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有喜歡的人了
霧凇的最佳觀賞時段是在上午十點前，溫度還沒上升到一天中最高氣溫的那段時間裡。
烏祈雪查了路線，最後確定早上七點出發。
因為晚上就把要帶的東西收拾好了，早上倒也不用起很早，六點半起來就剛剛好。
「早上好啊。」
烏祈雪和路許出門的時候，池郁承也剛好推開門出來，背了個黑色背包還提著一袋吃的，笑著跟她們打招呼後把手裡的燒麥分給她們。
「過去得一個半小時，先吃點東西墊下肚子。」
等烏祈雪接了路許才跟著接過，「謝謝小池哥。」
「不客氣。」
李明燦昨晚就在他爺爺家睡的，他們過去時，他一手拿著油條一手拿著豆漿，嘴裡還嚼著包子，對身後的老人手擺擺手。
「再回去睡會兒吧，我晚上回來陪你下棋。」
「你個臭棋簍子，我才不跟你下。」
老爺子弓著身子站在門口，一臉嫌棄，又忍不住問：
「包子好吃不，還是原來那個味兒吧？」
李明燦吃著包子，含糊的沖老人道:「您老起了個大早買的，能不好吃嘛，噴香，對味兒了！」
「對味兒了就行，買了四份，你小子別一個人吃完了，給小野她們分分。」
「知道了！」
出了巷子，李明燦一邊給他們分油條一邊說：
「老頭兒倔的要死，明明孤單的不得了，偏要守著這個破房子，不肯搬去跟我們一起住。」
烏祈雪說:「你覺得這兒破，你爺爺覺得這兒才是家。」
老一輩有很重的念舊情結，覺得裝修再好的高樓大廈也比不上他們住了大半輩子的小院兒住起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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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以後每周都會帶明珠過來看他的。」
他昨天就是隨口說了句不知道巷子口的包子還是原來的味道不，老頭兒今天一大早就去買了，怕包子在路上涼了，還灌了瓶熱水給捂著。
李明燦吃著從小吃到大的包子，鼻子忽然酸酸的，所以車來的時候，他拍了拍池郁承的肩，率鑽進了副駕。
「哥們兒起早了暈車，咱們寬燈巷的兩位女王就交給你照顧了啊。」
池郁承看他一眼，察覺到他情緒不對，上車後也沒有特意跟誰說，隨意說道:
「過去差不多要一個半小時，在車上休息會兒吧。」
天還蒙著一層灰，正是補覺的好時候。
車裡開了暖氣，倒是不怎麼冷，但車裡的味道有些悶，聞的烏祈雪有點頭暈，不太舒服的皺著眉。
「暈車了嗎？」
池郁承坐在她旁邊，雖然眼睛一直注意著周圍的路況，但餘光一直在她身上，看她不太舒服，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橙子。
「我帶了橙子，聽說聞橙子皮能緩解頭暈，要不要試一下？」
烏祈雪搖頭，往他那邊偏了點。
「我靠一下行麼？」
池郁承喉結滾了滾，看著她點點頭。
「……當然。」
少年衣服上有很淡的皂液香味，比車裡的煙味混合著皮革味好聞多了，加上暖氣給的足，烏祈雪原本只是想眯一會兒，後面居然真的靠著他的手臂睡著了。
路許一上車就縮到最右邊靠著車門閉上了眼睛，李明燦一直沒出聲，不知道是不是真睡著了。
現在除了司機，只有池郁承還醒著，而且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狀態。
密閉的空間裡，怕自己的心跳聲會吵醒烏祈雪，他又開始默默背單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一點用也沒有，視線一萬次落在靠著他的少女身上。
只敢把她因為顛簸而凌亂蓋住臉的頭髮輕輕撥到耳後，就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敢動了。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烏祈雪才因為路況不好司機連續急剎被晃醒了。
「你一直沒動？」
她的臉被暖氣烘的有點兒紅，剛醒腦子也不太清醒，看著身旁還保持著原來姿勢的少年有些抱歉。
「以後我要是睡著了，你直接叫醒我就好。」
她居然在車上睡著了，還睡了這麼久。
池郁承聽到她說以後，剛平靜下去的心臟又開始放肆，臉也跟著熱氣蒸騰。
「你好點了麼，頭還暈不暈？」
「不暈了。」烏祈雪點頭，按了按不太舒服的脖子，「好多了。」
「哇靠！」
前面李明燦也被晃醒了，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還沒上山就這麼美，山上不得跟仙境似的。」
原本還迷糊著的路許也被他一嗓子嚎醒了，幾人同時轉頭向車窗外看去。
路邊的野草裹著一層雪白的霜，不知名的喬木枯枝上掛著少許瑩白的冰晶，在朦朧的霧氣中，如夢似幻。
從車上下來後，幾人去山腳下的早餐店吃了點東西就開始爬山了，烏祈雪和路許走在前面，池郁承和李明燦走在後面。
山路不是很好走，路許體質比較弱，很多地方都要烏祈雪拉她才上得去。
李明燦嫌登山鞋丑，穿了雙板鞋就來了，走的極其艱難，拄著根登山杖走在最後。
「小野姐，你和小池哥先走吧，我跟明燦哥一起就好了。」
爬到一半的時候，不知是怕耽誤了進度還是什麼原因，路許對烏祈雪說。
烏祈雪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用手機查了下路線，離最近的觀景台還有差不多兩公里。
「不著急，我們走慢點兒就好。」
看著累成狗的李明燦，她實在不放心把路許交給他。
「不用擔心，小野姐。」路許紅著臉小聲說:「我，我其實有話想跟明燦哥說。」
烏祈雪看了李明燦一眼，警告他別帶壞小孩兒，然後才點了點頭。
「那我們開個共享位置，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路許乖乖應道:「好。」
山路足有一米多寬，足夠兩人並排走在一起，越到上面越冷，但霧凇更集中了，只是霧氣有些大，看不太遠。
根據現在的進度來看，想在十點之前爬上山頂已經不太可能了，所以他們乾脆在觀景台停了下來，欣賞半山腰的風景。
「怎麼樣？要到了嗎？」
「沒有，他說不好意思，他有喜歡的人了。」
烏祈雪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聽到兩個還在排隊女生正在聊天。
擦肩而過時，其中一個看到她就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池郁承撿了樹枝和樹葉做了一朵小花，看到烏祈雪過來，立馬迎上去把花給她。
「這個給你，我用枯葉做的。」
少年似乎沒有多想就把花給她了，滿眼期待又不太好意思的等著她的回應。
「謝謝，很好看。」
詫異他還會做這種小玩意兒，烏祈雪笑著挑了挑眉，又想到剛才在洗手間裡聽到的對話，把玩著手中的小花狀似不經意的問:
「剛才有人找你要電話嗎？」
烏祈雪查了路線，最後確定早上七點出發。
因為晚上就把要帶的東西收拾好了，早上倒也不用起很早，六點半起來就剛剛好。
「早上好啊。」
烏祈雪和路許出門的時候，池郁承也剛好推開門出來，背了個黑色背包還提著一袋吃的，笑著跟她們打招呼後把手裡的燒麥分給她們。
「過去得一個半小時，先吃點東西墊下肚子。」
等烏祈雪接了路許才跟著接過，「謝謝小池哥。」
「不客氣。」
李明燦昨晚就在他爺爺家睡的，他們過去時，他一手拿著油條一手拿著豆漿，嘴裡還嚼著包子，對身後的老人手擺擺手。
「再回去睡會兒吧，我晚上回來陪你下棋。」
「你個臭棋簍子，我才不跟你下。」
老爺子弓著身子站在門口，一臉嫌棄，又忍不住問：
「包子好吃不，還是原來那個味兒吧？」
李明燦吃著包子，含糊的沖老人道:「您老起了個大早買的，能不好吃嘛，噴香，對味兒了！」
「對味兒了就行，買了四份，你小子別一個人吃完了，給小野她們分分。」
「知道了！」
出了巷子，李明燦一邊給他們分油條一邊說：
「老頭兒倔的要死，明明孤單的不得了，偏要守著這個破房子，不肯搬去跟我們一起住。」
烏祈雪說:「你覺得這兒破，你爺爺覺得這兒才是家。」
老一輩有很重的念舊情結，覺得裝修再好的高樓大廈也比不上他們住了大半輩子的小院兒住起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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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以後每周都會帶明珠過來看他的。」
他昨天就是隨口說了句不知道巷子口的包子還是原來的味道不，老頭兒今天一大早就去買了，怕包子在路上涼了，還灌了瓶熱水給捂著。
李明燦吃著從小吃到大的包子，鼻子忽然酸酸的，所以車來的時候，他拍了拍池郁承的肩，率鑽進了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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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郁承看他一眼，察覺到他情緒不對，上車後也沒有特意跟誰說，隨意說道:
「過去差不多要一個半小時，在車上休息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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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開了暖氣，倒是不怎麼冷，但車裡的味道有些悶，聞的烏祈雪有點頭暈，不太舒服的皺著眉。
「暈車了嗎？」
池郁承坐在她旁邊，雖然眼睛一直注意著周圍的路況，但餘光一直在她身上，看她不太舒服，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橙子。
「我帶了橙子，聽說聞橙子皮能緩解頭暈，要不要試一下？」
烏祈雪搖頭，往他那邊偏了點。
「我靠一下行麼？」
池郁承喉結滾了滾，看著她點點頭。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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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點用也沒有，視線一萬次落在靠著他的少女身上。
只敢把她因為顛簸而凌亂蓋住臉的頭髮輕輕撥到耳後，就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敢動了。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烏祈雪才因為路況不好司機連續急剎被晃醒了。
「你一直沒動？」
她的臉被暖氣烘的有點兒紅，剛醒腦子也不太清醒，看著身旁還保持著原來姿勢的少年有些抱歉。
「以後我要是睡著了，你直接叫醒我就好。」
她居然在車上睡著了，還睡了這麼久。
池郁承聽到她說以後，剛平靜下去的心臟又開始放肆，臉也跟著熱氣蒸騰。
「你好點了麼，頭還暈不暈？」
「不暈了。」烏祈雪點頭，按了按不太舒服的脖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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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李明燦也被晃醒了，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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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迷糊著的路許也被他一嗓子嚎醒了，幾人同時轉頭向車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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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不是很好走，路許體質比較弱，很多地方都要烏祈雪拉她才上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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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我們走慢點兒就好。」
看著累成狗的李明燦，她實在不放心把路許交給他。
「不用擔心，小野姐。」路許紅著臉小聲說:「我，我其實有話想跟明燦哥說。」
烏祈雪看了李明燦一眼，警告他別帶壞小孩兒，然後才點了點頭。
「那我們開個共享位置，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路許乖乖應道:「好。」
山路足有一米多寬，足夠兩人並排走在一起，越到上面越冷，但霧凇更集中了，只是霧氣有些大，看不太遠。
根據現在的進度來看，想在十點之前爬上山頂已經不太可能了，所以他們乾脆在觀景台停了下來，欣賞半山腰的風景。
「怎麼樣？要到了嗎？」
「沒有，他說不好意思，他有喜歡的人了。」
烏祈雪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聽到兩個還在排隊女生正在聊天。
擦肩而過時，其中一個看到她就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池郁承撿了樹枝和樹葉做了一朵小花，看到烏祈雪過來，立馬迎上去把花給她。
「這個給你，我用枯葉做的。」
少年似乎沒有多想就把花給她了，滿眼期待又不太好意思的等著她的回應。
「謝謝，很好看。」
詫異他還會做這種小玩意兒，烏祈雪笑著挑了挑眉，又想到剛才在洗手間裡聽到的對話，把玩著手中的小花狀似不經意的問:
「剛才有人找你要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