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好好在豬窩裡待著吧！
李清絲身子太沉，根本避不開，嚇得閉上眼。
啪啪！
兩個響亮的耳刮子，可是李清絲臉上並不疼。
挨打的人是孫淑芬。
她被扇的轉了幾個圈，跌坐在地上。
李老太下崗前是單位的裝卸工，有的是力氣。
不等孫淑芬反應過來，李老太又抓起她的頭髮，一頓打。
「我女兒正懷著你老吳家的孩子，你不管不顧就算了，還欺負她？你個壞到流膿的老畜生，再打她一個試試！」
「媽？你咋來了……」李清絲一看到李老太，眼淚刷刷掉了下來。
隔了幾十年，李老太又重新看到小女兒，心疼又愧疚。
她穿著一身洗的褪了色的舊裙子，瘦骨嶙峋，肚子卻出奇的大，就跟活在災荒年似的。
李清絲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別哭了，有媽呢！媽絕對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孫淑芬跳著腳的罵：「結婚三年就只懷了個丫頭片子，還矯情上了！我就打她了又怎樣？我還不給她吃飯呢！你要是看不慣，就帶著你家的賤貨滾啊！老娘再花錢給我兒子再找個好的！」
「老東西就是皮癢欠揍！」李老太像個小雞子似的把孫淑芬提起來。
「媽，你幹啥……」
咣當！稀里嘩啦！
一群豬驚慌的往外跑。
孫淑芬倒在一堆豬糞里，痛的嗷嗷亂叫。
「哎呦！我的腰啊，磊子，趕緊來，我站不起來……」
一直躲在屋裡的吳磊慌亂往外跑，迎面就見到丈母娘一張冷冰冰的臉。
「你咋能打我媽…啊啊！」
「她活該！」李老太將他一腳踹在地上：「當初你求我把女兒嫁給你的時候，是咋說的？我女兒什麼也沒要，心甘情願和你一起在這破房子裡過了三年，換來的就是你全家的羞辱和糟踐？」
吳磊怯懦道：「那是我媽，我也沒辦法……」
「沒用的廢物就不該結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馬上轉正了，嫌我閨女了，就想逼死她另娶是吧？你個髒心爛肺的玩意!」李老太抄起門口的一把鐵鍬，進了屋裡，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砸！
見到什麼什麼砸什麼。
鍋碗瓢盆，大衣櫃，穿衣鏡，桌椅板凳，冰箱電視……
「你們既然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就都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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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媽啊！」孫淑芬跌坐在豬圈裡站不起來，急的喊道：「磊子，還不趕緊報警抓他們！砸壞我家那麼多東西，你得賠錢！」
李老太冷笑：「你們當初說了，彩禮就不給了，可是兩萬塊的三金錢和改口費，一分都不會少，只是存摺三個月後到期，到時候一定給。如今三年過去了，錢呢？這些損失就從那幾萬塊里扣吧！砸你們三個家也綽綽有餘！」
吳磊慌了，趕緊拉住李老太：「媽，有話好好說……」
「說你媽了個x！我女兒在你家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自己做手工活自己買飯吃，你卻有臉玩這麼貴的電腦！」李老太抓起了吳磊屋裡桌上型電腦的機箱，從窗戶扔了出去。
咣！機箱摔了個稀巴爛。
吳磊終於怒了：「我的電腦八千塊，你賠給我！」
「哎呦！原來你也有感情，會心疼啊。我還以為你是個死人呢！別擔心女婿，這個也從改口費里扣就行。」
上輩子，吳磊逼死李絲清後，很快就轉正了。
他父母重新給他找了個小學老師，3萬的彩禮，還在鎮上買了房，婚禮辦的很盛大。
李老太雖然去找過婦聯，也找過媒體，可是清絲是自殺，加上清麗，清平他們收了吳磊家幾萬塊錢，都不讓她為這件事浪費時間，催促她回家別鬧了，趕緊照顧孩子，伺候李海。
家裡人都不支持，李老太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家子兇手，逍遙自在的過日子。
這輩子休想！
吳磊對李清絲大吼：「讓你媽道歉賠錢，不然我們就離婚!」
李老太把他扇一邊，拉住李清絲的手。
「你還想和他過麼？你要想離，媽就帶你走。你要是不想離，媽也有辦法，嚯嚯他們一輩子！」
李清絲想到這幾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咬唇道：「媽，我想離婚，可是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家裡實在太難了……」
大姐和二哥的一堆孩子，三哥總欠債，還有一個半癱瘓的父親，如果她再回家，母親豈不是要累死。
「媽一點都不難。」李老太拍拍她的手：「你才21歲，不能一輩子都葬送在這個畜生窩裡，跟媽走！」
「走就走！」孫淑芬大吼：「一個帶著孩子的離婚女，沒工作沒錢，我看你怎麼活！」
李老太走過去，把豬食槽子扣到她的腦袋上。
「閉上你的臭嘴，好好在豬窩裡待著吧！」
一堆餿水從孫淑芬的頭上潑過去。
孫淑芬又急又氣又噁心，尖叫著暈了過去。
吳磊一臉怒色，可根本打不過丈母娘，只能跑過拉扯孫淑芬。
「媽，你醒醒啊！」
李清絲進屋，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和證件，用塑膠袋裝上了， 跟著母親往外走。
看著吳磊死死盯著她，李清絲就把袋子打開給他看。
「結婚幾年，我一共就這些東西。看吧。」
吳磊猶豫了一下道：「清絲，咱們夫妻幾年，還是有感情的，你和媽好好道個歉，把家裡的損失補上，我就幫你和爸媽求情，他們會原諒你……」
李清絲搖頭：「不，我媽沒錯。」
「原諒個屁！你等著吳磊，這事兒沒完！」
李老太扶著李清絲走了。
吳磊看著她們走遠了，懊喪的蹲在地上抓頭髮。
「這咋成這樣了……」
孫淑芬醒了，大叫道：「趕緊去報警！讓她們賠錢！」
「媽，算了吧，清絲這幾年也不容易……」
「閉嘴！那賠錢貨能比家裡東西珍貴嗎……哎呦！咱家豬呢？趕緊去找豬啊！」
吳磊也慌了，趕緊和母親找豬去了。
李老太領著李清絲先找了個小吃部，要了兩碗牛肉麵，多加了兩份肉和四個荷包蛋。
她把肉和蛋都夾給了女兒：「來，趕緊吃。我也有點餓了。一會把牛奶喝了。」
「媽，這麼熱的天，你坐公車來很辛苦吧。爸那邊……」
「他死不死的，以後都不關我的事。這段時間，我只照顧你。快，多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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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咋來了……」李清絲一看到李老太，眼淚刷刷掉了下來。
隔了幾十年，李老太又重新看到小女兒，心疼又愧疚。
她穿著一身洗的褪了色的舊裙子，瘦骨嶙峋，肚子卻出奇的大，就跟活在災荒年似的。
李清絲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別哭了，有媽呢！媽絕對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孫淑芬跳著腳的罵：「結婚三年就只懷了個丫頭片子，還矯情上了！我就打她了又怎樣？我還不給她吃飯呢！你要是看不慣，就帶著你家的賤貨滾啊！老娘再花錢給我兒子再找個好的！」
「老東西就是皮癢欠揍！」李老太像個小雞子似的把孫淑芬提起來。
「媽，你幹啥……」
咣當！稀里嘩啦！
一群豬驚慌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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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腰啊，磊子，趕緊來，我站不起來……」
一直躲在屋裡的吳磊慌亂往外跑，迎面就見到丈母娘一張冷冰冰的臉。
「你咋能打我媽…啊啊！」
「她活該！」李老太將他一腳踹在地上：「當初你求我把女兒嫁給你的時候，是咋說的？我女兒什麼也沒要，心甘情願和你一起在這破房子裡過了三年，換來的就是你全家的羞辱和糟踐？」
吳磊怯懦道：「那是我媽，我也沒辦法……」
「沒用的廢物就不該結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馬上轉正了，嫌我閨女了，就想逼死她另娶是吧？你個髒心爛肺的玩意!」李老太抄起門口的一把鐵鍬，進了屋裡，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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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媽啊！」孫淑芬跌坐在豬圈裡站不起來，急的喊道：「磊子，還不趕緊報警抓他們！砸壞我家那麼多東西，你得賠錢！」
李老太冷笑：「你們當初說了，彩禮就不給了，可是兩萬塊的三金錢和改口費，一分都不會少，只是存摺三個月後到期，到時候一定給。如今三年過去了，錢呢？這些損失就從那幾萬塊里扣吧！砸你們三個家也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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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磊對李清絲大吼：「讓你媽道歉賠錢，不然我們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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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和二哥的一堆孩子，三哥總欠債，還有一個半癱瘓的父親，如果她再回家，母親豈不是要累死。
「媽一點都不難。」李老太拍拍她的手：「你才21歲，不能一輩子都葬送在這個畜生窩裡，跟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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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吳磊死死盯著她，李清絲就把袋子打開給他看。
「結婚幾年，我一共就這些東西。看吧。」
吳磊猶豫了一下道：「清絲，咱們夫妻幾年，還是有感情的，你和媽好好道個歉，把家裡的損失補上，我就幫你和爸媽求情，他們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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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磊看著她們走遠了，懊喪的蹲在地上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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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領著李清絲先找了個小吃部，要了兩碗牛肉麵，多加了兩份肉和四個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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