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爛攤子她再也不管了！
李海嚇了一跳，開始劇烈掙扎。
「老虔婆，你敢打我？我要打死呃……」
李老太加重力道，他被掐得臉色紫漲，沒說出口的話生生卡在喉嚨里。
自打李海中風半癱後，他就把欺辱李老太當成了人生的唯一樂趣。
他每天用最難聽的髒話侮辱她，把屎尿抹的滿牆都是，用拐棍打她，用熱湯潑她。
看到她渾身是傷，一邊哭一邊繼續伺候他的樣子，李海就樂得嘎嘎的。
李老太也想過反抗，她和兒女商量，把他送養老院。
可是李海要挾兒女，她要是敢不伺候，他就不交工資卡，不讓二兒子接班了！
兒女們轉頭就讓李老太再忍忍。
「媽，爸是順毛驢，你別和他犟嘴，躲著點就完了！」
「是啊媽，我們現在的日子太難了，需要爸的支持。你再熬幾年吧！就當是為我們做奉獻了，將來我們一定好好孝順你！」
上輩子，李老太也的確是為了孩子們，一直在忍。
方才，她之所以暈倒，是給他擦身的時候，被個這畜生用拐杖打的。
前世，她醒過來後，繼續忍著。
沒幾天，他又因為餃子裡沒放姜這種小事，把她打的腿骨骨折，整整兩個禮拜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李清絲就是那時候自殺的……
李老太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對啊！現在她的小女兒還活著，還來得及！
李海此時臉上青筋暴起，費勁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錢，工作，我都不給了……」
李老太繼續用力：「愛給不給，關我屁事！」
咔咔！老頭的喉嚨發出了幾聲脆響，腿顫抖了幾下，終於失去了意識。
一股臭味直衝過來，他又失禁在褥子上了。
李老太沒理他，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日用品，拎著包大步往外走。
幾個孩子也不喊了，都呆呆看著李老太，從沒見過她這麼兇狠的樣子，都嚇壞了。
李老太說：「你們待著不要亂跑，一會大人就來了。」
往外走的時候，她看到廚房裡有一堆沒有洗的碗，沒摘好的菜，院子裡還泡著一大盆衣服。
這堆爛攤子，誰願意收拾誰收拾吧。
她不管了！
外面的街道還是她記憶里的樣子，有些雜亂的街道，奔跑的孩子，到處都是濃濃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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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胡同口的小賣部，掏出了破舊的電話本。
「我打個電話。」
老闆娘笑著把電話推過去：「你又做了好吃的，讓孩子回家吧？」
「不是。」李老太心道，以後想讓我給這些白眼狼做好吃的，做夢吧！
李清麗半天才接起來，聲音含混不清。
「誰啊？」
「我是你媽。我有事兒要出去一段時間，你回來自己照顧孩子吧。」
李清麗異常煩躁：「我昨晚上和別人打了一宿麻將，咋過去啊？媽，這大熱天的，你在家待著別出去了，再說，爸那邊也離不開你……」
「我是通知你，不是求你。你不回來，就等著你兒子餓死吧。順便告訴清平和清安，自己的孩子自己領回家照顧，我這兒不是託兒所！」李老太掛了電話，抬頭看到老闆娘震驚的臉。
誰不知道這老太太最顧孩子，孫子，外孫子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李老太付了三毛的電話費，又買了些牛奶和水果。
她想了想，又買了幾個饅頭，還有一瓶辣椒醬。
「我都沒見您買過辣椒醬呢。」
李老太笑道：「我特愛吃辣，可孩子們和老頭都不愛吃，就從沒買過。」
為了這幫畜生家人，她一輩子，連頓可口吃的飯都沒吃過，多可憐。
李老太大拎著東西，坐上公交車，直接去了小女兒清絲那裡。
她現在是孕晚期。
上輩子，李老太每天照顧著孫輩，還要伺候那個畜生李海，根本沒辦法管她。
每次打電話，清絲都說，婆家人都很照顧她，老公對她也很好。
李老太這才放心了。
她本想等孩子滿月再去看她，卻沒想到清絲從生了孩子三天，就喝農藥自殺了。
那時候的清絲，該多絕望啊？
李老太擦了擦眼裡的淚水，她這次一定要保住她閨女!
李清絲的丈夫叫吳磊，現在是電業局的合同工。
他和清絲是初中同學，李清絲上高中的時候，他總去找她，滿嘴甜言蜜語。
從小被忽視，嚴重缺愛的李清絲，很快就被他迷住了。
高中畢業後，她被吳磊求婚，連高考都沒參加，便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
因為婆家忽悠她，要彩禮是陋習，新時代年輕人應該裸婚，她沒要彩禮沒要房。
她的哥哥姐姐知道後，大罵了一頓，讓她以後不准回娘家。
可李清絲婚後才發現，她的丈夫就是一個幼稚無能的媽寶男，婆婆苛刻狠毒，又極度重男輕女。
生下女兒後，她被婆家人一頓謾罵暴打，徹底活不下去了。
因為是自殺，警方也沒辦法追究男方的責任。
清絲死後，她生下的那個女兒，就被送人了。
李老太找了很多年，可始終問不到她的下落。
她到死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這群混蛋，都給我等著!
吳家人住在郊區的老宅里。
李清絲正挺著大肚子，忍著腰腿的酸痛，在院子裡做著手工活。
早幾個月起，吳家人就不給她做飯了， 她只能自己賺點零錢買點吃的。
屋裡她的婆婆孫淑芬，正扯著脖子叫罵。
「我家怎麼就娶回來你這麼個沒用的廢物！我告訴你，如果不打掉孩子，就自己準備住院費，我家可不欠你的！」
「媽，她還懷著孕呢，別說了……」
「懷一個丫頭片子了不起啊？必須打了!」
「大夫說都九個月了，打孩子有生命危險……」
「反正是一分錢也沒花就賴到咱家的便宜貨，死了就死了！到時候媽再給你娶一個黃花閨女！」
李清絲心如刀割，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膝蓋上。
她真的好傻啊！
為了吳磊的那點溫存，她不顧母親的反對，就這麼嫁過來了。
沒房，沒三金，沒彩禮。
婆家覺得她不值錢，一直磋磨踐踏。
娘家也回不去了。
而她丈夫也不幫她說一句話，就這麼看著她生不如死的過日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裡又沒死人，你哭尼瑪的喪呢？」孫淑芬突然衝到李清絲面前，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扇過來。
「老虔婆，你敢打我？我要打死呃……」
李老太加重力道，他被掐得臉色紫漲，沒說出口的話生生卡在喉嚨里。
自打李海中風半癱後，他就把欺辱李老太當成了人生的唯一樂趣。
他每天用最難聽的髒話侮辱她，把屎尿抹的滿牆都是，用拐棍打她，用熱湯潑她。
看到她渾身是傷，一邊哭一邊繼續伺候他的樣子，李海就樂得嘎嘎的。
李老太也想過反抗，她和兒女商量，把他送養老院。
可是李海要挾兒女，她要是敢不伺候，他就不交工資卡，不讓二兒子接班了！
兒女們轉頭就讓李老太再忍忍。
「媽，爸是順毛驢，你別和他犟嘴，躲著點就完了！」
「是啊媽，我們現在的日子太難了，需要爸的支持。你再熬幾年吧！就當是為我們做奉獻了，將來我們一定好好孝順你！」
上輩子，李老太也的確是為了孩子們，一直在忍。
方才，她之所以暈倒，是給他擦身的時候，被個這畜生用拐杖打的。
前世，她醒過來後，繼續忍著。
沒幾天，他又因為餃子裡沒放姜這種小事，把她打的腿骨骨折，整整兩個禮拜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李清絲就是那時候自殺的……
李老太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對啊！現在她的小女兒還活著，還來得及！
李海此時臉上青筋暴起，費勁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錢，工作，我都不給了……」
李老太繼續用力：「愛給不給，關我屁事！」
咔咔！老頭的喉嚨發出了幾聲脆響，腿顫抖了幾下，終於失去了意識。
一股臭味直衝過來，他又失禁在褥子上了。
李老太沒理他，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日用品，拎著包大步往外走。
幾個孩子也不喊了，都呆呆看著李老太，從沒見過她這麼兇狠的樣子，都嚇壞了。
李老太說：「你們待著不要亂跑，一會大人就來了。」
往外走的時候，她看到廚房裡有一堆沒有洗的碗，沒摘好的菜，院子裡還泡著一大盆衣服。
這堆爛攤子，誰願意收拾誰收拾吧。
她不管了！
外面的街道還是她記憶里的樣子，有些雜亂的街道，奔跑的孩子，到處都是濃濃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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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胡同口的小賣部，掏出了破舊的電話本。
「我打個電話。」
老闆娘笑著把電話推過去：「你又做了好吃的，讓孩子回家吧？」
「不是。」李老太心道，以後想讓我給這些白眼狼做好吃的，做夢吧！
李清麗半天才接起來，聲音含混不清。
「誰啊？」
「我是你媽。我有事兒要出去一段時間，你回來自己照顧孩子吧。」
李清麗異常煩躁：「我昨晚上和別人打了一宿麻將，咋過去啊？媽，這大熱天的，你在家待著別出去了，再說，爸那邊也離不開你……」
「我是通知你，不是求你。你不回來，就等著你兒子餓死吧。順便告訴清平和清安，自己的孩子自己領回家照顧，我這兒不是託兒所！」李老太掛了電話，抬頭看到老闆娘震驚的臉。
誰不知道這老太太最顧孩子，孫子，外孫子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李老太付了三毛的電話費，又買了些牛奶和水果。
她想了想，又買了幾個饅頭，還有一瓶辣椒醬。
「我都沒見您買過辣椒醬呢。」
李老太笑道：「我特愛吃辣，可孩子們和老頭都不愛吃，就從沒買過。」
為了這幫畜生家人，她一輩子，連頓可口吃的飯都沒吃過，多可憐。
李老太大拎著東西，坐上公交車，直接去了小女兒清絲那裡。
她現在是孕晚期。
上輩子，李老太每天照顧著孫輩，還要伺候那個畜生李海，根本沒辦法管她。
每次打電話，清絲都說，婆家人都很照顧她，老公對她也很好。
李老太這才放心了。
她本想等孩子滿月再去看她，卻沒想到清絲從生了孩子三天，就喝農藥自殺了。
那時候的清絲，該多絕望啊？
李老太擦了擦眼裡的淚水，她這次一定要保住她閨女!
李清絲的丈夫叫吳磊，現在是電業局的合同工。
他和清絲是初中同學，李清絲上高中的時候，他總去找她，滿嘴甜言蜜語。
從小被忽視，嚴重缺愛的李清絲，很快就被他迷住了。
高中畢業後，她被吳磊求婚，連高考都沒參加，便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
因為婆家忽悠她，要彩禮是陋習，新時代年輕人應該裸婚，她沒要彩禮沒要房。
她的哥哥姐姐知道後，大罵了一頓，讓她以後不准回娘家。
可李清絲婚後才發現，她的丈夫就是一個幼稚無能的媽寶男，婆婆苛刻狠毒，又極度重男輕女。
生下女兒後，她被婆家人一頓謾罵暴打，徹底活不下去了。
因為是自殺，警方也沒辦法追究男方的責任。
清絲死後，她生下的那個女兒，就被送人了。
李老太找了很多年，可始終問不到她的下落。
她到死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這群混蛋，都給我等著!
吳家人住在郊區的老宅里。
李清絲正挺著大肚子，忍著腰腿的酸痛，在院子裡做著手工活。
早幾個月起，吳家人就不給她做飯了， 她只能自己賺點零錢買點吃的。
屋裡她的婆婆孫淑芬，正扯著脖子叫罵。
「我家怎麼就娶回來你這麼個沒用的廢物！我告訴你，如果不打掉孩子，就自己準備住院費，我家可不欠你的！」
「媽，她還懷著孕呢，別說了……」
「懷一個丫頭片子了不起啊？必須打了!」
「大夫說都九個月了，打孩子有生命危險……」
「反正是一分錢也沒花就賴到咱家的便宜貨，死了就死了！到時候媽再給你娶一個黃花閨女！」
李清絲心如刀割，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膝蓋上。
她真的好傻啊！
為了吳磊的那點溫存，她不顧母親的反對，就這麼嫁過來了。
沒房，沒三金，沒彩禮。
婆家覺得她不值錢，一直磋磨踐踏。
娘家也回不去了。
而她丈夫也不幫她說一句話，就這麼看著她生不如死的過日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裡又沒死人，你哭尼瑪的喪呢？」孫淑芬突然衝到李清絲面前，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