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幕後之人
前幾日還在那條狹窄的深巷裡穿梭，在充滿危機的基地里探秘。
但此刻，利明暄和褚珂薇置身於這座金碧輝煌的莊園深處。
莊園的穹頂極高，綴滿繁複的彩色玻璃，陽光折射下來，將大廳里古老的波斯地毯染上斑駁的光影。
純金打造的大象浮雕正守在迴廊兩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檀香味。
褚珂薇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袖口的鉑金扣泛著冷光。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牆上那幾幅價值連城的油畫，這些畫也不知道主人貪了多少才買的起。
利明暄則靠在最大的雕花門框邊，隨意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錶盤。
「四百九十八億美元的貨，你們覺得是誰有資格，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這筆買賣截胡的？」
被稱為幕後之人的高級官員坐在主位上，他用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周圍站滿了穿著制服的保鏢。
這個老東西就是那個黑白兩道通吃，明面上是高官，暗地裡則是黑手黨真正老大的男人。
「閣下既然敢坐在這裡，又何必拿職務嚇唬人。」利明暄走到褚珂薇身邊，兩人並肩而立，「我們既然來了，自然知道您既是吃官飯的，也是吃江湖飯的。」
「二十個百分點。」官員沒有廢話，眼底閃過一絲老辣的精明，「這是我的規矩。價值四百九十八億美元的武器彈藥，我要留下價值近一百美元的貨當做過路費，餘下的你們原路帶走，簽了這份協議，大家都有面子，何必為了這點死物，傷了和氣？」
「面子？」褚珂薇抬眸直視官員，「閣下扣下我們的貨，還要我們給你面子？」
這批貨的價值，對於利褚兩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錢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批貨，這批貨關係到利褚兩家在國際商業上的信譽問題。
這批貨早在三年前就開始籌備，還有半年期限，交貨的時候卻被人劫走。
買家可不會在意是什麼原因導致的貨不見了，他們只知道貨沒有在規定的時間交付。
火藥味瞬間在大廳里炸開。
官員拍了拍手，大廳暗處的閣樓上傳來金屬碰撞的輕微聲響，那是保險栓拉開的聲音。
利明暄向前走了半步，恰好擋在褚珂薇面前。
他長臂一伸，看似隨意地搭在桌沿，實則將褚珂薇護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夾角中。
他輕笑了一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平靜：「閣下這生意做得可真精明。一百億美元的貨，你就不怕吞下去，消化不了，撐破了肚子？」
「小輩，江湖不是講理的地方。」官員面色轉冷，那副溫和的面具終於撕裂了一角，露出了黑手黨老大的陰鷙，「我隨時可以讓你們走不出這扇門。」
「是嗎？」褚珂薇輕輕推開利明暄的手臂，向前邁了兩步，直視著官員的雙眼，「你以為，我們敢單刀赴會，會沒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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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氣氛再次繃緊到了極點。
莊園內陷入了死寂。
「現金流一百億美元，貨不可能給你。」利明暄說，「至於你說的兩成，那是道上對無名之輩的規矩，對我們，只有這個數。」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官員眼中殺氣大盛，他緩緩拉開抽屜，露出一把定製手槍的槍柄。
「不，我是在教你如何保命。」利明暄接著說，「你的家底，我們都一清二楚。子彈是能殺人，但它擋不住下一秒官方就收到你侵吞軍費的實名舉報材料。」
官員的手停在槍柄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這一男一女。
眼前這兩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有著比他這老狐狸還深不見底的心計。
空氣中的火藥味濃得化不開。
「百分之十。這是我的底線。」官員咬牙退讓了一步。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對男女的夾擊下，他根本吃不下那兩成。
「一百億美元現金流，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私自賣出去的那些，我們不追究。但我們要礦產項目百分之五的股份。」褚珂薇毫不留情地追擊。
「年輕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們沒搞清楚自己的險境，在我的地盤上，你們未免也太囂張。」官員猛地拍桌站起。
「欺你，又怎樣？囂張，又怎樣？」褚珂薇眼神中透著威壓。
「私自賣出去的貨？簡直在血口噴人。」官員漲紅著臉說。
褚珂薇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白紙黑字，哦，對了。我們的那批貨上都做有專屬記號。」
她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發音。
利明暄此刻適時地出聲，打了個圓場，他朝官員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幽默。
「別生氣嘛，和氣生財，大家都坐下來，有什麼事我們慢慢商量。」他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利明暄將其中一杯酒遞向褚珂薇，他的指尖極為緩慢地刮過褚珂薇的手背。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在殺氣騰騰的談判桌上顯得突兀又契合。
褚珂薇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褚珂薇眼神微微一顫，隨即毫不退縮地接過酒杯，紅唇輕啟：「利少爺說的對，和氣生財，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一杯酒？」
她當著官員的面，一飲而盡。
官員看著這一幕，緩緩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示意手下收起武器。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黑手黨老大，竟然讓這兩個年輕人咬下了一大塊肉。
他混跡了幾十年，才走到如今的地位，什麼血雨腥風沒見過，眼前這倆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他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如願，這裡是在他的地盤，一切規則應當由他來決定。
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兩人，開始打起自己心中的小算盤。
他剛剛上了對方的當，被對方激怒，失去了理智。
他很不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這種人群都喜歡玩點心理戰術。
利明暄和褚珂薇也知道，他倆沒有太多的底氣，但是在氣勢上不能輸。
即使最後他們還是丟掉了兩成的貨，但他倆足以在官員心中埋下隱患。
說不定這個官員日後會成為利褚兩家的墊腳石。
當然，在這一切的前提之下，是他們要活著離開這裡。
那批貨，在這一陣看似平靜，實則瘋狂的拉扯中，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而這場金碧輝煌莊園內的博弈，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但此刻，利明暄和褚珂薇置身於這座金碧輝煌的莊園深處。
莊園的穹頂極高，綴滿繁複的彩色玻璃，陽光折射下來，將大廳里古老的波斯地毯染上斑駁的光影。
純金打造的大象浮雕正守在迴廊兩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檀香味。
褚珂薇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袖口的鉑金扣泛著冷光。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牆上那幾幅價值連城的油畫，這些畫也不知道主人貪了多少才買的起。
利明暄則靠在最大的雕花門框邊，隨意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錶盤。
「四百九十八億美元的貨，你們覺得是誰有資格，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這筆買賣截胡的？」
被稱為幕後之人的高級官員坐在主位上，他用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周圍站滿了穿著制服的保鏢。
這個老東西就是那個黑白兩道通吃，明面上是高官，暗地裡則是黑手黨真正老大的男人。
「閣下既然敢坐在這裡，又何必拿職務嚇唬人。」利明暄走到褚珂薇身邊，兩人並肩而立，「我們既然來了，自然知道您既是吃官飯的，也是吃江湖飯的。」
「二十個百分點。」官員沒有廢話，眼底閃過一絲老辣的精明，「這是我的規矩。價值四百九十八億美元的武器彈藥，我要留下價值近一百美元的貨當做過路費，餘下的你們原路帶走，簽了這份協議，大家都有面子，何必為了這點死物，傷了和氣？」
「面子？」褚珂薇抬眸直視官員，「閣下扣下我們的貨，還要我們給你面子？」
這批貨的價值，對於利褚兩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錢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批貨，這批貨關係到利褚兩家在國際商業上的信譽問題。
這批貨早在三年前就開始籌備，還有半年期限，交貨的時候卻被人劫走。
買家可不會在意是什麼原因導致的貨不見了，他們只知道貨沒有在規定的時間交付。
火藥味瞬間在大廳里炸開。
官員拍了拍手，大廳暗處的閣樓上傳來金屬碰撞的輕微聲響，那是保險栓拉開的聲音。
利明暄向前走了半步，恰好擋在褚珂薇面前。
他長臂一伸，看似隨意地搭在桌沿，實則將褚珂薇護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夾角中。
他輕笑了一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平靜：「閣下這生意做得可真精明。一百億美元的貨，你就不怕吞下去，消化不了，撐破了肚子？」
「小輩，江湖不是講理的地方。」官員面色轉冷，那副溫和的面具終於撕裂了一角，露出了黑手黨老大的陰鷙，「我隨時可以讓你們走不出這扇門。」
「是嗎？」褚珂薇輕輕推開利明暄的手臂，向前邁了兩步，直視著官員的雙眼，「你以為，我們敢單刀赴會，會沒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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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氣氛再次繃緊到了極點。
莊園內陷入了死寂。
「現金流一百億美元，貨不可能給你。」利明暄說，「至於你說的兩成，那是道上對無名之輩的規矩，對我們，只有這個數。」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官員眼中殺氣大盛，他緩緩拉開抽屜，露出一把定製手槍的槍柄。
「不，我是在教你如何保命。」利明暄接著說，「你的家底，我們都一清二楚。子彈是能殺人，但它擋不住下一秒官方就收到你侵吞軍費的實名舉報材料。」
官員的手停在槍柄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這一男一女。
眼前這兩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有著比他這老狐狸還深不見底的心計。
空氣中的火藥味濃得化不開。
「百分之十。這是我的底線。」官員咬牙退讓了一步。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對男女的夾擊下，他根本吃不下那兩成。
「一百億美元現金流，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私自賣出去的那些，我們不追究。但我們要礦產項目百分之五的股份。」褚珂薇毫不留情地追擊。
「年輕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們沒搞清楚自己的險境，在我的地盤上，你們未免也太囂張。」官員猛地拍桌站起。
「欺你，又怎樣？囂張，又怎樣？」褚珂薇眼神中透著威壓。
「私自賣出去的貨？簡直在血口噴人。」官員漲紅著臉說。
褚珂薇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白紙黑字，哦，對了。我們的那批貨上都做有專屬記號。」
她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發音。
利明暄此刻適時地出聲，打了個圓場，他朝官員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幽默。
「別生氣嘛，和氣生財，大家都坐下來，有什麼事我們慢慢商量。」他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利明暄將其中一杯酒遞向褚珂薇，他的指尖極為緩慢地刮過褚珂薇的手背。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在殺氣騰騰的談判桌上顯得突兀又契合。
褚珂薇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褚珂薇眼神微微一顫，隨即毫不退縮地接過酒杯，紅唇輕啟：「利少爺說的對，和氣生財，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一杯酒？」
她當著官員的面，一飲而盡。
官員看著這一幕，緩緩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示意手下收起武器。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黑手黨老大，竟然讓這兩個年輕人咬下了一大塊肉。
他混跡了幾十年，才走到如今的地位，什麼血雨腥風沒見過，眼前這倆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他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如願，這裡是在他的地盤，一切規則應當由他來決定。
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兩人，開始打起自己心中的小算盤。
他剛剛上了對方的當，被對方激怒，失去了理智。
他很不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這種人群都喜歡玩點心理戰術。
利明暄和褚珂薇也知道，他倆沒有太多的底氣，但是在氣勢上不能輸。
即使最後他們還是丟掉了兩成的貨，但他倆足以在官員心中埋下隱患。
說不定這個官員日後會成為利褚兩家的墊腳石。
當然，在這一切的前提之下，是他們要活著離開這裡。
那批貨，在這一陣看似平靜，實則瘋狂的拉扯中，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而這場金碧輝煌莊園內的博弈，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