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石榴樹長蘋果啦
烏祈雪倒回去在那個帶著一個七八歲小女孩兒的中年婦女的小攤上買了六個蘋果。
「謝謝漂亮姐姐和哥哥買我媽媽的蘋果，祝你們節日快樂，天天開心！」
小女孩兒的媽媽正在找錢，小女孩兒高興的找了一個大袋子把蘋果裝起來，並雙手遞到她手上，看到又有人停在攤位前時，凍得通紅的臉蛋揚起更加開心的笑容。
看著小女孩兒手上的凍瘡，烏祈雪拿出剛才找零的十塊錢放到攤位上，在眾多蘋果中挑了一個和她身上衣服顏色一樣包裝的給她。
「謝謝，也祝你和你媽媽身體健康，財源滾滾。」
池郁承接過烏祈雪手裡的蘋果，也笑著對小女孩兒說:
「哥哥收到你的祝福了，也祝你萬事勝意，歲歲歡愉。」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你們還是學生——那就謝謝你們了。」
送走其他客顧客的中年女人看到這一幕，本想把錢還給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孩子，結果來了新顧客，她只能熱情的跟兩人道謝。
「收著吧，哥哥姐姐給你的。」
顧客走後，見女兒一直盯著剛才那對少年少女的背影看，女人笑著摸摸女兒的頭。
「今天辛苦妮妮陪媽媽擺攤兒了，等會兒賣完蘋果咱們就去吃好吃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頭的拐角處，小女孩兒才小心把手中的蘋果收起來，放到攤位下面自己的書包里。
冬天晝短夜長，六點不到天空就已經蒙上了一層灰色。
街邊被亮閃閃的聖誕樹點綴的很有氛圍感，不禁讓烏祈雪想起之前去國外時碰巧趕上老外過聖誕的時候。
街上流光溢彩，提前搭好的小木屋用氣球和彩帶裝飾後掛上各種工藝品，街上人來人往，熱鬧程度跟國內過年時不相上下。
看到她的視線被街邊的聖誕樹吸引就知道她應該很喜歡這種氛圍，池郁承看在眼裡，又默默記在心底。
縱然早有預感那個「長風破浪，金榜題名」的蘋果是給他的，但當烏祈雪把那個紅色包裝的蘋果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到他手中時，池郁承心臟還是狠狠顫了顫，尤其聽到她說：
「三個月漲了差不多三十分，進步很大嘛，繼續加油，提前祝你金榜題名。」
池郁承知道她在說什麼。
所以才會生出一種被她注意到的悸動。
他的英語從開學的剛過及格線到現在的接近120，被余飛飛當著全班的面表揚他也沒覺得很開心，這會兒卻高興的難以言表。
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心動。
「那就借你吉言了。」
昏暗的天色下，像是許下承諾一般，少年意氣風發，神色輕鬆而又鄭重。
「明年輝大的錄取通知書一定有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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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要考輝大，烏祈雪心裡居然生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好像他們約好一起考輝大一樣。
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思，她挑挑眉看他一眼。
「要不要提前叫你一聲學長？」
「這算禮物嗎？」
幾個月相處下來，兩人已經很熟了，池郁承習慣了她偶爾的玩笑，同樣挑眉笑笑。
「如果是的話，我能預定嗎，一年半後再拆。」
「過時不候。」
烏祈雪彎彎唇角。
「輝大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聽說從今年起，輝大會縮小本地招生比例，擴大外地招生。」
她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水平，上輝大基本沒問題。
七中校門口張貼著高三年級期中考試的成績，剛才等他出來的間隙，她從年級第一往下看，在第十三名看到了他的名字。
儘管第一次看到他的年級排名時，他還因為英語剛及格，排在八十多名。
但她一點兒都不驚訝。
烏祈雪自認為自己挺努力的，畢竟當年級第一的感覺很爽，相應的也要付出很多。
她算有點兒小聰明，但不努力再好的天賦也是枉然。
每天晚上寫完作業上床睡覺時，她都會撥開窗簾看一眼，對面的燈沒有一次比她熄的早。
.......
「姐姐！石榴樹長蘋果啦！」
平安夜那天是周六，烏祈雪早上剛起來就聽到烏澗月飛跑著進來叫她。
她拉開窗簾，很久不曾露面的太陽竟然出來了，暖暖的照在窗檐上。
院子裡，原本光禿禿的石榴樹從上到下都用紅綠色的彩帶和彩燈裝飾過了，每根枝條上都掛著紅色或金色的小球，稍微粗壯一點的枝幹上都系了蘋果。
「星星和小野起這麼早，周末怎麼也沒多睡一會兒？」
陳毓提著菜從外面回來，看到他們就笑。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絨套裝，顯得她整個人氣色很好，笑起來特別溫柔。
「今晚平安夜，晚上咱們一起摘蘋果，來年平平安安。」
烏澗月和歡歡圍著石榴樹轉圈圈，興奮的眼睛都在放光。
「小陳阿姨，聖誕老爺爺能讓石榴樹長出蘋果，也太厲害了吧。」
「哈哈哈哈。」
陳毓笑得開懷，揉揉小傢伙的腦袋。
「是啊，聖誕老爺可真厲害，一晚上就讓石榴樹長出蘋果來了。」
烏祈雪伸手摁開彩燈開關，因為是白天，燈亮著也不明顯，她又關上了。
「小池他爸愛鼓搗這些，後面他進去了，每次過各種節日的時候，小池就代替他爸弄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往年都是家裡的擺件兒遭殃，今年居然嚯嚯到你們家石榴樹上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陳毓臉上笑著，心裡今天已經第三次罵自家兒子一點兒事兒都藏不住，喜歡人家姑娘就悄摸喜歡好了。
一晚上弄出這麼大動靜，也不先問問小野喜不喜歡。
搞得早上看到兩個老人的時候，她這個當媽的都要心虛死了，幸好她反應快，把鍋推到兒子他爹身上。
「沒關係阿姨，他弄的挺好看的，石榴樹估計也沒想到，它還能過個洋節。」
烏祈雪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陳毓這麼說是怕她尷尬，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那就好，要是那小子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告訴阿姨，阿姨一定好好懲罰他。」
陳毓觀察她的表情，見她真的不反感，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要不然她都不好意思在這兒住下去了。
「姐姐，昨天晚上你看到聖誕老爺爺了嗎，聖誕老爺爺真的和電視裡長得一樣嗎？」
第一次看到「聖誕樹」，小傢伙興奮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還在問。
半掩著的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烏祈雪下巴微抬，視線落在正往這邊望過來的少年身上。
「諾，就長那樣。」
「謝謝漂亮姐姐和哥哥買我媽媽的蘋果，祝你們節日快樂，天天開心！」
小女孩兒的媽媽正在找錢，小女孩兒高興的找了一個大袋子把蘋果裝起來，並雙手遞到她手上，看到又有人停在攤位前時，凍得通紅的臉蛋揚起更加開心的笑容。
看著小女孩兒手上的凍瘡，烏祈雪拿出剛才找零的十塊錢放到攤位上，在眾多蘋果中挑了一個和她身上衣服顏色一樣包裝的給她。
「謝謝，也祝你和你媽媽身體健康，財源滾滾。」
池郁承接過烏祈雪手裡的蘋果，也笑著對小女孩兒說:
「哥哥收到你的祝福了，也祝你萬事勝意，歲歲歡愉。」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你們還是學生——那就謝謝你們了。」
送走其他客顧客的中年女人看到這一幕，本想把錢還給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孩子，結果來了新顧客，她只能熱情的跟兩人道謝。
「收著吧，哥哥姐姐給你的。」
顧客走後，見女兒一直盯著剛才那對少年少女的背影看，女人笑著摸摸女兒的頭。
「今天辛苦妮妮陪媽媽擺攤兒了，等會兒賣完蘋果咱們就去吃好吃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頭的拐角處，小女孩兒才小心把手中的蘋果收起來，放到攤位下面自己的書包里。
冬天晝短夜長，六點不到天空就已經蒙上了一層灰色。
街邊被亮閃閃的聖誕樹點綴的很有氛圍感，不禁讓烏祈雪想起之前去國外時碰巧趕上老外過聖誕的時候。
街上流光溢彩，提前搭好的小木屋用氣球和彩帶裝飾後掛上各種工藝品，街上人來人往，熱鬧程度跟國內過年時不相上下。
看到她的視線被街邊的聖誕樹吸引就知道她應該很喜歡這種氛圍，池郁承看在眼裡，又默默記在心底。
縱然早有預感那個「長風破浪，金榜題名」的蘋果是給他的，但當烏祈雪把那個紅色包裝的蘋果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到他手中時，池郁承心臟還是狠狠顫了顫，尤其聽到她說：
「三個月漲了差不多三十分，進步很大嘛，繼續加油，提前祝你金榜題名。」
池郁承知道她在說什麼。
所以才會生出一種被她注意到的悸動。
他的英語從開學的剛過及格線到現在的接近120，被余飛飛當著全班的面表揚他也沒覺得很開心，這會兒卻高興的難以言表。
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心動。
「那就借你吉言了。」
昏暗的天色下，像是許下承諾一般，少年意氣風發，神色輕鬆而又鄭重。
「明年輝大的錄取通知書一定有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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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要考輝大，烏祈雪心裡居然生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好像他們約好一起考輝大一樣。
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思，她挑挑眉看他一眼。
「要不要提前叫你一聲學長？」
「這算禮物嗎？」
幾個月相處下來，兩人已經很熟了，池郁承習慣了她偶爾的玩笑，同樣挑眉笑笑。
「如果是的話，我能預定嗎，一年半後再拆。」
「過時不候。」
烏祈雪彎彎唇角。
「輝大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聽說從今年起，輝大會縮小本地招生比例，擴大外地招生。」
她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水平，上輝大基本沒問題。
七中校門口張貼著高三年級期中考試的成績，剛才等他出來的間隙，她從年級第一往下看，在第十三名看到了他的名字。
儘管第一次看到他的年級排名時，他還因為英語剛及格，排在八十多名。
但她一點兒都不驚訝。
烏祈雪自認為自己挺努力的，畢竟當年級第一的感覺很爽，相應的也要付出很多。
她算有點兒小聰明，但不努力再好的天賦也是枉然。
每天晚上寫完作業上床睡覺時，她都會撥開窗簾看一眼，對面的燈沒有一次比她熄的早。
.......
「姐姐！石榴樹長蘋果啦！」
平安夜那天是周六，烏祈雪早上剛起來就聽到烏澗月飛跑著進來叫她。
她拉開窗簾，很久不曾露面的太陽竟然出來了，暖暖的照在窗檐上。
院子裡，原本光禿禿的石榴樹從上到下都用紅綠色的彩帶和彩燈裝飾過了，每根枝條上都掛著紅色或金色的小球，稍微粗壯一點的枝幹上都系了蘋果。
「星星和小野起這麼早，周末怎麼也沒多睡一會兒？」
陳毓提著菜從外面回來，看到他們就笑。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絨套裝，顯得她整個人氣色很好，笑起來特別溫柔。
「今晚平安夜，晚上咱們一起摘蘋果，來年平平安安。」
烏澗月和歡歡圍著石榴樹轉圈圈，興奮的眼睛都在放光。
「小陳阿姨，聖誕老爺爺能讓石榴樹長出蘋果，也太厲害了吧。」
「哈哈哈哈。」
陳毓笑得開懷，揉揉小傢伙的腦袋。
「是啊，聖誕老爺可真厲害，一晚上就讓石榴樹長出蘋果來了。」
烏祈雪伸手摁開彩燈開關，因為是白天，燈亮著也不明顯，她又關上了。
「小池他爸愛鼓搗這些，後面他進去了，每次過各種節日的時候，小池就代替他爸弄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往年都是家裡的擺件兒遭殃，今年居然嚯嚯到你們家石榴樹上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陳毓臉上笑著，心裡今天已經第三次罵自家兒子一點兒事兒都藏不住，喜歡人家姑娘就悄摸喜歡好了。
一晚上弄出這麼大動靜，也不先問問小野喜不喜歡。
搞得早上看到兩個老人的時候，她這個當媽的都要心虛死了，幸好她反應快，把鍋推到兒子他爹身上。
「沒關係阿姨，他弄的挺好看的，石榴樹估計也沒想到，它還能過個洋節。」
烏祈雪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陳毓這麼說是怕她尷尬，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那就好，要是那小子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告訴阿姨，阿姨一定好好懲罰他。」
陳毓觀察她的表情，見她真的不反感，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要不然她都不好意思在這兒住下去了。
「姐姐，昨天晚上你看到聖誕老爺爺了嗎，聖誕老爺爺真的和電視裡長得一樣嗎？」
第一次看到「聖誕樹」，小傢伙興奮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還在問。
半掩著的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烏祈雪下巴微抬，視線落在正往這邊望過來的少年身上。
「諾，就長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