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名字是她的，人沒到過
羅絮醒了以後，被叫到主控艙。
她看見那份原件時，臉色沒變。
這反而讓所有人更緊張。
「你認識這個？」許望舒問。
「認識。」羅絮說，「那是我的簽名。」
「你簽過？」
「我沒簽過。」羅絮說，「我的簽名被用了。」
秦嵐立刻把原件拍下來放大。
簽名確實是羅絮的手寫體，筆鋒、連筆、最後的鉤，都一模一樣。
可羅絮自己看了一遍，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寫的。」她說，「這是照著我的簽名做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的簽名，寫的時候會抖一下。」羅絮說，「我右手小指有舊傷。這個簽名沒有那一抖。」
秦嵐把採樣調出來比對。
比對結果：缺一個微顫。
人寫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分毫不差，機器能。
「所以有人拿了你的簽名印件，複製了一個。」許望舒說。
「對。」羅絮說，「而且複製這個人，知道我簽過哪些文件。」
主控艙里沒人說話。
因為這句話指向一個很難受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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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只是在冒用羅絮。
他手上有羅絮完整的簽署檔案。
「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被冒名的？」許望舒問。
羅絮想了想。
「三年前。」她說，「有一次對帳，我發現一份我沒簽過的文件上有我的名字。」
「那份文件是什麼？」
「天衡的內部移交單。」羅絮說，「移交的對象，是陸沉弓。」
陸沉弓抬頭。
「又是三年前。」
「對。」羅絮說，「三年前，你被登記成后羿序列適應者。三年前，我被登記成三十一號見證人。三年前，第九枚殘片從三十一號格被移走。」
「三件事是一件。」許望舒說。
她把三件事並排寫下來，中間連了一條線。
線的兩端寫的是兩個字。
【代填。】
秦嵐看著那張紙，忽然說：「這不是一個人幹的。」
「為什麼？」
「因為填你的名字，要懂后羿序列。」秦嵐說，「填羅絮的名字，要懂異類檔案。」
「要懂這些的人，一定在體系里。」
「而且是不止一個體系。」許望舒說，「舊天庭知道格局子，天衡知道人。兩邊都知道的事，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
「他們合作過。」
主控艙安靜下來。
人間以前一直以為，舊天庭和天衡是對立的。
一個要重啟秩序，一個要維持人間。
現在發現，至少在十年前那批「見證人」的事上，他們坐過同一張桌子。
「那份原件上，一共四十六個簽名。」秦嵐說，「我要全部核一遍。」
「核。」許望舒說，「但要改規矩。」
「怎麼改？」
「不能只問本人『是不是你簽的』。」許望舒說，「要問本人『你手寫簽名時有沒有抖』。」
秦嵐愣了一下。
「這是……用身體記的東西去核紙上的東西。」
「對。」許望舒說，「紙能被複製，手不能。」
那天晚上，四十六個簽名開始一個一個核。
核到第九個的時候，秦嵐停下來。
「這個簽名也有問題。」
「誰的？」
秦嵐把原件轉過來。
「林望川。」
主控艙里那台工具箱，響了。
她看見那份原件時，臉色沒變。
這反而讓所有人更緊張。
「你認識這個？」許望舒問。
「認識。」羅絮說，「那是我的簽名。」
「你簽過？」
「我沒簽過。」羅絮說，「我的簽名被用了。」
秦嵐立刻把原件拍下來放大。
簽名確實是羅絮的手寫體，筆鋒、連筆、最後的鉤，都一模一樣。
可羅絮自己看了一遍，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寫的。」她說，「這是照著我的簽名做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的簽名，寫的時候會抖一下。」羅絮說，「我右手小指有舊傷。這個簽名沒有那一抖。」
秦嵐把採樣調出來比對。
比對結果：缺一個微顫。
人寫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分毫不差，機器能。
「所以有人拿了你的簽名印件，複製了一個。」許望舒說。
「對。」羅絮說，「而且複製這個人，知道我簽過哪些文件。」
主控艙里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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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只是在冒用羅絮。
他手上有羅絮完整的簽署檔案。
「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被冒名的？」許望舒問。
羅絮想了想。
「三年前。」她說，「有一次對帳，我發現一份我沒簽過的文件上有我的名字。」
「那份文件是什麼？」
「天衡的內部移交單。」羅絮說，「移交的對象，是陸沉弓。」
陸沉弓抬頭。
「又是三年前。」
「對。」羅絮說，「三年前，你被登記成后羿序列適應者。三年前，我被登記成三十一號見證人。三年前，第九枚殘片從三十一號格被移走。」
「三件事是一件。」許望舒說。
她把三件事並排寫下來，中間連了一條線。
線的兩端寫的是兩個字。
【代填。】
秦嵐看著那張紙，忽然說：「這不是一個人幹的。」
「為什麼？」
「因為填你的名字，要懂后羿序列。」秦嵐說，「填羅絮的名字，要懂異類檔案。」
「要懂這些的人，一定在體系里。」
「而且是不止一個體系。」許望舒說，「舊天庭知道格局子，天衡知道人。兩邊都知道的事，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
「他們合作過。」
主控艙安靜下來。
人間以前一直以為，舊天庭和天衡是對立的。
一個要重啟秩序，一個要維持人間。
現在發現，至少在十年前那批「見證人」的事上，他們坐過同一張桌子。
「那份原件上，一共四十六個簽名。」秦嵐說，「我要全部核一遍。」
「核。」許望舒說，「但要改規矩。」
「怎麼改？」
「不能只問本人『是不是你簽的』。」許望舒說，「要問本人『你手寫簽名時有沒有抖』。」
秦嵐愣了一下。
「這是……用身體記的東西去核紙上的東西。」
「對。」許望舒說，「紙能被複製，手不能。」
那天晚上，四十六個簽名開始一個一個核。
核到第九個的時候，秦嵐停下來。
「這個簽名也有問題。」
「誰的？」
秦嵐把原件轉過來。
「林望川。」
主控艙里那台工具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