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三方確認要三個人到場
「廢棄配重艙」的事，人間壓了四天。
壓不住第五天。
因為第九枚殘片的那段坐標，陸沉弓的殘片每晚都在描。
描到後來，秦嵐把感應記錄一拉，發現殘片描的已經不是坐標了。
是一個動作。
像是在推門。
「它在催。」陸沉弓說。
「催什麼？」
「催我們去看那個艙。」
許望舒沒有立刻答應。
她先立了一道程序。
這道程序只有三行，卻比之前所有的規則都難落地。
【一、查配重艙須三人到場：記錄方、操作方、見證方。】
【二、三人不得來自同一城、同一部門、同一血脈。】
【三、任何一人中途退出，全隊撤回，不得繼續。】
陸沉弓看完，第一反應是問：「為什麼要不同血脈？」
「因為你姓陸。」許望舒說，「你身上有后羿序列。第九枚殘片認你，也最容易被你帶走。」
「那見證方是誰？」
許望舒把名單推過去。
上面寫著兩個名字。
秦嵐。
聞昭臨。
陸沉弓看著第二個名字，眉頭皺起來。
「他？他剛說自己記憶里也被抹過一塊。」
「對。」許望舒說，「所以他是最合適的見證方。」
「為什麼？」
「因為舊權限抹過他。」許望舒說，「一個被抹過的人，替人間看著一次查證——這是給他自己找回位置的機會，也是給舊權限一次公開的反證。」
陸沉弓沒再反對。
他只是問了一句：「那我算什麼方？」
「操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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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方最危險。」
「對。」許望舒說，「所以第三條是給你寫的。你中途退出，全隊撤回。」
「我不會退。」
「你會。」許望舒說，「如果它開始叫你合弓，你就會想退，去想一個人偷偷去。」
陸沉弓沒說話。
因為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名單報上去，七城沒有一個人反對。
反對的是海城。
海城發來一句話：查證可以，但殘片必須交由聯合託管。
許望舒回的只有一行。
【殘片不是行李，不託管。】
羅絮在後面補了一句更狠的：託管就是代管，代管就是代簽的第一步。
海城沒有再回。
第二天出發前，許望舒把三個人叫到一起，只說了一件事。
「你們進去之後，只做三件事。」
「記錄、取回能取的東西、退出。」
「不許解讀，不許命名，不許帶走任何沒有登記的東西。」
秦嵐問：「如果裡面有活的呢？」
「那就退出來。」許望舒說，「讓活的自己出來。」
「它要是出不來呢？」
「那也不能是我們把它拖出來。」許望舒說，「拖出來的第一下，就有人說人間救過它，救過它，就欠了它，欠了它，就要替它簽字。」
聞昭臨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這話我以前聽過。」
所有人看向他。
「在哪聽的？」許望舒問。
「想不起來了。」他說，「但我知道那句話後面還有半句。」
「什么半句？」
「欠了它，就要還給它。」
那天夜裡，林小滿在夢網裡看著三個人的名字，忽然問了一句。
「為什麼一定要三個人？」
許望舒說：「因為一個人會被騙，兩個人會互相騙。」
「三個人呢？」
「三個人里只要有一個說真話，就騙不成。」
小滿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記完她發現，自己的文件夾里又多了一行。
不是她寫的。
壓不住第五天。
因為第九枚殘片的那段坐標，陸沉弓的殘片每晚都在描。
描到後來，秦嵐把感應記錄一拉，發現殘片描的已經不是坐標了。
是一個動作。
像是在推門。
「它在催。」陸沉弓說。
「催什麼？」
「催我們去看那個艙。」
許望舒沒有立刻答應。
她先立了一道程序。
這道程序只有三行，卻比之前所有的規則都難落地。
【一、查配重艙須三人到場：記錄方、操作方、見證方。】
【二、三人不得來自同一城、同一部門、同一血脈。】
【三、任何一人中途退出，全隊撤回，不得繼續。】
陸沉弓看完，第一反應是問：「為什麼要不同血脈？」
「因為你姓陸。」許望舒說，「你身上有后羿序列。第九枚殘片認你，也最容易被你帶走。」
「那見證方是誰？」
許望舒把名單推過去。
上面寫著兩個名字。
秦嵐。
聞昭臨。
陸沉弓看著第二個名字，眉頭皺起來。
「他？他剛說自己記憶里也被抹過一塊。」
「對。」許望舒說，「所以他是最合適的見證方。」
「為什麼？」
「因為舊權限抹過他。」許望舒說，「一個被抹過的人，替人間看著一次查證——這是給他自己找回位置的機會，也是給舊權限一次公開的反證。」
陸沉弓沒再反對。
他只是問了一句：「那我算什麼方？」
「操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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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方最危險。」
「對。」許望舒說，「所以第三條是給你寫的。你中途退出，全隊撤回。」
「我不會退。」
「你會。」許望舒說，「如果它開始叫你合弓，你就會想退，去想一個人偷偷去。」
陸沉弓沒說話。
因為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名單報上去，七城沒有一個人反對。
反對的是海城。
海城發來一句話：查證可以，但殘片必須交由聯合託管。
許望舒回的只有一行。
【殘片不是行李，不託管。】
羅絮在後面補了一句更狠的：託管就是代管，代管就是代簽的第一步。
海城沒有再回。
第二天出發前，許望舒把三個人叫到一起，只說了一件事。
「你們進去之後，只做三件事。」
「記錄、取回能取的東西、退出。」
「不許解讀，不許命名，不許帶走任何沒有登記的東西。」
秦嵐問：「如果裡面有活的呢？」
「那就退出來。」許望舒說，「讓活的自己出來。」
「它要是出不來呢？」
「那也不能是我們把它拖出來。」許望舒說，「拖出來的第一下，就有人說人間救過它，救過它，就欠了它，欠了它，就要替它簽字。」
聞昭臨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這話我以前聽過。」
所有人看向他。
「在哪聽的？」許望舒問。
「想不起來了。」他說，「但我知道那句話後面還有半句。」
「什么半句？」
「欠了它，就要還給它。」
那天夜裡，林小滿在夢網裡看著三個人的名字，忽然問了一句。
「為什麼一定要三個人？」
許望舒說：「因為一個人會被騙，兩個人會互相騙。」
「三個人呢？」
「三個人里只要有一個說真話，就騙不成。」
小滿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記完她發現，自己的文件夾里又多了一行。
不是她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