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決鬥危機
入夜，大廳里人頭攢動，背景音樂悠揚迴蕩，一盤盤豐盛的佳肴流水般端上桌，供賓客們享用。
出人意料的是，宴會的氣氛十分輕鬆愉快，而這一切的中心，正是梅卡。
憑藉著A級的領袖氣質，梅卡遊刃有餘地與所有人交談，將氣氛烘托得輕鬆愜意，不論男女老少，他都能與他們打成一片，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愛。
梅卡用他的魅力、笑容、談吐和妙語連珠征服了這些貴族。
沒有人能真正對梅卡說不；他身上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吸引著每個人去欽佩他、渴望與他多聊幾句。
即便傑赫里斯國王正高坐在鐵王座上，所有人的目光依然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梅卡身上，仿佛他是太陽，而人人都圍繞著他運轉。
正當梅卡同一群貴婦交談時，這些貴婦毫不掩飾地輕觸他的手臂，發出陣陣曖昧的嬌笑，她們忽然注意到一個有著銀金色頭髮、身穿一襲華麗藍裙的年輕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怎麼可能有人認不出蓋蕊公主呢？
婦人們朝梅卡和蓋蕊投去意味深長的眼神，伴隨著陣陣輕笑告辭離去，只留下了梅卡和蓋蕊兩人。
「你好像跟她們聊得很開心嘛。」蓋蕊挽住梅卡的手臂，撅起嘴，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醋意，「我都看見她們摸你胳膊了，你還在那兒笑。」
梅卡最清楚該如何拿捏蓋蕊的心思，讓她開心。
「話說回來，你今天真美。」梅卡毫不吝嗇讚美之詞，惹得蓋蕊嘴角揚起幸福而羞澀的微笑。
他們的親昵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傑赫里斯。
看到蓋蕊親吻梅卡的臉頰並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國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又舒展開來。
然而，他的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
看來已經沒有人真正尊重他這個國王和父親了，連蓋蕊也全然不顧身為公主的體統，在眾目睽睽之下同一個未婚男子舉止親密。
但最生氣的不是傑赫里斯，而是泰蒙德本人。
他曾多次試圖與蓋蕊搭話，可這位公主卻把他當成空氣，完全無視了他。
如今，看到蓋蕊當著所有貴族的面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凱岩城繼承人那張英俊的臉龐頓時陰沉了下來。
說泰蒙德怒火中燒都算是輕的；蓋蕊是他的未婚妻，這門婚事可是國王親自定下的，可他的未婚妻卻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公然給他戴綠帽子！
或許是出於憤怒，也或許是出於自尊，泰蒙德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男人們投來的充滿鄙夷和嘲諷的目光。
泰蒙德一把將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不等父親拉住他，他已經快步沖向正帶著燦爛微笑低聲交談的梅卡和蓋蕊。
「梅卡。」泰蒙德強擠出一絲微笑，用平靜的語氣打招呼，但他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狂怒。
「王子。」梅卡神色平靜、語氣深沉，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哈？」泰蒙德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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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梅卡王子。你我並非至親，怎能直呼本王子的名諱？」梅卡笑著說道，「還是說，你根本不承認國王陛下親自御准給我的合法身份？」
附近離得近、聽清這番話的貴族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梅卡的眼神充滿了讚賞。
僅僅因為一個稱呼上的疏忽，梅卡就當著滿朝賓客的面給泰蒙德設下了一個完美的陷阱。
「操，這太狠了。」一名貴族笑著低語，眼神中滿對梅卡的欽佩；他發現這位王家私生子和想像中完全不同：開朗、謙遜、優雅，且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與之結交的迷人魅力。
事已至此，泰蒙德畢竟是凱岩城繼承人，從小接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
他強壓怒火，擠出一個笑容，優雅地躬身行禮：「是我失禮了。既然我即將迎娶蓋蕊公主，我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畢竟，以後我就是你的好姑父了。」
梅卡知道這是泰蒙德的反擊，但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男孩在虛張聲勢。
不過，對方提到要娶蓋蕊一事確實徹底激怒了他。
梅卡收起溫和的笑容，換上一副冰冷的假笑，目光如刀般刮向泰蒙德，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諷刺：「首先，訂婚儀式還未舉行，蓋蕊還不是任何人的未婚妻，更不可能是你的，泰蒙德。再者，我不會和一個試圖橫刀奪愛的人做朋友。一個連別人的女人都想搶的人，背地裡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周圍的男人們紛紛點頭，贊同梅卡的話。
泰蒙德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信任，更談不上什麼結交。
梅卡的這番話簡直是將泰蒙德的聲譽徹底踩進了泥地里，甚至和豬狗無異。
不僅如此，今後任何與泰蒙德交談過的男人，心裡恐怕都會犯嘀咕，生怕這個傢伙也盯上了自己的妻子。
別覺得這是誇張，貴族圈裡類似的事情本就屢見不鮮。
永遠不要去試探人性的底線！
泰蒙德氣得面紅耳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與此同時，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男人們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什麼骯髒的垃圾，充滿了鄙視，隨後紛紛別過頭去。
盛怒之下，泰蒙德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劍刃出鞘，發出刺耳的銳鳴，大廳里的音樂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宴會廳的這個角落。
「泰蒙德，把劍給老子收回鞘里去！！！」凱岩城公爵的怒吼聲在大廳里迴蕩，但泰蒙德此刻已經全然不理會父親。
他受夠了這段時間遭受的所有屈辱。
先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不肯跟他說一句話、甚至連正眼都不瞧他一眼；接著又是當眾目睹自己未婚妻與他人卿卿我我的姦情；現在又是這般羞辱。
如果泰蒙德今天不為維護自己的尊嚴而戰，那到了明天一早，整個西境乃至全境都會知道，未來的西境守護其實是個連維護自身榮譽都不敢的懦夫。
「你怎敢如此侮辱我！你這個惡魔淫慾下生出的雜種！！！」泰蒙德面目猙獰，近乎失控地尖叫道。
在坐著戴蒙和韋賽里斯的王族主桌上，兩人的臉色在聽到泰蒙德的咆哮時瞬間變了。
兩人的神情都陰沉下來，尤其是戴蒙，騰地一下站起身，眼中迸發出殺意。
按泰蒙德這番話的意思，難不成是在說他的親生父親是個用妖術迷惑了女人的惡魔嗎？
儘管戴蒙平時對梅卡也有一肚子意見和敵意，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絕容不得外人撒野。
梅卡的血脈問題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家事，除了他們自己人，誰也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這也是當初傑赫里斯國王執意要賦予梅卡合法身份的原因。
戴蒙一把拔出腰間的「暗黑姐妹」，帶著殺氣騰騰的表情朝泰蒙德走去，不過，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我希望你明白，在君臨，禍從口出。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你，泰蒙德。」梅卡的聲音冷得刺骨。
泰蒙德毫無懼意。
他看著比自己年輕、個頭也略矮一些的梅卡，面目扭曲地低吼道：「那就讓諸神在天上見證，我在此要求進行比武審判！！！」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和驚呼聲；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泰蒙德竟然向梅卡發起了決鬥挑戰！！！
就連傑赫里斯也緊緊皺起了眉頭；他一向痛恨決鬥，因為決鬥往往以一方死亡告終，而死後引發的爛攤子和兩大家族之間隨時可能爆發的血腥戰爭，最後都得由他這個國王來收拾。
與此同時，他也絕不能容忍梅卡死在這裡。
就算他再怎麼不喜歡梅卡、甚至恨不得將其流放，那也不代表國王希望他喪命。
說到底，梅卡身上流著坦格利安的血，而且他還是一名龍騎士，騎乘的還是一頭體型極為龐大的成年巨龍。
「很好，我接受。」梅卡面色冰冷地應戰道。
「我會親手砍下你的頭，到時候，所有人看著它都會想：『瞧，這就是那個狂妄自大、敢向梅卡挑戰的蠢貨。』哪怕到了地獄，死鬼們看著你也會想：『看吶，這就是那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認不清的白痴。』」
當傑赫里斯聽到梅卡這番既豪邁又狂妄的話時，連他也不禁在心裡暗暗承認：這小子確實很懂得如何為自己揚名立萬。
出人意料的是，宴會的氣氛十分輕鬆愉快，而這一切的中心，正是梅卡。
憑藉著A級的領袖氣質，梅卡遊刃有餘地與所有人交談，將氣氛烘托得輕鬆愜意，不論男女老少，他都能與他們打成一片，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愛。
梅卡用他的魅力、笑容、談吐和妙語連珠征服了這些貴族。
沒有人能真正對梅卡說不；他身上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吸引著每個人去欽佩他、渴望與他多聊幾句。
即便傑赫里斯國王正高坐在鐵王座上，所有人的目光依然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梅卡身上，仿佛他是太陽，而人人都圍繞著他運轉。
正當梅卡同一群貴婦交談時，這些貴婦毫不掩飾地輕觸他的手臂，發出陣陣曖昧的嬌笑，她們忽然注意到一個有著銀金色頭髮、身穿一襲華麗藍裙的年輕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怎麼可能有人認不出蓋蕊公主呢？
婦人們朝梅卡和蓋蕊投去意味深長的眼神，伴隨著陣陣輕笑告辭離去，只留下了梅卡和蓋蕊兩人。
「你好像跟她們聊得很開心嘛。」蓋蕊挽住梅卡的手臂，撅起嘴，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醋意，「我都看見她們摸你胳膊了，你還在那兒笑。」
梅卡最清楚該如何拿捏蓋蕊的心思，讓她開心。
「話說回來，你今天真美。」梅卡毫不吝嗇讚美之詞，惹得蓋蕊嘴角揚起幸福而羞澀的微笑。
他們的親昵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傑赫里斯。
看到蓋蕊親吻梅卡的臉頰並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國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又舒展開來。
然而，他的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
看來已經沒有人真正尊重他這個國王和父親了，連蓋蕊也全然不顧身為公主的體統，在眾目睽睽之下同一個未婚男子舉止親密。
但最生氣的不是傑赫里斯，而是泰蒙德本人。
他曾多次試圖與蓋蕊搭話，可這位公主卻把他當成空氣，完全無視了他。
如今，看到蓋蕊當著所有貴族的面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凱岩城繼承人那張英俊的臉龐頓時陰沉了下來。
說泰蒙德怒火中燒都算是輕的；蓋蕊是他的未婚妻，這門婚事可是國王親自定下的，可他的未婚妻卻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公然給他戴綠帽子！
或許是出於憤怒，也或許是出於自尊，泰蒙德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男人們投來的充滿鄙夷和嘲諷的目光。
泰蒙德一把將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不等父親拉住他，他已經快步沖向正帶著燦爛微笑低聲交談的梅卡和蓋蕊。
「梅卡。」泰蒙德強擠出一絲微笑，用平靜的語氣打招呼，但他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狂怒。
「王子。」梅卡神色平靜、語氣深沉，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哈？」泰蒙德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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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梅卡王子。你我並非至親，怎能直呼本王子的名諱？」梅卡笑著說道，「還是說，你根本不承認國王陛下親自御准給我的合法身份？」
附近離得近、聽清這番話的貴族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梅卡的眼神充滿了讚賞。
僅僅因為一個稱呼上的疏忽，梅卡就當著滿朝賓客的面給泰蒙德設下了一個完美的陷阱。
「操，這太狠了。」一名貴族笑著低語，眼神中滿對梅卡的欽佩；他發現這位王家私生子和想像中完全不同：開朗、謙遜、優雅，且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與之結交的迷人魅力。
事已至此，泰蒙德畢竟是凱岩城繼承人，從小接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
他強壓怒火，擠出一個笑容，優雅地躬身行禮：「是我失禮了。既然我即將迎娶蓋蕊公主，我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畢竟，以後我就是你的好姑父了。」
梅卡知道這是泰蒙德的反擊，但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男孩在虛張聲勢。
不過，對方提到要娶蓋蕊一事確實徹底激怒了他。
梅卡收起溫和的笑容，換上一副冰冷的假笑，目光如刀般刮向泰蒙德，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諷刺：「首先，訂婚儀式還未舉行，蓋蕊還不是任何人的未婚妻，更不可能是你的，泰蒙德。再者，我不會和一個試圖橫刀奪愛的人做朋友。一個連別人的女人都想搶的人，背地裡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周圍的男人們紛紛點頭，贊同梅卡的話。
泰蒙德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信任，更談不上什麼結交。
梅卡的這番話簡直是將泰蒙德的聲譽徹底踩進了泥地里，甚至和豬狗無異。
不僅如此，今後任何與泰蒙德交談過的男人，心裡恐怕都會犯嘀咕，生怕這個傢伙也盯上了自己的妻子。
別覺得這是誇張，貴族圈裡類似的事情本就屢見不鮮。
永遠不要去試探人性的底線！
泰蒙德氣得面紅耳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與此同時，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男人們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什麼骯髒的垃圾，充滿了鄙視，隨後紛紛別過頭去。
盛怒之下，泰蒙德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劍刃出鞘，發出刺耳的銳鳴，大廳里的音樂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宴會廳的這個角落。
「泰蒙德，把劍給老子收回鞘里去！！！」凱岩城公爵的怒吼聲在大廳里迴蕩，但泰蒙德此刻已經全然不理會父親。
他受夠了這段時間遭受的所有屈辱。
先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不肯跟他說一句話、甚至連正眼都不瞧他一眼；接著又是當眾目睹自己未婚妻與他人卿卿我我的姦情；現在又是這般羞辱。
如果泰蒙德今天不為維護自己的尊嚴而戰，那到了明天一早，整個西境乃至全境都會知道，未來的西境守護其實是個連維護自身榮譽都不敢的懦夫。
「你怎敢如此侮辱我！你這個惡魔淫慾下生出的雜種！！！」泰蒙德面目猙獰，近乎失控地尖叫道。
在坐著戴蒙和韋賽里斯的王族主桌上，兩人的臉色在聽到泰蒙德的咆哮時瞬間變了。
兩人的神情都陰沉下來，尤其是戴蒙，騰地一下站起身，眼中迸發出殺意。
按泰蒙德這番話的意思，難不成是在說他的親生父親是個用妖術迷惑了女人的惡魔嗎？
儘管戴蒙平時對梅卡也有一肚子意見和敵意，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絕容不得外人撒野。
梅卡的血脈問題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家事，除了他們自己人，誰也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這也是當初傑赫里斯國王執意要賦予梅卡合法身份的原因。
戴蒙一把拔出腰間的「暗黑姐妹」，帶著殺氣騰騰的表情朝泰蒙德走去，不過，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我希望你明白，在君臨，禍從口出。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你，泰蒙德。」梅卡的聲音冷得刺骨。
泰蒙德毫無懼意。
他看著比自己年輕、個頭也略矮一些的梅卡，面目扭曲地低吼道：「那就讓諸神在天上見證，我在此要求進行比武審判！！！」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和驚呼聲；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泰蒙德竟然向梅卡發起了決鬥挑戰！！！
就連傑赫里斯也緊緊皺起了眉頭；他一向痛恨決鬥，因為決鬥往往以一方死亡告終，而死後引發的爛攤子和兩大家族之間隨時可能爆發的血腥戰爭，最後都得由他這個國王來收拾。
與此同時，他也絕不能容忍梅卡死在這裡。
就算他再怎麼不喜歡梅卡、甚至恨不得將其流放，那也不代表國王希望他喪命。
說到底，梅卡身上流著坦格利安的血，而且他還是一名龍騎士，騎乘的還是一頭體型極為龐大的成年巨龍。
「很好，我接受。」梅卡面色冰冷地應戰道。
「我會親手砍下你的頭，到時候，所有人看著它都會想：『瞧，這就是那個狂妄自大、敢向梅卡挑戰的蠢貨。』哪怕到了地獄，死鬼們看著你也會想：『看吶，這就是那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認不清的白痴。』」
當傑赫里斯聽到梅卡這番既豪邁又狂妄的話時，連他也不禁在心裡暗暗承認：這小子確實很懂得如何為自己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