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鍊氣三層
出了省藥材交流中心，唐靜宜沒有直接開車回沈家，而是把鑰匙丟給司機，自己坐進後排，等林玄上車才道：「昨晚答應你的另外三樣東西還沒拿，唐家老藥庫離這裡二十分鐘，既然來了，今天一起挑了吧。」
林玄點頭。
唐家做了幾十年藥材生意，真正值錢的從來不是帳面上的幾家公司，而是遍布南江的收藥渠道，很多採藥人根本不認識什麼武盟，也不知道某些東西究竟值多少錢，有了怪藥、老藥、古怪石頭，第一反應就是送到唐家估價。
這正是林玄現在需要的。
車開進城南一座老式莊園時，已經接近中午。
唐家沒有沈家老宅那麼大氣，院裡卻處處能聞見藥味，前院幾排平房晾著黃精、白朮、川芎，幾個老師傅坐在遮陽棚下挑藥，看到唐靜宜回來紛紛打招呼。
「大小姐。」
「唐總回來了。」
唐靜宜點了點頭，帶著林玄徑直往後院走，「普通倉庫有三座，真正的老藥庫只有一間，我爺爺年輕時喜歡收一些自己也看不懂的東西，幾十年下來堆了不少，你要真能從裡面找到好東西，我還得謝謝你幫我們清庫存。」
「你會後悔的。」
林玄淡淡開口。
唐靜宜回頭，「這麼有信心？」
「你說讓我挑三樣。」
「當然。」
「那就別心疼。」
唐靜宜忍不住笑了，「幾件藥材而已，我唐家還賠得起。」
兩人穿過一道月洞門，後院最裡面是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門口坐著個穿灰色背心的老人，手邊還放著一隻紫砂壺。
老人看見唐靜宜，眼皮抬了抬，「又來翻老頭子的家底？」
「九叔，開門。」
唐靜宜晃了晃鑰匙，「我帶朋友來挑三件東西。」
老人這才看向林玄。
目光落到他臉上時，原本懶散的神態微微收了些。
他看不出林玄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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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看不出，越不能隨便當成普通人。
「你爺爺知道？」
「知道。」
唐靜宜回答得理直氣壯，「就算不知道，等會也會知道。」
九叔嘴角抽了一下，還是起身開門。
厚重木門推開，一股混雜著藥香、木頭和陳年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
倉庫足有兩百多平方。
兩側全是木架，紫檀盒、瓷罐、油紙包、石匣擺得滿滿當當，牆邊甚至還扔著幾塊不知道從哪收來的礦石和殘破器物。
唐靜宜打開燈。
「挑吧。」
林玄沒有急。
一縷神識緩緩散開。
現在他的神識遠不及仙帝時期，卻足夠覆蓋這一間倉庫，大部分東西在感應中都十分普通，百年藥材也有十幾株，可真正帶著靈氣反應的只有四處。
林玄先走到最裡面。
木架底層放著一隻落滿灰的銅爐。
爐子只有籃球大小，三足雙耳，表面烏黑，爐蓋還缺了一個小角，看著更像幾十年前農村人用過的香爐。
林玄拿起來掂了掂。
唐靜宜跟過來，「這個也要？」
「第一件。」
「它是藥？」
「不是。」
唐靜宜看了一眼標籤，「民國時期從一家倒閉道觀收來的舊香爐，當年花了八百塊，你確定？」
林玄指腹從爐壁擦過，一層灰落下，下面露出幾道幾乎磨平的紋路。
這是丹爐。
品階低得可憐。
若放在仙域，連鍊氣期雜役都嫌棄，可爐身用了少量火紋銅，而且內部幾道聚火紋尚未徹底損壞，比他目前徒手煉藥強得多。
有這隻爐子，赤血參的藥力至少能多留下兩成。
「確定。」
「行。」
唐靜宜在手機上記了一筆，「還剩兩件。」
林玄繼續往前。
第二樣東西是一隻半透明玉瓶。
瓶里裝著十幾顆灰白色的小石子，看起來和鵝卵石沒有區別。
唐靜宜低頭看標籤，「二十八年前，西北一個玉石商抵帳留下的，檢測說不屬於常見玉種，因為太小，也沒什麼觀賞價值。」
林玄拿出一顆。
石子落在掌心，一絲清涼靈氣緩緩透出。
下品靈玉。
靈氣已經散了大半，但十幾顆加起來，正好可以補全青藤藥園那座簡陋聚靈陣。
「第二件。」
唐靜宜終於不笑了。
她雖然看不懂這東西的用處，卻不傻。
林玄第一件選了破銅爐，第二件選了一瓶當年根本賣不出去的碎玉，偏偏兩樣都是唐家放了幾十年無人問津的舊物。
要說他是在隨便拿，鬼都不信。
「最後一件呢？」
林玄來到東側牆邊。
那裡擺著幾個大號木箱。
打開第三個，裡面全是乾枯樹根和一些保存失敗的藥材，其中大半已經發霉，唯獨最底下壓著一截青黑色木根。
唐靜宜蹲下來，長發從肩頭滑落一些，她伸手撥開上面的舊藥材，「這個連標籤都沒了，我第一次見。」
「青木根。」
林玄拿起來。
木根只有手臂長，裡面的木靈氣已經不足全盛時期一成。
對普通武者沒有價值。
對他卻能煉藥。
赤血參屬火，藥性猛烈，青靈藤藥力偏溫，若再加入這截青木根，煉出的血元丹會柔和不少，可以讓他突破時少浪費一部分靈氣在保護經脈上。
「第三件。」
唐靜宜看著三樣東西，沉默幾秒，「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林玄看她，「晚了。」
「我說話算話。」
唐靜宜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漂亮的眉眼裡卻多了幾分興趣，「不過我現在更好奇，這些東西到了你手裡到底能變成什麼。」
「實力。」
答案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唐靜宜愣了下。
林玄已經提著銅爐往外走。
前院裡，一個頭髮半白的老人正站在台階上等著。
老人身材高大，臉色卻有種長期氣血不足的灰白，偶爾咳嗽兩聲，右手始終壓在胸口，身旁還站著兩名唐家人。
唐靜宜快步過去，「爺爺，你怎麼出來了？」
唐復山沒理她，只盯著林玄，「你就是林玄？」
「嗯。」
「靜宜說，你三瓶藥能治我肺傷？」
唐靜宜有些無奈，「爺爺，我說的是試試。」
唐復山擺擺手，「我這肺傷三十多年，省武盟藥堂都沒辦法，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想知道，你憑什麼敢收我唐家老藥庫三樣東西。」
林玄看了他一眼。
「把手伸出來。」
唐復山皺眉。
還是伸出手。
林玄兩指搭在他腕上，連三秒都不到便鬆開。
「左肺兩處舊傷，右肺經絡受堵，年輕時還強行練過一門爆發氣血的拳法，每次發力都傷肺，最近半年夜裡兩點左右會咳醒，陰雨天胸口像壓著石頭。」
唐復山神情頓時變了。
唐靜宜也看向爺爺。
這些細節她只知道一部分。
「你怎麼知道？」
「摸一下就知道。」
林玄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濃縮小培元丹，隨手丟給唐復山。
「吃了。」
唐復山接住，「就這麼吃？」
「不然呢？」
老人一咬牙，直接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不到半分鐘，他胸口忽然一陣發熱，緊接著一股積壓多年的癢意猛地衝上喉嚨。
「咳！」
唐復山彎腰劇烈咳嗽。
一口暗紅色淤血直接吐在地上。
「爺爺！」
唐靜宜臉色一變，剛要扶人，卻見唐復山猛地抬手。
「別動。」
老人連續喘了幾口氣。
原本多年都只能吸到七八分的胸腔，竟像被人硬生生打開了一道口子。
他深深吸氣。
再吐出去。
整個人愣住。
「舒服……」
唐復山聲音發顫，「三十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喘氣這麼舒服！」
周圍幾個唐家人全都傻了。
唐靜宜也怔怔看著林玄。
她知道小培元液有效。
卻沒想到這麼快。
林玄神色平靜，「你傷得不重，只是拖得太久，後面的武者版小培元液，一瓶藥分三次服，七天之後基本能恢復，想重新練拳，再養半個月。」
唐復山抬起頭。
剛才那點審視已經徹底沒了。
「靜宜。」
「在。」
「從今天開始，唐家所有收上來的百年藥材、特殊礦石、老玉、怪東西，先給林先生看。」
唐靜宜眼睛一亮，看向林玄。
林玄淡淡道：「我只要東西好。」
唐復山笑了。
「那就這麼定！」
下午三點。
林玄帶著赤血參、星紋銀、雷擊桃木和唐家選出的三樣東西返回江州。
沒有回林家。
車直接去了青藤藥園。
天色剛黑，老井邊那座聚靈陣便被重新拆開。
十幾顆下品靈玉嵌入陣眼。
雷擊桃木鎮在東方。
寒髓玉壓住火位。
破舊銅爐被林玄放在靈泉旁，赤血參、青靈藤、青木根依次入爐。
靈火升起。
黑貓蹲在樹杈上，金色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銅爐。
三個小時後。
一股濃郁藥香衝出爐口。
林玄抬手一拍。
六枚暗紅色丹丸落入掌心。
血元丹。
品質算不上好。
卻足夠現在使用。
林玄沒有猶豫，一口吞下三枚。
轟！
滾燙藥力瞬間沖入丹田。
鍊氣二層後段的靈力幾乎立刻沸騰。
與此同時，那塊從沈家拿到的玄天劍碎片飛出黑金戒指，懸在林玄身前，一縷縷銳利金氣被玄天帝經強行抽離，順著經脈匯入丹田。
赤血參補氣血。
玄天劍碎片壯靈力。
聚靈陣不斷從井中抽取靈氣。
三股力量同時灌入體內。
林玄的氣息一寸寸上漲。
凌晨兩點。
丹田深處那層無形屏障終於出現裂紋。
下一秒。
轟！
靈力沖開壁障。
整座藥園的樹葉同時向外翻卷。
井中水面猛地下沉半寸。
七根紫紋銀針自行飛出，懸在林玄周身，針身紫芒吞吐，發出極細的顫鳴。
林玄睜開眼。
一道白光從眸底掠過。
鍊氣三層。
成了！
林玄點頭。
唐家做了幾十年藥材生意，真正值錢的從來不是帳面上的幾家公司，而是遍布南江的收藥渠道，很多採藥人根本不認識什麼武盟，也不知道某些東西究竟值多少錢，有了怪藥、老藥、古怪石頭，第一反應就是送到唐家估價。
這正是林玄現在需要的。
車開進城南一座老式莊園時，已經接近中午。
唐家沒有沈家老宅那麼大氣，院裡卻處處能聞見藥味，前院幾排平房晾著黃精、白朮、川芎，幾個老師傅坐在遮陽棚下挑藥，看到唐靜宜回來紛紛打招呼。
「大小姐。」
「唐總回來了。」
唐靜宜點了點頭，帶著林玄徑直往後院走，「普通倉庫有三座，真正的老藥庫只有一間，我爺爺年輕時喜歡收一些自己也看不懂的東西，幾十年下來堆了不少，你要真能從裡面找到好東西，我還得謝謝你幫我們清庫存。」
「你會後悔的。」
林玄淡淡開口。
唐靜宜回頭，「這麼有信心？」
「你說讓我挑三樣。」
「當然。」
「那就別心疼。」
唐靜宜忍不住笑了，「幾件藥材而已，我唐家還賠得起。」
兩人穿過一道月洞門，後院最裡面是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門口坐著個穿灰色背心的老人，手邊還放著一隻紫砂壺。
老人看見唐靜宜，眼皮抬了抬，「又來翻老頭子的家底？」
「九叔，開門。」
唐靜宜晃了晃鑰匙，「我帶朋友來挑三件東西。」
老人這才看向林玄。
目光落到他臉上時，原本懶散的神態微微收了些。
他看不出林玄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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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看不出，越不能隨便當成普通人。
「你爺爺知道？」
「知道。」
唐靜宜回答得理直氣壯，「就算不知道，等會也會知道。」
九叔嘴角抽了一下，還是起身開門。
厚重木門推開，一股混雜著藥香、木頭和陳年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
倉庫足有兩百多平方。
兩側全是木架，紫檀盒、瓷罐、油紙包、石匣擺得滿滿當當，牆邊甚至還扔著幾塊不知道從哪收來的礦石和殘破器物。
唐靜宜打開燈。
「挑吧。」
林玄沒有急。
一縷神識緩緩散開。
現在他的神識遠不及仙帝時期，卻足夠覆蓋這一間倉庫，大部分東西在感應中都十分普通，百年藥材也有十幾株，可真正帶著靈氣反應的只有四處。
林玄先走到最裡面。
木架底層放著一隻落滿灰的銅爐。
爐子只有籃球大小，三足雙耳，表面烏黑，爐蓋還缺了一個小角，看著更像幾十年前農村人用過的香爐。
林玄拿起來掂了掂。
唐靜宜跟過來，「這個也要？」
「第一件。」
「它是藥？」
「不是。」
唐靜宜看了一眼標籤，「民國時期從一家倒閉道觀收來的舊香爐，當年花了八百塊，你確定？」
林玄指腹從爐壁擦過，一層灰落下，下面露出幾道幾乎磨平的紋路。
這是丹爐。
品階低得可憐。
若放在仙域，連鍊氣期雜役都嫌棄，可爐身用了少量火紋銅，而且內部幾道聚火紋尚未徹底損壞，比他目前徒手煉藥強得多。
有這隻爐子，赤血參的藥力至少能多留下兩成。
「確定。」
「行。」
唐靜宜在手機上記了一筆，「還剩兩件。」
林玄繼續往前。
第二樣東西是一隻半透明玉瓶。
瓶里裝著十幾顆灰白色的小石子，看起來和鵝卵石沒有區別。
唐靜宜低頭看標籤，「二十八年前，西北一個玉石商抵帳留下的，檢測說不屬於常見玉種，因為太小，也沒什麼觀賞價值。」
林玄拿出一顆。
石子落在掌心，一絲清涼靈氣緩緩透出。
下品靈玉。
靈氣已經散了大半，但十幾顆加起來，正好可以補全青藤藥園那座簡陋聚靈陣。
「第二件。」
唐靜宜終於不笑了。
她雖然看不懂這東西的用處，卻不傻。
林玄第一件選了破銅爐，第二件選了一瓶當年根本賣不出去的碎玉，偏偏兩樣都是唐家放了幾十年無人問津的舊物。
要說他是在隨便拿，鬼都不信。
「最後一件呢？」
林玄來到東側牆邊。
那裡擺著幾個大號木箱。
打開第三個，裡面全是乾枯樹根和一些保存失敗的藥材，其中大半已經發霉，唯獨最底下壓著一截青黑色木根。
唐靜宜蹲下來，長發從肩頭滑落一些，她伸手撥開上面的舊藥材，「這個連標籤都沒了，我第一次見。」
「青木根。」
林玄拿起來。
木根只有手臂長，裡面的木靈氣已經不足全盛時期一成。
對普通武者沒有價值。
對他卻能煉藥。
赤血參屬火，藥性猛烈，青靈藤藥力偏溫，若再加入這截青木根，煉出的血元丹會柔和不少，可以讓他突破時少浪費一部分靈氣在保護經脈上。
「第三件。」
唐靜宜看著三樣東西，沉默幾秒，「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林玄看她，「晚了。」
「我說話算話。」
唐靜宜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漂亮的眉眼裡卻多了幾分興趣，「不過我現在更好奇，這些東西到了你手裡到底能變成什麼。」
「實力。」
答案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唐靜宜愣了下。
林玄已經提著銅爐往外走。
前院裡，一個頭髮半白的老人正站在台階上等著。
老人身材高大，臉色卻有種長期氣血不足的灰白，偶爾咳嗽兩聲，右手始終壓在胸口，身旁還站著兩名唐家人。
唐靜宜快步過去，「爺爺，你怎麼出來了？」
唐復山沒理她，只盯著林玄，「你就是林玄？」
「嗯。」
「靜宜說，你三瓶藥能治我肺傷？」
唐靜宜有些無奈，「爺爺，我說的是試試。」
唐復山擺擺手，「我這肺傷三十多年，省武盟藥堂都沒辦法，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想知道，你憑什麼敢收我唐家老藥庫三樣東西。」
林玄看了他一眼。
「把手伸出來。」
唐復山皺眉。
還是伸出手。
林玄兩指搭在他腕上，連三秒都不到便鬆開。
「左肺兩處舊傷，右肺經絡受堵，年輕時還強行練過一門爆發氣血的拳法，每次發力都傷肺，最近半年夜裡兩點左右會咳醒，陰雨天胸口像壓著石頭。」
唐復山神情頓時變了。
唐靜宜也看向爺爺。
這些細節她只知道一部分。
「你怎麼知道？」
「摸一下就知道。」
林玄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濃縮小培元丹，隨手丟給唐復山。
「吃了。」
唐復山接住，「就這麼吃？」
「不然呢？」
老人一咬牙，直接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不到半分鐘，他胸口忽然一陣發熱，緊接著一股積壓多年的癢意猛地衝上喉嚨。
「咳！」
唐復山彎腰劇烈咳嗽。
一口暗紅色淤血直接吐在地上。
「爺爺！」
唐靜宜臉色一變，剛要扶人，卻見唐復山猛地抬手。
「別動。」
老人連續喘了幾口氣。
原本多年都只能吸到七八分的胸腔，竟像被人硬生生打開了一道口子。
他深深吸氣。
再吐出去。
整個人愣住。
「舒服……」
唐復山聲音發顫，「三十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喘氣這麼舒服！」
周圍幾個唐家人全都傻了。
唐靜宜也怔怔看著林玄。
她知道小培元液有效。
卻沒想到這麼快。
林玄神色平靜，「你傷得不重，只是拖得太久，後面的武者版小培元液，一瓶藥分三次服，七天之後基本能恢復，想重新練拳，再養半個月。」
唐復山抬起頭。
剛才那點審視已經徹底沒了。
「靜宜。」
「在。」
「從今天開始，唐家所有收上來的百年藥材、特殊礦石、老玉、怪東西，先給林先生看。」
唐靜宜眼睛一亮，看向林玄。
林玄淡淡道：「我只要東西好。」
唐復山笑了。
「那就這麼定！」
下午三點。
林玄帶著赤血參、星紋銀、雷擊桃木和唐家選出的三樣東西返回江州。
沒有回林家。
車直接去了青藤藥園。
天色剛黑，老井邊那座聚靈陣便被重新拆開。
十幾顆下品靈玉嵌入陣眼。
雷擊桃木鎮在東方。
寒髓玉壓住火位。
破舊銅爐被林玄放在靈泉旁，赤血參、青靈藤、青木根依次入爐。
靈火升起。
黑貓蹲在樹杈上，金色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銅爐。
三個小時後。
一股濃郁藥香衝出爐口。
林玄抬手一拍。
六枚暗紅色丹丸落入掌心。
血元丹。
品質算不上好。
卻足夠現在使用。
林玄沒有猶豫，一口吞下三枚。
轟！
滾燙藥力瞬間沖入丹田。
鍊氣二層後段的靈力幾乎立刻沸騰。
與此同時，那塊從沈家拿到的玄天劍碎片飛出黑金戒指，懸在林玄身前，一縷縷銳利金氣被玄天帝經強行抽離，順著經脈匯入丹田。
赤血參補氣血。
玄天劍碎片壯靈力。
聚靈陣不斷從井中抽取靈氣。
三股力量同時灌入體內。
林玄的氣息一寸寸上漲。
凌晨兩點。
丹田深處那層無形屏障終於出現裂紋。
下一秒。
轟！
靈力沖開壁障。
整座藥園的樹葉同時向外翻卷。
井中水面猛地下沉半寸。
七根紫紋銀針自行飛出，懸在林玄周身，針身紫芒吞吐，發出極細的顫鳴。
林玄睜開眼。
一道白光從眸底掠過。
鍊氣三層。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