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見黑老大
利明暄將車停在一座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廢舊倉庫前。
倉庫門口的人看到他倆下車，按了一下中控台上的一個隱蔽按鈕。
倉庫厚重的鐵門伴隨著鏈條轉動的聲響，緩慢地向上拉起，露出一條幽深黑暗的通道。
「請，老大在裡面等你們。」那人對他倆說。
倉庫內部別有洞天，經過改造的空間被劃分得井井有條，一路上都有人把守。
一樓停著兩輛車，角落裡堆放著幾個密封嚴實的金屬箱子，牆壁上掛著幾台正在運作的監控屏幕，顯示著倉庫外面和裡面的情況。
為首的女人站在屏幕前，眼神銳利，沒有任何表情。
須臾，她按下通訊器的按鈕：「貨輪信號確認鎖定，情報組的人呢，讓他們探路，一群廢物。」
她說完話，才轉身看了利明暄和褚珂薇一眼。
這個女人是這片區域的黑老大，靠著心狠手辣坐到了現在的地位。
黑老大打量了他倆幾眼，又把目光轉向了屏幕，開口道：「站著乾等什麼，有什麼事直說，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廢話。」
褚珂薇眉頭微蹙，暗忖這個老狐狸看來沒有給黑老大說明我們的目的，隨後開口：「我們打算買一批黑貨。」
黑老大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坐到沙發上，伸手示意他倆也坐。
「既然你們能找到我，自然也知道我的規矩。」她扔了一包煙在他倆面前，「說吧，你們要多少。」
利明暄說道：「二百五十億美元。」
黑老大點菸的手一頓：「你們的胃口有點大。」
利明暄抽出一支煙，夾在手裡，沒有點：「我們明天就要，有還是沒有？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
黑老大招手喚來兩個人：「爽快！成交！」隨後她對兩人低語了幾句。
其中一個人朝門外走去，另一個走到屏幕前的操作台前。
黑老大點燃煙，吸了一口，吐了一個圈，指著屏幕上說：「看看你們要什麼貨，什麼類型的我都有，只要你們的價格到位。」
利明暄對武器懂得不算太多，他以前玩的也只有那麼幾種，他索性閉嘴交給懂行的人。
褚珂薇盯著屏幕說：「你這些貨上不了檔次，換一批。」
黑老大傾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褚珂薇：「還有懂行的，這些貨確實上不了檔次，想要檔次，這主要取決於你們是要數量還是質量了。」
褚珂薇跟利明暄對視了一眼，利明暄微點了一下頭。
褚珂薇對上黑老大的視線，不甘示弱：「自然是要質量，但你這有我們要的那種嗎？」
「你很有趣，我喜歡。」黑老大對眼前這個年輕女人來了興趣，少有人會這麼跟她說話，「什麼檔次的都有，只要你錢到位。」
褚珂薇扔了一張鑽卡在她面前：「好說，錢可以付全款，我要求貨一天內能給我。」
黑老大撿起卡打量了一下：「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喜歡拿錢砸人，不過我喜歡，挑吧。」
黑老大的話音剛落，屏幕上的圖片變換了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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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珂薇盯著屏幕看了幾張，最後目光停留在最後一頁第一排。
「果然懂行，眼光不錯，這一批是我這最值錢的東西。」黑老大示意人把第一排的武器放大，「這一排都要，還是只要其中一批。」
褚珂薇對著屏幕指了幾下，「這個不要，這個少要一點，其它對半分，你看怎樣？」
「沒問題，都有貨，今天下午你們就可以去提貨，怎麼簽收。」黑老大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操作了一番。
褚珂薇跟著站了起來，「負責運送嗎？」
黑老大說：「那當然，只要你要到的地方有我們的航線，保證送到，就算沒有航線，我們也可以幫你們牽其它線。」
褚珂薇看著她手裡的儀器：「成交。」
「爽快！下次有需要記得找我，給你們打折……」黑老大的話被操作台上的警報器打斷。
她目光帶著殺意地盯著屏幕：「草，誰特麼這麼大膽，敢攔老娘的船隻。」
通訊器里傳來聲音：「老大，突然冒出一批自稱是海關的人，攔住了去路。」
黑老大陰狠地說：「你們給我盯緊了貨，敢少東西我扒了你們的皮！什麼海關，我們走的是什麼道，一群蠢貨，檢查這些人的證件。這條航線的警署我已經買通了，他們不會自找麻煩。」
「老大，你放心，貨不會落入他人之手！」說完這話，通訊器里傳來掛斷的聲音。
「喂，叫你們老大滾出來接電話。」黑老大謾罵了一句，重新撥通了通訊器，「你讓你的人盯著那八個荷槍實彈的守衛，不要上他們的當。」
她剛說完這話，那八個守衛就開始行動了。
就在那些守衛的指尖即將按上扳機的那一刻，貨輪上突然亮起刺眼的警報燈。緊接著，貨輪的廣播裡傳來嘈雜的當地語言。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這信號燈吸引過去，就在這一刻，配電箱的方向傳來咔噠聲。
這些畫面實時傳到這間操作室。
「喂，是我。你在監控室盯緊衛星圖。」
「讓你的手下把那八個人扣下。」
「蠢貨！這麼明顯的事還要我來教你？你找人去配電箱接個線，三分鐘之內搞不定，全他媽給我滾蛋！」
「有人發現了，你們就開槍，在郊區，怕什麼了。」
「你們把事解決了，直接往碼頭跑，那邊我安排的車接應你們。」
……
黑老大隨即接通了好幾個通訊器，一頓輸出完，才鬆了一口氣。
她這才發現利明暄和褚珂薇還沒有走。
她滿含歉意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像你們這樣爽快的人，我很喜歡，本來打算請你們吃個飯，現在的情況有點……」
褚珂薇靠在暗處，目光緊鎖著門外，留意著門外的動靜：「沒事，你只要按時交貨就行，我們先走了。」
黑老大高聲一呼喊：「來人，送送兩位貴客。」
利明暄並肩跟在褚珂薇身側，等他們出了倉庫，他才開口：「怎麼了？」
褚珂薇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人跟蹤他倆：「剛才在操控室，有人在門外偷聽我們的談話。」
「你覺得，會是誰派的人？」利明暄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個老狐狸？」
褚珂薇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應該是，那老狐狸跟這黑老大的關係絕對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只是認識這麼簡單。」
「這次交換貨，不會那麼輕易讓我們完成。」利明暄說。
黑老大果然守信用，下午的時候通知利明暄和褚珂薇，他們要的貨可以出發去維多利亞碼頭了。
他倆原本打算還在這裡停留一天，看現在的情形還是先去交換貨。
倉庫門口的人看到他倆下車，按了一下中控台上的一個隱蔽按鈕。
倉庫厚重的鐵門伴隨著鏈條轉動的聲響，緩慢地向上拉起，露出一條幽深黑暗的通道。
「請，老大在裡面等你們。」那人對他倆說。
倉庫內部別有洞天，經過改造的空間被劃分得井井有條，一路上都有人把守。
一樓停著兩輛車，角落裡堆放著幾個密封嚴實的金屬箱子，牆壁上掛著幾台正在運作的監控屏幕，顯示著倉庫外面和裡面的情況。
為首的女人站在屏幕前，眼神銳利，沒有任何表情。
須臾，她按下通訊器的按鈕：「貨輪信號確認鎖定，情報組的人呢，讓他們探路，一群廢物。」
她說完話，才轉身看了利明暄和褚珂薇一眼。
這個女人是這片區域的黑老大，靠著心狠手辣坐到了現在的地位。
黑老大打量了他倆幾眼，又把目光轉向了屏幕，開口道：「站著乾等什麼，有什麼事直說，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廢話。」
褚珂薇眉頭微蹙，暗忖這個老狐狸看來沒有給黑老大說明我們的目的，隨後開口：「我們打算買一批黑貨。」
黑老大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坐到沙發上，伸手示意他倆也坐。
「既然你們能找到我，自然也知道我的規矩。」她扔了一包煙在他倆面前，「說吧，你們要多少。」
利明暄說道：「二百五十億美元。」
黑老大點菸的手一頓：「你們的胃口有點大。」
利明暄抽出一支煙，夾在手裡，沒有點：「我們明天就要，有還是沒有？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
黑老大招手喚來兩個人：「爽快！成交！」隨後她對兩人低語了幾句。
其中一個人朝門外走去，另一個走到屏幕前的操作台前。
黑老大點燃煙，吸了一口，吐了一個圈，指著屏幕上說：「看看你們要什麼貨，什麼類型的我都有，只要你們的價格到位。」
利明暄對武器懂得不算太多，他以前玩的也只有那麼幾種，他索性閉嘴交給懂行的人。
褚珂薇盯著屏幕說：「你這些貨上不了檔次，換一批。」
黑老大傾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褚珂薇：「還有懂行的，這些貨確實上不了檔次，想要檔次，這主要取決於你們是要數量還是質量了。」
褚珂薇跟利明暄對視了一眼，利明暄微點了一下頭。
褚珂薇對上黑老大的視線，不甘示弱：「自然是要質量，但你這有我們要的那種嗎？」
「你很有趣，我喜歡。」黑老大對眼前這個年輕女人來了興趣，少有人會這麼跟她說話，「什麼檔次的都有，只要你錢到位。」
褚珂薇扔了一張鑽卡在她面前：「好說，錢可以付全款，我要求貨一天內能給我。」
黑老大撿起卡打量了一下：「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喜歡拿錢砸人，不過我喜歡，挑吧。」
黑老大的話音剛落，屏幕上的圖片變換了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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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珂薇盯著屏幕看了幾張，最後目光停留在最後一頁第一排。
「果然懂行，眼光不錯，這一批是我這最值錢的東西。」黑老大示意人把第一排的武器放大，「這一排都要，還是只要其中一批。」
褚珂薇對著屏幕指了幾下，「這個不要，這個少要一點，其它對半分，你看怎樣？」
「沒問題，都有貨，今天下午你們就可以去提貨，怎麼簽收。」黑老大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操作了一番。
褚珂薇跟著站了起來，「負責運送嗎？」
黑老大說：「那當然，只要你要到的地方有我們的航線，保證送到，就算沒有航線，我們也可以幫你們牽其它線。」
褚珂薇看著她手裡的儀器：「成交。」
「爽快！下次有需要記得找我，給你們打折……」黑老大的話被操作台上的警報器打斷。
她目光帶著殺意地盯著屏幕：「草，誰特麼這麼大膽，敢攔老娘的船隻。」
通訊器里傳來聲音：「老大，突然冒出一批自稱是海關的人，攔住了去路。」
黑老大陰狠地說：「你們給我盯緊了貨，敢少東西我扒了你們的皮！什麼海關，我們走的是什麼道，一群蠢貨，檢查這些人的證件。這條航線的警署我已經買通了，他們不會自找麻煩。」
「老大，你放心，貨不會落入他人之手！」說完這話，通訊器里傳來掛斷的聲音。
「喂，叫你們老大滾出來接電話。」黑老大謾罵了一句，重新撥通了通訊器，「你讓你的人盯著那八個荷槍實彈的守衛，不要上他們的當。」
她剛說完這話，那八個守衛就開始行動了。
就在那些守衛的指尖即將按上扳機的那一刻，貨輪上突然亮起刺眼的警報燈。緊接著，貨輪的廣播裡傳來嘈雜的當地語言。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這信號燈吸引過去，就在這一刻，配電箱的方向傳來咔噠聲。
這些畫面實時傳到這間操作室。
「喂，是我。你在監控室盯緊衛星圖。」
「讓你的手下把那八個人扣下。」
「蠢貨！這麼明顯的事還要我來教你？你找人去配電箱接個線，三分鐘之內搞不定，全他媽給我滾蛋！」
「有人發現了，你們就開槍，在郊區，怕什麼了。」
「你們把事解決了，直接往碼頭跑，那邊我安排的車接應你們。」
……
黑老大隨即接通了好幾個通訊器，一頓輸出完，才鬆了一口氣。
她這才發現利明暄和褚珂薇還沒有走。
她滿含歉意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像你們這樣爽快的人，我很喜歡，本來打算請你們吃個飯，現在的情況有點……」
褚珂薇靠在暗處，目光緊鎖著門外，留意著門外的動靜：「沒事，你只要按時交貨就行，我們先走了。」
黑老大高聲一呼喊：「來人，送送兩位貴客。」
利明暄並肩跟在褚珂薇身側，等他們出了倉庫，他才開口：「怎麼了？」
褚珂薇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人跟蹤他倆：「剛才在操控室，有人在門外偷聽我們的談話。」
「你覺得，會是誰派的人？」利明暄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個老狐狸？」
褚珂薇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應該是，那老狐狸跟這黑老大的關係絕對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只是認識這麼簡單。」
「這次交換貨，不會那麼輕易讓我們完成。」利明暄說。
黑老大果然守信用，下午的時候通知利明暄和褚珂薇，他們要的貨可以出發去維多利亞碼頭了。
他倆原本打算還在這裡停留一天，看現在的情形還是先去交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