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出征
鶴鳴關。
沈牧到達的時候是傍晚。
關城不大，比青州小了一圈。城牆是用灰黑色的山石壘的，不高，但厚實。城門口站著十幾個士兵，穿著鎮北王府的制式甲冑，但甲冑上有鏽斑，刀鞘也磨得發白。
守將姓韓，四十多歲，六品。他看到沈牧拿出的銀色腰牌，愣了一下。
"三公子？"
"韓將軍，我來調兵。"
韓守將看了沈牧一眼。他顯然聽說過鎮北王府三公子的名聲病弱，從小身體不好，一直養在偏院。
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雖然臉色有些蒼白，身形也單薄，但眼神很穩。不是病弱公子該有的眼神。
"白石關的軍報收到了嗎？"沈牧問。
"收到了。"韓守將的臉色也不好看。"末將一直在等調令。"
"調令到了。"沈牧把腰牌收起來。"三千後備軍，今天休整一晚，明天卯時出發。"
韓守將猶豫了一下。"三公子，您親自帶隊？"
"對。"
韓守將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腰牌是真的。調令是真的。他作為守將，沒有理由拒絕。
"末將遵令。"
……
當天晚上，沈牧把三千後備軍的冊子看了一遍。
三千一百二十七人。其中步卒兩千五百人，騎兵三百人，輜重兵三百二十七人。品級分布：八品最多，約一千五百人。七品約八百人。九品和普通人約八百人。六品……一個都沒有。
三千人的隊伍，最強的也不過七品。
裝備也一般。制式長槍、制式刀盾、制式弓箭。沒有重甲，沒有戰馬（除了三百騎兵的），沒有投石車，沒有攻城器械。
這是一支防守後備軍。不是用來打硬仗的。它存在的意義是在後方維持秩序，偶爾支援前線補給。
沈牧把冊子合上。
三千人。沒有六品以上的高手。裝備一般。訓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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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他們去白石關。白石關外面是五萬北蠻騎兵。
韓守將站在旁邊，看著沈牧翻完冊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三公子。恕末將直言。白石關的五萬騎兵，不是這三千人能對付的。就算加上白石關的六千守軍，也不夠。您帶隊去……"
"我知道。"沈牧說。"我不是去打贏這場仗的。我是去給白石關送援軍的。多三千人，多撐幾天。等朝廷的援軍到了，就能守住。"
韓守將沉默了。
"明天卯時出發。急行軍。三天到白石關。"
"是。"
……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
三千一百二十七人列隊在鶴鳴關北面的校場上。
校場上很安靜。士兵們低聲交談，有的在系甲冑的帶子，有的在檢查刀鞘。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出這種任務，不是例行巡邏，是去前線。
沈牧站在隊伍前面。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袍，沒有穿甲。臉色蒼白，身形單薄。和那些身強體壯的士兵站在一起，他看起來格外瘦弱。
韓守將站在沈牧身後，介紹了一下情況。三千人知道了自己要北上白石關增援。
隊伍里傳出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三公子？那個一直生病的？"
"他帶隊？他能騎馬嗎？"
議論聲不大，但沈牧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解釋。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三千張臉。
然後他開口了。
"北蠻五萬騎兵正在攻打白石關。你們的鎮北王在那裡。六千人對五萬人。"
隊伍安靜了下來。
"我帶你們去接他回家。"
沉默了兩息。
然後最前面的一個百夫長喊了一聲："出發！"
三千人動了。
……
隊伍出了鶴鳴關北門，沿著官道往北走。
沈牧騎在馬上，柳映霜和福叔跟在旁邊。韓守將留在鶴鳴關守城。
三百騎兵在前方開路，兩千五百步卒居中，三百多輜重兵殿後。行軍速度不快，但比普通行軍快了三成，沈牧要求急行軍。
第一天平安。
第二天午後，沈牧的感知捕捉到了前方的異常。
五個人。北蠻斥候。七八品。正在前方一座小山坡上觀望。
沈牧讓隊伍停了一下。他叫來柳映霜。
"前方有北蠻斥候。五個人。你去處理，不要讓他們跑了。"
柳映霜策馬走了。一刻鐘後回來，馬背上多了五顆人頭。
"解決了。"
隊伍繼續前進。
第二天夜裡宿營的時候，沈牧修煉了一個時辰。
霜風造化刃：32%→32.5%。
春雷劍意：6%→7%。
第三天清晨。遠處傳來了悶雷般的聲音。
不是雷。
是戰鼓。
白石關方向。戰鬥已經開始了。
沈牧到達的時候是傍晚。
關城不大，比青州小了一圈。城牆是用灰黑色的山石壘的，不高，但厚實。城門口站著十幾個士兵，穿著鎮北王府的制式甲冑，但甲冑上有鏽斑，刀鞘也磨得發白。
守將姓韓，四十多歲，六品。他看到沈牧拿出的銀色腰牌，愣了一下。
"三公子？"
"韓將軍，我來調兵。"
韓守將看了沈牧一眼。他顯然聽說過鎮北王府三公子的名聲病弱，從小身體不好，一直養在偏院。
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雖然臉色有些蒼白，身形也單薄，但眼神很穩。不是病弱公子該有的眼神。
"白石關的軍報收到了嗎？"沈牧問。
"收到了。"韓守將的臉色也不好看。"末將一直在等調令。"
"調令到了。"沈牧把腰牌收起來。"三千後備軍，今天休整一晚，明天卯時出發。"
韓守將猶豫了一下。"三公子，您親自帶隊？"
"對。"
韓守將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腰牌是真的。調令是真的。他作為守將，沒有理由拒絕。
"末將遵令。"
……
當天晚上，沈牧把三千後備軍的冊子看了一遍。
三千一百二十七人。其中步卒兩千五百人，騎兵三百人，輜重兵三百二十七人。品級分布：八品最多，約一千五百人。七品約八百人。九品和普通人約八百人。六品……一個都沒有。
三千人的隊伍，最強的也不過七品。
裝備也一般。制式長槍、制式刀盾、制式弓箭。沒有重甲，沒有戰馬（除了三百騎兵的），沒有投石車，沒有攻城器械。
這是一支防守後備軍。不是用來打硬仗的。它存在的意義是在後方維持秩序，偶爾支援前線補給。
沈牧把冊子合上。
三千人。沒有六品以上的高手。裝備一般。訓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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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他們去白石關。白石關外面是五萬北蠻騎兵。
韓守將站在旁邊，看著沈牧翻完冊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三公子。恕末將直言。白石關的五萬騎兵，不是這三千人能對付的。就算加上白石關的六千守軍，也不夠。您帶隊去……"
"我知道。"沈牧說。"我不是去打贏這場仗的。我是去給白石關送援軍的。多三千人，多撐幾天。等朝廷的援軍到了，就能守住。"
韓守將沉默了。
"明天卯時出發。急行軍。三天到白石關。"
"是。"
……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
三千一百二十七人列隊在鶴鳴關北面的校場上。
校場上很安靜。士兵們低聲交談，有的在系甲冑的帶子，有的在檢查刀鞘。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出這種任務，不是例行巡邏，是去前線。
沈牧站在隊伍前面。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袍，沒有穿甲。臉色蒼白，身形單薄。和那些身強體壯的士兵站在一起，他看起來格外瘦弱。
韓守將站在沈牧身後，介紹了一下情況。三千人知道了自己要北上白石關增援。
隊伍里傳出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三公子？那個一直生病的？"
"他帶隊？他能騎馬嗎？"
議論聲不大，但沈牧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解釋。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三千張臉。
然後他開口了。
"北蠻五萬騎兵正在攻打白石關。你們的鎮北王在那裡。六千人對五萬人。"
隊伍安靜了下來。
"我帶你們去接他回家。"
沉默了兩息。
然後最前面的一個百夫長喊了一聲："出發！"
三千人動了。
……
隊伍出了鶴鳴關北門，沿著官道往北走。
沈牧騎在馬上，柳映霜和福叔跟在旁邊。韓守將留在鶴鳴關守城。
三百騎兵在前方開路，兩千五百步卒居中，三百多輜重兵殿後。行軍速度不快，但比普通行軍快了三成，沈牧要求急行軍。
第一天平安。
第二天午後，沈牧的感知捕捉到了前方的異常。
五個人。北蠻斥候。七八品。正在前方一座小山坡上觀望。
沈牧讓隊伍停了一下。他叫來柳映霜。
"前方有北蠻斥候。五個人。你去處理，不要讓他們跑了。"
柳映霜策馬走了。一刻鐘後回來，馬背上多了五顆人頭。
"解決了。"
隊伍繼續前進。
第二天夜裡宿營的時候，沈牧修煉了一個時辰。
霜風造化刃：32%→32.5%。
春雷劍意：6%→7%。
第三天清晨。遠處傳來了悶雷般的聲音。
不是雷。
是戰鼓。
白石關方向。戰鬥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