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臉盲太子VS和親公主14
看了不到半盞茶，她就坐不住了。摺子上的字又多又密，通篇都是之乎者也，看得她犯困。她伸手去翻蕭珩硯台邊的印章，把幾個玉印來回擺弄。
「別亂動，那枚是軍機章。」蕭珩頭也不抬地說。
姜曉語反而把那枚軍機章舉起來，對著窗外的光看：「好精緻的玉，值不少錢吧？」
「你摔了就不值錢了。」蕭珩放下筆，把她手裡的印章拿過來放好，順手把人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著。」
姜曉語坐到他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又不安分地去翻摺子。蕭珩由著她翻，自己在後面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繼續看手裡的摺子。
「這個摺子說的是什麼？」姜曉語指著一份字跡工整的奏摺問。
「戶部要修河堤，請撥白銀三十萬兩。」
「那你怎麼批的？」
「先壓著。」蕭珩說，「入秋了，不宜動工。」
姜曉語點點頭，又指了另一份：「這個呢？」
「吏部報了幾個人選，補東郡知府的空缺。」
「你選哪個？」
蕭珩沒回答，握住她的手，拿過筆，在一份名單上圈了個名字。姜曉語看著那個圈，說：「這個叫周平的人有什麼特別？」
「他以前在工部待過，對河務熟。」蕭珩說。
姜曉語「哦」了一聲，忽然覺得蕭珩認真批摺子的樣子特別讓人移不開眼。她偏過頭，親了一下他的喉結。蕭珩手一抖，筆尖在摺子上滴了一大團墨。
「姜曉語。」他的聲音低下去，「你故意的。」
「沒有啊，就是忽然想親你了。」姜曉語笑吟吟地看他。
蕭珩把筆拍在案上，掐住她的腰，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姜曉語跨坐在他腿上，兩腿分在兩側，姿勢有些微妙。蕭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喉結滾了滾。
「你再鬧，這摺子今天批不完了。」
「那就不批了唄。」姜曉語拽著他的衣襟，「反正明天還有。」
「父皇知道要罵我。」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下巴，「到時候我挨罵，你高興了？」
「我陪你一起挨罵。」姜曉語笑得沒心沒肺。
蕭珩拿她沒辦法，低聲說了句「磨人精」，又把她按在懷裡狠狠親了一通。親完了，他重新拿起筆，竟真的沒再管她，繼續批摺子。姜曉語靠在他胸口，抬頭看他繃緊的下頜線，覺得有趣極了。
她發現蕭珩在摺子上勾勾畫畫的時候特別凶。有份摺子他看了兩眼，直接在上面劃了個大大的「駁」字，力道大得差點把紙劃破。還有份摺子他批了「再議」，然後丟到一邊，臉色冷得不行。
「這個為什麼駁？」姜曉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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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用的摺子，通篇廢話。」蕭珩說。
「那你發什麼火呀，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人欠你錢呢。」
「耽誤功夫。」蕭珩低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冷意瞬間化了，「要是沒你在這搗亂，我早批完了。」
「那你放我下去，我出去玩。」
「不行。」蕭珩圈緊她的腰，「就在這，哪也不許去。」
姜曉語撇撇嘴，伸了個懶腰，故意把胸往他眼前送了送。蕭珩眼神一暗，低頭又要親。姜曉語偏頭躲開，說：「快批，不鬧你了。」
蕭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收回到摺子上。姜曉語安靜了一會兒，又去玩蕭珩的手指，又去碰他的耳垂，總之沒個消停。蕭珩一邊批摺子，一邊由著她鬧，偶爾實在忍不住了，就逮住她親一口。
滿書房都是甜膩的動靜。
將軍府那邊，沈徹正在書房見客。
來的是兵部侍郎周簡。兩人寒暄幾句，沈徹親自給對方斟了杯茶。
「周兄近日可好？」
「托將軍的福，還算清閒。」周簡接過茶盞，小聲道，「我聽說太子那邊，借著監國的機會，把手伸到了京畿大營。將軍得小心些。」
沈徹笑了笑，不以為意：「太子管的是政務，京畿大營還在我手裡。」
「話雖如此，可太子如今聖眷正隆，又有相府和草原的勢力在側。將軍若想長久立足，還得再添些籌碼。」
沈徹沉默了片刻。他當然知道周簡什麼意思。他是武將，靠的是兵權。太子監國後，對他的節制越來越多。若不早做打算，遲早被架空。
「周兄在朝中交遊廣闊，有些話，還得你替我多擔待。」沈徹給周簡添了杯茶，「改日我府里設宴，請周兄和幾位同僚過來一敘。」
周簡會意，笑著點頭。
周簡走後，林月月端了盞燕窩進來，放在沈徹手邊。
「將軍，方才來的是哪位大人？」
「兵部的人。」沈徹看都沒看她，「你有事？」
林月月絞了絞帕子：「妾身聽說，將軍最近常請朝中各位大人來府中飲酒，便想著提前備些好酒好菜，也好招待。」
沈徹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林月月站得端端正正，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他心裡冷嗤一聲。這相府小姐倒是乖覺，知道自己在府里的唯一價值就是幫他應酬。
「你既然有心，就多準備些。」沈徹說，「來的人都是朝中要員，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心裡有數。」
「妾身明白。」林月月柔聲道。
沈徹收回目光，不再理她。林月月站在原地，像一個擺設。她想起前世太子要見外臣時，從來不會讓她露面。他把她藏在東宮最深處，生怕外人多看她一眼。那時候她覺得是囚禁。現在她站在這裡，沈徹巴不得她出來替自己周旋，反而更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物件。
她退下時，沈徹又叫住她：「對了，過幾日我要在府里擺宴，你以相府千金的身份，給幾位夫人都下個帖子。特別是相府那邊的幾位舊交，別漏了。」
「是。」
林月月行了個禮，退出門去。天陰了，院子裡的風有些冷。她裹了裹衣裳，抬頭望向東宮的方向。那裡現在應該很暖吧。
姜曉語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批完了？」
「批完了。」蕭珩親了親她的額角，「抱你回去睡。」
「我自己走。」
「別動。」蕭珩把她往懷裡緊了緊，「讓我抱。」
姜曉語沒再堅持，把臉埋進他頸窩。蕭珩抱著她走出書房。
「別亂動，那枚是軍機章。」蕭珩頭也不抬地說。
姜曉語反而把那枚軍機章舉起來，對著窗外的光看：「好精緻的玉，值不少錢吧？」
「你摔了就不值錢了。」蕭珩放下筆，把她手裡的印章拿過來放好，順手把人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著。」
姜曉語坐到他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又不安分地去翻摺子。蕭珩由著她翻，自己在後面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繼續看手裡的摺子。
「這個摺子說的是什麼？」姜曉語指著一份字跡工整的奏摺問。
「戶部要修河堤，請撥白銀三十萬兩。」
「那你怎麼批的？」
「先壓著。」蕭珩說，「入秋了，不宜動工。」
姜曉語點點頭，又指了另一份：「這個呢？」
「吏部報了幾個人選，補東郡知府的空缺。」
「你選哪個？」
蕭珩沒回答，握住她的手，拿過筆，在一份名單上圈了個名字。姜曉語看著那個圈，說：「這個叫周平的人有什麼特別？」
「他以前在工部待過，對河務熟。」蕭珩說。
姜曉語「哦」了一聲，忽然覺得蕭珩認真批摺子的樣子特別讓人移不開眼。她偏過頭，親了一下他的喉結。蕭珩手一抖，筆尖在摺子上滴了一大團墨。
「姜曉語。」他的聲音低下去，「你故意的。」
「沒有啊，就是忽然想親你了。」姜曉語笑吟吟地看他。
蕭珩把筆拍在案上，掐住她的腰，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姜曉語跨坐在他腿上，兩腿分在兩側，姿勢有些微妙。蕭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喉結滾了滾。
「你再鬧，這摺子今天批不完了。」
「那就不批了唄。」姜曉語拽著他的衣襟，「反正明天還有。」
「父皇知道要罵我。」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下巴，「到時候我挨罵，你高興了？」
「我陪你一起挨罵。」姜曉語笑得沒心沒肺。
蕭珩拿她沒辦法，低聲說了句「磨人精」，又把她按在懷裡狠狠親了一通。親完了，他重新拿起筆，竟真的沒再管她，繼續批摺子。姜曉語靠在他胸口，抬頭看他繃緊的下頜線，覺得有趣極了。
她發現蕭珩在摺子上勾勾畫畫的時候特別凶。有份摺子他看了兩眼，直接在上面劃了個大大的「駁」字，力道大得差點把紙劃破。還有份摺子他批了「再議」，然後丟到一邊，臉色冷得不行。
「這個為什麼駁？」姜曉語好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什麼用的摺子，通篇廢話。」蕭珩說。
「那你發什麼火呀，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人欠你錢呢。」
「耽誤功夫。」蕭珩低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冷意瞬間化了，「要是沒你在這搗亂，我早批完了。」
「那你放我下去，我出去玩。」
「不行。」蕭珩圈緊她的腰，「就在這，哪也不許去。」
姜曉語撇撇嘴，伸了個懶腰，故意把胸往他眼前送了送。蕭珩眼神一暗，低頭又要親。姜曉語偏頭躲開，說：「快批，不鬧你了。」
蕭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收回到摺子上。姜曉語安靜了一會兒，又去玩蕭珩的手指，又去碰他的耳垂，總之沒個消停。蕭珩一邊批摺子，一邊由著她鬧，偶爾實在忍不住了，就逮住她親一口。
滿書房都是甜膩的動靜。
將軍府那邊，沈徹正在書房見客。
來的是兵部侍郎周簡。兩人寒暄幾句，沈徹親自給對方斟了杯茶。
「周兄近日可好？」
「托將軍的福，還算清閒。」周簡接過茶盞，小聲道，「我聽說太子那邊，借著監國的機會，把手伸到了京畿大營。將軍得小心些。」
沈徹笑了笑，不以為意：「太子管的是政務，京畿大營還在我手裡。」
「話雖如此，可太子如今聖眷正隆，又有相府和草原的勢力在側。將軍若想長久立足，還得再添些籌碼。」
沈徹沉默了片刻。他當然知道周簡什麼意思。他是武將，靠的是兵權。太子監國後，對他的節制越來越多。若不早做打算，遲早被架空。
「周兄在朝中交遊廣闊，有些話，還得你替我多擔待。」沈徹給周簡添了杯茶，「改日我府里設宴，請周兄和幾位同僚過來一敘。」
周簡會意，笑著點頭。
周簡走後，林月月端了盞燕窩進來，放在沈徹手邊。
「將軍，方才來的是哪位大人？」
「兵部的人。」沈徹看都沒看她，「你有事？」
林月月絞了絞帕子：「妾身聽說，將軍最近常請朝中各位大人來府中飲酒，便想著提前備些好酒好菜，也好招待。」
沈徹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林月月站得端端正正，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他心裡冷嗤一聲。這相府小姐倒是乖覺，知道自己在府里的唯一價值就是幫他應酬。
「你既然有心，就多準備些。」沈徹說，「來的人都是朝中要員，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心裡有數。」
「妾身明白。」林月月柔聲道。
沈徹收回目光，不再理她。林月月站在原地，像一個擺設。她想起前世太子要見外臣時，從來不會讓她露面。他把她藏在東宮最深處，生怕外人多看她一眼。那時候她覺得是囚禁。現在她站在這裡，沈徹巴不得她出來替自己周旋，反而更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物件。
她退下時，沈徹又叫住她：「對了，過幾日我要在府里擺宴，你以相府千金的身份，給幾位夫人都下個帖子。特別是相府那邊的幾位舊交，別漏了。」
「是。」
林月月行了個禮，退出門去。天陰了，院子裡的風有些冷。她裹了裹衣裳，抬頭望向東宮的方向。那裡現在應該很暖吧。
姜曉語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批完了？」
「批完了。」蕭珩親了親她的額角，「抱你回去睡。」
「我自己走。」
「別動。」蕭珩把她往懷裡緊了緊，「讓我抱。」
姜曉語沒再堅持，把臉埋進他頸窩。蕭珩抱著她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