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知道什麼直接問
「我沒給！」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也不確定她為什麼這麼問，池郁承心裡卻騰的升起了一抹緊張，下意識繃直了身體，表情認真的不能再認真。
看他緊張的樣子，烏祈雪胸腔里有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眉眼也跟著微彎。
「我知道。」
她說。
聲音不大，卻愉悅輕快。
她知道？
池郁承不明所以，以為她還要說些什麼，結果烏祈雪只輕輕對他笑了笑就轉身走了。
「走吧，許許說他們跟著別人抄了小路，這會兒已經走到我們前面了。」
感覺到她心情很好，池郁承鬆了口氣，心裡甚至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令他心神一震的想法。
他一邊告訴自己不可能，一邊試探著問她:
「你剛才……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沒。」烏祈雪收起笑看著他，「確定了一件事而已。」
有些東西雖然能感覺到，但她還是想確定一下。
上山的路有四條，在接近山頂的地方匯聚到一起，遊客一下就多了起來，路也開闊起來。
「不愧是大自然的手筆，霧凇太美了。」
按照共享位置去找路許和李明燦匯合的路上，不斷有遊客驚嘆，也有遊客打著寒顫哆嗦。
「再美也不來了，鼻涕都他媽凍成冰棍兒了。」
「少噁心冰棍兒。」同行的友人嫌棄，「沒文化就閉嘴，那叫鼻涕都覺得這一趟來的太『直』了。」
「……」
爬山雖然很累，但一路上聽遊客說說笑笑還挺有意思的，霧凇也美的很震撼，沒見過之前不知道怎麼形容，見過之後會覺得很難用語言形容。
層層疊疊的霜花被晶瑩剔透的冰晶封住，附著在掉光葉子的樹枝上，勾勒出樹的形狀，玉樹瓊枝，純潔無瑕，放眼望去，仿佛一卷清冷絕美的冷色調水墨畫橫鋪在雲間。
有不少人都帶了照相機過來拍照，烏祈雪也拿出手機準備拍兩張，發現拍出來的照片連眼睛看到的十分之一的效果都不如就放棄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一個攝影愛好者，能給你們拍幾張照片嗎？」
一個看著沒比他們大多少的男生拿著相機過來問，說完又趕緊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商業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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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張照片收你們十塊錢的那種，我不收錢，免費的。」
「謝謝。」烏祈雪禮貌拒絕，「不過不太方便。」
「好吧，抱歉打擾你們了。」男生有點遺憾，但也沒強求，同樣禮貌道:「祝你們玩兒的開心。」
池郁承已經握著手機半天了，想跟她拍個合照又不好意思開口，現下更是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頭看到他垂下的眼睛，烏祈雪愣了一下。
「你想拍？」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池郁承忽然抬起眼看著她。
「可以嗎？」
烏祈雪沒說話，就在他以為她要說她不喜歡拍照的時候，就見她就打開了手機相機，調成自拍模式後往他身邊靠了點兒。
「別看我了，看鏡頭。」
她抬頭提醒他，因為氣溫太低而有些冰涼的額頭擦過他的下巴，池郁承緊張地呼吸都忘了。
不知道該看鏡頭還是該看她，只好通過鏡頭看屏幕裡面的她，什麼動作都沒做，就那麼笑著看鏡頭裡的她，溫和的神色帶著一絲靦腆。
「總算找到你們了，這路滑的，差點兒交代在這兒。」
他們剛拍了一張，李明燦突然闖入鏡頭，看到他們在拍照，趕緊拉過路許。
「拍照居然不等我們，許許快來，咱們一起拍。」
鏡頭裡的畫面熱鬧起來，烏祈雪舉著手機站在最前面，池郁承站在她身後，抬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後，手就不知道往哪兒放，乾脆背在身後。
李明燦兩隻手都落在路許肩上，掰著她的肩讓她看鏡頭。
烏祈雪連著按了好幾下快門，最後一張照片定格的畫面是她的視線和池郁承的視線在鏡頭中交匯後，一個抬頭一個低頭看向對方的場景。
「這張不行啊，你們倆都沒看鏡頭，要不刪了重拍吧。」
拍完李明燦看著照片挑挑揀揀，嘴裡嘖個不停，看到最後一張假裝要刪。
「你刪一個試試？」
烏祈雪直接收起手機，要不是冰天雪地的路滑怕他被一腳踹下山，她一秒鐘都不會猶豫。
李明燦告狀，「許許，她凶我。」
也不知道他們分開走的這段時間兩人說了什麼，路許嫌棄的離他遠了點兒。
「李明燦，別這麼幼稚。」
「……」
下山途中他們去了乞星寺，烏祈雪給烏遠求了個平安福，打算跟姥姥準備的年貨一起寄去她工作的地方。
「阿姨都有三年沒在家過年了吧，今年還是不能回來？」
聽到她跟祈福老師傅說給在國外的家人求平安福，李明燦不禁皺眉。
「不差這一年。」烏祈雪說:「明年這時候就差不多回來了。」
寺廟裡香客很多，香火很盛，不止給烏遠求了平安福，烏祈雪給烏澗月和姥姥姥爺還有她自己也一人求了一個。
池郁承拜了文曲星，恭恭敬敬的點了香，又往旁邊的功德箱裡奉了兩份香油錢。
看到路許也拜了文曲星，烏祈雪問她:「決定好跳級了？」
「嗯，決定好了。」
路許彎彎唇，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小野姐，我想好以後要去哪裡上學，過什麼樣的生活了，我想去海城讀大學，還想養一隻小狗，不教它握手也不教它作揖，只要它不管跑的多遠也知道回家。」
海城，完全脫離北方，國內最南端的城市。
上來的路上，烏祈雪問她跳級是因為不想繼續在那個家待著，還是她覺得以她現在的成績，再讀一年是浪費時間。
看來這就是她的答案。
她擔心，「你媽不同意怎麼辦？」
「不會的，她巴不得我早點兒離開。」
烏祈雪揉了揉她的頭髮，又給她把圍巾理好。
「行吧，既然決定了就全力以赴，我們小路許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小野姐也是。」路許重重點頭，「我們都會越來越好。」
回去之後烏祈雪才把照片發群里，又點開池郁承額的頭像，打算把她跟池郁承的那張單獨發給他。
結果點進對話框就看到頂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她等了一會兒，對面卻一直沒有消息發過來。
她退出去，想了想又點開對話框把照片發了過去，後面還跟了一句:
「池郁承，想知道什麼直接問。」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也不確定她為什麼這麼問，池郁承心裡卻騰的升起了一抹緊張，下意識繃直了身體，表情認真的不能再認真。
看他緊張的樣子，烏祈雪胸腔里有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眉眼也跟著微彎。
「我知道。」
她說。
聲音不大，卻愉悅輕快。
她知道？
池郁承不明所以，以為她還要說些什麼，結果烏祈雪只輕輕對他笑了笑就轉身走了。
「走吧，許許說他們跟著別人抄了小路，這會兒已經走到我們前面了。」
感覺到她心情很好，池郁承鬆了口氣，心裡甚至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令他心神一震的想法。
他一邊告訴自己不可能，一邊試探著問她:
「你剛才……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沒。」烏祈雪收起笑看著他，「確定了一件事而已。」
有些東西雖然能感覺到，但她還是想確定一下。
上山的路有四條，在接近山頂的地方匯聚到一起，遊客一下就多了起來，路也開闊起來。
「不愧是大自然的手筆，霧凇太美了。」
按照共享位置去找路許和李明燦匯合的路上，不斷有遊客驚嘆，也有遊客打著寒顫哆嗦。
「再美也不來了，鼻涕都他媽凍成冰棍兒了。」
「少噁心冰棍兒。」同行的友人嫌棄，「沒文化就閉嘴，那叫鼻涕都覺得這一趟來的太『直』了。」
「……」
爬山雖然很累，但一路上聽遊客說說笑笑還挺有意思的，霧凇也美的很震撼，沒見過之前不知道怎麼形容，見過之後會覺得很難用語言形容。
層層疊疊的霜花被晶瑩剔透的冰晶封住，附著在掉光葉子的樹枝上，勾勒出樹的形狀，玉樹瓊枝，純潔無瑕，放眼望去，仿佛一卷清冷絕美的冷色調水墨畫橫鋪在雲間。
有不少人都帶了照相機過來拍照，烏祈雪也拿出手機準備拍兩張，發現拍出來的照片連眼睛看到的十分之一的效果都不如就放棄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一個攝影愛好者，能給你們拍幾張照片嗎？」
一個看著沒比他們大多少的男生拿著相機過來問，說完又趕緊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商業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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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張照片收你們十塊錢的那種，我不收錢，免費的。」
「謝謝。」烏祈雪禮貌拒絕，「不過不太方便。」
「好吧，抱歉打擾你們了。」男生有點遺憾，但也沒強求，同樣禮貌道:「祝你們玩兒的開心。」
池郁承已經握著手機半天了，想跟她拍個合照又不好意思開口，現下更是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頭看到他垂下的眼睛，烏祈雪愣了一下。
「你想拍？」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池郁承忽然抬起眼看著她。
「可以嗎？」
烏祈雪沒說話，就在他以為她要說她不喜歡拍照的時候，就見她就打開了手機相機，調成自拍模式後往他身邊靠了點兒。
「別看我了，看鏡頭。」
她抬頭提醒他，因為氣溫太低而有些冰涼的額頭擦過他的下巴，池郁承緊張地呼吸都忘了。
不知道該看鏡頭還是該看她，只好通過鏡頭看屏幕裡面的她，什麼動作都沒做，就那麼笑著看鏡頭裡的她，溫和的神色帶著一絲靦腆。
「總算找到你們了，這路滑的，差點兒交代在這兒。」
他們剛拍了一張，李明燦突然闖入鏡頭，看到他們在拍照，趕緊拉過路許。
「拍照居然不等我們，許許快來，咱們一起拍。」
鏡頭裡的畫面熱鬧起來，烏祈雪舉著手機站在最前面，池郁承站在她身後，抬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後，手就不知道往哪兒放，乾脆背在身後。
李明燦兩隻手都落在路許肩上，掰著她的肩讓她看鏡頭。
烏祈雪連著按了好幾下快門，最後一張照片定格的畫面是她的視線和池郁承的視線在鏡頭中交匯後，一個抬頭一個低頭看向對方的場景。
「這張不行啊，你們倆都沒看鏡頭，要不刪了重拍吧。」
拍完李明燦看著照片挑挑揀揀，嘴裡嘖個不停，看到最後一張假裝要刪。
「你刪一個試試？」
烏祈雪直接收起手機，要不是冰天雪地的路滑怕他被一腳踹下山，她一秒鐘都不會猶豫。
李明燦告狀，「許許，她凶我。」
也不知道他們分開走的這段時間兩人說了什麼，路許嫌棄的離他遠了點兒。
「李明燦，別這麼幼稚。」
「……」
下山途中他們去了乞星寺，烏祈雪給烏遠求了個平安福，打算跟姥姥準備的年貨一起寄去她工作的地方。
「阿姨都有三年沒在家過年了吧，今年還是不能回來？」
聽到她跟祈福老師傅說給在國外的家人求平安福，李明燦不禁皺眉。
「不差這一年。」烏祈雪說:「明年這時候就差不多回來了。」
寺廟裡香客很多，香火很盛，不止給烏遠求了平安福，烏祈雪給烏澗月和姥姥姥爺還有她自己也一人求了一個。
池郁承拜了文曲星，恭恭敬敬的點了香，又往旁邊的功德箱裡奉了兩份香油錢。
看到路許也拜了文曲星，烏祈雪問她:「決定好跳級了？」
「嗯，決定好了。」
路許彎彎唇，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小野姐，我想好以後要去哪裡上學，過什麼樣的生活了，我想去海城讀大學，還想養一隻小狗，不教它握手也不教它作揖，只要它不管跑的多遠也知道回家。」
海城，完全脫離北方，國內最南端的城市。
上來的路上，烏祈雪問她跳級是因為不想繼續在那個家待著，還是她覺得以她現在的成績，再讀一年是浪費時間。
看來這就是她的答案。
她擔心，「你媽不同意怎麼辦？」
「不會的，她巴不得我早點兒離開。」
烏祈雪揉了揉她的頭髮，又給她把圍巾理好。
「行吧，既然決定了就全力以赴，我們小路許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小野姐也是。」路許重重點頭，「我們都會越來越好。」
回去之後烏祈雪才把照片發群里，又點開池郁承額的頭像，打算把她跟池郁承的那張單獨發給他。
結果點進對話框就看到頂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她等了一會兒，對面卻一直沒有消息發過來。
她退出去，想了想又點開對話框把照片發了過去，後面還跟了一句:
「池郁承，想知道什麼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