派你來的！」
幾個紅巾軍將男孩綁到了李響面前，男孩此時滿臉驚恐，但卻沒被嚇哭，反倒是抿起嘴兇巴巴叫道。
「沒人派我來！我自己扔的石頭，砸死你們這群賊寇！誰讓你們燒了我家房子！」
與此同時，只聽不遠處一陣哭嚎聲響起，一個背上背著嬰兒的婦女哭著喊著衝上前來。
「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娃不懂事！求求好漢們開恩！」
婦女衝到近前，對著小男孩的臉就是狠狠幾巴掌。
「碎娃！犯什麼渾呢！快跪下磕頭給好漢們賠不是！」
這婦女應該就是男孩的媽了，但這個倔強的小男孩並不聽他媽的話，不僅不跪下認錯，反倒揚起脖子犟道。
「他們是賊寇！燒了咱家的房子，搶了咱家的糧食，讓你和妹妹都餓肚子，他們根本就不是好漢！」
男孩的媽媽聞言嚇得面色慘白，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各位好漢，這娃傻了，餓傻了，說的都是瞎話，求好漢們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這，我這還有一點碎銀子，請好漢們喝酒...」
婦女哆哆嗦嗦掏出一點碎銀雙手奉上，看著也就一兩分銀，而這可能是她們這個家最後一點點積蓄了。
如此一幕，附近的百姓看在眼裡，也都被嚇得不輕，都是街坊四鄰的，他們自然認識這倔孩子，但這情況，誰敢上前幫忙啊。
「壞了壞了！這愣娃！今天怕是小命不保了！」
「唉呀！這娃野得很！咋敢跟賊寇較勁！」
「就是，躲還來不及，他還主動找茬去了，完了完了。」
在街坊四鄰看來，這孩子今天是必死無疑了，畢竟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賊寇，他扔石頭是沒傷到誰，但這個性質很惡劣，搞不好男孩的媽和妹妹都得被憤怒的賊寇一併殺了。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面對梗著脖子不服軟的男孩和他跪地哀求的媽，那個戴紅頭巾的農民軍頭領非但沒有拔刀砍人，反倒笑呵呵的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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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那我問你，什麼樣的才是英雄好漢？」
男孩愣了一下，氣哼哼道。
「替天行道！不欺負百姓，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才是英雄好漢！」
李響聞言大笑，從這個倔強的男孩身上，他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當年的他也是這般無家可歸，飢腸轆轆，然後他遇到了一個笑眯眯的給他飯吃的小王爺...
「哈哈哈哈！說得好！真正的英雄好漢，就不該欺負百姓！反而要替百姓做主！」
說罷，李響兩步跳到一處矮牆之上，朝四周偷看的百姓們一拱手。
「諸位父老鄉親，我們紅巾軍和別人不一樣，我們造反是為了讓天下窮苦人都有飯吃，有衣穿！」
此時附近的百姓越聚越多，其中有人認出了李響。
「哎！我認得他！前些日子開倉放糧的就是他！」
「好像真是！那次我還領到了三斗糧呢！」
「我也認得他，前日有幾個賊寇想要姦淫潭老四他媳婦和閨女，就是這位好漢把那幾個賊寇一刀殺了，腦袋現在還掛在城門樓子上呢！」
「嘶！原來是這位好漢啊，他是真和那些賊寇不一樣，他昨日來我這兒買燒餅吃都給錢！」
李響的樣子很具有辨識度，再加上他這會兒站在牆上比較顯眼，所以這會兒經人一提，不少百姓都想起了這個黑臉矮個子正方形好漢。
「哎呀這熊娃！咋還能扔石頭砸這位好漢呢！」
「得虧是遇到這好漢了！換了別的賊寇這娃早沒命了！」
「我說呢賊寇咋會莫名其妙幫咱修房子，原來是這位好漢的手下啊，那就不奇怪了！好漢的手下那必然也是好漢！」
人的名，樹的影兒，在澄城這些日子，李響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好事，城中百姓也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的，所以在他們看來，雖然同屬一夥「賊寇」，但這個正方形的賊寇和其他賊寇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各位父老鄉親，我的手下往後都會戴著紅頭巾，我們不偷不搶，也不欺男霸女，吃飯必須給錢，還望大家共同監督，另外，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們紅巾軍，我們會儘可能幫大家的忙！」
說罷，李響笑呵呵的將那男孩的母親拉起，還叫人拿來了幾張大餅塞給她。
「大姐，你放心，你家的房子我們會儘快修好，但你得把這娃管住，可不敢再這麼莽撞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我們紅巾軍。」
「知道，知道，謝謝，謝謝好漢！謝謝，熊娃，還不快謝謝好漢！」
那倔強男孩此時也意識到了這伙紅頭巾的不同，知道自己砸錯人了，十分慚愧，漲紅著小臉，憋了半天才道。
「對...對不起！」
李響笑著揉了揉他的雞窩頭。
「呵呵，沒事，一邊玩兒去吧，我們還要幹活兒呢。」
「那我跟你們一起干！你們修的是我家房子！」
類似的事情，在澄城各個大街小巷發生，城中百姓們也逐漸知道，農民軍中有一夥紅頭巾，頭領叫威震天，他的手下都是英雄好漢，他們不欺負百姓，吃飯給錢，還幫百姓修房子...
然而當這些事兒傳到王二等頭領的耳中，就讓王二等人有點如坐針氈，渾身難受了。
【註：「百姓朝你扔石頭，你用石頭砌小樓。」——《朱由檢同志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