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終極奧義:嘴遁!(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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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羅默下意識去抽紙巾準備擦拭鼻血,但是這一次入夢很成功,羅默也沒有去試著改變什麼,這種下意識的舉動,純屬是上一次入夢流鼻血流的太狠了!還有李姐那令人難忘的薑湯!
羅默已經可以確定,這枚銅印就是侯贏生前用力捂在胸口的那枚官印,上面刻著:魏吏侯贏,只不過,他嘗試了那些基礎的工具和方法,還是無法去除上面的血泥。
「夙願,夙願,侯贏先生,您到底有什麼夙願未了呢?」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嚇到了羅默,他把銅印放好,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熊來,他睡眼朦朧,嘴巴上還掛著哈喇子。
「小羅啊,我餓了。」
羅默汗顏,心裡悄悄吐槽。
「這熊爺還能被餓醒嗎?不對啊,我不是給了他兩罐蜂蜜了嗎?這麼快都吃完了?」
羅默只好從架子上拿了一罐蜂蜜遞給熊來,熊來則十分熟練的擰開瓶蓋,用手舀著吃。
羅默回到工作檯前,繼續觀察著這枚官印,試圖找到解決辦法。
「什麼東西啊?哇,好重的血氣啊!」
熊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工作檯,來到羅默身邊,而羅默完全沒有發現。他仔細觀察了一會這枚銅印,「心事重重啊,小傢伙。」
「熊爺你看得到?」
「看得到啊,只不過看不太清,看不明白。」
「我以為入夢以後,就能修復好他了......」
「嘖,小羅啊,入夢只是你了解這群小傢伙們的一個途徑,不是所有的物都能被喚醒,有的願意,有的不願意,這個小傢伙,就是後者。」
「不願意醒過來?」
「有的是心愿已了,好好睡覺不想再被打擾了,有的是原主人執念太深,影響到了他,所以不願意醒。」
熊來的話倒是提醒了羅默,梳子的夙願是想讓羅默了解那段故事;銅羊沒有入夢,來歷也很明確,寫進館志以後,依然在睡覺;至於其他的那些文物,羅默想了想,依照他師父的脾氣秉性,能到他手裡的,多半是睡得很好的。
所以,這枚官印,時至今日依舊在被侯贏的執念所影響。
「熊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是不是都代表,他們能感知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那肯定,萬物有靈啊,或許你還能見到他們呢。」
羅默沒再問,他盯著銅印看了很久,熊來則拿出來蜂蜜,繼續一手一手的吃,吃的滿臉都是,大概是吃飽了,他趴在羅默旁邊,直接到頭就睡,很快就響起了鼾聲。
羅默也沒管熊來,他拿起銅印把它裝進盒裡,然後開車去到了大梁鐵塔公園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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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魏國時期的夷門所在地,滄海桑田,歲月變遷,戰國時期的一切都深埋地下,無人可以探究。
羅默停好車,把那枚銅印拿了出來。
「先生,您猜這是哪裡?」
銅印在羅默手裡一陣鳴顫,羅默接著說:「這裡就是曾經的大魏夷門,您當值所在地......」
半晌,羅默沒有再多說什麼,突然,銅印散發出一陣白光,一位白髮老者坐在了羅默旁邊的副駕駛位置。
羅默看清了來人,拱了拱手,「侯先生,又見面了。」
侯贏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看向羅默。
「你是?」
「晚輩羅默,因修繕您的官印,機緣巧合下窺探了一些您的往事。」
「官印?」聽到羅默的話,侯贏看到了他手裡拿著的那枚銅印,陷入了沉思,羅默也沒有著急追問,半晌侯贏才開口問到:
「如今是什麼年歲?大魏呢?」
「大魏已經是兩年多年前的事情了,您守的那座夷門,如今在地下十幾米的位置。」
「大魏,無了?」
「是的,秦國奮六世之餘烈,於始皇帝一朝東出函谷關,連滅六國,一統天下。」
聽完羅默的話,侯贏嘆息一聲,他看向車窗外那座高聳入雲的琉璃塔,「我生前最後一次推演天下大勢,便看出來秦國的崛起無人可擋,大魏滅亡,也在意料之中,只不過那是推演,親耳所聞,還是會有些感傷,那,公子呢?」
聽到侯贏提起魏無忌,羅默說起:
「邯鄲之圍解了,公子奪兵救趙,名聲震動天下,趙王把他奉為上賓。可他不敢回魏,害怕魏王怪罪於他,在趙國一住十年,後來秦軍伐魏,魏王頂不住了,才請他回去,他率其餘五國聯軍,把秦軍打回了函谷關。」
侯贏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秦王行反間計,魏王奪了他的兵權,公子從此日日飲酒,不再過問朝事,幾年後,鬱鬱而終。」
車裡靜了很久,高塔的鈴聲順著風飄進來。
「終究是老夫害了他,可彼時局勢,我也再無他策。」侯贏的聲音低了下去。
「侯先生,您把所有事都挑在肩上,不累嗎。」
侯贏斜了他一眼:「你這後生,口氣不小,為何這般說?」
「您總覺得,因為您的計謀,害了很多的人,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你當時的計策,已經是最好的了。」
侯贏不解,羅默接著說。
「公子若不救趙,他還是信陵君嗎?他姐姐在邯鄲城裡,平原君一日三書找他求救,他帶著門客就要去送死,您也知道,若是沒有這一計謀,他必死無疑,但竊符救趙一出,您把他的必死之局,改成了名垂青史,他救了親姐姐,救了邯鄲百姓,後來他又阻擋了一次秦軍東出的勢頭,你若把他最終鬱鬱寡歡這筆帳算到自己頭上,公子地下有知,我想他頭一個不答應。」
侯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其他人也是」羅默接著說,「人各有志,各償其命,您從來沒有替他們做選擇,您只是給了他們一道選擇題罷了,把他人的命全背在自己身上,先生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
「巧言令色。」老人哼了一聲,可羅默看來,他緊繃的肩膀,鬆了一些。
「還有,您說您為魏吏,卻做了一些愧對君主的事情,死後甚至不敢面君,可我問您,這位魏王,有賢名嗎?」
「庸碌之輩。」
「他可識人善用?」
「小肚雞腸之人。」
「所以先生,您也清楚您的君主是一位怎樣的人,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你的忠心嗎?換句話說,您的計謀救了魏國,他的統治,毀了魏國,孰高孰低,您難道分不清嗎?」
老人再一次沉默了,而羅默則是越說越興奮。
「還有就是您一直耿耿於懷的決堤淹三邑的事情,您知道,魏是怎麼滅的嗎?」
「信陵君死後十八年,秦將王賁攻大梁,可是大梁城易守難攻,秦軍久攻不下,最後掘開黃河、鴻溝之水,水淹大梁,最後城牆崩塌,魏王投降,魏國這才亡了。」
侯贏整個人定住了。
水。
他當年獻策決堤,用水救了魏國一次,百年不到,別人就用水還了回來。
「報應。」老頭低聲說,「終究是報應啊。」
「這只是一種計策。」羅默說,「您能用,秦人也能用,後世用水攻城的,比比皆是,但沒有一人像您一樣,四十年的枯坐,只為還帳。可是,您已經還了四十年了,服刑終究是要有個期限,都過去了。」
侯贏還是不說話,他轉過頭,看著車窗外的人流,現在是上班時間,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這地方。」他忽然說,「從前就是這樣,進城的,出城的,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多人。」
他頓了頓。
「今天再看,這時代,比大魏要好......」
侯贏看著看著,忽然問:「後世......還有人記得老夫嗎?」
「後世史書中有寫,『魏有隱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貧,為大梁夷門監者』,兩千多年過去了,讀史的人,都知道竊符救趙源於您的出謀劃策!」
侯贏怔了怔,他低下頭,看向羅默掌心那枚銅印。
「老夫其實還有一樁心事未了。」
聽到他這麼說,羅默興奮起來,終於啊,也不枉我開解了他這麼多。
「先生還有什麼事想做。」
「我欠公子一杯酒......」
信陵君的墓在大梁城南,羅默開車帶侯贏前往,或許是從未見過汽車形式的樣子,他也問了羅默於熊來類似的問題。
「何物帶我們前行?」
「我們在車。」
「為何不見馬匹?」
「我就是馬......」
信陵君的陵園到了,路上羅默還買了一瓶酒帶著,時過境遷,無論往日的信陵君多麼風光,死後也不過是一捧黃土罷了。
羅默把酒打開,在把酒灑在墳前。
侯贏看著眼前的墳頭,長揖到地,「公子,欠你的酒,老臣補上了......」
「咔」,羅默聽見包里傳來了一聲碎裂的聲音,他趕忙拿出來裝著銅印的盒子,只見印上的血泥開始慢慢脫落,羅默再看侯贏,他的身體開始淡淡虛化,他起身看向羅默,道了一聲多謝後,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不見了。
信陵君的墳前,羅默看著這枚已經完全顯露出「魏吏侯贏」四字的銅印,又抬頭看了看天,此時的太陽剛剛升起,陽光鋪灑在他的臉上,羅默想起來侯贏在城牆邊曬太陽的樣子,他笑了笑。
「一路走好。」
夢醒,羅默下意識去抽紙巾準備擦拭鼻血,但是這一次入夢很成功,羅默也沒有去試著改變什麼,這種下意識的舉動,純屬是上一次入夢流鼻血流的太狠了!還有李姐那令人難忘的薑湯!
羅默已經可以確定,這枚銅印就是侯贏生前用力捂在胸口的那枚官印,上面刻著:魏吏侯贏,只不過,他嘗試了那些基礎的工具和方法,還是無法去除上面的血泥。
「夙願,夙願,侯贏先生,您到底有什麼夙願未了呢?」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嚇到了羅默,他把銅印放好,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熊來,他睡眼朦朧,嘴巴上還掛著哈喇子。
「小羅啊,我餓了。」
羅默汗顏,心裡悄悄吐槽。
「這熊爺還能被餓醒嗎?不對啊,我不是給了他兩罐蜂蜜了嗎?這麼快都吃完了?」
羅默只好從架子上拿了一罐蜂蜜遞給熊來,熊來則十分熟練的擰開瓶蓋,用手舀著吃。
羅默回到工作檯前,繼續觀察著這枚官印,試圖找到解決辦法。
「什麼東西啊?哇,好重的血氣啊!」
熊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工作檯,來到羅默身邊,而羅默完全沒有發現。他仔細觀察了一會這枚銅印,「心事重重啊,小傢伙。」
「熊爺你看得到?」
「看得到啊,只不過看不太清,看不明白。」
「我以為入夢以後,就能修復好他了......」
「嘖,小羅啊,入夢只是你了解這群小傢伙們的一個途徑,不是所有的物都能被喚醒,有的願意,有的不願意,這個小傢伙,就是後者。」
「不願意醒過來?」
「有的是心愿已了,好好睡覺不想再被打擾了,有的是原主人執念太深,影響到了他,所以不願意醒。」
熊來的話倒是提醒了羅默,梳子的夙願是想讓羅默了解那段故事;銅羊沒有入夢,來歷也很明確,寫進館志以後,依然在睡覺;至於其他的那些文物,羅默想了想,依照他師父的脾氣秉性,能到他手裡的,多半是睡得很好的。
所以,這枚官印,時至今日依舊在被侯贏的執念所影響。
「熊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是不是都代表,他們能感知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那肯定,萬物有靈啊,或許你還能見到他們呢。」
羅默沒再問,他盯著銅印看了很久,熊來則拿出來蜂蜜,繼續一手一手的吃,吃的滿臉都是,大概是吃飽了,他趴在羅默旁邊,直接到頭就睡,很快就響起了鼾聲。
羅默也沒管熊來,他拿起銅印把它裝進盒裡,然後開車去到了大梁鐵塔公園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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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魏國時期的夷門所在地,滄海桑田,歲月變遷,戰國時期的一切都深埋地下,無人可以探究。
羅默停好車,把那枚銅印拿了出來。
「先生,您猜這是哪裡?」
銅印在羅默手裡一陣鳴顫,羅默接著說:「這裡就是曾經的大魏夷門,您當值所在地......」
半晌,羅默沒有再多說什麼,突然,銅印散發出一陣白光,一位白髮老者坐在了羅默旁邊的副駕駛位置。
羅默看清了來人,拱了拱手,「侯先生,又見面了。」
侯贏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看向羅默。
「你是?」
「晚輩羅默,因修繕您的官印,機緣巧合下窺探了一些您的往事。」
「官印?」聽到羅默的話,侯贏看到了他手裡拿著的那枚銅印,陷入了沉思,羅默也沒有著急追問,半晌侯贏才開口問到:
「如今是什麼年歲?大魏呢?」
「大魏已經是兩年多年前的事情了,您守的那座夷門,如今在地下十幾米的位置。」
「大魏,無了?」
「是的,秦國奮六世之餘烈,於始皇帝一朝東出函谷關,連滅六國,一統天下。」
聽完羅默的話,侯贏嘆息一聲,他看向車窗外那座高聳入雲的琉璃塔,「我生前最後一次推演天下大勢,便看出來秦國的崛起無人可擋,大魏滅亡,也在意料之中,只不過那是推演,親耳所聞,還是會有些感傷,那,公子呢?」
聽到侯贏提起魏無忌,羅默說起:
「邯鄲之圍解了,公子奪兵救趙,名聲震動天下,趙王把他奉為上賓。可他不敢回魏,害怕魏王怪罪於他,在趙國一住十年,後來秦軍伐魏,魏王頂不住了,才請他回去,他率其餘五國聯軍,把秦軍打回了函谷關。」
侯贏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秦王行反間計,魏王奪了他的兵權,公子從此日日飲酒,不再過問朝事,幾年後,鬱鬱而終。」
車裡靜了很久,高塔的鈴聲順著風飄進來。
「終究是老夫害了他,可彼時局勢,我也再無他策。」侯贏的聲音低了下去。
「侯先生,您把所有事都挑在肩上,不累嗎。」
侯贏斜了他一眼:「你這後生,口氣不小,為何這般說?」
「您總覺得,因為您的計謀,害了很多的人,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你當時的計策,已經是最好的了。」
侯贏不解,羅默接著說。
「公子若不救趙,他還是信陵君嗎?他姐姐在邯鄲城裡,平原君一日三書找他求救,他帶著門客就要去送死,您也知道,若是沒有這一計謀,他必死無疑,但竊符救趙一出,您把他的必死之局,改成了名垂青史,他救了親姐姐,救了邯鄲百姓,後來他又阻擋了一次秦軍東出的勢頭,你若把他最終鬱鬱寡歡這筆帳算到自己頭上,公子地下有知,我想他頭一個不答應。」
侯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其他人也是」羅默接著說,「人各有志,各償其命,您從來沒有替他們做選擇,您只是給了他們一道選擇題罷了,把他人的命全背在自己身上,先生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
「巧言令色。」老人哼了一聲,可羅默看來,他緊繃的肩膀,鬆了一些。
「還有,您說您為魏吏,卻做了一些愧對君主的事情,死後甚至不敢面君,可我問您,這位魏王,有賢名嗎?」
「庸碌之輩。」
「他可識人善用?」
「小肚雞腸之人。」
「所以先生,您也清楚您的君主是一位怎樣的人,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你的忠心嗎?換句話說,您的計謀救了魏國,他的統治,毀了魏國,孰高孰低,您難道分不清嗎?」
老人再一次沉默了,而羅默則是越說越興奮。
「還有就是您一直耿耿於懷的決堤淹三邑的事情,您知道,魏是怎麼滅的嗎?」
「信陵君死後十八年,秦將王賁攻大梁,可是大梁城易守難攻,秦軍久攻不下,最後掘開黃河、鴻溝之水,水淹大梁,最後城牆崩塌,魏王投降,魏國這才亡了。」
侯贏整個人定住了。
水。
他當年獻策決堤,用水救了魏國一次,百年不到,別人就用水還了回來。
「報應。」老頭低聲說,「終究是報應啊。」
「這只是一種計策。」羅默說,「您能用,秦人也能用,後世用水攻城的,比比皆是,但沒有一人像您一樣,四十年的枯坐,只為還帳。可是,您已經還了四十年了,服刑終究是要有個期限,都過去了。」
侯贏還是不說話,他轉過頭,看著車窗外的人流,現在是上班時間,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這地方。」他忽然說,「從前就是這樣,進城的,出城的,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多人。」
他頓了頓。
「今天再看,這時代,比大魏要好......」
侯贏看著看著,忽然問:「後世......還有人記得老夫嗎?」
「後世史書中有寫,『魏有隱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貧,為大梁夷門監者』,兩千多年過去了,讀史的人,都知道竊符救趙源於您的出謀劃策!」
侯贏怔了怔,他低下頭,看向羅默掌心那枚銅印。
「老夫其實還有一樁心事未了。」
聽到他這麼說,羅默興奮起來,終於啊,也不枉我開解了他這麼多。
「先生還有什麼事想做。」
「我欠公子一杯酒......」
信陵君的墓在大梁城南,羅默開車帶侯贏前往,或許是從未見過汽車形式的樣子,他也問了羅默於熊來類似的問題。
「何物帶我們前行?」
「我們在車。」
「為何不見馬匹?」
「我就是馬......」
信陵君的陵園到了,路上羅默還買了一瓶酒帶著,時過境遷,無論往日的信陵君多麼風光,死後也不過是一捧黃土罷了。
羅默把酒打開,在把酒灑在墳前。
侯贏看著眼前的墳頭,長揖到地,「公子,欠你的酒,老臣補上了......」
「咔」,羅默聽見包里傳來了一聲碎裂的聲音,他趕忙拿出來裝著銅印的盒子,只見印上的血泥開始慢慢脫落,羅默再看侯贏,他的身體開始淡淡虛化,他起身看向羅默,道了一聲多謝後,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不見了。
信陵君的墳前,羅默看著這枚已經完全顯露出「魏吏侯贏」四字的銅印,又抬頭看了看天,此時的太陽剛剛升起,陽光鋪灑在他的臉上,羅默想起來侯贏在城牆邊曬太陽的樣子,他笑了笑。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