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章 醒來
方夢婷咬著唇，使出吃奶的勁兒將徐飛從電競椅上攙起來。
少年一米八五的大高個擺在那，昏迷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肩上，像一袋灌滿了鉛的米，死沉死沉。
她一隻手臂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抓著他垂落的胳膊搭在自己頸後，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拖鞋在地板上發出拖沓的聲響。
「小飛哥哥……你可真重……」
方夢婷喘著氣，聲音卻帶著一絲甜蜜。
徐飛的腦袋無力地垂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鎖骨上，癢得她心尖發顫。
她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他柔軟的頭髮，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來自於葉萱的味道讓她眼底又泛起一層陰翳，可隨即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沒關係……」
她自言自語般地呢喃，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過了今晚，你就只屬於我了。那個女人碰過的地方，我會一點點幫你洗乾淨。」
方夢婷踢開隔壁房間的門。
這是她為徐飛量身定做的快樂屋。
厚重的防盜門內，牆壁貼著米白色的隔音棉，自動窗簾早已合攏，將窗外的雨聲與夜色徹底隔絕。
房間中央擺著好大一張床，深灰色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床頭焊著幾個鐵環，托盤上還擺了一些東西。
比如什麼首拷，啤編，鋼賽之類的東西。
方夢婷將徐飛輕輕放平在床上，動作輕柔。
她跪在床沿，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伸出手指，沿著他的眉骨緩緩描摹，從眼睛到鼻樑，再到嘴唇，每一寸都是她朝思暮想的輪廓。
「終於……」
方夢婷低低地嘆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過後的沙啞與病態的迷戀。
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臉頰在他胸口使勁蹭了蹭。
「小飛哥哥···，我們明明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躲我？為什麼要去她家？」
她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床頭托盤裡的東西。
銀色金屬，內圈裹著一層粉色毛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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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特意挑選的，既不會勒傷他，又能讓他動彈不得。
大家都懂吧？
看著有些反應的徐飛，方夢婷不由抿唇一笑。
藥起作用了呢。
她取過兩副，一手一個，膝行著挪到徐飛右手邊，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腕——
就在冰涼的金屬即將貼上他皮膚的剎那，徐飛的手忽然動了。
那隻原本軟綿綿垂落在床單上的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猛地扣住了方夢婷纖細的手腕。
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方夢婷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凝固。
徐飛緩緩睜開了眼，眼神複雜。
「咳咳咳——」
徐飛側過頭，朝著床邊地毯上吐出一口橙黃色的液體。
那口橙汁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污漬，散發著淡淡的苦澀香氣。
「呼——，差點沒憋住，」
徐飛抹了把嘴角，坐起身來，聲音因為含著液體太久而有些沙啞，「再晚兩秒，我可就真咽下去了。」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方夢婷跌坐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手銬從掌心滑落，砸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仰頭看著站起來的徐飛，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渙散，嘴唇哆嗦著："你……你竟然沒咽下去？"
徐飛沒急著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抹了把嘴角殘留的橙汁，撐著床墊站起身，活動了下發酸的脖頸。
像是個誤入主題酒店的遊客，目光饒有興致地在房間裡逡巡——
米白色的隔音棉覆蓋了每一寸牆壁。
床頭焊鐵環，托盤上還放了許多好東西。
嗯…，很有感覺。
徐飛走到床邊，屈膝壓了壓床墊，又屈指敲了敲牆上的隔音。
隨後他彎腰拾起一副手銬，在指尖轉了個圈，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這房間……是給我準備的？"
方夢婷死死咬著下唇，齒間已經滲出血腥味。
她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嘶——"徐飛打了個寒顫，目光落在床頭那四個焊死的鐵環上，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好熟悉的陳設。"
這不就是上輩子方夢婷小黑屋的翻版嗎？
徐飛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最不願意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自從上次張維跟他說那一番話後，他其實對身邊的女孩子，一直抱有一種警惕心理。
再說了，他的確說過，重生會帶來蝴蝶效應。
可這集貿蝴蝶的翅膀，未免也扇得太快太頻繁了點吧？
這要是都沒有一點察覺，我徐飛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真當我是草包？
自己其實也只是想試探一下方夢婷，要是她驚慌失措，就假裝是在逗她。
沒想到呀沒想到，這丫頭的心機還是那麼淺薄，隨便試探一下就露出馬腳了。
說起來，前面還有兩次莫名其妙的昏迷，也應該是她的傑作吧？
徐飛一抿嘴，扭頭看向方夢婷。
方夢婷的肩膀微微發抖，聽出了他話里的調侃，卻沒有聽出太多憤怒。
這讓她更加惶恐，她寧願他暴怒，寧願他指著鼻子罵她變態，也好過這種……
她寧願他現在就摔門而去，也好過他站在這裡，用這種複雜得讓她心尖發顫的目光看著她。
徐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
房間裡暖黃的壁燈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靜如潭。
有失望，有後怕，有某疲憊，甚至還有一絲……心疼？
"方夢婷，"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不高，卻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沒有客套，沒有親昵，就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
方夢婷只感覺愈發心慌。
徐飛盯著她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冷色，"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窗外，雨聲依舊滂沱。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一個沉重，一個顫抖。
（由於瀋河的原因，刪改了一些橋段，大家多多理解一下。）
少年一米八五的大高個擺在那，昏迷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肩上，像一袋灌滿了鉛的米，死沉死沉。
她一隻手臂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抓著他垂落的胳膊搭在自己頸後，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拖鞋在地板上發出拖沓的聲響。
「小飛哥哥……你可真重……」
方夢婷喘著氣，聲音卻帶著一絲甜蜜。
徐飛的腦袋無力地垂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鎖骨上，癢得她心尖發顫。
她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他柔軟的頭髮，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來自於葉萱的味道讓她眼底又泛起一層陰翳，可隨即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沒關係……」
她自言自語般地呢喃，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過了今晚，你就只屬於我了。那個女人碰過的地方，我會一點點幫你洗乾淨。」
方夢婷踢開隔壁房間的門。
這是她為徐飛量身定做的快樂屋。
厚重的防盜門內，牆壁貼著米白色的隔音棉，自動窗簾早已合攏，將窗外的雨聲與夜色徹底隔絕。
房間中央擺著好大一張床，深灰色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床頭焊著幾個鐵環，托盤上還擺了一些東西。
比如什麼首拷，啤編，鋼賽之類的東西。
方夢婷將徐飛輕輕放平在床上，動作輕柔。
她跪在床沿，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伸出手指，沿著他的眉骨緩緩描摹，從眼睛到鼻樑，再到嘴唇，每一寸都是她朝思暮想的輪廓。
「終於……」
方夢婷低低地嘆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過後的沙啞與病態的迷戀。
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臉頰在他胸口使勁蹭了蹭。
「小飛哥哥···，我們明明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躲我？為什麼要去她家？」
她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床頭托盤裡的東西。
銀色金屬，內圈裹著一層粉色毛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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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特意挑選的，既不會勒傷他，又能讓他動彈不得。
大家都懂吧？
看著有些反應的徐飛，方夢婷不由抿唇一笑。
藥起作用了呢。
她取過兩副，一手一個，膝行著挪到徐飛右手邊，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腕——
就在冰涼的金屬即將貼上他皮膚的剎那，徐飛的手忽然動了。
那隻原本軟綿綿垂落在床單上的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猛地扣住了方夢婷纖細的手腕。
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方夢婷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凝固。
徐飛緩緩睜開了眼，眼神複雜。
「咳咳咳——」
徐飛側過頭，朝著床邊地毯上吐出一口橙黃色的液體。
那口橙汁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污漬，散發著淡淡的苦澀香氣。
「呼——，差點沒憋住，」
徐飛抹了把嘴角，坐起身來，聲音因為含著液體太久而有些沙啞，「再晚兩秒，我可就真咽下去了。」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方夢婷跌坐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手銬從掌心滑落，砸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仰頭看著站起來的徐飛，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渙散，嘴唇哆嗦著："你……你竟然沒咽下去？"
徐飛沒急著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抹了把嘴角殘留的橙汁，撐著床墊站起身，活動了下發酸的脖頸。
像是個誤入主題酒店的遊客，目光饒有興致地在房間裡逡巡——
米白色的隔音棉覆蓋了每一寸牆壁。
床頭焊鐵環，托盤上還放了許多好東西。
嗯…，很有感覺。
徐飛走到床邊，屈膝壓了壓床墊，又屈指敲了敲牆上的隔音。
隨後他彎腰拾起一副手銬，在指尖轉了個圈，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這房間……是給我準備的？"
方夢婷死死咬著下唇，齒間已經滲出血腥味。
她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嘶——"徐飛打了個寒顫，目光落在床頭那四個焊死的鐵環上，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好熟悉的陳設。"
這不就是上輩子方夢婷小黑屋的翻版嗎？
徐飛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最不願意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自從上次張維跟他說那一番話後，他其實對身邊的女孩子，一直抱有一種警惕心理。
再說了，他的確說過，重生會帶來蝴蝶效應。
可這集貿蝴蝶的翅膀，未免也扇得太快太頻繁了點吧？
這要是都沒有一點察覺，我徐飛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真當我是草包？
自己其實也只是想試探一下方夢婷，要是她驚慌失措，就假裝是在逗她。
沒想到呀沒想到，這丫頭的心機還是那麼淺薄，隨便試探一下就露出馬腳了。
說起來，前面還有兩次莫名其妙的昏迷，也應該是她的傑作吧？
徐飛一抿嘴，扭頭看向方夢婷。
方夢婷的肩膀微微發抖，聽出了他話里的調侃，卻沒有聽出太多憤怒。
這讓她更加惶恐，她寧願他暴怒，寧願他指著鼻子罵她變態，也好過這種……
她寧願他現在就摔門而去，也好過他站在這裡，用這種複雜得讓她心尖發顫的目光看著她。
徐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
房間裡暖黃的壁燈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靜如潭。
有失望，有後怕，有某疲憊，甚至還有一絲……心疼？
"方夢婷，"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不高，卻像是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沒有客套，沒有親昵，就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
方夢婷只感覺愈發心慌。
徐飛盯著她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冷色，"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窗外，雨聲依舊滂沱。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一個沉重，一個顫抖。
（由於瀋河的原因，刪改了一些橋段，大家多多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