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能算了
耳機里傳來一聲輕笑，接著是楚聿州又重複一遍的聲音，「所以乖乖大王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聞眠心跳驟然失速，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
遊戲規則只能說「當然了」。可是反應過來的她怎麼可能說出那三個字。
耳機里安靜了幾秒，楚聿州沒有催促，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來。
聞眠沉默了好久，最後才擠出一個微弱的聲音：「......哥哥，你在開玩笑的吧。」
「沒有開玩笑。」他沒有任由聞眠將話題輕輕揭過去，「如果按遊戲規則，綿綿現在是輸了。」
「所以綿綿應該答應我一個要求。」
在聞眠的心跳聲下，楚聿州說出了那句話，「所以綿綿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嗯？」
最後那一聲「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幾乎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落在她耳膜上，然後從耳朵一路燙到心臟，燒得她整個人都發懵。
聞眠的腦子一片空白。
上次楚聿州的錄音她還能裝傻糊弄過去，可是這次對方打直球了，她該怎麼辦？
「......哥哥，」她試圖勸說楚聿州，「你喜歡的只是網上的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綿綿不是也很喜歡我嗎？」對面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我不知情的時候給我發消息說想要摸我的鎖骨，想解我的扣子，還想把我關起來的人不是綿綿嗎？」
聞眠臉燒起來，楚聿州告白就告白，為什麼還要翻黑歷史啊！
躺著也中槍？
「那些、那些是......」
「是什麼？」楚聿州慢悠悠地問，「是一時衝動？是口嗨？還是因為覺得我看不到才敢說的？」
聞眠被他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總不能告訴楚聿州這都是她的任務才不得不這樣做的吧。
現在在楚聿州眼裡，綿綿的確一個網上撒嬌，還發過很多暗戀他的陰濕語錄的形象。
這樣的話，那綿綿要是拒絕他好像的確說不過去。
耳機里傳來楚聿州極輕的笑聲：「所以，綿綿可以答應我的告白嗎？」
聞眠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她覺得答應楚聿州語音電話本身就是個坑。
「......我要考慮一下。」
「考慮多久？」
「不知道。」聞眠小聲說，「反正不是現在。今天太晚了，我要睡覺了，哥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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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也不等楚聿州回答，手指飛快地按下了掛斷鍵。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宿舍里響了一下，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晚上，聞眠躺在床上。
她以為自己能很快睡著，畢竟今天給楚聿州打電話已經把她的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可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楚聿州那句「所以乖乖大王想要和我在一起嗎」就毫無預兆地在耳邊響起，帶著他那熟悉的嗓音。
聞眠猛地睜開眼睛。
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楚聿州你真是好樣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用物理方式屏蔽腦海里的聲音。可那段對話像被刻進了腦子裡一樣，怎麼都趕不走。
「老八！！！」聞眠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她喊了兩聲，腦海里居然真的響起了888的聲音。
【在呢在呢，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聞眠愣了一下：「你怎麼上線了？！你不是說要回系統空間問一下為什麼楚聿州會喜歡上綿綿的事情嗎？」
888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跑完長途的疲憊：【處理完了。本來是打算明天再跟你說的，誰想到剛回來就聽到你在心裡罵楚聿州。】
聞眠來不及顧及老八了，她簡單地把今天和楚聿州語音電話上發生的事情給888說了一遍。
888聽完嘖嘖兩聲：【你這簡直是給人遞了根繩子，然後自己把腦袋套進去了。】
聞眠被噎得說不出話，那能怪她嗎？明明是楚聿州太陰險狡詐了！
沉默好一會她才小聲嘟囔：「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楚聿州都告白了，綿綿還能繼續跟他聊天嗎？」聞眠有點發愁。
「我要是明確拒絕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被耍了，然後一怒之下把我拉黑？那每日任務怎麼辦？可我要是不拒絕，那不就是答應跟他在一起了嗎？」
888開口道：【爸爸幫你查過了。原書女主還有兩個月才會正式出場。所以你只要穩住楚聿州這兩個月就行。】
聞眠眨眨眼：「穩住？」
【嗯。】888的聲音帶著沉穩，【網戀可以答應，只要不見面沒被男主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就行。】
【兩個月而已，你拖一拖就過去了。等原書女主出場，楚聿州的注意力自然會轉移。】
聞眠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好像確實可行。
她只需要在兩個月里維持「綿綿」這個身份，每天繼續發消息完成日常任務，等原書女主出現，她就可以功成身退。
就算真的答應和楚聿州戀愛，那也只限網上，到時候兩個月一到，她直接分手拉黑，她還是一條好漢。
「老八，」聞眠發自內心地感慨，「不愧是老輩子系統啊，就是老謀深算。」
888無語：【......什麼叫老謀深算，爸爸這是口碑。】
聞眠沒有反駁，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點開和楚聿州的聊天框。
猶豫片刻，她開始打字。
小羊睡著了zZ：【哥哥，睡了嗎？】
消息發出去之後，聞眠就做好了等很久的準備。畢竟現在已經快一點了，按照楚聿州的作息，這個點他很可能已經睡了。
她正準備把手機放到一邊，屏幕卻忽然亮了起來。
C.：【還沒。】
C.：【怎麼，綿綿考慮好了？】
聞眠看著這條消息，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打字。
小羊睡著了zZ：【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們現階段可以只網戀不見面嗎？】
C.：【為什麼？】
小羊睡著了zZ：【因為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你喜歡的只是網上的綿綿，如果見面之後發現我和你想的不一樣怎麼辦？】
C.：【不會。】
聞眠心虛了一瞬。
怎麼可能不會，要是楚聿州知道綿綿就是她，肯定會覺得自己被耍了，畢竟為了保住馬甲她可沒少撒謊。
小羊睡著了zZ：【你怎麼知道不會？】
對面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來一行字。
聞眠盯著這行字，心裡某個角落又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咬咬唇繼續打字。
小羊睡著了zZ：【那我不管，反正我只答應和哥哥在網上談戀愛，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算了。】
聞眠打完這行字都有些震驚，沒想到現在她居然有勇氣和楚聿州這樣說話了。
888也驚了一下，然後欣慰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這次真的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聞眠：「......」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屏幕，心裡七上八下的。手機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好一會兒，消息才彈出來。
C.：【不能算了。】
C.：【我答應綿綿。】
——
聞眠現在已經開始無意識當一隻恃寵而驕的小貓咪了哈哈。
聞眠心跳驟然失速，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
遊戲規則只能說「當然了」。可是反應過來的她怎麼可能說出那三個字。
耳機里安靜了幾秒，楚聿州沒有催促，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來。
聞眠沉默了好久，最後才擠出一個微弱的聲音：「......哥哥，你在開玩笑的吧。」
「沒有開玩笑。」他沒有任由聞眠將話題輕輕揭過去，「如果按遊戲規則，綿綿現在是輸了。」
「所以綿綿應該答應我一個要求。」
在聞眠的心跳聲下，楚聿州說出了那句話，「所以綿綿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嗯？」
最後那一聲「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幾乎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落在她耳膜上，然後從耳朵一路燙到心臟，燒得她整個人都發懵。
聞眠的腦子一片空白。
上次楚聿州的錄音她還能裝傻糊弄過去，可是這次對方打直球了，她該怎麼辦？
「......哥哥，」她試圖勸說楚聿州，「你喜歡的只是網上的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綿綿不是也很喜歡我嗎？」對面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我不知情的時候給我發消息說想要摸我的鎖骨，想解我的扣子，還想把我關起來的人不是綿綿嗎？」
聞眠臉燒起來，楚聿州告白就告白，為什麼還要翻黑歷史啊！
躺著也中槍？
「那些、那些是......」
「是什麼？」楚聿州慢悠悠地問，「是一時衝動？是口嗨？還是因為覺得我看不到才敢說的？」
聞眠被他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總不能告訴楚聿州這都是她的任務才不得不這樣做的吧。
現在在楚聿州眼裡，綿綿的確一個網上撒嬌，還發過很多暗戀他的陰濕語錄的形象。
這樣的話，那綿綿要是拒絕他好像的確說不過去。
耳機里傳來楚聿州極輕的笑聲：「所以，綿綿可以答應我的告白嗎？」
聞眠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她覺得答應楚聿州語音電話本身就是個坑。
「......我要考慮一下。」
「考慮多久？」
「不知道。」聞眠小聲說，「反正不是現在。今天太晚了，我要睡覺了，哥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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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也不等楚聿州回答，手指飛快地按下了掛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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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聞眠躺在床上。
她以為自己能很快睡著，畢竟今天給楚聿州打電話已經把她的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可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楚聿州那句「所以乖乖大王想要和我在一起嗎」就毫無預兆地在耳邊響起，帶著他那熟悉的嗓音。
聞眠猛地睜開眼睛。
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楚聿州你真是好樣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用物理方式屏蔽腦海里的聲音。可那段對話像被刻進了腦子裡一樣，怎麼都趕不走。
「老八！！！」聞眠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她喊了兩聲，腦海里居然真的響起了888的聲音。
【在呢在呢，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聞眠愣了一下：「你怎麼上線了？！你不是說要回系統空間問一下為什麼楚聿州會喜歡上綿綿的事情嗎？」
888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跑完長途的疲憊：【處理完了。本來是打算明天再跟你說的，誰想到剛回來就聽到你在心裡罵楚聿州。】
聞眠來不及顧及老八了，她簡單地把今天和楚聿州語音電話上發生的事情給888說了一遍。
888聽完嘖嘖兩聲：【你這簡直是給人遞了根繩子，然後自己把腦袋套進去了。】
聞眠被噎得說不出話，那能怪她嗎？明明是楚聿州太陰險狡詐了！
沉默好一會她才小聲嘟囔：「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楚聿州都告白了，綿綿還能繼續跟他聊天嗎？」聞眠有點發愁。
「我要是明確拒絕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被耍了，然後一怒之下把我拉黑？那每日任務怎麼辦？可我要是不拒絕，那不就是答應跟他在一起了嗎？」
888開口道：【爸爸幫你查過了。原書女主還有兩個月才會正式出場。所以你只要穩住楚聿州這兩個月就行。】
聞眠眨眨眼：「穩住？」
【嗯。】888的聲音帶著沉穩，【網戀可以答應，只要不見面沒被男主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就行。】
【兩個月而已，你拖一拖就過去了。等原書女主出場，楚聿州的注意力自然會轉移。】
聞眠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好像確實可行。
她只需要在兩個月里維持「綿綿」這個身份，每天繼續發消息完成日常任務，等原書女主出現，她就可以功成身退。
就算真的答應和楚聿州戀愛，那也只限網上，到時候兩個月一到，她直接分手拉黑，她還是一條好漢。
「老八，」聞眠發自內心地感慨，「不愧是老輩子系統啊，就是老謀深算。」
888無語：【......什麼叫老謀深算，爸爸這是口碑。】
聞眠沒有反駁，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點開和楚聿州的聊天框。
猶豫片刻，她開始打字。
小羊睡著了zZ：【哥哥，睡了嗎？】
消息發出去之後，聞眠就做好了等很久的準備。畢竟現在已經快一點了，按照楚聿州的作息，這個點他很可能已經睡了。
她正準備把手機放到一邊，屏幕卻忽然亮了起來。
C.：【還沒。】
C.：【怎麼，綿綿考慮好了？】
聞眠看著這條消息，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打字。
小羊睡著了zZ：【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們現階段可以只網戀不見面嗎？】
C.：【為什麼？】
小羊睡著了zZ：【因為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你喜歡的只是網上的綿綿，如果見面之後發現我和你想的不一樣怎麼辦？】
C.：【不會。】
聞眠心虛了一瞬。
怎麼可能不會，要是楚聿州知道綿綿就是她，肯定會覺得自己被耍了，畢竟為了保住馬甲她可沒少撒謊。
小羊睡著了zZ：【你怎麼知道不會？】
對面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來一行字。
聞眠盯著這行字，心裡某個角落又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咬咬唇繼續打字。
小羊睡著了zZ：【那我不管，反正我只答應和哥哥在網上談戀愛，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算了。】
聞眠打完這行字都有些震驚，沒想到現在她居然有勇氣和楚聿州這樣說話了。
888也驚了一下，然後欣慰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這次真的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聞眠：「......」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屏幕，心裡七上八下的。手機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好一會兒，消息才彈出來。
C.：【不能算了。】
C.：【我答應綿綿。】
——
聞眠現在已經開始無意識當一隻恃寵而驕的小貓咪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