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元歸一
鎮北王出征後第九天。
柴房密室。
三天了。
沈牧盤坐在棉褥上，玉佩和玉牌貼在丹田處。兩塊玉之間的共鳴已經從溫熱變成了一種持續的、深層的脈動，像是心臟在體內多了一處跳動。
面板上，精煉進度在緩緩推進。
【90%……92%……95%……】
每跳動一次，數字就往前走一點。三元歸一功的功法結構在共鳴的力量下一層一層地被重塑。優+品質的極限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突破。
97%。
98%。
99%。
沈牧深吸了一口氣。
他放鬆身體，不再刻意控制共鳴的強度，而是讓它自然地湧向最後的瓶頸。
99.5%。
99.8%。
100%。
面板上彈出了金色的提示。
【精煉完成！】
【三元歸一功品質提升：優+→極！】
沈牧的身體猛地一震。
不是疼痛。是一種從丹田出發、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強烈震顫。像是體內所有的真氣在同一時刻被點燃、淬鍊、重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真氣在變化。
之前的真氣像一條河流，寬闊但平緩。精煉完成的那一刻，河流突然被壓縮成了一道洪流。同樣的水量，但密度翻了一倍不止。
真氣的質地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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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變成了水銀。
沉了。重了。但更有力。
面板連續彈出了一連串的提示。
【掛機位恢復：29→30（+1）】
【三元歸一功（極品質）效果更新】
【內力總量：+100%（翻倍）】
【真氣外放範圍：30丈→80丈】
【經脈修復速度：+50%】
【新增特性：真氣滲透——可將極細微的真氣滲入目標體內，無視普通防禦。有效距離：50丈。】
沈牧一條一條地看完。
然後他閉上眼，感受自己的身體。
變化太大了。
他試著運了一下內力。三元歸一功運轉第一個周天的時間，比之前縮短了將近一半。真氣流過經脈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像是水流過打開的水閘。
他又運了第二個周天。第三個。
三個周天下來，他只用了不到十息。
之前至少要二十息。
速度翻倍了。
沈牧睜開眼，看著自己的雙手。
掌心微微發熱。不是幻覺，是真氣在皮膚下涌動。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運轉，真氣就在那裡，隨叫隨到。
他站起來，走到柴房的牆壁邊。
磚牆。普通的青磚，大約兩寸厚。
沈牧抬手，輕輕一掌拍在牆上。
沒有用全力。只用了一成。
"咔。"
磚牆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從掌印的位置向兩側延伸，大約半尺長。但牆壁沒有塌，也沒有碎。只是裂了。
沈牧收回手，看著那道裂縫。
滿意。
如果是在精煉之前，他拍出同樣的一掌，磚牆上只會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現在一成力就能讓青磚開裂。
如果全力出手呢？
他沒試。柴房太小，全力出手會把整間屋子拆了。而且動靜太大，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但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
六品中期，配上極品質的三元歸一功。他的實際戰力應該已經接近六品巔峰了。如果加上烈風造化刀和造化刀法，跟五品初期正面交手也不是沒有勝算。
還不夠。但比之前強了太多。
沈牧收回心神，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閉上眼，把內力感知向外擴展。
之前他的極限是五十丈。現在……
真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從他的身體中心向四面八方鋪展開去。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
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繼續延伸。
六十丈。七十丈。
八十丈。
八十丈範圍內的一切，盡在感知之中。
整座王府。
他感覺到了前院的護衛。十八個人，分布在各個角落。心跳平穩，有幾個在打哈欠。
他感覺到了正院。沈淵的書房裡還亮著燈。裡面有兩個人。一個心跳沉穩有力，是沈淵。另一個心跳更快一些，可能是他的隨從。
他感覺到了沈昊的院子。沈昊在睡覺，但心跳比正常人快一些。即使在睡夢中，他的身體也保持著警覺。
他感覺到了偏院。阿苓在隔壁房間裡，呼吸均勻。福叔不在偏院，大概在外面盯梢。
他還感覺到了更遠的地方。
王府外面的街道。城東的方向。城南的方向。
然後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城北方向，大約六十丈外，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七八個人。他們的心跳很快，不是恐懼的那種快，是興奮。腎上腺素在飆升。
城東方向，更遠一些，約七十丈外，也有類似的情況。十幾個人，心跳加速，肌肉繃緊。在等什麼。
城南方向。城西方向。
同樣的情況。
四個方向，同時在聚集人手。他們的心跳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蓄勢待發。像拉滿的弓弦，等著鬆手的那一刻。
沈牧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感覺到了。
今晚。
沈淵動手了。就是今晚。
他立刻收起感知，推開柴房的門。
夜風湧進來。冰冷的，帶著一絲煙味。
不，不是煙味。
是火。
沈牧衝出柴房，沿著小路跑向偏院。他的腳步比以前快了很多。極品質的三元歸一功在體內運轉，每一步都帶著內力的加持。從柴房到偏院，不到十息。
他推開偏院的門。
"阿苓！"
阿苓從房間裡跑出來，臉上全是驚慌。"少爺！外面好像著火了！"
沈牧沒有回答。他拉著阿苓的手，快步走向偏院後牆。
"翻過去。沿著福叔教你的路走。不要回頭，不要停。到了安順當鋪就安全了。"
"少爺！你呢？"
"我有事要做。你先走。"
阿苓的眼睛紅了。但她沒有哭。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翻過後牆。
沈牧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轉過身，看向城東的方向。
天空亮了。
不是一處。是三處。
三個方向的夜空同時被火光照亮了。橙紅色的光芒像三根巨大的火柱，把青州城的夜空撕開了三個口子。
城北。城東。城南。
三處同時起火。
沈淵的第三步，開始了。
沈牧站在偏院的院子裡，看著遠處沖天的火光。
風從北方吹來，帶著煙味和遠處隱約的喊叫聲。
他的手握緊了。
三元歸一功在體內全力運轉。真氣充盈，蓄勢待發。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旁觀者了。
柴房密室。
三天了。
沈牧盤坐在棉褥上，玉佩和玉牌貼在丹田處。兩塊玉之間的共鳴已經從溫熱變成了一種持續的、深層的脈動，像是心臟在體內多了一處跳動。
面板上，精煉進度在緩緩推進。
【90%……92%……95%……】
每跳動一次，數字就往前走一點。三元歸一功的功法結構在共鳴的力量下一層一層地被重塑。優+品質的極限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突破。
97%。
98%。
99%。
沈牧深吸了一口氣。
他放鬆身體，不再刻意控制共鳴的強度，而是讓它自然地湧向最後的瓶頸。
99.5%。
99.8%。
100%。
面板上彈出了金色的提示。
【精煉完成！】
【三元歸一功品質提升：優+→極！】
沈牧的身體猛地一震。
不是疼痛。是一種從丹田出發、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強烈震顫。像是體內所有的真氣在同一時刻被點燃、淬鍊、重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真氣在變化。
之前的真氣像一條河流，寬闊但平緩。精煉完成的那一刻，河流突然被壓縮成了一道洪流。同樣的水量，但密度翻了一倍不止。
真氣的質地變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
從水變成了水銀。
沉了。重了。但更有力。
面板連續彈出了一連串的提示。
【掛機位恢復：29→30（+1）】
【三元歸一功（極品質）效果更新】
【內力總量：+100%（翻倍）】
【真氣外放範圍：30丈→80丈】
【經脈修復速度：+50%】
【新增特性：真氣滲透——可將極細微的真氣滲入目標體內，無視普通防禦。有效距離：50丈。】
沈牧一條一條地看完。
然後他閉上眼，感受自己的身體。
變化太大了。
他試著運了一下內力。三元歸一功運轉第一個周天的時間，比之前縮短了將近一半。真氣流過經脈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像是水流過打開的水閘。
他又運了第二個周天。第三個。
三個周天下來，他只用了不到十息。
之前至少要二十息。
速度翻倍了。
沈牧睜開眼，看著自己的雙手。
掌心微微發熱。不是幻覺，是真氣在皮膚下涌動。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運轉，真氣就在那裡，隨叫隨到。
他站起來，走到柴房的牆壁邊。
磚牆。普通的青磚，大約兩寸厚。
沈牧抬手，輕輕一掌拍在牆上。
沒有用全力。只用了一成。
"咔。"
磚牆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從掌印的位置向兩側延伸，大約半尺長。但牆壁沒有塌，也沒有碎。只是裂了。
沈牧收回手，看著那道裂縫。
滿意。
如果是在精煉之前，他拍出同樣的一掌，磚牆上只會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現在一成力就能讓青磚開裂。
如果全力出手呢？
他沒試。柴房太小，全力出手會把整間屋子拆了。而且動靜太大，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但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
六品中期，配上極品質的三元歸一功。他的實際戰力應該已經接近六品巔峰了。如果加上烈風造化刀和造化刀法，跟五品初期正面交手也不是沒有勝算。
還不夠。但比之前強了太多。
沈牧收回心神，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閉上眼，把內力感知向外擴展。
之前他的極限是五十丈。現在……
真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從他的身體中心向四面八方鋪展開去。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
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繼續延伸。
六十丈。七十丈。
八十丈。
八十丈範圍內的一切，盡在感知之中。
整座王府。
他感覺到了前院的護衛。十八個人，分布在各個角落。心跳平穩，有幾個在打哈欠。
他感覺到了正院。沈淵的書房裡還亮著燈。裡面有兩個人。一個心跳沉穩有力，是沈淵。另一個心跳更快一些，可能是他的隨從。
他感覺到了沈昊的院子。沈昊在睡覺，但心跳比正常人快一些。即使在睡夢中，他的身體也保持著警覺。
他感覺到了偏院。阿苓在隔壁房間裡，呼吸均勻。福叔不在偏院，大概在外面盯梢。
他還感覺到了更遠的地方。
王府外面的街道。城東的方向。城南的方向。
然後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城北方向，大約六十丈外，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七八個人。他們的心跳很快，不是恐懼的那種快，是興奮。腎上腺素在飆升。
城東方向，更遠一些，約七十丈外，也有類似的情況。十幾個人，心跳加速，肌肉繃緊。在等什麼。
城南方向。城西方向。
同樣的情況。
四個方向，同時在聚集人手。他們的心跳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蓄勢待發。像拉滿的弓弦，等著鬆手的那一刻。
沈牧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感覺到了。
今晚。
沈淵動手了。就是今晚。
他立刻收起感知，推開柴房的門。
夜風湧進來。冰冷的，帶著一絲煙味。
不，不是煙味。
是火。
沈牧衝出柴房，沿著小路跑向偏院。他的腳步比以前快了很多。極品質的三元歸一功在體內運轉，每一步都帶著內力的加持。從柴房到偏院，不到十息。
他推開偏院的門。
"阿苓！"
阿苓從房間裡跑出來，臉上全是驚慌。"少爺！外面好像著火了！"
沈牧沒有回答。他拉著阿苓的手，快步走向偏院後牆。
"翻過去。沿著福叔教你的路走。不要回頭，不要停。到了安順當鋪就安全了。"
"少爺！你呢？"
"我有事要做。你先走。"
阿苓的眼睛紅了。但她沒有哭。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翻過後牆。
沈牧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轉過身，看向城東的方向。
天空亮了。
不是一處。是三處。
三個方向的夜空同時被火光照亮了。橙紅色的光芒像三根巨大的火柱，把青州城的夜空撕開了三個口子。
城北。城東。城南。
三處同時起火。
沈淵的第三步，開始了。
沈牧站在偏院的院子裡，看著遠處沖天的火光。
風從北方吹來，帶著煙味和遠處隱約的喊叫聲。
他的手握緊了。
三元歸一功在體內全力運轉。真氣充盈，蓄勢待發。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旁觀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