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我給過你們時間了。
猩紅色的巨龍轟然降落在月門堡的城牆上。
巨龍可不懂保護這座漂亮的城堡，鋒利的黑色龍爪嵌進城牆，碎石簌簌落下，濺起漫天塵沙。
狂風吹過在場的人群，無論是爵位宣稱者還是城堡的守衛者通通低頭彎腰，加文·科布瑞看著科拉克休，眯起了眼睛。
約伯特找來的援軍？他悄悄鬆了口氣，卻又心生疑慮。
國王不是派遣昆廷·科何里斯爵士來仲裁繼承權嗎？為何來的是戴蒙王子？
「嚶——」
科拉克休對著爵位覬覦者們放聲嘶吼。
符石城的威廉·羅伊斯爵士捂住雙耳，他身旁的男孩嚎啕大哭，絲毫不像個野心勃勃的宣稱者。
海鷗鎮的霍爾·艾林爵士臉色鐵青，羅恩·艾林爵士兩股戰戰，培提爾·石東見勢不妙，悄悄後退到人群之中，讓兩個艾林站在他的面前。
她在害怕，哈哈，這傢伙在害怕！
戴蒙看著身後青筋暴起，臉色蒼白，襯斑又濃重了幾分的雷婭，心情大好。
「你也有今天啊，羅伊斯。」戴蒙解開系帶，一臉壞笑：「怎麼，馬背上的女人忍受不了龍背？」
「滾。」
雷婭沒好氣地推了戴蒙一把，想要自己下龍，卻腿一軟，又坐回了龍鞍。
我忍受不了的是你。
雷婭在心中說道，但看著戴蒙的臉，她將這句話咽進了肚子。
我是因為胯下的巨龍，不是因為他。
雷婭如此安撫著自己。
戴蒙哈哈大笑，穩穩接住符石城的少女。
你竟然也有求我的這天。戴蒙此刻的心情無比暢快，他當然不知道雷婭發給他的求援信實際上是約伯特伯爵要求的。
在他的視野里，這是那個一直眼高於頂，又臭又硬的青銅母馬選擇了低頭，這對他來說是再快樂不過的一件事。
其實在他給昆廷寫信的時候，他想寫的是「我老婆求我」，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始終沉甸甸的錢袋，還有好不容易讓雷婭低頭這種事情，還是給了老婆一點面子。
「我才不是求你呢。」
雷婭咬牙切齒，她自然不可能承認她就因為幾個堂兄弟就要放棄她的驕傲，去求那個算不上丈夫的浪子，她寧願招兵買馬，頂盔戴甲，那些傢伙要想搶走她的繼承權，就要真刀真槍地跟她大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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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責任。」
嘴硬的女人。心情大好的戴蒙心想，他只當這是雷婭的垂死掙扎。
「戴蒙殿下，這裡沒有你的事情。」
威廉·羅伊斯勉強在巨龍的威壓下直起腰，死死盯著龍背上的一男一女，他的心此刻在顫抖。
該死，雷婭不是厭惡這個丈夫嗎？為什麼他會站在她的身邊，他什麼時候來的谷地？為什麼我們完全沒有收到消息？
坦格利安……坦格利安為什麼要插足谷地的事務？
「我們是為了阿諾艾林的繼承權而來。」
威廉·羅伊斯決定先將羅伊斯家族的繼承權問題往後稍一稍。
他心裡清楚，有戴蒙在這裡，他提出符石城的繼承權就是找死。
「什麼？」戴蒙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風有點大，科拉克休有點吵，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嚶？」
科拉克休扭過頭，嘶吼了一聲。又轉過頭，長長的龍頸探向在場的宣稱者們，龍眸轉動間，似乎是在蔑視在場的所有人。
「戴蒙殿下，我們為阿諾艾林的繼承權而來，他是與艾林公爵血緣最近的男丁，鷹巢城理應交由他管理，在他成年之前，谷地會選出峽谷守護者代為攝政，我們會在一切結束後還給國王陛下一個安定，和平的谷地。」
「你們在做的事情就是在破壞和平！」
雷婭大喊道：
「簡妮·艾林是她父親最後的子嗣，她哥哥唯一的妹妹，她是毋庸置疑的繼承人。」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女人說話了？」
威廉·羅伊斯知道，作為阿諾艾林的騎士，他早就跟阿諾利益捆綁在一起了，如果阿諾擠掉簡妮·艾林的繼承權，那麼他就能順理成章地取代雷婭。
他必須壓倒雷婭，占據話題的主動權。
「我們在跟戴蒙王子說話。」
「嚶！」
巨龍猛地張口嘶吼，熾烈的風卷攜著硫磺味，重重地轟在威廉·羅伊斯的臉上，皮膚被高溫燒灼，又被狂風撕裂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尖叫出聲。
直到那聲尖銳的嘶鳴漸漸淡出腦海，他才從疼痛中恢復過來，驚覺自己還活著。
「誰給你的膽子跟我老婆這麼說話？」
戴蒙的聲音冷了下來。
威廉·羅伊斯雙手顫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還在，只是多出了幾個水泡。他看向霍爾·艾林。用眼神示意他們替自己說話。
霍爾·艾林咽了咽口水，又看向羅恩·艾林，他可不想找死，作為海鷗鎮的艾林家族中的穩健派，霍爾·艾林支持的是阿諾而羅恩則主張由他繼承。
羅恩·艾林強忍著恐懼：「殿下，我們承認簡妮小姐是她父親最後的子嗣，但她是個女孩，女人怎麼能手握權柄呢？」
「你敢把這句話當著國王陛下和王后陛下的面說嗎？」
雷婭抓住戴蒙的胳膊，顫顫微微地從龍鞍上站了起來，大聲質問：
「你要違反陛下制定的法律嗎？」
戴蒙驚訝地看向雷婭。
這也有法律？戴蒙疑惑地想到，或許昆尼知道？
「陛下在《寡婦律》中明確了我們的繼承法。安達爾人和先民共同應該遵守的法律。」
雷婭大聲背誦著傑赫里斯和亞莉珊共同制定的法律。
「需要我再為你們複述一遍王國的律法嗎？需要我讓你們重新回憶一下我們的父輩，祖輩發下的誓言嗎？」
雷婭從隨身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本書，在空中搖晃著，下方的眾人只能看到這是一部精美的厚皮書，看起來應該是君臨的錢伯斯書籍工會的產品。
戴蒙好看了一眼書皮，上面用燙金的大字龍飛鳳舞地寫著《巴斯大法典》幾個單詞。
雷婭嘲諷地說道：
「陛下在律法上明文規定了長子一脈的繼承權，他告訴我們，當父親死去的時候，他的爵位和土地都將由長子繼承，如果這個家族沒有兒子，那麼將由長女繼承父親的一切，如果長子先於父親死去，那麼將由長子的長嗣繼承祖父的一切，以此類推。」
雷婭沒有說的是，這部法律本來保護的是寡婦的利益。
蓋因在這個年代，男人往往活女人長久，年輕的男人往往死於疆場，而現在戰事平息，女人則往往死於產床，不管貴族還是農民，鰥夫都傾向於再娶，而續弦的妻子往往會遭到第一任妻子後代的仇恨，而續弦妻往往也會因為自己子女的利益與繼子女敵對。
加上雖然安達爾人的習慣法保護了長子一脈的繼承權，但續弦的長子挑戰原配的長子，叔叔挑戰侄女繼承權的事情常有發生，所以往往這些第一任妻子的長子繼位後，會將繼母掃地出門，若是貴族，則會剝奪繼母的一切權利，讓她淪為食客。
亞莉珊有感於此，遂說服傑赫里斯編纂了《寡婦律》，承諾保護原配長子一系的繼承權，並且特意說明了沒有兒子的家庭是長女的特殊情況，以此換取長子善待他們的繼母。
當然，這部法律也明文禁止了領主為了將土地，人口和財富傳給續弦妻的孩子，剝奪原配孩子的繼承權的行為。
戴蒙點了點頭。
若是昆尼來到這裡，大概也是像這樣引經據典，讓眾人啞口無言吧。
不過在場的爵位覬覦者們在聽到寡婦律後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好了，你們也聽到了，你們的主張不符合王國的律法。」戴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現在離開，你們還能保全性命，如果再不滾。」
科拉克休低聲嘶吼。
「戴蒙殿下，國王陛下委派的仲裁人是昆廷·科何里斯爵士。」
羅恩·艾林只敢重複一句話：「而且，我們是為了和平而來的，我們是這裡的客人，您不能……您不能……」
戴蒙趴在龍鞍的高橋上，好看向加文·科布瑞伯爵：「哦，是嗎？」
他看向雷婭：「雷婭，我們是客人嗎？」
雷婭搖了搖頭：「加文伯爵並非月門堡的城主，他也沒有為我們提供麵包和鹽。」
「加文大人，他們是你的客人嗎？」
加文·科布瑞抬頭回答道：「他們不請自來，並非客人。」
「這不就。」戴蒙攤攤手：「既然不是客人，那就是敵人嘍。」
科拉克休齒間龍焰四溢，似乎隨時都能將火焰噴涌而出。
「以傑赫里斯一世國王陛下之名，我相信昆尼就算來了，他的結果也是支持簡妮·艾林的繼承權。」戴蒙冷聲說道：「我不想在我老婆主君的領土上大開殺戒，所以，我給你們滾蛋的時間，三。」
羅恩·艾林呆若木雞，威廉·羅伊斯震驚不已。
「你怎麼敢……」
「二。」
培提爾·石東轉身搶過一匹馬，策馬向著山下奔逃。其他人還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給過你們時間了。」
戴蒙平靜地說道。
巨龍可不懂保護這座漂亮的城堡，鋒利的黑色龍爪嵌進城牆，碎石簌簌落下，濺起漫天塵沙。
狂風吹過在場的人群，無論是爵位宣稱者還是城堡的守衛者通通低頭彎腰，加文·科布瑞看著科拉克休，眯起了眼睛。
約伯特找來的援軍？他悄悄鬆了口氣，卻又心生疑慮。
國王不是派遣昆廷·科何里斯爵士來仲裁繼承權嗎？為何來的是戴蒙王子？
「嚶——」
科拉克休對著爵位覬覦者們放聲嘶吼。
符石城的威廉·羅伊斯爵士捂住雙耳，他身旁的男孩嚎啕大哭，絲毫不像個野心勃勃的宣稱者。
海鷗鎮的霍爾·艾林爵士臉色鐵青，羅恩·艾林爵士兩股戰戰，培提爾·石東見勢不妙，悄悄後退到人群之中，讓兩個艾林站在他的面前。
她在害怕，哈哈，這傢伙在害怕！
戴蒙看著身後青筋暴起，臉色蒼白，襯斑又濃重了幾分的雷婭，心情大好。
「你也有今天啊，羅伊斯。」戴蒙解開系帶，一臉壞笑：「怎麼，馬背上的女人忍受不了龍背？」
「滾。」
雷婭沒好氣地推了戴蒙一把，想要自己下龍，卻腿一軟，又坐回了龍鞍。
我忍受不了的是你。
雷婭在心中說道，但看著戴蒙的臉，她將這句話咽進了肚子。
我是因為胯下的巨龍，不是因為他。
雷婭如此安撫著自己。
戴蒙哈哈大笑，穩穩接住符石城的少女。
你竟然也有求我的這天。戴蒙此刻的心情無比暢快，他當然不知道雷婭發給他的求援信實際上是約伯特伯爵要求的。
在他的視野里，這是那個一直眼高於頂，又臭又硬的青銅母馬選擇了低頭，這對他來說是再快樂不過的一件事。
其實在他給昆廷寫信的時候，他想寫的是「我老婆求我」，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始終沉甸甸的錢袋，還有好不容易讓雷婭低頭這種事情，還是給了老婆一點面子。
「我才不是求你呢。」
雷婭咬牙切齒，她自然不可能承認她就因為幾個堂兄弟就要放棄她的驕傲，去求那個算不上丈夫的浪子，她寧願招兵買馬，頂盔戴甲，那些傢伙要想搶走她的繼承權，就要真刀真槍地跟她大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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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責任。」
嘴硬的女人。心情大好的戴蒙心想，他只當這是雷婭的垂死掙扎。
「戴蒙殿下，這裡沒有你的事情。」
威廉·羅伊斯勉強在巨龍的威壓下直起腰，死死盯著龍背上的一男一女，他的心此刻在顫抖。
該死，雷婭不是厭惡這個丈夫嗎？為什麼他會站在她的身邊，他什麼時候來的谷地？為什麼我們完全沒有收到消息？
坦格利安……坦格利安為什麼要插足谷地的事務？
「我們是為了阿諾艾林的繼承權而來。」
威廉·羅伊斯決定先將羅伊斯家族的繼承權問題往後稍一稍。
他心裡清楚，有戴蒙在這裡，他提出符石城的繼承權就是找死。
「什麼？」戴蒙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風有點大，科拉克休有點吵，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嚶？」
科拉克休扭過頭，嘶吼了一聲。又轉過頭，長長的龍頸探向在場的宣稱者們，龍眸轉動間，似乎是在蔑視在場的所有人。
「戴蒙殿下，我們為阿諾艾林的繼承權而來，他是與艾林公爵血緣最近的男丁，鷹巢城理應交由他管理，在他成年之前，谷地會選出峽谷守護者代為攝政，我們會在一切結束後還給國王陛下一個安定，和平的谷地。」
「你們在做的事情就是在破壞和平！」
雷婭大喊道：
「簡妮·艾林是她父親最後的子嗣，她哥哥唯一的妹妹，她是毋庸置疑的繼承人。」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女人說話了？」
威廉·羅伊斯知道，作為阿諾艾林的騎士，他早就跟阿諾利益捆綁在一起了，如果阿諾擠掉簡妮·艾林的繼承權，那麼他就能順理成章地取代雷婭。
他必須壓倒雷婭，占據話題的主動權。
「我們在跟戴蒙王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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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猛地張口嘶吼，熾烈的風卷攜著硫磺味，重重地轟在威廉·羅伊斯的臉上，皮膚被高溫燒灼，又被狂風撕裂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尖叫出聲。
直到那聲尖銳的嘶鳴漸漸淡出腦海，他才從疼痛中恢復過來，驚覺自己還活著。
「誰給你的膽子跟我老婆這麼說話？」
戴蒙的聲音冷了下來。
威廉·羅伊斯雙手顫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還在，只是多出了幾個水泡。他看向霍爾·艾林。用眼神示意他們替自己說話。
霍爾·艾林咽了咽口水，又看向羅恩·艾林，他可不想找死，作為海鷗鎮的艾林家族中的穩健派，霍爾·艾林支持的是阿諾而羅恩則主張由他繼承。
羅恩·艾林強忍著恐懼：「殿下，我們承認簡妮小姐是她父親最後的子嗣，但她是個女孩，女人怎麼能手握權柄呢？」
「你敢把這句話當著國王陛下和王后陛下的面說嗎？」
雷婭抓住戴蒙的胳膊，顫顫微微地從龍鞍上站了起來，大聲質問：
「你要違反陛下制定的法律嗎？」
戴蒙驚訝地看向雷婭。
這也有法律？戴蒙疑惑地想到，或許昆尼知道？
「陛下在《寡婦律》中明確了我們的繼承法。安達爾人和先民共同應該遵守的法律。」
雷婭大聲背誦著傑赫里斯和亞莉珊共同制定的法律。
「需要我再為你們複述一遍王國的律法嗎？需要我讓你們重新回憶一下我們的父輩，祖輩發下的誓言嗎？」
雷婭從隨身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本書，在空中搖晃著，下方的眾人只能看到這是一部精美的厚皮書，看起來應該是君臨的錢伯斯書籍工會的產品。
戴蒙好看了一眼書皮，上面用燙金的大字龍飛鳳舞地寫著《巴斯大法典》幾個單詞。
雷婭嘲諷地說道：
「陛下在律法上明文規定了長子一脈的繼承權，他告訴我們，當父親死去的時候，他的爵位和土地都將由長子繼承，如果這個家族沒有兒子，那麼將由長女繼承父親的一切，如果長子先於父親死去，那麼將由長子的長嗣繼承祖父的一切，以此類推。」
雷婭沒有說的是，這部法律本來保護的是寡婦的利益。
蓋因在這個年代，男人往往活女人長久，年輕的男人往往死於疆場，而現在戰事平息，女人則往往死於產床，不管貴族還是農民，鰥夫都傾向於再娶，而續弦的妻子往往會遭到第一任妻子後代的仇恨，而續弦妻往往也會因為自己子女的利益與繼子女敵對。
加上雖然安達爾人的習慣法保護了長子一脈的繼承權，但續弦的長子挑戰原配的長子，叔叔挑戰侄女繼承權的事情常有發生，所以往往這些第一任妻子的長子繼位後，會將繼母掃地出門，若是貴族，則會剝奪繼母的一切權利，讓她淪為食客。
亞莉珊有感於此，遂說服傑赫里斯編纂了《寡婦律》，承諾保護原配長子一系的繼承權，並且特意說明了沒有兒子的家庭是長女的特殊情況，以此換取長子善待他們的繼母。
當然，這部法律也明文禁止了領主為了將土地，人口和財富傳給續弦妻的孩子，剝奪原配孩子的繼承權的行為。
戴蒙點了點頭。
若是昆尼來到這裡，大概也是像這樣引經據典，讓眾人啞口無言吧。
不過在場的爵位覬覦者們在聽到寡婦律後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好了，你們也聽到了，你們的主張不符合王國的律法。」戴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現在離開，你們還能保全性命，如果再不滾。」
科拉克休低聲嘶吼。
「戴蒙殿下，國王陛下委派的仲裁人是昆廷·科何里斯爵士。」
羅恩·艾林只敢重複一句話：「而且，我們是為了和平而來的，我們是這裡的客人，您不能……您不能……」
戴蒙趴在龍鞍的高橋上，好看向加文·科布瑞伯爵：「哦，是嗎？」
他看向雷婭：「雷婭，我們是客人嗎？」
雷婭搖了搖頭：「加文伯爵並非月門堡的城主，他也沒有為我們提供麵包和鹽。」
「加文大人，他們是你的客人嗎？」
加文·科布瑞抬頭回答道：「他們不請自來，並非客人。」
「這不就。」戴蒙攤攤手：「既然不是客人，那就是敵人嘍。」
科拉克休齒間龍焰四溢，似乎隨時都能將火焰噴涌而出。
「以傑赫里斯一世國王陛下之名，我相信昆尼就算來了，他的結果也是支持簡妮·艾林的繼承權。」戴蒙冷聲說道：「我不想在我老婆主君的領土上大開殺戒，所以，我給你們滾蛋的時間，三。」
羅恩·艾林呆若木雞，威廉·羅伊斯震驚不已。
「你怎麼敢……」
「二。」
培提爾·石東轉身搶過一匹馬，策馬向著山下奔逃。其他人還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給過你們時間了。」
戴蒙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