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三河惶惶，海蛇困局
「大人，這太驚人了。」
斯汶學士憂心忡忡，滿臉不安：
「舉國上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召集一萬大軍的諸侯寥寥無幾，海塔爾大人或許可以，據說當參天塔燃起綠火時，舊鎮會有數千人拿起武器為高塔而戰，蘭尼斯特大人或許能用金子買來成千上萬的大軍，但您……」
斯汶學士想說，六年前的赫倫堡還是個拿出幾百人都要耗盡心力的落魄之地。空有良田沃野，卻在貴族眼中是個搖搖欲墜的空架子。
但這一切的改變只用了短短六年的時間。
「我知道。」
昆廷將額頭抵在巨龍的龍吻，月冕灼熱的長舌輕柔地掠過昆廷的胳膊，在青年的肩膀上停留片刻，一圈圈環繞，舔舐。
赫倫堡城鎮、篷車鎮、運河鎮、哈羅威伯爵的小鎮……在這六年間，精簡的稅務讓躲藏在林間山谷的人們走出荒野，回到村莊，更重要的是，繁榮的經濟必定會讓那些渴望發財致富的人趨之若鶩。一座座興起的城鎮匯聚了大量的人口。
人口意味著財富，也意味著兵源。
一萬人絕對不是赫倫堡的極限，遠一些的村莊集結的兵馬還沒有趕到，甚至昆廷還沒有打開金庫，招募傭兵。
科何里斯家族的發展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議，快到令人驚懼。
「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您，大人，您有龍，您的城堡里住了三頭龍，每一頭龍都抵千軍萬馬，如今，您又召集了千軍萬馬，您掌握的力量足以讓人驚懼，也會讓人不安。」
斯汶學士斟酌著語句，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能讓昆廷飛回赫倫堡召集兵馬的事情一定是可以左右王國局勢的大事。
不能讓天平過於傾向於某一邊。
昆廷在心中說道。
傑赫里斯憂心於瓦列利安家族的野心，所以將籌碼落在科何里斯一方，但現在，海蛇大人的籌碼是一位龍騎士，兩頭巨龍，七國第一的財富，以及七國最強大的海軍。
而科何里斯的籌碼是兩位龍騎士，三頭巨龍，富裕的領地，以及……龐大的陸軍。
人們都知道，海軍不可能登上陸地，而一萬大軍，三頭巨龍足以縱橫天下，所向披靡。
「斯汶師傅，告訴塞巴斯蒂安爵士，讓他清點抵達赫倫堡的士兵人數，披甲的士兵留下三千人，我只要經歷過六輪完整訓練的老兵，新兵和沒有經過六輪完整訓練的士兵留下二千人，其餘的人照常開始訓練，負責維持治安，照常發餉。停止鳴鐘，從今天開始無需再向赫倫堡集結。」
「遵命，大人。」
斯汶學士匆匆離開了。
昆廷抓住城垛，凝視著在城牆下列陣訓練的步兵們，巨人奎羅披上了沉重的盔甲，和赫倫堡孤兒們呆在一起，準備隨時加入訓練。
天邊的雲調皮地堆成一團團羊群，它們的背後是一朵巨大的雲，雲層舒展，猶如巨龍的雙翼，正將那些小巧的雲朵吞入腹中。
河間地下雪要比君臨早一些，但赫倫堡的陡崖之下卻未見一絲積雪，農夫們敬畏地相信，赫倫堡的地基之下蘊藏著火焰，但昆廷知道，這純粹是聚集而來的人們無所事事，將清理積雪視作消遣的遊戲。
湖綠色的巨龍從人們頭頂飛過，所過之處，士兵們大聲歡呼蓋蕊的名字。
巨龍穩穩地降落在城垛上，翡翠晃動著龍頸，就像一個歡快的少女一樣撲向月冕，親昵地咬向蒼銀巨獸的脖頸，月冕溫柔地用下頜敲了敲翡翠的腦袋。
蓋蕊從翡翠的龍鞍上滑下來，快步走到昆廷身旁。
「昆尼，真的會打起來嗎？」
一開始蓋蕊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直到知曉貝爾隆病重，國王準備商議冊封下一任王儲時，蓋蕊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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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廷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避免戰爭。」
遠方的地平線上飄揚起一面面，幾隊騎兵從四面八方趕來，昆廷認出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鴉樹城的「歌手鴉」羅伊斯·布萊伍士比之數年前更顯老練，他代表布萊伍爵而來。在平定谷地繼承權的紛爭中與昆廷並肩作戰的萊格伯爵親自到訪。
昆廷還看到了戴瑞家族的農人，慕頓家族的紅鮭魚，東河間地有頭有臉的顯貴幾乎都派出了人手前來探查情況。
羅伊斯·布萊伍在戴瑞家的隊伍前，看到奎羅魁梧的身軀的時候，他忍不住握緊了「鴉歌」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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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巨人嗎？」戴瑞家的年輕人驚嘆不已：「不知道打起來會是什麼樣。」
「他會像一匹癲狂的馬一樣從你的頭頂踩過去，小子。」「歌手鴉」笑吟吟地說道：「想像一下，一個十幾尺高，全身重甲的龐然大物向你衝過來，他只要一抬手就能擰掉你的腦袋，一跺腳就能嚇死你的戰馬，除非你手持一柄瓦雷利亞鋼。」
他一拍腰間的瓦雷利亞鋼劍：「不然，你甚至破不開他的甲冑。怎麼，你還想跟他過過招？」
一隊面容青澀的騎兵從他們面前飛馳而過，看到貴族們，一個男孩策馬離隊，摘下面甲，露出了滿是青春痘的臉龐：
「各位大人，昆廷大人在城門上等待諸位。」
「多謝，爵士。」
戴瑞家的小子下意識地說道。
那個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大人，我還沒能受封騎士，所以還不能被稱為爵士，我只是昆廷大人收養的孤兒中的一員。」
「怎麼可能？」
年輕的馬丁·戴瑞震驚不已，這個男孩的盔甲甚至比他自己的那套都好，看看那個男孩腰間的寶劍，再看看男孩寬闊的肩膀和背後的羽翼，就連自詡勇敢的他都不敢保證能在眼前這個年輕人手下過幾招。
這樣的人竟然還不是騎士？
那個男孩沒有多說，拉下面甲，調轉馬頭，回歸隊伍，馬丁·戴瑞有些呆愣地看著從自己面前過路的騎兵。
每一個都和那個男孩一樣甲冑，高大強壯，背後樹著整一的羽翼，他們個個將面容隱藏在頭盔之下，披風飛舞，如同烈焰。
粗粗數去，這樣裝備的騎兵竟然有上百人之多。
這還只是昆廷麾下的一支騎兵小隊。
這座城鎮外怕不是聚集了上萬大軍？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有這樣的裝備，在七國時代，也足以裂土封王，號令一方。
羅伊斯·布萊伍是那些第一次經歷長冬的毛頭小子，他只需要粗略看去，就能分辨出昆廷集結了多少兵馬。
他對昆廷的敬畏不由上一層。
「布萊伍人，這是發生了什麼？」
羅伊斯·布萊伍目光飄向聲音的來源，他認出了提圖斯·徒利爵士的臉，此人是葛拉佛·徒利公爵的兄弟，亦是他的左膀右臂。
馬可·戴瑞頷首行禮，羅伊斯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三河諸侯向來驕傲，對於徒利家族缺乏敬畏之心。尤其是在科何里斯家族漸漸崛起後，東三河的諸侯們也逐漸開始無視徒利家族的命令。
喬拿·慕頓伯爵與昆廷的盟約未經葛拉佛·徒利公爵過目，公爵只能在事後默認這項結果，萊格伯爵遇到事情更願意尋求赫倫堡的調解，而非奔流城。戴瑞伯爵與其說是河間地貴族，不如說是王領顯貴。布萊伍族更是公開和科何里斯眉來眼去。
提圖斯·徒利深諳這一點，他看著赫倫堡外漸漸擴張的營帳和來到此處的東三河貴族們，抿緊了嘴唇。
羅伊斯誠實地說道：「不知道，但既然昆廷大人召集兵馬，就說明一定有大事發生。」
他拍了拍腰間的瓦雷利亞鋼劍：「布萊伍族欠了科何里斯家族的大人情，無論這件事與我們是否有關係，布萊伍族一定會幫幫場子。」
「我聽說是君臨出了事情。」馬可·戴瑞低聲說道：「昆廷大人一定是拿了君臨的旨意奉命行事的，我們自然要跟隨。對了，葛拉佛大人是否知道些什麼？」
「自然，自然。」
提圖斯·徒利不敢多說什麼，他知道徒利家族在這裡毫無權威，也自然不會說徒利家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作為三河的封君，徒利家族有責任向各位提供支援，也理應知曉封臣為何召集軍隊，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話音未落，他們就看到了赫倫堡的士兵們訓練的場景。
步兵們排列成整方陣，盾牆在前，長矛如林下垂，兩支步兵就像兩座山巒一樣轟然撞在一起，但卻巋然不動。
一個赫倫堡孤兒的羽翼騎兵策馬挺槍，與另一個騎士迎面相撞，兩人雙雙倒地，赫倫堡孤兒立刻甩掉羽翼，拔出長劍，和對面的騎士戰成一團。
提圖斯·徒利的臉色一下子變白。
赫倫堡大軍雲集，搞河諸侯人心惶惶，潮頭島上，海蛇也在焦頭爛額。
「抱歉，科利斯大人，鐵金庫無法為您提供這筆貸款。」
布拉佛斯的銀行家潘塔羅涅面無表情地說道：
「或許，您還不知道大陸上發生的事情，符石城正在招兵買馬，昆廷·科何里斯大人也在赫倫堡集結兵力。」
斯汶學士憂心忡忡，滿臉不安：
「舉國上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召集一萬大軍的諸侯寥寥無幾，海塔爾大人或許可以，據說當參天塔燃起綠火時，舊鎮會有數千人拿起武器為高塔而戰，蘭尼斯特大人或許能用金子買來成千上萬的大軍，但您……」
斯汶學士想說，六年前的赫倫堡還是個拿出幾百人都要耗盡心力的落魄之地。空有良田沃野，卻在貴族眼中是個搖搖欲墜的空架子。
但這一切的改變只用了短短六年的時間。
「我知道。」
昆廷將額頭抵在巨龍的龍吻，月冕灼熱的長舌輕柔地掠過昆廷的胳膊，在青年的肩膀上停留片刻，一圈圈環繞，舔舐。
赫倫堡城鎮、篷車鎮、運河鎮、哈羅威伯爵的小鎮……在這六年間，精簡的稅務讓躲藏在林間山谷的人們走出荒野，回到村莊，更重要的是，繁榮的經濟必定會讓那些渴望發財致富的人趨之若鶩。一座座興起的城鎮匯聚了大量的人口。
人口意味著財富，也意味著兵源。
一萬人絕對不是赫倫堡的極限，遠一些的村莊集結的兵馬還沒有趕到，甚至昆廷還沒有打開金庫，招募傭兵。
科何里斯家族的發展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議，快到令人驚懼。
「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您，大人，您有龍，您的城堡里住了三頭龍，每一頭龍都抵千軍萬馬，如今，您又召集了千軍萬馬，您掌握的力量足以讓人驚懼，也會讓人不安。」
斯汶學士斟酌著語句，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能讓昆廷飛回赫倫堡召集兵馬的事情一定是可以左右王國局勢的大事。
不能讓天平過於傾向於某一邊。
昆廷在心中說道。
傑赫里斯憂心於瓦列利安家族的野心，所以將籌碼落在科何里斯一方，但現在，海蛇大人的籌碼是一位龍騎士，兩頭巨龍，七國第一的財富，以及七國最強大的海軍。
而科何里斯的籌碼是兩位龍騎士，三頭巨龍，富裕的領地，以及……龐大的陸軍。
人們都知道，海軍不可能登上陸地，而一萬大軍，三頭巨龍足以縱橫天下，所向披靡。
「斯汶師傅，告訴塞巴斯蒂安爵士，讓他清點抵達赫倫堡的士兵人數，披甲的士兵留下三千人，我只要經歷過六輪完整訓練的老兵，新兵和沒有經過六輪完整訓練的士兵留下二千人，其餘的人照常開始訓練，負責維持治安，照常發餉。停止鳴鐘，從今天開始無需再向赫倫堡集結。」
「遵命，大人。」
斯汶學士匆匆離開了。
昆廷抓住城垛，凝視著在城牆下列陣訓練的步兵們，巨人奎羅披上了沉重的盔甲，和赫倫堡孤兒們呆在一起，準備隨時加入訓練。
天邊的雲調皮地堆成一團團羊群，它們的背後是一朵巨大的雲，雲層舒展，猶如巨龍的雙翼，正將那些小巧的雲朵吞入腹中。
河間地下雪要比君臨早一些，但赫倫堡的陡崖之下卻未見一絲積雪，農夫們敬畏地相信，赫倫堡的地基之下蘊藏著火焰，但昆廷知道，這純粹是聚集而來的人們無所事事，將清理積雪視作消遣的遊戲。
湖綠色的巨龍從人們頭頂飛過，所過之處，士兵們大聲歡呼蓋蕊的名字。
巨龍穩穩地降落在城垛上，翡翠晃動著龍頸，就像一個歡快的少女一樣撲向月冕，親昵地咬向蒼銀巨獸的脖頸，月冕溫柔地用下頜敲了敲翡翠的腦袋。
蓋蕊從翡翠的龍鞍上滑下來，快步走到昆廷身旁。
「昆尼，真的會打起來嗎？」
一開始蓋蕊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直到知曉貝爾隆病重，國王準備商議冊封下一任王儲時，蓋蕊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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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廷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避免戰爭。」
遠方的地平線上飄揚起一面面，幾隊騎兵從四面八方趕來，昆廷認出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鴉樹城的「歌手鴉」羅伊斯·布萊伍士比之數年前更顯老練，他代表布萊伍爵而來。在平定谷地繼承權的紛爭中與昆廷並肩作戰的萊格伯爵親自到訪。
昆廷還看到了戴瑞家族的農人，慕頓家族的紅鮭魚，東河間地有頭有臉的顯貴幾乎都派出了人手前來探查情況。
羅伊斯·布萊伍在戴瑞家的隊伍前，看到奎羅魁梧的身軀的時候，他忍不住握緊了「鴉歌」的劍柄。
地址：\\\\\\\\\\\\\\\\\\\\\\\\.\\\\\\\\\\\\
「這就是巨人嗎？」戴瑞家的年輕人驚嘆不已：「不知道打起來會是什麼樣。」
「他會像一匹癲狂的馬一樣從你的頭頂踩過去，小子。」「歌手鴉」笑吟吟地說道：「想像一下，一個十幾尺高，全身重甲的龐然大物向你衝過來，他只要一抬手就能擰掉你的腦袋，一跺腳就能嚇死你的戰馬，除非你手持一柄瓦雷利亞鋼。」
他一拍腰間的瓦雷利亞鋼劍：「不然，你甚至破不開他的甲冑。怎麼，你還想跟他過過招？」
一隊面容青澀的騎兵從他們面前飛馳而過，看到貴族們，一個男孩策馬離隊，摘下面甲，露出了滿是青春痘的臉龐：
「各位大人，昆廷大人在城門上等待諸位。」
「多謝，爵士。」
戴瑞家的小子下意識地說道。
那個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大人，我還沒能受封騎士，所以還不能被稱為爵士，我只是昆廷大人收養的孤兒中的一員。」
「怎麼可能？」
年輕的馬丁·戴瑞震驚不已，這個男孩的盔甲甚至比他自己的那套都好，看看那個男孩腰間的寶劍，再看看男孩寬闊的肩膀和背後的羽翼，就連自詡勇敢的他都不敢保證能在眼前這個年輕人手下過幾招。
這樣的人竟然還不是騎士？
那個男孩沒有多說，拉下面甲，調轉馬頭，回歸隊伍，馬丁·戴瑞有些呆愣地看著從自己面前過路的騎兵。
每一個都和那個男孩一樣甲冑，高大強壯，背後樹著整一的羽翼，他們個個將面容隱藏在頭盔之下，披風飛舞，如同烈焰。
粗粗數去，這樣裝備的騎兵竟然有上百人之多。
這還只是昆廷麾下的一支騎兵小隊。
這座城鎮外怕不是聚集了上萬大軍？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有這樣的裝備，在七國時代，也足以裂土封王，號令一方。
羅伊斯·布萊伍是那些第一次經歷長冬的毛頭小子，他只需要粗略看去，就能分辨出昆廷集結了多少兵馬。
他對昆廷的敬畏不由上一層。
「布萊伍人，這是發生了什麼？」
羅伊斯·布萊伍目光飄向聲音的來源，他認出了提圖斯·徒利爵士的臉，此人是葛拉佛·徒利公爵的兄弟，亦是他的左膀右臂。
馬可·戴瑞頷首行禮，羅伊斯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三河諸侯向來驕傲，對於徒利家族缺乏敬畏之心。尤其是在科何里斯家族漸漸崛起後，東三河的諸侯們也逐漸開始無視徒利家族的命令。
喬拿·慕頓伯爵與昆廷的盟約未經葛拉佛·徒利公爵過目，公爵只能在事後默認這項結果，萊格伯爵遇到事情更願意尋求赫倫堡的調解，而非奔流城。戴瑞伯爵與其說是河間地貴族，不如說是王領顯貴。布萊伍族更是公開和科何里斯眉來眼去。
提圖斯·徒利深諳這一點，他看著赫倫堡外漸漸擴張的營帳和來到此處的東三河貴族們，抿緊了嘴唇。
羅伊斯誠實地說道：「不知道，但既然昆廷大人召集兵馬，就說明一定有大事發生。」
他拍了拍腰間的瓦雷利亞鋼劍：「布萊伍族欠了科何里斯家族的大人情，無論這件事與我們是否有關係，布萊伍族一定會幫幫場子。」
「我聽說是君臨出了事情。」馬可·戴瑞低聲說道：「昆廷大人一定是拿了君臨的旨意奉命行事的，我們自然要跟隨。對了，葛拉佛大人是否知道些什麼？」
「自然，自然。」
提圖斯·徒利不敢多說什麼，他知道徒利家族在這裡毫無權威，也自然不會說徒利家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作為三河的封君，徒利家族有責任向各位提供支援，也理應知曉封臣為何召集軍隊，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話音未落，他們就看到了赫倫堡的士兵們訓練的場景。
步兵們排列成整方陣，盾牆在前，長矛如林下垂，兩支步兵就像兩座山巒一樣轟然撞在一起，但卻巋然不動。
一個赫倫堡孤兒的羽翼騎兵策馬挺槍，與另一個騎士迎面相撞，兩人雙雙倒地，赫倫堡孤兒立刻甩掉羽翼，拔出長劍，和對面的騎士戰成一團。
提圖斯·徒利的臉色一下子變白。
赫倫堡大軍雲集，搞河諸侯人心惶惶，潮頭島上，海蛇也在焦頭爛額。
「抱歉，科利斯大人，鐵金庫無法為您提供這筆貸款。」
布拉佛斯的銀行家潘塔羅涅面無表情地說道：
「或許，您還不知道大陸上發生的事情，符石城正在招兵買馬，昆廷·科何里斯大人也在赫倫堡集結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