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真好看
意識到小傢伙的是非觀都比他強，而且他似乎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是。」池郁承愣了兩秒才道:「星星說的對，該道歉的是那個人。」
即使今天沒有他在，烏祈雪也把事情處理的很好。
沒有讓自己吃虧，反倒揪出了一個猥瑣男。
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旁觀者，或者說只起到了一個輔助作用。
看他的神色，烏祈雪就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淡淡說了句:
「你沒有義務保護我們，也別把我想的太弱。」
「嗯嗯！」
對於姐姐說的話，烏澗月無時無刻不彩虹屁。
「姐姐最厲害！」
剛好服務員端上來一碗甜湯，池郁承輕輕笑了笑。
「做飯也厲害麼？」
他想起有次看到烏祈雪煮的面片湯，後面才知道那是她包的餃子。
烏澗月大眼睛眨了眨，隨後咧著小臉認真道:
「姐姐熱飯好吃。」
「……」
因為過節的緣故，不止商場裡面，商場外面在搞活動，一路都是各種周年慶典和開業儀式。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量大到有數十個交警在現場指揮。
這時候打車無異於餓狼搶食，地鐵也差不多，好在公交還在正常運行，只是半個小時的路程硬是堵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回到寬燈巷已經八點過了，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微弱的電視聲音從院兒牆傳出來，有幾戶人家已經熄了燈，但巷子裡的路燈一直亮著，昏黃的燈光與冷白的月光混合在一起，輕柔的落在屋檐院間。
「姐姐，小池哥哥，你們看，我變成大怪獸了。」
烏澗月沒要姐姐牽，走在最前面，對著自己印在牆上的影子舉起小手作出很兇的樣子。
「哇嗚，變成大怪獸，一口一朵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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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搖頭晃腦可愛極了，池郁承繞到他身後蹲下，雙手舉到頭頂比耶，牆上影子成了兔子模樣。
「大怪獸吃了雲朵就不可以吃小白兔了。」
烏澗月有學有樣，努力把小手舉過頭頂扮小兔子，看著牆上自己的影子，咧著小臉笑個不停。
那個大的影子忽然張開雙手，轉身撲向小兔子。
「小兔子快跑，老鷹來了。」
「哇啊——」
一個三歲，一個十八歲。
兩個人加起來不到五歲。
哼哼，幼稚。
烏祈雪抱著手在一旁看著一大一小把自己當成兔子蹦蹦跳跳，心裡說著幼稚，卻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眉眼有多柔和。
裝冷淡太久，都快忘了少年本就應該是鮮活燦爛的。
各自回家後，池郁承坐在書桌前，看著牆上的故事大王獎狀，又拿起桌上的橙皮小象放在手中把玩。
「小象，你主人今天牽我手了。」
「還有，她今天對我笑了好多次，她真好看。」
鏡面的檯燈罩映著少年溫潤的眉眼和微揚的嘴角，池郁承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高興過頭了。
帖子裡有個評論說的對，牽個手而已，頂多說明她不討厭他而已。
冷靜。
可是她牽他手誒。
他還是抑制不住的去想，甚至凌晨了還激動的難以入眠，沒轍了，他起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兩篇完形。
對了答案後，果然清醒多了。
前一陣他們年級的年段第一和年段第二在一起了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余飛飛就調侃他們說:
「看吧，真正的喜歡是勢均力敵的，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當童話聽聽就好，不要幻想各方面都優秀的人，會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你。」
「不過青春嘛，喜歡上比自己優秀的人再正常不過。」
「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直到有一天，等你足夠優秀時，你會發現，對方也不過如此，真正優秀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池郁承認同餘飛飛的話，但不完全認同。
因為於他而言，他不僅是需要努力的那個，而且他離優秀還差的很遠。
這麼一想，他腦子陡然清明起來。
拿過剛做的試卷，對照答案，認認真真分析起剛才做錯的原因。
……
那天的牽手誰也沒再提起。
日子一天天過去，街道兩旁的槐樹枝葉由綠變黃，再被風吹的只剩孤零零的枝椏，蒼涼卻也蓄勢待發。
不變的是，在同樣的十字路口，綠燈亮起的前十秒，身高腿長的少年破開微風追上身姿窈窕的少女。
少年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女生偶爾湊近聽他講話，兩道青春身影，裹著餘暉朝夕相伴走過落槐大道和寬燈巷。
「等久了吧，這裡有熱水袋，放口袋裡暖和。」
池郁承一出校門就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熱水袋給面前的少女。
烏祈雪也不矯情，最近天氣確實太冷了，她接過就一邊一個放口袋裡了，然後再把手放進去，暖和極了。
池郁承正想讓她小心別燙著了，眼前就多出了一雙手套。
「戴上。」
「先放我口袋裡吧。」池郁承接過她的手套，拿在手上沒戴，「我手太大了，會……」
「那熱水袋你也拿回去好了。」
烏祈雪作勢把熱水袋還給他。
池郁承看著自己的手，露出為難的神色，說著「可能會撐壞。」最後還是戴上了。
一股難言的心動流過四肢百骸，看著身邊跟自己並肩的少女，他覺得這個冬天一點兒都不冷，但還是對她說:
「天氣越來越冷了，以後你上完體育課就先回去吧，別來等我了。」
雖然每周這時候在校門口看見她都很開心，但前一陣下雪了，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烏祈雪點點頭說好。
本來也是今年最後一次了，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臨近放寒假，各科老師都如狼似虎的盯著這節體育課，下周估計不是數學就是英語。
過兩天就是聖誕節，沿街的店鋪門口都擺著聖誕樹，節日氛圍濃厚。
路邊賣蘋果的也很多，各式各樣包裝的蘋果，見人就笑著招呼。
「同學，買蘋果嗎？十塊錢一個，平平安安，喜樂順遂。」
烏祈雪本來都走了，忽然看到一個盒裝的蘋果上面的祝福語是「長風破浪，金榜題名。」
見她回頭，池郁承停下腳步。
「……是。」池郁承愣了兩秒才道:「星星說的對，該道歉的是那個人。」
即使今天沒有他在，烏祈雪也把事情處理的很好。
沒有讓自己吃虧，反倒揪出了一個猥瑣男。
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旁觀者，或者說只起到了一個輔助作用。
看他的神色，烏祈雪就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淡淡說了句:
「你沒有義務保護我們，也別把我想的太弱。」
「嗯嗯！」
對於姐姐說的話，烏澗月無時無刻不彩虹屁。
「姐姐最厲害！」
剛好服務員端上來一碗甜湯，池郁承輕輕笑了笑。
「做飯也厲害麼？」
他想起有次看到烏祈雪煮的面片湯，後面才知道那是她包的餃子。
烏澗月大眼睛眨了眨，隨後咧著小臉認真道:
「姐姐熱飯好吃。」
「……」
因為過節的緣故，不止商場裡面，商場外面在搞活動，一路都是各種周年慶典和開業儀式。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量大到有數十個交警在現場指揮。
這時候打車無異於餓狼搶食，地鐵也差不多，好在公交還在正常運行，只是半個小時的路程硬是堵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回到寬燈巷已經八點過了，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微弱的電視聲音從院兒牆傳出來，有幾戶人家已經熄了燈，但巷子裡的路燈一直亮著，昏黃的燈光與冷白的月光混合在一起，輕柔的落在屋檐院間。
「姐姐，小池哥哥，你們看，我變成大怪獸了。」
烏澗月沒要姐姐牽，走在最前面，對著自己印在牆上的影子舉起小手作出很兇的樣子。
「哇嗚，變成大怪獸，一口一朵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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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搖頭晃腦可愛極了，池郁承繞到他身後蹲下，雙手舉到頭頂比耶，牆上影子成了兔子模樣。
「大怪獸吃了雲朵就不可以吃小白兔了。」
烏澗月有學有樣，努力把小手舉過頭頂扮小兔子，看著牆上自己的影子，咧著小臉笑個不停。
那個大的影子忽然張開雙手，轉身撲向小兔子。
「小兔子快跑，老鷹來了。」
「哇啊——」
一個三歲，一個十八歲。
兩個人加起來不到五歲。
哼哼，幼稚。
烏祈雪抱著手在一旁看著一大一小把自己當成兔子蹦蹦跳跳，心裡說著幼稚，卻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眉眼有多柔和。
裝冷淡太久，都快忘了少年本就應該是鮮活燦爛的。
各自回家後，池郁承坐在書桌前，看著牆上的故事大王獎狀，又拿起桌上的橙皮小象放在手中把玩。
「小象，你主人今天牽我手了。」
「還有，她今天對我笑了好多次，她真好看。」
鏡面的檯燈罩映著少年溫潤的眉眼和微揚的嘴角，池郁承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高興過頭了。
帖子裡有個評論說的對，牽個手而已，頂多說明她不討厭他而已。
冷靜。
可是她牽他手誒。
他還是抑制不住的去想，甚至凌晨了還激動的難以入眠，沒轍了，他起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兩篇完形。
對了答案後，果然清醒多了。
前一陣他們年級的年段第一和年段第二在一起了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余飛飛就調侃他們說:
「看吧，真正的喜歡是勢均力敵的，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當童話聽聽就好，不要幻想各方面都優秀的人，會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你。」
「不過青春嘛，喜歡上比自己優秀的人再正常不過。」
「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直到有一天，等你足夠優秀時，你會發現，對方也不過如此，真正優秀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池郁承認同餘飛飛的話，但不完全認同。
因為於他而言，他不僅是需要努力的那個，而且他離優秀還差的很遠。
這麼一想，他腦子陡然清明起來。
拿過剛做的試卷，對照答案，認認真真分析起剛才做錯的原因。
……
那天的牽手誰也沒再提起。
日子一天天過去，街道兩旁的槐樹枝葉由綠變黃，再被風吹的只剩孤零零的枝椏，蒼涼卻也蓄勢待發。
不變的是，在同樣的十字路口，綠燈亮起的前十秒，身高腿長的少年破開微風追上身姿窈窕的少女。
少年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女生偶爾湊近聽他講話，兩道青春身影，裹著餘暉朝夕相伴走過落槐大道和寬燈巷。
「等久了吧，這裡有熱水袋，放口袋裡暖和。」
池郁承一出校門就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熱水袋給面前的少女。
烏祈雪也不矯情，最近天氣確實太冷了，她接過就一邊一個放口袋裡了，然後再把手放進去，暖和極了。
池郁承正想讓她小心別燙著了，眼前就多出了一雙手套。
「戴上。」
「先放我口袋裡吧。」池郁承接過她的手套，拿在手上沒戴，「我手太大了，會……」
「那熱水袋你也拿回去好了。」
烏祈雪作勢把熱水袋還給他。
池郁承看著自己的手，露出為難的神色，說著「可能會撐壞。」最後還是戴上了。
一股難言的心動流過四肢百骸，看著身邊跟自己並肩的少女，他覺得這個冬天一點兒都不冷，但還是對她說:
「天氣越來越冷了，以後你上完體育課就先回去吧，別來等我了。」
雖然每周這時候在校門口看見她都很開心，但前一陣下雪了，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烏祈雪點點頭說好。
本來也是今年最後一次了，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臨近放寒假，各科老師都如狼似虎的盯著這節體育課，下周估計不是數學就是英語。
過兩天就是聖誕節，沿街的店鋪門口都擺著聖誕樹，節日氛圍濃厚。
路邊賣蘋果的也很多，各式各樣包裝的蘋果，見人就笑著招呼。
「同學，買蘋果嗎？十塊錢一個，平平安安，喜樂順遂。」
烏祈雪本來都走了，忽然看到一個盒裝的蘋果上面的祝福語是「長風破浪，金榜題名。」
見她回頭，池郁承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