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起上學一起回家的關係
「如果小池爸爸打死的是那個歹徒也就沒後面這些糟心事了。」
聽到姥姥嘆氣，烏祈雪眉頭皺的更深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知不覺捏緊了。
「是那個歹徒的同夥。」
姥姥聲音不大，門又敞著半扇，烏祈雪能聽到院子裡姥爺教烏澗月認字的聲音，小傢伙稚氣卻昂揚的聲調讓屋內的氛圍輕鬆了些許。
「哎呀，這人老了記性大不如前，忘了家裡就有這張報紙，你等等啊，我拿給你看。」
說著姥姥想起陳毓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帶來的報紙，起身去屋裡拿出來給烏祈雪。
雖然報紙早已泛黃，但上面的文字依舊清晰，烏祈雪一字一句看完了那則占了四分之一版面的新聞。
原來當時最先發現那個歹徒的是一個叫詹慧斌的人，差一點兒就能救出那個女孩了，只是沒想到那歹徒還有一個躲在暗處望風的同夥。
詹慧斌一個人對付不了兩名歹徒，還被捅了一刀，好在池嚴及時出現才救了兩人。
「為什麼池……叔叔會被判刑，這難道不是見義勇為嗎？」
烏祈雪向來理智，情緒也很少會因為不相關的人波動，但眼下看著報紙上經過模糊處理的現場照片，一抹無力的憤怒縈繞在她心頭。
「當然是見義勇為。」
姥姥安撫的拍了拍外孫女的手，不緊不慢的說:
「這也是我和你姥爺不僅不介意，還非常歡迎他們搬過來的原因。」
「至於小池爸爸被判刑，姥姥也覺得可惜，但畢竟出了人命，而且說是同夥，那人又還沒來得及作案就被小池他爸爸打成了重傷，在醫院搶救了兩天沒搶救過來就死了。」
姥姥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只是越說越覺得惋惜，額頭上的皺紋也愈來愈深。
「話這麼說也不對，要真等那歹徒作案成功了，這世上不就又多了一個受害人和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嘛。」
「唉，可惜了小池爸爸，要是當時下手不那麼重就好了。」
「好在小陳挺過來了，還有小池，多好的孩子啊，熱心善良又有禮貌，跟你……」
說到這兒，老人的原本還算清亮的目光變得渾濁起來，隨即垂下眼沒再往下說了。
「姥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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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看姥爺教我寫的字。」
半掩的屋門被推開，剛才還灰撲撲的屋子瞬間亮堂起來，烏澗月一邊喊著，一邊抱著他的小本子飛跑進來。
「呀，咱們星星都會寫字啦，那姥姥可得好好瞧瞧。」
老人眯著眼，笑容煥發，剛才的悲傷仿佛不曾存在過。
「嗯嗯，姥姥看我寫的好不好。」
「好，比姥姥寫的好。」
得到誇獎的烏澗月小腦袋一仰，高興極了，結果就看到老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姥姥你怎麼哭了？」
小傢伙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急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想給老人擦眼淚又夠不著，只好爬上椅子，伸出他肉乎乎的小手給老人擦眼淚。
「乖孩子，姥姥沒哭，姥姥是看到咱們星星這么小就會寫字了，還寫的這麼好，太開心了。」
烏澗月使勁搖頭，嘴巴一癟，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姥姥騙人，開心是星星吃到糖果，小白撲到蜻蜓，難過才會流眼淚。」
聽著小孫子稚嫩的言語，姥姥轉過頭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再轉過頭時，臉上已經看不出傷心了，轉而樂呵呵地逗小傢伙。
「星星說的對，吃糖會讓人開心，可是姥姥沒有糖怎麼辦？」
「星星有！」烏澗月立馬跑去把他的寶貝糖罐子拿了出來，像哄小孩兒一樣哄老人，「姥姥不難過，星星的糖都給姥姥吃。」
烏祈雪佯裝不開心，「那我呢？」
一旁的姥爺也向他攤開手，「還有姥爺呢？」
烏澗月抱著糖罐子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差點兒哇的一聲又哭出來，還是烏祈雪和姥姥先後笑出聲，小傢伙才頂著哭花的小臉跟著笑起來。
屋子裡笑意翻湧，院子裡日明風清。
歡歡精力旺盛，圍著它的尾巴轉圈兒，把自個兒逗的嗷嗷叫。
陳毓和池郁承回來的時候聽到院子裡的笑聲和歡歡撒歡兒嗷嗚聲，還沒進門眼裡就帶了笑。
「星星今天去好朋友家玩兒什麼了這麼開心？」
「是小陳和小池回來了吧，回來的剛好，快進來坐，菜馬上就好。」
姥姥正好端著菜出來，聽到陳毓的聲音熱情的招呼他們。
「我還說讓小野發個消息給小池，問問你們到哪兒了。」
一頓飯自然又吃的高高興興，陳毓直夸姥姥做飯好吃，姥姥也不謙虛，開玩笑說以後兩家可以搭夥吃飯。
不善言辭的姥爺喝了點兒酒後居然和池郁承聊的還不錯。
「這幾個碗哪裡用得著你，你們不是還要上晚自習嗎，還有小野，你不是說今晚有考試？趕緊去學校吧，可別遲到了。」
吃完飯池郁承想幫忙收拾碗筷，被姥姥催著放下趕緊去上晚自習，連帶著烏祈雪也一起被趕了出來。
「小池哥哥再見，姐姐考試加油！」
兩人在烏澗月扒著院門乖乖道別又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出了巷子，看到路邊舉著手機打電話的路人，烏祈雪碰了碰身旁的人。
「你帶手機了嗎？」
池郁承搖頭。
七中不允許帶手機，教導主任又查的很嚴，所以他手機一般都放在家裡。
「你要用嗎？」以為她要用，他問完又立馬道:「我回去拿。」
說完不等烏祈雪說什麼少年就轉身往回跑了，不到兩分鐘就拿著手機追了上來，氣還沒喘勻就直接解鎖後遞給她。
「我手機裡面軟體不是很全，沒有的你直接下就好。」
烏祈雪看著已經解鎖的手機，看了他一眼沒接，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通訊軟體點開她的二維碼名片。
她難得開玩笑。
「都是一起上學一起回家的關係了，不加個好友像話嗎？」
「……不像話。」
看著通訊錄上多出的聯繫人，池郁承心跳又沒出息加快了，他有心遮掩，上揚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聽到姥姥嘆氣，烏祈雪眉頭皺的更深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知不覺捏緊了。
「是那個歹徒的同夥。」
姥姥聲音不大，門又敞著半扇，烏祈雪能聽到院子裡姥爺教烏澗月認字的聲音，小傢伙稚氣卻昂揚的聲調讓屋內的氛圍輕鬆了些許。
「哎呀，這人老了記性大不如前，忘了家裡就有這張報紙，你等等啊，我拿給你看。」
說著姥姥想起陳毓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帶來的報紙，起身去屋裡拿出來給烏祈雪。
雖然報紙早已泛黃，但上面的文字依舊清晰，烏祈雪一字一句看完了那則占了四分之一版面的新聞。
原來當時最先發現那個歹徒的是一個叫詹慧斌的人，差一點兒就能救出那個女孩了，只是沒想到那歹徒還有一個躲在暗處望風的同夥。
詹慧斌一個人對付不了兩名歹徒，還被捅了一刀，好在池嚴及時出現才救了兩人。
「為什麼池……叔叔會被判刑，這難道不是見義勇為嗎？」
烏祈雪向來理智，情緒也很少會因為不相關的人波動，但眼下看著報紙上經過模糊處理的現場照片，一抹無力的憤怒縈繞在她心頭。
「當然是見義勇為。」
姥姥安撫的拍了拍外孫女的手，不緊不慢的說:
「這也是我和你姥爺不僅不介意，還非常歡迎他們搬過來的原因。」
「至於小池爸爸被判刑，姥姥也覺得可惜，但畢竟出了人命，而且說是同夥，那人又還沒來得及作案就被小池他爸爸打成了重傷，在醫院搶救了兩天沒搶救過來就死了。」
姥姥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只是越說越覺得惋惜，額頭上的皺紋也愈來愈深。
「話這麼說也不對，要真等那歹徒作案成功了，這世上不就又多了一個受害人和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嘛。」
「唉，可惜了小池爸爸，要是當時下手不那麼重就好了。」
「好在小陳挺過來了，還有小池，多好的孩子啊，熱心善良又有禮貌，跟你……」
說到這兒，老人的原本還算清亮的目光變得渾濁起來，隨即垂下眼沒再往下說了。
「姥姥，姐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給你們看姥爺教我寫的字。」
半掩的屋門被推開，剛才還灰撲撲的屋子瞬間亮堂起來，烏澗月一邊喊著，一邊抱著他的小本子飛跑進來。
「呀，咱們星星都會寫字啦，那姥姥可得好好瞧瞧。」
老人眯著眼，笑容煥發，剛才的悲傷仿佛不曾存在過。
「嗯嗯，姥姥看我寫的好不好。」
「好，比姥姥寫的好。」
得到誇獎的烏澗月小腦袋一仰，高興極了，結果就看到老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姥姥你怎麼哭了？」
小傢伙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急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想給老人擦眼淚又夠不著，只好爬上椅子，伸出他肉乎乎的小手給老人擦眼淚。
「乖孩子，姥姥沒哭，姥姥是看到咱們星星這么小就會寫字了，還寫的這麼好，太開心了。」
烏澗月使勁搖頭，嘴巴一癟，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姥姥騙人，開心是星星吃到糖果，小白撲到蜻蜓，難過才會流眼淚。」
聽著小孫子稚嫩的言語，姥姥轉過頭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再轉過頭時，臉上已經看不出傷心了，轉而樂呵呵地逗小傢伙。
「星星說的對，吃糖會讓人開心，可是姥姥沒有糖怎麼辦？」
「星星有！」烏澗月立馬跑去把他的寶貝糖罐子拿了出來，像哄小孩兒一樣哄老人，「姥姥不難過，星星的糖都給姥姥吃。」
烏祈雪佯裝不開心，「那我呢？」
一旁的姥爺也向他攤開手，「還有姥爺呢？」
烏澗月抱著糖罐子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差點兒哇的一聲又哭出來，還是烏祈雪和姥姥先後笑出聲，小傢伙才頂著哭花的小臉跟著笑起來。
屋子裡笑意翻湧，院子裡日明風清。
歡歡精力旺盛，圍著它的尾巴轉圈兒，把自個兒逗的嗷嗷叫。
陳毓和池郁承回來的時候聽到院子裡的笑聲和歡歡撒歡兒嗷嗚聲，還沒進門眼裡就帶了笑。
「星星今天去好朋友家玩兒什麼了這麼開心？」
「是小陳和小池回來了吧，回來的剛好，快進來坐，菜馬上就好。」
姥姥正好端著菜出來，聽到陳毓的聲音熱情的招呼他們。
「我還說讓小野發個消息給小池，問問你們到哪兒了。」
一頓飯自然又吃的高高興興，陳毓直夸姥姥做飯好吃，姥姥也不謙虛，開玩笑說以後兩家可以搭夥吃飯。
不善言辭的姥爺喝了點兒酒後居然和池郁承聊的還不錯。
「這幾個碗哪裡用得著你，你們不是還要上晚自習嗎，還有小野，你不是說今晚有考試？趕緊去學校吧，可別遲到了。」
吃完飯池郁承想幫忙收拾碗筷，被姥姥催著放下趕緊去上晚自習，連帶著烏祈雪也一起被趕了出來。
「小池哥哥再見，姐姐考試加油！」
兩人在烏澗月扒著院門乖乖道別又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出了巷子，看到路邊舉著手機打電話的路人，烏祈雪碰了碰身旁的人。
「你帶手機了嗎？」
池郁承搖頭。
七中不允許帶手機，教導主任又查的很嚴，所以他手機一般都放在家裡。
「你要用嗎？」以為她要用，他問完又立馬道:「我回去拿。」
說完不等烏祈雪說什麼少年就轉身往回跑了，不到兩分鐘就拿著手機追了上來，氣還沒喘勻就直接解鎖後遞給她。
「我手機裡面軟體不是很全，沒有的你直接下就好。」
烏祈雪看著已經解鎖的手機，看了他一眼沒接，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通訊軟體點開她的二維碼名片。
她難得開玩笑。
「都是一起上學一起回家的關係了，不加個好友像話嗎？」
「……不像話。」
看著通訊錄上多出的聯繫人，池郁承心跳又沒出息加快了，他有心遮掩，上揚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