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谷地的繼承權
「山地人！」
尖叫聲戛然而止，即便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意識到斥候看到了什麼。
早已淪為驚弓之鳥的谷地人立刻行動起來，心宿城的加文·科布瑞伯爵拔出瓦雷利亞鋼劍「空寂女士」。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第一時間開始指揮：
「哈利，羅恩，帶著你們的步兵搭建盾牆，多雷斯爵士，提利昂爵士，帶著騎兵準備作戰，加文大人，保護喬佛里大人。」
瓦雷利亞鋼劍「悲嘆」出鞘，符石城伯爵大口喘著粗氣，高山氏族部落視平地上的貴族為死敵，石鴉部相信只有宰掉一個艾林的人，才配統領他們的部眾，畫犬部會用羅伊斯家族的人的骨灰混合顏料繪製紋身。
不巧的是，兩個部落的人他們都遇上了。
一想到兩天前的慘敗，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的腦袋就嗡嗡作響，就像畫犬部野人的釘頭錘還停在他的腦袋上，他多麼希望那一錘子真的給他砸死了，這樣他就不用為有些事情憂心忡忡的了。
出發前，驕傲的谷地貴族們品著美酒唱著歌，滿心歡喜地期待著一場榮耀的勝利，但現在，一千人離開月門堡，深入群山，只有數十人倖存。
艾林公爵就在他面前被一箭封喉，連人帶馬墜入山崖，喬佛里爵士身強力壯的三弟勞勃·艾林為了救援父親活活摔死，驕傲的瓊恩·林伯爵被石頭砸爛了腦袋，勇敢的伊利·魏克利爵士殞命野人的陷阱。
公爵的親弟弟哈羅艾林爵士慘死荒野，次子瓊恩·艾林身負重傷，在撤退時傷勢惡化，不幸罹難。偌大的艾林家族主支，眨眼間只剩下喬佛里·艾林和三歲的簡妮·艾林兩人。
而喬佛里……
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相信，如果沒有學士來照顧喬佛里，最遲今天晚上，那道被草草包紮的傷口就會化膿發炎，一場高燒就可能帶走谷地繼承人的命。
月門堡的騎士提利昂身上帶著幾支箭，狼狽地策馬從風蝕山脊上翻了回來，他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他們來了！至少三十個騎兵！可能三十五個，人人帶馬，操，七層地獄啊，我看到他們騎著哈羅人的馬，拿著公爵大人的劍……」
他忍不住看向奄奄一息的喬佛里·艾林，艾林家族的瓦雷利亞鋼劍「天隼」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即便他已經虛弱地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還能……還能……」
加文·科布瑞伯爵舉劍擋在喬佛裡面前，心宿城的步兵舉著盾牌，圍城了一個圈，每個人都動了起來，高山氏族部落仇恨平地人，平地人同樣仇恨這些野人。
哈利和羅恩的弓弦砰然，箭矢穿透野人血肉，幾個野人仰面從馬背上栽倒，但更多的原住民隆隆而至，他們精瘦黝黑，穿著不合身的盔甲和硬皮革，身上圍著各式各樣的野獸毛皮，他們手裡的武器明顯比盔甲要好上許多。
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悲嘆」……他看著自己的劍，加文·科布瑞同樣看著他的「空寂女士」，還有喬佛里·艾林手中的「天隼」。
不能落入野人的手中。
一個高大的野人頂著魏克利爵士的蠟燭桶盔，披著勞勃·艾林爵士的天藍色長袍，手持艾林公爵的劍，他胯下的戰馬從谷地人的盾牆上空一躍而過，落在缺乏保護的步兵之間。
約伯特咆哮著一夾戰馬，「悲嘆」前指。
「鷹巢城萬歲。」
鋼鐵碎裂的聲音是那麼悅耳，但對約伯特伯爵來說，更悅耳的是劍刃撕開皮革，血肉，然後撞在骨頭上的聲音。
「殺！」
谷地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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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倫堡在流淌黃金。
這座雄城在煥發新生後彰顯出驚人的潛力，黃金如流水般從心樹塔下的龐然地窖中流向城鎮村莊，又從城鎮村莊中如流水般回到地窖。
哈羅威伯爵的小鎮甚至還設立了海關，以應對越來越多的東方商船和自女泉鎮而來的商隊。
喬拿·慕頓伯爵從中賺滿缽滿，他再次覺小羅塞爾·慕頓送去赫倫堡當養子是個大賺特賺的買賣。
兒啊，你就好好地呆在赫倫堡效忠昆廷爵士吧，慕頓家族的未來全看你能不能穩固慕頓和科何里斯之間的聯盟了。
阿加莎夫人的空中花園今天格外熱鬧。
小伊蒙趴在曾祖母的腿上，蓋蕊坐在旁邊，捧著一本包裝精美的書，正給兒子讀故事，今天她念的是伊耿征服的故事。
在加爾溫的書籍工會印刷的所有故事書中，《伊耿征服》的銷量僅次於那些不可名狀的秘密讀物，不過，蓋蕊手中的這本更接近歷史，而非故事。
甚至是用高等瓦雷利亞語書寫的。
「【……立刻投降，你仍能統治鐵群島，真王仁慈地予以暴君赫倫寬宥，立刻投降，你仍能傳位子嗣，我在城外有八千人馬。】」
小傢伙懶洋洋地在曾祖母腿上翻了個身。
「【……我的城牆堅不可摧，黑心的王傲然宣稱，任你千軍萬馬，不過白白送死！】」蓋蕊故意裝作陰森的聲音，想要嚇唬兒子。
不過，蓋蕊的兇狠很明顯頗為……有趣，反正小伊蒙沒被嚇住，還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的城牆無法抵抗巨龍。】」昆廷笑呵呵地拿著一盤炸蜂蜜棒推開了花園的玻璃門：「【龍會飛，伊耿吾王再度勸說。】」
小伊蒙看到昆廷來了，立刻來了精神，在阿加莎夫人的懷中扭啊扭，阿加莎夫人抱起小伊蒙。
「小傢伙餓了。」老祖母判斷道。
蓋蕊急忙抱起孩子，解開衣襟，小傢伙順利地找到了他的糧食，大口吮吸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沒看到戴蒙。」蓋蕊笑著說道：「難道他終於想通了，想要飛到符石城跟雷婭好好過日子？」
「他呀，最近正沉迷給君臨的惡棍上一課呢。」
昆廷挽起蓋蕊的一縷長發，生育沒有在少女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如果非說留下痕跡，那就是她的頭髮更多，更密了，個子也更高了些。
說話間，花園的玻璃門忽然叩響，已經長成健壯的黑髮少年的羅柏·河文推開門：「少爺，斯汶師傅找您，有君臨來的信。」
昆廷放下蓋蕊的頭髮，示意斯汶學士可以進來。
學士拿著兩封信，神色嚴肅。
昆廷接過信，一封相當潦草，一打眼，昆廷就知道，這個風格只屬於戴蒙，另一封上面蓋著三頭龍璽印，是王室的命令。
「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昆廷的臉色在拆開王室命令的時候變了又變，蓋蕊忍不住問道。
「谷地生變，艾林公爵和他的兒子們戰死，喬佛里爵士傷重不治，勉強返回鷹巢城後就蒙陌客召喚了，符石城伯爵約伯特·羅伊斯大人身負重傷，艾林家族主支只剩下了簡妮·艾林……」
「簡妮？」蓋蕊很快想起了這孩子是誰：「她才三歲……而且，而且，她是個女孩。」
「所以好幾個艾林提出主張，要求繼承鷹巢城。其中又以阿諾艾林的繼承權呼聲最高，蓋因他的父親乃是戰死的哈羅艾林爵士。國王陛下擔心生變，貝爾隆又要去處理邊疆地的事情走不開，所以請我代表王室仲裁此事。」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勉強打退海盜的多恩元氣大傷，讓邊疆地的諸侯又蠢蠢欲動，想要復仇，貝爾隆不騎龍坐鎮夜歌城，來防止邊疆地的貴族獨走。
傑赫里斯不願意看到王國再爆發任何一場爭端了。
「艾林家族主支凋零，但支系繁多，除了阿諾艾林之外，海鷗鎮的艾林家族同樣蠢蠢欲動，他們倒是聰明，知曉要與大商人結婚，積累下豐厚的財貨。」
昆廷看著信中列舉的繼承人們。
「他們中的一部分選擇支持阿諾繼承權，還有一部分支持他們自己，哦，對了，還有幾個宣稱者，一個名叫培提爾·石東的年輕人是艾林公爵的私生子，還有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名叫勞倫斯·石東的男孩，自稱是喬佛里·艾林爵士的私生子。」
蓋蕊被這一串人名繞暈了。
「為防止意外，國王陛下給谷地的所有諸侯發信，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視為叛國，慕頓伯爵，萊格伯爵，佛雷侯爵會出兵協助我安定局勢，嗯……斯汶師傅，告訴丹尼斯，讓他帶上一百名騎兵，隨我出發。」
昆廷又打開了戴蒙的信，那封信上不僅有戴蒙潦草的簽名，還有符石城的卵石璽印。
昆廷驚訝地打開信。
「我去替我老婆捍衛她的繼承權去了，當然，我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的錢袋子。」
戴蒙的字還是那麼潦草。
等一下。昆廷皺緊了眉頭。
雷婭的繼承權也被挑戰了？
谷地。
月門堡扼守著這條天險一般的山路，加文·科布瑞伯爵滿臉疲憊地等候在城門前，看著眼前這些各懷心思的諸侯，開口說道。
「你們想要造反嗎？」
「不。」
爵位宣稱者否定道：「我是為我應權力而來。」
他身邊的羅伊斯綻開了笑容，直到一聲嚶嚀破空而來。
尖叫聲戛然而止，即便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意識到斥候看到了什麼。
早已淪為驚弓之鳥的谷地人立刻行動起來，心宿城的加文·科布瑞伯爵拔出瓦雷利亞鋼劍「空寂女士」。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第一時間開始指揮：
「哈利，羅恩，帶著你們的步兵搭建盾牆，多雷斯爵士，提利昂爵士，帶著騎兵準備作戰，加文大人，保護喬佛里大人。」
瓦雷利亞鋼劍「悲嘆」出鞘，符石城伯爵大口喘著粗氣，高山氏族部落視平地上的貴族為死敵，石鴉部相信只有宰掉一個艾林的人，才配統領他們的部眾，畫犬部會用羅伊斯家族的人的骨灰混合顏料繪製紋身。
不巧的是，兩個部落的人他們都遇上了。
一想到兩天前的慘敗，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的腦袋就嗡嗡作響，就像畫犬部野人的釘頭錘還停在他的腦袋上，他多麼希望那一錘子真的給他砸死了，這樣他就不用為有些事情憂心忡忡的了。
出發前，驕傲的谷地貴族們品著美酒唱著歌，滿心歡喜地期待著一場榮耀的勝利，但現在，一千人離開月門堡，深入群山，只有數十人倖存。
艾林公爵就在他面前被一箭封喉，連人帶馬墜入山崖，喬佛里爵士身強力壯的三弟勞勃·艾林為了救援父親活活摔死，驕傲的瓊恩·林伯爵被石頭砸爛了腦袋，勇敢的伊利·魏克利爵士殞命野人的陷阱。
公爵的親弟弟哈羅艾林爵士慘死荒野，次子瓊恩·艾林身負重傷，在撤退時傷勢惡化，不幸罹難。偌大的艾林家族主支，眨眼間只剩下喬佛里·艾林和三歲的簡妮·艾林兩人。
而喬佛里……
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相信，如果沒有學士來照顧喬佛里，最遲今天晚上，那道被草草包紮的傷口就會化膿發炎，一場高燒就可能帶走谷地繼承人的命。
月門堡的騎士提利昂身上帶著幾支箭，狼狽地策馬從風蝕山脊上翻了回來，他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他們來了！至少三十個騎兵！可能三十五個，人人帶馬，操，七層地獄啊，我看到他們騎著哈羅人的馬，拿著公爵大人的劍……」
他忍不住看向奄奄一息的喬佛里·艾林，艾林家族的瓦雷利亞鋼劍「天隼」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即便他已經虛弱地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還能……還能……」
加文·科布瑞伯爵舉劍擋在喬佛裡面前，心宿城的步兵舉著盾牌，圍城了一個圈，每個人都動了起來，高山氏族部落仇恨平地人，平地人同樣仇恨這些野人。
哈利和羅恩的弓弦砰然，箭矢穿透野人血肉，幾個野人仰面從馬背上栽倒，但更多的原住民隆隆而至，他們精瘦黝黑，穿著不合身的盔甲和硬皮革，身上圍著各式各樣的野獸毛皮，他們手裡的武器明顯比盔甲要好上許多。
約伯特·羅伊斯伯爵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悲嘆」……他看著自己的劍，加文·科布瑞同樣看著他的「空寂女士」，還有喬佛里·艾林手中的「天隼」。
不能落入野人的手中。
一個高大的野人頂著魏克利爵士的蠟燭桶盔，披著勞勃·艾林爵士的天藍色長袍，手持艾林公爵的劍，他胯下的戰馬從谷地人的盾牆上空一躍而過，落在缺乏保護的步兵之間。
約伯特咆哮著一夾戰馬，「悲嘆」前指。
「鷹巢城萬歲。」
鋼鐵碎裂的聲音是那麼悅耳，但對約伯特伯爵來說，更悅耳的是劍刃撕開皮革，血肉，然後撞在骨頭上的聲音。
「殺！」
谷地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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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倫堡在流淌黃金。
這座雄城在煥發新生後彰顯出驚人的潛力，黃金如流水般從心樹塔下的龐然地窖中流向城鎮村莊，又從城鎮村莊中如流水般回到地窖。
哈羅威伯爵的小鎮甚至還設立了海關，以應對越來越多的東方商船和自女泉鎮而來的商隊。
喬拿·慕頓伯爵從中賺滿缽滿，他再次覺小羅塞爾·慕頓送去赫倫堡當養子是個大賺特賺的買賣。
兒啊，你就好好地呆在赫倫堡效忠昆廷爵士吧，慕頓家族的未來全看你能不能穩固慕頓和科何里斯之間的聯盟了。
阿加莎夫人的空中花園今天格外熱鬧。
小伊蒙趴在曾祖母的腿上，蓋蕊坐在旁邊，捧著一本包裝精美的書，正給兒子讀故事，今天她念的是伊耿征服的故事。
在加爾溫的書籍工會印刷的所有故事書中，《伊耿征服》的銷量僅次於那些不可名狀的秘密讀物，不過，蓋蕊手中的這本更接近歷史，而非故事。
甚至是用高等瓦雷利亞語書寫的。
「【……立刻投降，你仍能統治鐵群島，真王仁慈地予以暴君赫倫寬宥，立刻投降，你仍能傳位子嗣，我在城外有八千人馬。】」
小傢伙懶洋洋地在曾祖母腿上翻了個身。
「【……我的城牆堅不可摧，黑心的王傲然宣稱，任你千軍萬馬，不過白白送死！】」蓋蕊故意裝作陰森的聲音，想要嚇唬兒子。
不過，蓋蕊的兇狠很明顯頗為……有趣，反正小伊蒙沒被嚇住，還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的城牆無法抵抗巨龍。】」昆廷笑呵呵地拿著一盤炸蜂蜜棒推開了花園的玻璃門：「【龍會飛，伊耿吾王再度勸說。】」
小伊蒙看到昆廷來了，立刻來了精神，在阿加莎夫人的懷中扭啊扭，阿加莎夫人抱起小伊蒙。
「小傢伙餓了。」老祖母判斷道。
蓋蕊急忙抱起孩子，解開衣襟，小傢伙順利地找到了他的糧食，大口吮吸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沒看到戴蒙。」蓋蕊笑著說道：「難道他終於想通了，想要飛到符石城跟雷婭好好過日子？」
「他呀，最近正沉迷給君臨的惡棍上一課呢。」
昆廷挽起蓋蕊的一縷長發，生育沒有在少女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如果非說留下痕跡，那就是她的頭髮更多，更密了，個子也更高了些。
說話間，花園的玻璃門忽然叩響，已經長成健壯的黑髮少年的羅柏·河文推開門：「少爺，斯汶師傅找您，有君臨來的信。」
昆廷放下蓋蕊的頭髮，示意斯汶學士可以進來。
學士拿著兩封信，神色嚴肅。
昆廷接過信，一封相當潦草，一打眼，昆廷就知道，這個風格只屬於戴蒙，另一封上面蓋著三頭龍璽印，是王室的命令。
「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昆廷的臉色在拆開王室命令的時候變了又變，蓋蕊忍不住問道。
「谷地生變，艾林公爵和他的兒子們戰死，喬佛里爵士傷重不治，勉強返回鷹巢城後就蒙陌客召喚了，符石城伯爵約伯特·羅伊斯大人身負重傷，艾林家族主支只剩下了簡妮·艾林……」
「簡妮？」蓋蕊很快想起了這孩子是誰：「她才三歲……而且，而且，她是個女孩。」
「所以好幾個艾林提出主張，要求繼承鷹巢城。其中又以阿諾艾林的繼承權呼聲最高，蓋因他的父親乃是戰死的哈羅艾林爵士。國王陛下擔心生變，貝爾隆又要去處理邊疆地的事情走不開，所以請我代表王室仲裁此事。」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勉強打退海盜的多恩元氣大傷，讓邊疆地的諸侯又蠢蠢欲動，想要復仇，貝爾隆不騎龍坐鎮夜歌城，來防止邊疆地的貴族獨走。
傑赫里斯不願意看到王國再爆發任何一場爭端了。
「艾林家族主支凋零，但支系繁多，除了阿諾艾林之外，海鷗鎮的艾林家族同樣蠢蠢欲動，他們倒是聰明，知曉要與大商人結婚，積累下豐厚的財貨。」
昆廷看著信中列舉的繼承人們。
「他們中的一部分選擇支持阿諾繼承權，還有一部分支持他們自己，哦，對了，還有幾個宣稱者，一個名叫培提爾·石東的年輕人是艾林公爵的私生子，還有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名叫勞倫斯·石東的男孩，自稱是喬佛里·艾林爵士的私生子。」
蓋蕊被這一串人名繞暈了。
「為防止意外，國王陛下給谷地的所有諸侯發信，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視為叛國，慕頓伯爵，萊格伯爵，佛雷侯爵會出兵協助我安定局勢，嗯……斯汶師傅，告訴丹尼斯，讓他帶上一百名騎兵，隨我出發。」
昆廷又打開了戴蒙的信，那封信上不僅有戴蒙潦草的簽名，還有符石城的卵石璽印。
昆廷驚訝地打開信。
「我去替我老婆捍衛她的繼承權去了，當然，我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的錢袋子。」
戴蒙的字還是那麼潦草。
等一下。昆廷皺緊了眉頭。
雷婭的繼承權也被挑戰了？
谷地。
月門堡扼守著這條天險一般的山路，加文·科布瑞伯爵滿臉疲憊地等候在城門前，看著眼前這些各懷心思的諸侯，開口說道。
「你們想要造反嗎？」
「不。」
爵位宣稱者否定道：「我是為我應權力而來。」
他身邊的羅伊斯綻開了笑容，直到一聲嚶嚀破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