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臉盲太子VS和親公主35
姜曉語出了月子那天，蕭珩比她還高興。
他讓人把坤寧宮重新熏了香，換了新被褥，連她常坐的那張軟榻都加厚了幾層。
姜曉語看著滿殿忙前忙後的宮人，忍不住說：「我就出個月子，又不是搬新家，你折騰這些做什麼。」
「滿月了，得好好養著。」蕭珩從外頭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紅棗阿膠羹，「把這個喝了。」
「又是補品，我喝得都快吐了。」姜曉語皺眉。
「最後一碗。」蕭珩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我讓御膳房減了糖。」
姜曉語張嘴喝了，甜絲絲的，確實比之前好入口。她抬眼看他，發現蕭珩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
「看什麼？」她問。
「看你。」蕭珩又舀了一勺，「瘦了。」
「剛生完孩子，不瘦才怪。」
「得補回來。」蕭珩把整碗羹都餵她吃完，又拿帕子給她擦嘴。擦著擦著，手就不動了。他俯身過來，在姜曉語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姜曉語沒躲。他又親了一下，這回重了些。
「蕭珩。」姜曉語推他，「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蕭珩親她的臉頰，又親她的鼻尖，最後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我都多久沒好好抱你了。」
姜曉語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發癢，笑著往後仰：「哪有你這樣的，孩子都生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沉穩過。」蕭珩順勢把人壓到軟榻上，手臂撐在她兩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來，從額頭到眼睛，從臉頰到嘴角。姜曉語被他親得暈乎乎的，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脖子。
兩人在軟榻上黏糊了好一陣。直到外頭有宮人通報，說幾位大臣送來了小皇子和公主的滿月賀禮。蕭珩這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又拉著姜曉語坐到自己腿上，不讓人走。
「你批你的摺子去，我在這兒看禮單。」姜曉語說。
「哪也不去。」蕭珩把人圈在懷裡，隨手拿過一本摺子翻開，「坐我懷裡看。」
「你當我是小孩子呢。」
「嗯。」蕭珩親了親她的發頂，「我的小孩。」
姜曉語笑著拍了他一下，倒也沒再動。
她靠在他胸前，看他批摺子。蕭珩的手握著硃筆，眼睛看著摺子，可另一隻手總不老實。一會兒摸摸她的背，一會兒捏捏她的腰，一會兒又繞到前面去摩挲她的手指。姜曉語被弄得靜不下心，禮單上的字都看串了行。
「你別亂動。」姜曉語抬頭瞪他。
「我沒動。」蕭珩一臉正經，手卻貼著她的腰側輕輕揉。
姜曉語翻了個白眼，索性把禮單扔到一邊，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蕭珩，你批摺子就好好批。別總偷偷摸我。」
「我光明正大摸的。」蕭珩彎起嘴角。
「不要臉。」姜曉語去捏他的耳朵。
蕭珩由著她捏，把摺子往案上一丟，摟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貼得極近。姜曉語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衣料傳來。蕭珩低頭，又要親她。
「你摺子還沒批完呢。」姜曉語別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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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再批。」蕭珩的吻落在她耳畔，聲音低得發啞，「現在沒心思。」
「外頭的人還等著你回話。」
「讓他們等著。」蕭珩扣住她的後腦，終於吻了上來。這個吻又深又久，姜曉語很快軟了身子，整個人趴在他懷裡。蕭珩托著她的腿，把人抱起來，徑直往內殿走去。
「蕭珩，你又發什麼瘋。」姜曉語摟著他的脖子，喘著氣說。
「封我做昏君的是你。」蕭珩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壓下來，呼吸滾燙，「現在我不過是在做昏君該做的事。」
「我可沒讓你耽誤朝政。」
「朝政沒耽誤。」蕭珩低頭親她的唇角，「鹽政、軍務、河工，一樣沒落。陪你的時間，是我從睡覺里省出來的。」
姜曉語愣了愣。難怪這些天他眼下總有青色。她心疼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那你今晚早點睡，別熬了。」
「你陪我。」
「我這不是在陪你嗎。」
「不夠。」蕭珩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要你以後每天都這樣陪著我。」
姜曉語看著他，忽然笑了。她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親了親他。
「好，每天都陪你。」
蕭珩像是得了天大的承諾，眼眶都有些熱。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殿外的宮人們早得了信兒，輕手輕腳地把門合上。滿殿的暖香里，只偶爾漏出幾聲極輕的笑語。
小皇子和公主滿月那天，蕭珩在太和殿大擺宴席，招待宗親和百官。姜曉語抱著兩個孩子出來受禮。滿殿的人都跪下山呼千歲。小皇子被這陣仗嚇得咧嘴要哭，蕭珩伸手接過去，輕輕拍了兩下。那孩子竟真的不哭了，睜著黑亮亮的眼睛看他。
「像你。」蕭珩低聲對姜曉語說。
「長開了是有點像。」姜曉語笑。
小公主在奶娘懷裡睡得正香，粉團團的一小隻。蕭珩把兒子遞給奶娘，又去抱女兒。小公主被換了懷抱，皺了皺眉，卻沒醒。蕭珩低頭看她，眼裡溫柔得能滴出水。
「這丫頭以後要嫁給好人家。」他說。
「才滿月就想那麼遠。」姜曉語笑他。
「我女兒，自然要挑最好的。」蕭珩把孩子遞還奶娘，轉身攬住姜曉語的腰。兩人並肩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百官朝賀。階下的燈火映著雪色，一片通明。
許多年後，宮中仍流傳著帝後的傳聞。說皇帝早朝只上半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全在坤寧宮。說皇后出門總有皇帝親自跟著。說那年宮宴上，有外邦使臣多看了皇后兩眼，皇帝當眾把人趕出了大殿。
也有人說，皇帝其實是很能幹的。稅改、邊關、水利，樣樣都理得井井有條。只有碰上皇后的事，他才像個瘋子。容不得旁人置喙，容不得別人多看一眼。
這些都傳到了姜曉語耳中。她正給兩個已經會跑的孩子削水果。蕭珩從後頭走過來，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刀，替她削完剩下的。她仰起臉，沖他笑了笑。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今晚孩子們跟奶娘睡。」他說。
「為什麼？」
「我想你。」蕭珩說得坦蕩。
姜曉語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蕭珩沒動，反而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他讓人把坤寧宮重新熏了香，換了新被褥，連她常坐的那張軟榻都加厚了幾層。
姜曉語看著滿殿忙前忙後的宮人，忍不住說：「我就出個月子，又不是搬新家，你折騰這些做什麼。」
「滿月了，得好好養著。」蕭珩從外頭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紅棗阿膠羹，「把這個喝了。」
「又是補品，我喝得都快吐了。」姜曉語皺眉。
「最後一碗。」蕭珩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我讓御膳房減了糖。」
姜曉語張嘴喝了，甜絲絲的，確實比之前好入口。她抬眼看他，發現蕭珩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
「看什麼？」她問。
「看你。」蕭珩又舀了一勺，「瘦了。」
「剛生完孩子，不瘦才怪。」
「得補回來。」蕭珩把整碗羹都餵她吃完，又拿帕子給她擦嘴。擦著擦著，手就不動了。他俯身過來，在姜曉語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姜曉語沒躲。他又親了一下，這回重了些。
「蕭珩。」姜曉語推他，「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蕭珩親她的臉頰，又親她的鼻尖，最後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我都多久沒好好抱你了。」
姜曉語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發癢，笑著往後仰：「哪有你這樣的，孩子都生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沉穩過。」蕭珩順勢把人壓到軟榻上，手臂撐在她兩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來，從額頭到眼睛，從臉頰到嘴角。姜曉語被他親得暈乎乎的，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脖子。
兩人在軟榻上黏糊了好一陣。直到外頭有宮人通報，說幾位大臣送來了小皇子和公主的滿月賀禮。蕭珩這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又拉著姜曉語坐到自己腿上，不讓人走。
「你批你的摺子去，我在這兒看禮單。」姜曉語說。
「哪也不去。」蕭珩把人圈在懷裡，隨手拿過一本摺子翻開，「坐我懷裡看。」
「你當我是小孩子呢。」
「嗯。」蕭珩親了親她的發頂，「我的小孩。」
姜曉語笑著拍了他一下，倒也沒再動。
她靠在他胸前，看他批摺子。蕭珩的手握著硃筆，眼睛看著摺子，可另一隻手總不老實。一會兒摸摸她的背，一會兒捏捏她的腰，一會兒又繞到前面去摩挲她的手指。姜曉語被弄得靜不下心，禮單上的字都看串了行。
「你別亂動。」姜曉語抬頭瞪他。
「我沒動。」蕭珩一臉正經，手卻貼著她的腰側輕輕揉。
姜曉語翻了個白眼，索性把禮單扔到一邊，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蕭珩，你批摺子就好好批。別總偷偷摸我。」
「我光明正大摸的。」蕭珩彎起嘴角。
「不要臉。」姜曉語去捏他的耳朵。
蕭珩由著她捏，把摺子往案上一丟，摟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貼得極近。姜曉語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衣料傳來。蕭珩低頭，又要親她。
「你摺子還沒批完呢。」姜曉語別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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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再批。」蕭珩的吻落在她耳畔，聲音低得發啞，「現在沒心思。」
「外頭的人還等著你回話。」
「讓他們等著。」蕭珩扣住她的後腦，終於吻了上來。這個吻又深又久，姜曉語很快軟了身子，整個人趴在他懷裡。蕭珩托著她的腿，把人抱起來，徑直往內殿走去。
「蕭珩，你又發什麼瘋。」姜曉語摟著他的脖子，喘著氣說。
「封我做昏君的是你。」蕭珩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壓下來，呼吸滾燙，「現在我不過是在做昏君該做的事。」
「我可沒讓你耽誤朝政。」
「朝政沒耽誤。」蕭珩低頭親她的唇角，「鹽政、軍務、河工，一樣沒落。陪你的時間，是我從睡覺里省出來的。」
姜曉語愣了愣。難怪這些天他眼下總有青色。她心疼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那你今晚早點睡，別熬了。」
「你陪我。」
「我這不是在陪你嗎。」
「不夠。」蕭珩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要你以後每天都這樣陪著我。」
姜曉語看著他，忽然笑了。她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親了親他。
「好，每天都陪你。」
蕭珩像是得了天大的承諾，眼眶都有些熱。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殿外的宮人們早得了信兒，輕手輕腳地把門合上。滿殿的暖香里，只偶爾漏出幾聲極輕的笑語。
小皇子和公主滿月那天，蕭珩在太和殿大擺宴席，招待宗親和百官。姜曉語抱著兩個孩子出來受禮。滿殿的人都跪下山呼千歲。小皇子被這陣仗嚇得咧嘴要哭，蕭珩伸手接過去，輕輕拍了兩下。那孩子竟真的不哭了，睜著黑亮亮的眼睛看他。
「像你。」蕭珩低聲對姜曉語說。
「長開了是有點像。」姜曉語笑。
小公主在奶娘懷裡睡得正香，粉團團的一小隻。蕭珩把兒子遞給奶娘，又去抱女兒。小公主被換了懷抱，皺了皺眉，卻沒醒。蕭珩低頭看她，眼裡溫柔得能滴出水。
「這丫頭以後要嫁給好人家。」他說。
「才滿月就想那麼遠。」姜曉語笑他。
「我女兒，自然要挑最好的。」蕭珩把孩子遞還奶娘，轉身攬住姜曉語的腰。兩人並肩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百官朝賀。階下的燈火映著雪色，一片通明。
許多年後，宮中仍流傳著帝後的傳聞。說皇帝早朝只上半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全在坤寧宮。說皇后出門總有皇帝親自跟著。說那年宮宴上，有外邦使臣多看了皇后兩眼，皇帝當眾把人趕出了大殿。
也有人說，皇帝其實是很能幹的。稅改、邊關、水利，樣樣都理得井井有條。只有碰上皇后的事，他才像個瘋子。容不得旁人置喙，容不得別人多看一眼。
這些都傳到了姜曉語耳中。她正給兩個已經會跑的孩子削水果。蕭珩從後頭走過來，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刀，替她削完剩下的。她仰起臉，沖他笑了笑。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今晚孩子們跟奶娘睡。」他說。
「為什麼？」
「我想你。」蕭珩說得坦蕩。
姜曉語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蕭珩沒動，反而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