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勾引誰呢
利明暄靠在床頭柜上。
家庭醫生折彎用過的針頭，扔進鐵盒裡，說：「病人沒什麼大礙。」
「醫生，還需要再打一針消炎針嗎？」
褚珂薇抬手關掉床頭柜上方的吊燈。
「不不不，女士，我能理解你的擔心，病人已經多打一針消炎劑了，過多治療會帶來副作用。」
醫生把多餘的藥品放入醫療箱。
褚珂薇掏出一沓錢遞給醫生。
「女士，上次你給的小費很多了。」
醫生推脫沒有接。
「我的任務完成，祝你們旅途愉快。」
褚珂薇返回房間時，床上沒有利明暄的身影。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走向書房。
兩名警察羈押著尼奧站在書房裡。
「你們要的人，我們給你帶來了。」
警察解開銬在他手腕上的手銬。
「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保鏢拿出兩塊金條，扔給他們。
他們手忙腳亂地接住，用牙齒咬了一下，又在手裡掂量幾下。
「你們想問什麼抓緊時間問，不要鬧出人命，不然我們會很麻煩，你們也會很麻煩。」
兩名警察說完退出了房間，合攏房門。
「躲了四天。」
褚珂薇坐在椅子上，轉動著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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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躲我們。」
尼奧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回答道：「我沒有躲，我出門有事。」
「你沒說實話。」褚珂薇沉聲說。
尼奧併攏雙腿，全身繃得直直的，沒有說話。
褚珂薇伸手接過保鏢手中的槍，擺放在桌面上。
尼奧雙腿打著顫，哆哆嗦嗦了一會兒，沒能支撐住身體，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尼奧餘光瞥見桌上的東西，聲音顫抖著說：「你…你們……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們殺了我會受到懲罰。」
尼奧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愈來愈小，小到最後兩個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明白自己不過是賤命一條，除了家裡人沒人會在意，他所在國家的法律也不會保護他。
褚珂薇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利明暄推門而入。
褚珂薇的目光跟隨他的身影移動。
利明暄換了一身休閒裝。
他在褚珂薇的身旁停下腳步，弓身坐到褚珂薇坐的辦公椅的扶手上。
他撿起桌上的槍，在手裡把玩著。
褚珂薇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柑橘果香混合著木質調香味拂過褚珂薇的鼻翼臉頰。
褚珂薇支著腦袋，仰頭望著他說，「勾引誰呢？」
「你。」
利明暄對上她的眼眸。
利明暄給手裡的玩意裝了一個消音器。
他走到尼奧面前。
尼奧眼裡充滿驚恐地看向他手裡的東西。
「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的命不值錢。」
「我很窮沒有錢，求求你們，別殺我。」
尼奧拼命地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響。
「求求你們。」
「我家裡有一位七十多歲的父親，兩個孩子才幾歲，還有我的妻子，他們都需要我。」
「求求你們，別殺我，你們想要什麼。」
槍口抵住尼奧的頸側，他身子繃得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利明暄的聲音從尼奧的頭頂傳入他的耳朵。
「什麼也沒問，你就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利明暄拿出一個小玩意放在手心，伸向他眼前。
「這東西怎麼來的？」
「這是我撿來的。」
尼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利明暄加重力度，槍口向頸側再陷進去一分。
尼奧額頭上的汗珠，簌簌從臉頰滑落下來。
「這是我上個月在一個部落收垃圾淘來的。」
「我每個月都要出去收一些垃圾廢舊物資。」
「這些東西里運氣好會得到一些好東西。」
「可以賣點錢。」
「我每月分揀垃圾的錢完全不夠用。」
「我想送我的孩子去上學，我沒有錢。」
「父親的病也沒有錢去看。」
「這是我知道的全部。」
「求求你們，放了我。」
利明暄讓保鏢把尼奧扶起來。
一股尿騷味在房間裡逸散。
「為什麼躲我們。」利明暄接著問。
「這個月的月初你出去收過垃圾。」
尼奧掙扎了幾下，還是決定先保命要緊。
「月初部落的長老給了我一點錢，讓我這個月中旬出去躲幾天。」
「我不敢走遠，家裡人會擔心，今天我回來看他們，想再出去待幾天，就被帶在這裡來了。」
利明暄收回手裡的東西，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尼奧。
「部落的位置畫出來。」
利明暄指尖在空白紙上叩了兩下。
「我不會畫，」尼奧說，「我不認識字。」
利明暄沒有接話，審視著他。
尼奧接過紙筆，慎之又慎地說：「我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利明暄頷首讓他繼續說。
「我經常去那個部落，我不知道怎麼畫地圖。」
「我可以給你們畫路上特殊的標識。」
「你們到了可以找當地的人問問。」
「這個部落在那個地方很出名。」
尼奧在紙上歪歪扭扭畫著一些線條。
尼奧邊畫邊瞥向他們。
「這是路線。」
尼奧哆嗦著手，把畫好的圖往前輕輕推了一下。
利明暄瞄了一眼圖，對褚珂薇說：「可信嗎？」
「可信。」褚珂薇思忖片刻。
保鏢朝尼奧站的地方，挪動兩步。
尼奧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極度的恐懼淹沒了他的意識，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他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指尖瘋狂地顫抖著，像是在抓住什麼虛無的救命稻草。
他拼命地抗拒，喊叫道：「別殺我。」
「我沒有騙你們。」
「我不會騙你們的。」
「你們想要的已經給你們了，你們放過我。」
利明暄端起水杯朝他臉上潑去。
「閉嘴，冷靜。」
尼奧逐漸冷靜下來，雙手環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
褚珂薇起身拿著幾張錢，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我們不殺你。」
「這裡的錢拿去給你的孩子上學。」
「還會剩下一些錢拿去給你父親看病。」
「他們把你送回家。」
尼奧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錢。
他走到房間門口時，回身對他們說：「你們要小心，那些人有槍。」
「他們長期跟別的部落打架，在這些部落中威望高。」
「噯。」
利明暄嘴角緩緩勾起。
「壞人讓我演，好人都讓你當。」
褚珂薇磨了兩杯咖啡，遞給他一杯。
「你不是演得挺樂意的。」
「我這叫臨場發揮。」
利明暄接過咖啡放在桌子上，搶過褚珂薇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
「還是你手裡的咖啡好喝。」
褚珂薇眸光微滯。
「麻煩越來越多了。」
「嗯。」利明暄說。
「有點麻煩，這部落戰鬥能力強，還有槍枝，全身而退有點難。」
褚珂薇的不悅在瞳孔深處凝結。
「我們不能全身而退，背後之人也不想好過。」
利明暄站在窗邊思忖著什麼。
褚珂薇轉動著咖啡杯，也在思忖著什麼。
家庭醫生折彎用過的針頭，扔進鐵盒裡，說：「病人沒什麼大礙。」
「醫生，還需要再打一針消炎針嗎？」
褚珂薇抬手關掉床頭柜上方的吊燈。
「不不不，女士，我能理解你的擔心，病人已經多打一針消炎劑了，過多治療會帶來副作用。」
醫生把多餘的藥品放入醫療箱。
褚珂薇掏出一沓錢遞給醫生。
「女士，上次你給的小費很多了。」
醫生推脫沒有接。
「我的任務完成，祝你們旅途愉快。」
褚珂薇返回房間時，床上沒有利明暄的身影。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走向書房。
兩名警察羈押著尼奧站在書房裡。
「你們要的人，我們給你帶來了。」
警察解開銬在他手腕上的手銬。
「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保鏢拿出兩塊金條，扔給他們。
他們手忙腳亂地接住，用牙齒咬了一下，又在手裡掂量幾下。
「你們想問什麼抓緊時間問，不要鬧出人命，不然我們會很麻煩，你們也會很麻煩。」
兩名警察說完退出了房間，合攏房門。
「躲了四天。」
褚珂薇坐在椅子上，轉動著椅子。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為什麼躲我們。」
尼奧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回答道：「我沒有躲，我出門有事。」
「你沒說實話。」褚珂薇沉聲說。
尼奧併攏雙腿，全身繃得直直的，沒有說話。
褚珂薇伸手接過保鏢手中的槍，擺放在桌面上。
尼奧雙腿打著顫，哆哆嗦嗦了一會兒，沒能支撐住身體，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尼奧餘光瞥見桌上的東西，聲音顫抖著說：「你…你們……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們殺了我會受到懲罰。」
尼奧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愈來愈小，小到最後兩個字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明白自己不過是賤命一條，除了家裡人沒人會在意，他所在國家的法律也不會保護他。
褚珂薇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利明暄推門而入。
褚珂薇的目光跟隨他的身影移動。
利明暄換了一身休閒裝。
他在褚珂薇的身旁停下腳步，弓身坐到褚珂薇坐的辦公椅的扶手上。
他撿起桌上的槍，在手裡把玩著。
褚珂薇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柑橘果香混合著木質調香味拂過褚珂薇的鼻翼臉頰。
褚珂薇支著腦袋，仰頭望著他說，「勾引誰呢？」
「你。」
利明暄對上她的眼眸。
利明暄給手裡的玩意裝了一個消音器。
他走到尼奧面前。
尼奧眼裡充滿驚恐地看向他手裡的東西。
「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的命不值錢。」
「我很窮沒有錢，求求你們，別殺我。」
尼奧拼命地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響。
「求求你們。」
「我家裡有一位七十多歲的父親，兩個孩子才幾歲，還有我的妻子，他們都需要我。」
「求求你們，別殺我，你們想要什麼。」
槍口抵住尼奧的頸側，他身子繃得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利明暄的聲音從尼奧的頭頂傳入他的耳朵。
「什麼也沒問，你就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利明暄拿出一個小玩意放在手心，伸向他眼前。
「這東西怎麼來的？」
「這是我撿來的。」
尼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利明暄加重力度，槍口向頸側再陷進去一分。
尼奧額頭上的汗珠，簌簌從臉頰滑落下來。
「這是我上個月在一個部落收垃圾淘來的。」
「我每個月都要出去收一些垃圾廢舊物資。」
「這些東西里運氣好會得到一些好東西。」
「可以賣點錢。」
「我每月分揀垃圾的錢完全不夠用。」
「我想送我的孩子去上學，我沒有錢。」
「父親的病也沒有錢去看。」
「這是我知道的全部。」
「求求你們，放了我。」
利明暄讓保鏢把尼奧扶起來。
一股尿騷味在房間裡逸散。
「為什麼躲我們。」利明暄接著問。
「這個月的月初你出去收過垃圾。」
尼奧掙扎了幾下，還是決定先保命要緊。
「月初部落的長老給了我一點錢，讓我這個月中旬出去躲幾天。」
「我不敢走遠，家裡人會擔心，今天我回來看他們，想再出去待幾天，就被帶在這裡來了。」
利明暄收回手裡的東西，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尼奧。
「部落的位置畫出來。」
利明暄指尖在空白紙上叩了兩下。
「我不會畫，」尼奧說，「我不認識字。」
利明暄沒有接話，審視著他。
尼奧接過紙筆，慎之又慎地說：「我認識一些簡單的字。」
利明暄頷首讓他繼續說。
「我經常去那個部落，我不知道怎麼畫地圖。」
「我可以給你們畫路上特殊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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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奧在紙上歪歪扭扭畫著一些線條。
尼奧邊畫邊瞥向他們。
「這是路線。」
尼奧哆嗦著手，把畫好的圖往前輕輕推了一下。
利明暄瞄了一眼圖，對褚珂薇說：「可信嗎？」
「可信。」褚珂薇思忖片刻。
保鏢朝尼奧站的地方，挪動兩步。
尼奧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極度的恐懼淹沒了他的意識，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他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指尖瘋狂地顫抖著，像是在抓住什麼虛無的救命稻草。
他拼命地抗拒，喊叫道：「別殺我。」
「我沒有騙你們。」
「我不會騙你們的。」
「你們想要的已經給你們了，你們放過我。」
利明暄端起水杯朝他臉上潑去。
「閉嘴，冷靜。」
尼奧逐漸冷靜下來，雙手環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
褚珂薇起身拿著幾張錢，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我們不殺你。」
「這裡的錢拿去給你的孩子上學。」
「還會剩下一些錢拿去給你父親看病。」
「他們把你送回家。」
尼奧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錢。
他走到房間門口時，回身對他們說：「你們要小心，那些人有槍。」
「他們長期跟別的部落打架，在這些部落中威望高。」
「噯。」
利明暄嘴角緩緩勾起。
「壞人讓我演，好人都讓你當。」
褚珂薇磨了兩杯咖啡，遞給他一杯。
「你不是演得挺樂意的。」
「我這叫臨場發揮。」
利明暄接過咖啡放在桌子上，搶過褚珂薇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
「還是你手裡的咖啡好喝。」
褚珂薇眸光微滯。
「麻煩越來越多了。」
「嗯。」利明暄說。
「有點麻煩，這部落戰鬥能力強，還有槍枝，全身而退有點難。」
褚珂薇的不悅在瞳孔深處凝結。
「我們不能全身而退，背後之人也不想好過。」
利明暄站在窗邊思忖著什麼。
褚珂薇轉動著咖啡杯，也在思忖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