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章 又是打球
又是一節體育課，陽光明媚。
老規矩，站隊，站成一個方陣，體育老師訓話，然後自由活動。
體育委員整隊整了半天，隊伍還是歪歪扭扭。
徐飛站在倒數第二排，肩膀松垮垮地垮著，跟旁邊的胡麻興致沖沖討論著。
「放學去哪家？」胡麻壓著嗓子，「藍極速那邊新換了一批機子，顯卡嘎嘎猛。」
「藍極速太遠。」徐飛目視前方，嘴皮子幾乎不動，「就去學校後門那家飛宇，近，網管還不管事。」
「飛宇鍵盤太油了，而且好多機子空格都被掰了。」
「你戴著套玩。」
「滾蛋。」胡麻拿胳膊肘捅他，「說正經的，今晚通宵不？我媽出差了。」
「不通。」徐飛說，「我得回去寫作業。」
胡麻一臉鄙夷的看向他：「飛哥，想去陪葉萱就直說，裝什麼賢？」
徐飛懶得理他。
說起來，可惜不能去玩方夢婷家的電腦了。
前排體育老師吹響了哨子，開始講這堂課的安排，也沒什麼，就自由活動。
隔壁班女生隊列里，有兩道目光一直黏在徐飛身上。
「就是他吧？」李嘉欣小聲問，「倒數第二排，站得歪歪的那個。」
「嗯。」方夢婷應了一聲，眼睛一眨不眨。
隔著半個操場，徐飛站在男生堆里，比身邊的人高出小半個頭，倒也很好看出來。
方夢婷看著他，鼻子又開始發酸。
「你聽我說。」
李嘉欣扯了扯她的袖子，把她往前排帶了帶，躲開體育委員的耳朵，「等會兒一解散，你就過去找他。但是記住，千萬別當著人多的時候說。」
「為什麼？」
「你想啊。」李嘉欣一本正經地分析，這是她想了一中午的成果，「他要是還在氣頭上，你當著一堆人道歉，他原諒你吧，心裡不痛快；不原諒你吧，又顯得他小氣，搞得他進退兩難。他肯定更煩你。」
方夢婷怔了怔，＋ 這話有道理。
小飛哥哥那個人，吃軟不吃硬，最煩被人架著。
「所以要單獨說。」李嘉欣握著她的手，給她打氣，「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說軟話，掉眼淚也行。他一看你哭，心一軟，這事就成了一半。」
「嗯。」方夢婷重重點頭，「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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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的哨聲一響，隊伍嘩啦一下散開。
方夢婷第一時間踮起腳往一班隊列那邊看。
籃球架下人影晃動，三三兩兩的男生勾肩搭背往球場走。
她一個一個地找，找那個最高最顯眼的身影。
沒有。 她又往看台找，往樹蔭下找，往器材室門口找，圍著操場快步走了半圈，額頭上急出一層細汗。
還是沒有。
前後不過半分鐘，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從操場上蒸發了。
「奇了怪了。」李嘉欣追上來，氣喘吁吁，低聲道：「跑哪兒去了？去小賣部了？」
方夢婷站在操場中央，茫然地轉著頭。
籃球架下，她忽然看見了胡麻。
說句實話，她牴觸胡麻，比牴觸葉萱還要嚴重。
可遲疑片刻，還是決定叫住他。
「胡麻！」
方夢婷喊了一聲，快步跑過去，「徐飛呢？」
胡麻剎住腳，看清是她，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徐飛？」
胡麻眼珠往天上飄，明顯有些心虛。
剛剛飛哥好像往教室里去了吧？
他如果沒記錯，應該是去找葉萱了吧？
想起前段時間給徐飛解圍豁出去的面子，胡麻頓感毛骨悚然。
不，絕對不能讓這人知道徐飛的去處，不然非得撕起來不可。
「不知道啊，可能去廁所了吧。」
「解散才一分鐘。」
「那就是小賣部。」胡麻把球往腋下一夾，後退半步，不敢直視她。
方夢婷盯著他看了兩秒，看得他心裡發毛，轉身就走。
胡麻抱著球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衝著方夢婷的方向嘀咕：「飛哥啊飛哥，你這是造了什麼孽。」
其實徐飛哪兒都沒去，他就混在往教學樓走的人流里，一路溜回教室。
解散那一瞬他就瞥見了，隔壁隊列里那道灼灼的視線。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方夢婷想幹什麼。
道歉？
他不想聽。
至少現在不想。
走到教室門口，徐飛準備好好刷題，往上提分，順便問葉萱幾個問題。
徐飛剛進門，準備等葉萱回來，後門哐地被人推開。
「徐飛！」 林小滿站在門口，逆著光，一隻手舉著一副羽毛球拍，另一隻手叉著腰，大喊一聲，恢復了以往的奔放。
徐飛抬頭看她，有點懵。
這姑娘今天早上還扭扭捏捏的，見了他跟見了鬼似的。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
「打球。」林小滿把一副拍子往他身上一拍，「羽毛球，就現在，單挑。」
「我什麼時候答應——」
「你沒拒絕就是答應。」林小滿的邏輯簡單粗暴，推著徐飛的後背就往外走，「走走走，去晚了場地被人占了。」
徐飛沒動，上上下下打量她，忽然笑了。
「小滿。」他慢悠悠地開口，「你上次扭的那隻腳好了嗎？就打球？」
林小滿叉腰的動作一頓。
「可別打著打著又崴了。」，徐飛一臉關切，眼神里卻全是壞笑，「到時候還得我背你去醫務室。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長胖了我可不背。」
「徐飛！」 林小滿的臉騰地紅了，純屬氣紅溫了。
她三步並兩步衝過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誰要你背了！我腳好得很！你今天就是說破天，也得陪我把這場球打了！」
她的手勁不小，掌心熱烘烘的，攥著他就往外拖。
徐飛被她拽得一個趔趄， 「哎哎哎，我鞋——」
「打球換什麼鞋！走了！」
兩個人拉拉扯扯地出了教室後門，一個在前面拖，一個在後面踉踉蹌蹌地跟，動靜鬧得樓道里回聲四起。
「咦，飛哥！」
上來拿水杯的胡麻眼前一亮，剛想叫一下徐飛，盧圓圓就擋在他身前，面露威脅之色。
「噓，小聲點，別打擾他們！」
胡麻有些心虛，小聲道：「這是怎麼了？」
盧圓圓冷哼一聲，並不解釋。
無論怎麼講，她也不會讓人打擾這倆傢伙的獨處。
這可是她這個金牌軍師的傑作！
老規矩，站隊，站成一個方陣，體育老師訓話，然後自由活動。
體育委員整隊整了半天，隊伍還是歪歪扭扭。
徐飛站在倒數第二排，肩膀松垮垮地垮著，跟旁邊的胡麻興致沖沖討論著。
「放學去哪家？」胡麻壓著嗓子，「藍極速那邊新換了一批機子，顯卡嘎嘎猛。」
「藍極速太遠。」徐飛目視前方，嘴皮子幾乎不動，「就去學校後門那家飛宇，近，網管還不管事。」
「飛宇鍵盤太油了，而且好多機子空格都被掰了。」
「你戴著套玩。」
「滾蛋。」胡麻拿胳膊肘捅他，「說正經的，今晚通宵不？我媽出差了。」
「不通。」徐飛說，「我得回去寫作業。」
胡麻一臉鄙夷的看向他：「飛哥，想去陪葉萱就直說，裝什麼賢？」
徐飛懶得理他。
說起來，可惜不能去玩方夢婷家的電腦了。
前排體育老師吹響了哨子，開始講這堂課的安排，也沒什麼，就自由活動。
隔壁班女生隊列里，有兩道目光一直黏在徐飛身上。
「就是他吧？」李嘉欣小聲問，「倒數第二排，站得歪歪的那個。」
「嗯。」方夢婷應了一聲，眼睛一眨不眨。
隔著半個操場，徐飛站在男生堆里，比身邊的人高出小半個頭，倒也很好看出來。
方夢婷看著他，鼻子又開始發酸。
「你聽我說。」
李嘉欣扯了扯她的袖子，把她往前排帶了帶，躲開體育委員的耳朵，「等會兒一解散，你就過去找他。但是記住，千萬別當著人多的時候說。」
「為什麼？」
「你想啊。」李嘉欣一本正經地分析，這是她想了一中午的成果，「他要是還在氣頭上，你當著一堆人道歉，他原諒你吧，心裡不痛快；不原諒你吧，又顯得他小氣，搞得他進退兩難。他肯定更煩你。」
方夢婷怔了怔，＋ 這話有道理。
小飛哥哥那個人，吃軟不吃硬，最煩被人架著。
「所以要單獨說。」李嘉欣握著她的手，給她打氣，「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說軟話，掉眼淚也行。他一看你哭，心一軟，這事就成了一半。」
「嗯。」方夢婷重重點頭，「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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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的哨聲一響，隊伍嘩啦一下散開。
方夢婷第一時間踮起腳往一班隊列那邊看。
籃球架下人影晃動，三三兩兩的男生勾肩搭背往球場走。
她一個一個地找，找那個最高最顯眼的身影。
沒有。 她又往看台找，往樹蔭下找，往器材室門口找，圍著操場快步走了半圈，額頭上急出一層細汗。
還是沒有。
前後不過半分鐘，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從操場上蒸發了。
「奇了怪了。」李嘉欣追上來，氣喘吁吁，低聲道：「跑哪兒去了？去小賣部了？」
方夢婷站在操場中央，茫然地轉著頭。
籃球架下，她忽然看見了胡麻。
說句實話，她牴觸胡麻，比牴觸葉萱還要嚴重。
可遲疑片刻，還是決定叫住他。
「胡麻！」
方夢婷喊了一聲，快步跑過去，「徐飛呢？」
胡麻剎住腳，看清是她，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徐飛？」
胡麻眼珠往天上飄，明顯有些心虛。
剛剛飛哥好像往教室里去了吧？
他如果沒記錯，應該是去找葉萱了吧？
想起前段時間給徐飛解圍豁出去的面子，胡麻頓感毛骨悚然。
不，絕對不能讓這人知道徐飛的去處，不然非得撕起來不可。
「不知道啊，可能去廁所了吧。」
「解散才一分鐘。」
「那就是小賣部。」胡麻把球往腋下一夾，後退半步，不敢直視她。
方夢婷盯著他看了兩秒，看得他心裡發毛，轉身就走。
胡麻抱著球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衝著方夢婷的方向嘀咕：「飛哥啊飛哥，你這是造了什麼孽。」
其實徐飛哪兒都沒去，他就混在往教學樓走的人流里，一路溜回教室。
解散那一瞬他就瞥見了，隔壁隊列里那道灼灼的視線。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方夢婷想幹什麼。
道歉？
他不想聽。
至少現在不想。
走到教室門口，徐飛準備好好刷題，往上提分，順便問葉萱幾個問題。
徐飛剛進門，準備等葉萱回來，後門哐地被人推開。
「徐飛！」 林小滿站在門口，逆著光，一隻手舉著一副羽毛球拍，另一隻手叉著腰，大喊一聲，恢復了以往的奔放。
徐飛抬頭看她，有點懵。
這姑娘今天早上還扭扭捏捏的，見了他跟見了鬼似的。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
「打球。」林小滿把一副拍子往他身上一拍，「羽毛球，就現在，單挑。」
「我什麼時候答應——」
「你沒拒絕就是答應。」林小滿的邏輯簡單粗暴，推著徐飛的後背就往外走，「走走走，去晚了場地被人占了。」
徐飛沒動，上上下下打量她，忽然笑了。
「小滿。」他慢悠悠地開口，「你上次扭的那隻腳好了嗎？就打球？」
林小滿叉腰的動作一頓。
「可別打著打著又崴了。」，徐飛一臉關切，眼神里卻全是壞笑，「到時候還得我背你去醫務室。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長胖了我可不背。」
「徐飛！」 林小滿的臉騰地紅了，純屬氣紅溫了。
她三步並兩步衝過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誰要你背了！我腳好得很！你今天就是說破天，也得陪我把這場球打了！」
她的手勁不小，掌心熱烘烘的，攥著他就往外拖。
徐飛被她拽得一個趔趄， 「哎哎哎，我鞋——」
「打球換什麼鞋！走了！」
兩個人拉拉扯扯地出了教室後門，一個在前面拖，一個在後面踉踉蹌蹌地跟，動靜鬧得樓道里回聲四起。
「咦，飛哥！」
上來拿水杯的胡麻眼前一亮，剛想叫一下徐飛，盧圓圓就擋在他身前，面露威脅之色。
「噓，小聲點，別打擾他們！」
胡麻有些心虛，小聲道：「這是怎麼了？」
盧圓圓冷哼一聲，並不解釋。
無論怎麼講，她也不會讓人打擾這倆傢伙的獨處。
這可是她這個金牌軍師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