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北境震動
仗打完了，但白石關沒有歡呼。
沈牧在帥帳里睡了一整天。不是不想起來，是身體在自動調適。突破五品之後，經脈壁還在微微震顫，像新鑄的刀在冷卻。每一條經脈都比昨天寬、厚、韌，內力運轉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但身體還需要時間適應這個速度。
第二天傍晚，沈牧走出帥帳。
城內廢墟還在打掃。東段缺口用碎石、沙袋和拒馬堵上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擋不住下一次。巷戰的痕跡還在，街壘上的刀痕、牆上的血跡、地上的碎甲片。
吳副將清點傷亡。
五波攻城加巷戰,白石關又折了七百人。能戰的不到四千。校尉折了兩個,百戶折了五個。周校尉左肩的斷箭拔了,綁著繃帶還在帶兵巡邏。
沈牧在牆內陰影處調息。感受五品經脈運轉，比六品快了一整倍。霜風寒意不再只是外放凍結,而是從刀鋒往對方骨頭裡鑽。驚蟄雷震不再只是短暫紊亂兩三息就恢復,而是持續灌注直到對方內力潰散。凍住的同時在震,震的同時在凍。循環自生,消耗減半,續航倍增。
面板淡金文字浮現:
【五品突破完成。經脈完整度刷新:92%。霜風造化刃50%(品質進化提示浮現:霜寒入骨)。驚蟄第一重30%(第二重門檻浮現:雷震破脈)。驚鴻造化步46%。劍經解讀度18%。】
沈牧看著數字,緩緩收刀。
帥帳里炭火低燒。鎮北王在看地圖,炭筆畫了東段缺口的位置。
沈牧走進去的時候,鎮北王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那目光里有克制、擔憂、"你太冒頭了"的警告。這次那層東西沒了。剩下的是一個指揮官看著一個真正戰力的目光。
"赫連朔會再來嗎?"
"會。但不是這種方式。"
沈牧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他在高坡上看見兩刀廢兩個鐵胸甲親衛。智將不會用命去填量不準的東西。下一步:圍困、斷糧、切援路、等冬天、等大雪封路、等援軍到不了。他有六萬人我們有四千。他耗得起。"
"你有把握嗎?"
沈牧看著地圖。赫連朔四品頂尖可能摸到三品，鎮北王三品，火焰組織背後還有人。
"有。"
鎮北王站起來,走到帳門口,掀帘子看外面。士兵搬石塊堵缺口,有人抬屍體,有人換繃帶。遠處城牆垛口上一個哨兵在換崗。
"有些話我可以跟你直說了。"鎮北王放下帘子回頭看他。"實力的消息壓不住了。巷戰幾百守軍看見了。快馬十天到京城。之前是'白石關有霜白刀光'。現在是'鎮北王府三公子是五品'。這兩句話分量不一樣。朝堂上會有人說鎮北王府藏了一張牌。火焰組織也會收到消息。"
沈牧知道。
"該查的繼續查。"他說。"武安李參將、涼川王參將、鐵面工匠、灰袍先生。火焰組織的網不破,北境不會安。然後繼續變強。五品不夠。"
鎮北王點頭。
---
赫連朔退到大營。斥候回報城頭一刀的描述:霜白光比之前更深,藍白電弧比之前更長,逼退四品悍將三步。
赫連朔說:"那個人,很強。"
然後下令:大營退十里，不再硬攻，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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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面工匠收到報告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不管他是幾品,器械還是要到。武安料到了,第二輪就不再只是試探。"
---
吃完藥上城牆。福叔塞了兩塊阿苓做的干餅，出發前那批存貨,硬得像石頭,嚼著嚼著有淡淡甜味。沈牧嚼著干餅沒有說話。
周校尉在城牆巡夜。看見沈牧上來,給他讓了個垛口位置。
"退了十里。"周校尉說。
"但沒走。"
"不會走。赫連朔不是打了就跑的人。他在等冬天。"
周校尉沉默一會兒。"你比普通的五品強太多了。"
"只是開始。"沈牧說。
周校尉沒再問。
北面雪線上赫連朔大營退了十里。火光還在但遠了。
沈牧站在城牆垛口邊,看北面。
從青州到這裡。
一條很長的路。
前面的路更長。
火焰組織的網沒破，灰袍先生在暗處，鐵面工匠還在，武安和涼川兩條線還在收，朝堂上要動鎮北王府的人還在，赫連朔退十里但六萬人還在。
五品只是開始。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霜白寒意和藍白電弧在指尖安靜循環,像呼吸一樣自然。
然後抬頭看向更遠的北方。冰原盡頭,雪線和大風之後,還有什麼在等著他。
他還不知道。
但他會走過去。
面板安靜浮出一行淡金文字:
【五品。下一道門:四品。】
沈牧在帥帳里睡了一整天。不是不想起來，是身體在自動調適。突破五品之後，經脈壁還在微微震顫，像新鑄的刀在冷卻。每一條經脈都比昨天寬、厚、韌，內力運轉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但身體還需要時間適應這個速度。
第二天傍晚，沈牧走出帥帳。
城內廢墟還在打掃。東段缺口用碎石、沙袋和拒馬堵上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擋不住下一次。巷戰的痕跡還在，街壘上的刀痕、牆上的血跡、地上的碎甲片。
吳副將清點傷亡。
五波攻城加巷戰,白石關又折了七百人。能戰的不到四千。校尉折了兩個,百戶折了五個。周校尉左肩的斷箭拔了,綁著繃帶還在帶兵巡邏。
沈牧在牆內陰影處調息。感受五品經脈運轉，比六品快了一整倍。霜風寒意不再只是外放凍結,而是從刀鋒往對方骨頭裡鑽。驚蟄雷震不再只是短暫紊亂兩三息就恢復,而是持續灌注直到對方內力潰散。凍住的同時在震,震的同時在凍。循環自生,消耗減半,續航倍增。
面板淡金文字浮現:
【五品突破完成。經脈完整度刷新:92%。霜風造化刃50%(品質進化提示浮現:霜寒入骨)。驚蟄第一重30%(第二重門檻浮現:雷震破脈)。驚鴻造化步46%。劍經解讀度18%。】
沈牧看著數字,緩緩收刀。
帥帳里炭火低燒。鎮北王在看地圖,炭筆畫了東段缺口的位置。
沈牧走進去的時候,鎮北王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那目光里有克制、擔憂、"你太冒頭了"的警告。這次那層東西沒了。剩下的是一個指揮官看著一個真正戰力的目光。
"赫連朔會再來嗎?"
"會。但不是這種方式。"
沈牧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他在高坡上看見兩刀廢兩個鐵胸甲親衛。智將不會用命去填量不準的東西。下一步:圍困、斷糧、切援路、等冬天、等大雪封路、等援軍到不了。他有六萬人我們有四千。他耗得起。"
"你有把握嗎?"
沈牧看著地圖。赫連朔四品頂尖可能摸到三品，鎮北王三品，火焰組織背後還有人。
"有。"
鎮北王站起來,走到帳門口,掀帘子看外面。士兵搬石塊堵缺口,有人抬屍體,有人換繃帶。遠處城牆垛口上一個哨兵在換崗。
"有些話我可以跟你直說了。"鎮北王放下帘子回頭看他。"實力的消息壓不住了。巷戰幾百守軍看見了。快馬十天到京城。之前是'白石關有霜白刀光'。現在是'鎮北王府三公子是五品'。這兩句話分量不一樣。朝堂上會有人說鎮北王府藏了一張牌。火焰組織也會收到消息。"
沈牧知道。
"該查的繼續查。"他說。"武安李參將、涼川王參將、鐵面工匠、灰袍先生。火焰組織的網不破,北境不會安。然後繼續變強。五品不夠。"
鎮北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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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朔退到大營。斥候回報城頭一刀的描述:霜白光比之前更深,藍白電弧比之前更長,逼退四品悍將三步。
赫連朔說:"那個人,很強。"
然後下令:大營退十里，不再硬攻，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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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說:"不管他是幾品,器械還是要到。武安料到了,第二輪就不再只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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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藥上城牆。福叔塞了兩塊阿苓做的干餅，出發前那批存貨,硬得像石頭,嚼著嚼著有淡淡甜味。沈牧嚼著干餅沒有說話。
周校尉在城牆巡夜。看見沈牧上來,給他讓了個垛口位置。
"退了十里。"周校尉說。
"但沒走。"
"不會走。赫連朔不是打了就跑的人。他在等冬天。"
周校尉沉默一會兒。"你比普通的五品強太多了。"
"只是開始。"沈牧說。
周校尉沒再問。
北面雪線上赫連朔大營退了十里。火光還在但遠了。
沈牧站在城牆垛口邊,看北面。
從青州到這裡。
一條很長的路。
前面的路更長。
火焰組織的網沒破，灰袍先生在暗處，鐵面工匠還在，武安和涼川兩條線還在收，朝堂上要動鎮北王府的人還在，赫連朔退十里但六萬人還在。
五品只是開始。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霜白寒意和藍白電弧在指尖安靜循環,像呼吸一樣自然。
然後抬頭看向更遠的北方。冰原盡頭,雪線和大風之後,還有什麼在等著他。
他還不知道。
但他會走過去。
面板安靜浮出一行淡金文字:
【五品。下一道門: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