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井底之蛙
「舉國助我麼......」
聞言，姜銘看向玄古君皇、國師等人的眼神，本來還有一絲期待，想看看這些武修究竟是些什麼貨色，值不值得他尊重。
現在看來，他們的底色儘是投機取巧，含金量不會高於荒野的一株雜草。
「我修煉這麼多年了，去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族遺留的古國，還有妖族留下的廢墟，想來閱歷也是有一些的。」
姜銘自顧自地笑著，心中浮現一道大致的猜測，旋即問眾人：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這些莽夫，應是打算將整座帝朝的武道氣運，都餵養給我？」
「屆時億萬臣民的武道修為，都是我的修為，億萬臣民的生命，都是我的生命。」
「我若證道功成，帝朝興盛，好叫你們這些雞犬隨之升天，鎖在你們身上的禁忌，成了我不得不想辦法解決的荊棘。」
「我若渡劫失敗，帝朝動盪，武道氣運崩潰，輕則天災爆發，人禍接連，重則生靈塗炭，億萬臣民隨我齊赴黃泉.......」
玄古君皇、國師二人，神色不由地一僵。
這的確是他們最初的謀劃，借姜銘的氣運，綁定帝朝，試圖粉碎囚禁在他們血脈深處的某些禁忌。
「姜道友，你既知曉緣由，也該明白我等從不敢算計於你，所行之舉，無非推波助瀾，順勢而為，還望海涵。」
國師彎腰俯首，再次作揖，歉聲解釋。
「所以，三個月前，落羽神子宣告諸天，定要殺我的時候，你們消失了。」
「所以，半個月前，我不敵齊家古祖，被萬族追殺，你們又消失了。」
姜銘的心情沒有波瀾，他只是平靜地說著。
聲音不大，卻尤為清晰，響起在眾人的耳畔，讓他們倍感壓力，似被責問一樣。
「你們這見風使舵的能耐，很不錯啊。」
姜銘作出點評，掀開這些人的真面目。
「想來在我入城之時，被你們感應到的一瞬間，你們也曾猶豫過，該怎麼選擇。」
「只不過，你們最終還是比較愛惜羽翼，已從我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證道的希望，妖族要殺我，人族也要殺我，禁區生靈還要殺我，你們因而懼退。」
「哼，和這些井底之蛙一般見識，有何意義？」
老蛇越聽越是厭惡，道：「索性讓老朽一掌，把他們全殺了。」
說罷，騰蛇就要舉手，姜銘抬手，示意不用。
「姜道友，是朕愧對你，是朕的一念之差，釀成如此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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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古君皇實在羞愧，他頂著心理壓力，親口向姜銘認錯，甚至，這位人間的帝王，為了穩住姜銘還不惜跪了下來。
「砰！」的一聲，雙膝跪於地。
玄古君皇伏首，道：
「懇請道友，饒恕朕的魯莽，寬解天下人的不易，高抬貴手。」
「只要道友願冰釋前嫌，付出何等代價，朕也願意。」
「.........」
目睹這一幕的國師，太子，神將們，無不失聲，再也插不上話。
他們怔在原地，各有所思。
修為上的絕對差距，讓他們連在姜銘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而恰好他們都是聰明人，沒有多言讓矛盾進一步激化。
「本來還打算嚇嚇你，將你們帝城化作我日後渡劫的聖地。」
「讓萬族來朝，讓禁區至尊降世，在此廝殺大戰，好叫你們萬載的心血和億萬臣民一舉化作飛灰。」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姜銘的笑意很是溫和，可在帝朝的眾人看來，卻是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光是聽著他的計劃，國師、神將們，無不脊背發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謝過道友，謝過道友！！！」
國師反應很快，急忙道謝，沿著台階就下了。
「我不是什麼殺人如麻的瘋子，也不是以德報怨的好人。」
姜銘伸出右手，向玄古君皇道：
「但我對你們的血脈禁忌，確實有好奇之處，且讓我看看吧。」
「好......」
玄古君皇心底懸著的巨石，應聲而落。
他緩緩起身，順著姜銘打量的目光迎了上去，望著對方那如仙人一般的右手，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騰蛇冷冷盯著這一幕，沒有說什麼。
反觀國師，喉嚨止不住地滾了滾，他有所期待。
很快，姜銘扣住玄古君皇的手脈，五指浮現一道道漆黑而詭異的紋路，似某種污染一樣，飛速的襲入玄古君皇的手腕深處血肉，蔓延至身體各處。
在此過程，玄古太子莫名感受到一股不安。
他驚覺姜銘一邊檢查他父皇的肉身，一邊還用一種.....令他很不舒服的目光，在掃視他。
那種眼神，非要說的話，就像在看某種將死之人的憐憫？還是對無家可歸的漂泊者的同情？亦或是對一枚任人魚肉的棋子的嘲弄?
玄古太子分不清，完全分不清。
「姜道友，你知道我們的秘密？」玄古君皇心有所感，問出一個很模糊的問題。
「知道。」
片刻之後，姜銘鬆手，黑色的靈力道紋從玄古君皇的體內退出，被他收回。
「我運氣不錯，去過一座無名遺蹟，得到一尊快要成為武神的人族先賢肉身，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鑽研。」
「.......」玄古君皇羨慕，更加的難受起來。
「姜前輩，我父皇的軀體，究竟是有何異樣？您看出來了嗎？」
玄古太子以晚輩的身份，畢恭畢敬地向姜銘請教。
「看出來了。」
姜銘的笑容如沐春風，旋即，他落井下石，報復道：
「先天血脈的本源，被掠奪了九成之多。」
「你，你，還有你，你們都一樣。」
姜銘指著國師、神將們，一個一個說道，唯獨排除玄古太子在外。
「你們這些莽夫，井底之蛙。」
「生生世世都別想問道究極，這裡面的因果，也沒任何的究極生靈，膽敢插手。」
「九成？！」
玄古君皇聽到這個數字，整個人都差點摔倒在地，臉色慘白一片。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問題這麼嚴重。
他一介武修，自然清楚先天血脈本源是什麼。
那是人族特有的血脈之力，從根源就註定了一條血脈，一個族群的實力上限。
而他，武聖中期的修為。
從沒降生開始，從他的歷代祖先源頭開始，就被某些古老生靈算計，掠奪了整整九成之多的先天血脈本源。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有那極度貪婪的掠奪。
受帝朝武道氣運加持的玄古君皇，修煉五千年有餘。
此時的修為，不可能止步武聖中期，說不定都到了武聖后期，甚至巔峰的境界。
聞言，姜銘看向玄古君皇、國師等人的眼神，本來還有一絲期待，想看看這些武修究竟是些什麼貨色，值不值得他尊重。
現在看來，他們的底色儘是投機取巧，含金量不會高於荒野的一株雜草。
「我修煉這麼多年了，去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族遺留的古國，還有妖族留下的廢墟，想來閱歷也是有一些的。」
姜銘自顧自地笑著，心中浮現一道大致的猜測，旋即問眾人：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這些莽夫，應是打算將整座帝朝的武道氣運，都餵養給我？」
「屆時億萬臣民的武道修為，都是我的修為，億萬臣民的生命，都是我的生命。」
「我若證道功成，帝朝興盛，好叫你們這些雞犬隨之升天，鎖在你們身上的禁忌，成了我不得不想辦法解決的荊棘。」
「我若渡劫失敗，帝朝動盪，武道氣運崩潰，輕則天災爆發，人禍接連，重則生靈塗炭，億萬臣民隨我齊赴黃泉.......」
玄古君皇、國師二人，神色不由地一僵。
這的確是他們最初的謀劃，借姜銘的氣運，綁定帝朝，試圖粉碎囚禁在他們血脈深處的某些禁忌。
「姜道友，你既知曉緣由，也該明白我等從不敢算計於你，所行之舉，無非推波助瀾，順勢而為，還望海涵。」
國師彎腰俯首，再次作揖，歉聲解釋。
「所以，三個月前，落羽神子宣告諸天，定要殺我的時候，你們消失了。」
「所以，半個月前，我不敵齊家古祖，被萬族追殺，你們又消失了。」
姜銘的心情沒有波瀾，他只是平靜地說著。
聲音不大，卻尤為清晰，響起在眾人的耳畔，讓他們倍感壓力，似被責問一樣。
「你們這見風使舵的能耐，很不錯啊。」
姜銘作出點評，掀開這些人的真面目。
「想來在我入城之時，被你們感應到的一瞬間，你們也曾猶豫過，該怎麼選擇。」
「只不過，你們最終還是比較愛惜羽翼，已從我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證道的希望，妖族要殺我，人族也要殺我，禁區生靈還要殺我，你們因而懼退。」
「哼，和這些井底之蛙一般見識，有何意義？」
老蛇越聽越是厭惡，道：「索性讓老朽一掌，把他們全殺了。」
說罷，騰蛇就要舉手，姜銘抬手，示意不用。
「姜道友，是朕愧對你，是朕的一念之差，釀成如此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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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雙膝跪於地。
玄古君皇伏首，道：
「懇請道友，饒恕朕的魯莽，寬解天下人的不易，高抬貴手。」
「只要道友願冰釋前嫌，付出何等代價，朕也願意。」
「.........」
目睹這一幕的國師，太子，神將們，無不失聲，再也插不上話。
他們怔在原地，各有所思。
修為上的絕對差距，讓他們連在姜銘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而恰好他們都是聰明人，沒有多言讓矛盾進一步激化。
「本來還打算嚇嚇你，將你們帝城化作我日後渡劫的聖地。」
「讓萬族來朝，讓禁區至尊降世，在此廝殺大戰，好叫你們萬載的心血和億萬臣民一舉化作飛灰。」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姜銘的笑意很是溫和，可在帝朝的眾人看來，卻是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光是聽著他的計劃，國師、神將們，無不脊背發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謝過道友，謝過道友！！！」
國師反應很快，急忙道謝，沿著台階就下了。
「我不是什麼殺人如麻的瘋子，也不是以德報怨的好人。」
姜銘伸出右手，向玄古君皇道：
「但我對你們的血脈禁忌，確實有好奇之處，且讓我看看吧。」
「好......」
玄古君皇心底懸著的巨石，應聲而落。
他緩緩起身，順著姜銘打量的目光迎了上去，望著對方那如仙人一般的右手，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騰蛇冷冷盯著這一幕，沒有說什麼。
反觀國師，喉嚨止不住地滾了滾，他有所期待。
很快，姜銘扣住玄古君皇的手脈，五指浮現一道道漆黑而詭異的紋路，似某種污染一樣，飛速的襲入玄古君皇的手腕深處血肉，蔓延至身體各處。
在此過程，玄古太子莫名感受到一股不安。
他驚覺姜銘一邊檢查他父皇的肉身，一邊還用一種.....令他很不舒服的目光，在掃視他。
那種眼神，非要說的話，就像在看某種將死之人的憐憫？還是對無家可歸的漂泊者的同情？亦或是對一枚任人魚肉的棋子的嘲弄?
玄古太子分不清，完全分不清。
「姜道友，你知道我們的秘密？」玄古君皇心有所感，問出一個很模糊的問題。
「知道。」
片刻之後，姜銘鬆手，黑色的靈力道紋從玄古君皇的體內退出，被他收回。
「我運氣不錯，去過一座無名遺蹟，得到一尊快要成為武神的人族先賢肉身，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鑽研。」
「.......」玄古君皇羨慕，更加的難受起來。
「姜前輩，我父皇的軀體，究竟是有何異樣？您看出來了嗎？」
玄古太子以晚輩的身份，畢恭畢敬地向姜銘請教。
「看出來了。」
姜銘的笑容如沐春風，旋即，他落井下石，報復道：
「先天血脈的本源，被掠奪了九成之多。」
「你，你，還有你，你們都一樣。」
姜銘指著國師、神將們，一個一個說道，唯獨排除玄古太子在外。
「你們這些莽夫，井底之蛙。」
「生生世世都別想問道究極，這裡面的因果，也沒任何的究極生靈，膽敢插手。」
「九成？！」
玄古君皇聽到這個數字，整個人都差點摔倒在地，臉色慘白一片。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問題這麼嚴重。
他一介武修，自然清楚先天血脈本源是什麼。
那是人族特有的血脈之力，從根源就註定了一條血脈，一個族群的實力上限。
而他，武聖中期的修為。
從沒降生開始，從他的歷代祖先源頭開始，就被某些古老生靈算計，掠奪了整整九成之多的先天血脈本源。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有那極度貪婪的掠奪。
受帝朝武道氣運加持的玄古君皇，修煉五千年有餘。
此時的修為，不可能止步武聖中期，說不定都到了武聖后期，甚至巔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