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人質在手
趙明聰抬起頭，眼中燃起孤注一擲的火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劉醫生，蛋蛋這東西，也是可以移植的，對吧？現在心臟、腎臟、肝臟都能移植了，區區兩個蛋蛋，在技術上肯定沒有難度，對不對？你是二院最好的醫生之一，你告訴我，一定能做得到的，對吧？」
劉醫生擦了擦冷汗，他沒想到趙明聰會如此難纏，他也低估了一個男人對蛋蛋的執著。
「技術上，嗯，理論上是可行的。」劉醫生斟酌著詞句，試圖讓他知難而退：「但器官移植，首要難題就是排異反應，需要終身服用抗排異藥物，對身體是極大的負擔。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加重了語氣，目光直視趙明聰：「器官來源。你應該清楚，所有移植器官都來源於自願捐獻。但我從醫這麼多年，還從未在任何器官捐獻志願登記表上，見過有人願意捐贈這個部位。它太特殊了。」
「來源不是問題！」趙明聰猛地打斷他，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眼神卻亮得駭人：「只要你說技術上可以，其他的我來解決！我聽說過案例，有很多名人和運動員都只有一個蛋蛋，但不妨礙他們正常生活，還能生孩子！這說明一個就夠用了！只要錢給到位，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人願意出讓一個！兩個都行！」
他的邏輯簡單粗暴，且充滿了一種令人不適的、用金錢衡量一切的篤定。
劉醫生感到一陣反胃，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站在專業角度，拋出了那個最核心也最致命的障礙。
「趙先生。」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而冰冷：「即使你解決了器官來源和排異問題，還有一個更大的無法逾越的關卡——倫理。」
他看著趙明聰驟然凝固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睪丸不是一個普通器官。它的核心功能是生成精子。如果移植成功，並且恢復了生育功能，那麼由它產生的精子，攜帶的基因信息，將百分之百來源於器官的捐獻者，而不是你本人。」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儀器規律的滴滴聲，敲打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劉醫生繼續說道：「這意味著，如果你未來讓女性受孕，生下的孩子，無論從生物學還是遺傳學上來說，都是捐獻者的後代，而不是你的。你們趙家能夠接受一個流淌著外人血液的繼承人嗎？將來趙家的龐大家業，是給這個孩子，還是不給？」
趙明聰閃亮的眼睛瞬間暗淡下去，是啊，這裡面存在巨大的問題，而且正因為有這麼大的倫理問題，所以醫院那邊應該是不會同意實施這樣的手術的。
可是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讓他重新完整的途徑了。他怎麼能放棄？怎麼可以放棄！
絕望到極致，反而催生出一股扭曲的狠勁。趙明聰的臉色變幻不定，最後定格為一種近乎猙獰的偏執。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劉醫生，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那如果不用外人的呢？」
劉醫生一愣。
趙明聰的語速快而急促，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用我哥的！他身體好，有兩個，分我一個，對他影響不大！實在不行還可以用我爸的！他年紀大了，反正也用不上了，給我正合適！」
「……」
劉醫生徹底僵在原地，臉上的職業性平靜終於被徹底擊碎，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駭然。
他張了張嘴，看著床上那個眼神狂亂，邏輯已然陷入瘋魔的病人，一時之間，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之後他終於說道：「那生下來的算你侄子還是算你弟弟？」
「我爸把基因傳給我，我再傳給我兒子，跟我爸直接把基因傳給我兒子不是一樣的道理嘛，還節省了中間步驟！這很合理！」
聽到人命關天，劉醫生也不矯情，掏出自己的手機就遞了過去，趙明聰拿著手機一陣發呆，顯然是記不得他想撥的電話號碼，只能操作著登錄了自己的綠泡泡才撥了個語音通話出去：「你現在哪呢？醫院？孩子打了沒有？還沒！太好了，趕緊離開醫院，這孩子我認了，你生下來，我給你錢！」
這又是什麼劇情？劉醫生表情複雜，這位趙二公子真是讓他窺見了豪門生活的狗血和混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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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電話那頭的，正是牛馬的妻子金靜，她根本沒在醫院，只是坐在一個路邊的咖啡館好好的喝著咖啡，她不知道趙明聰那邊發生了什麼，才產生了這麼巨大的變化，她只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既然趙明聰重視起這個孩子了，那就有的談了，她喝了一口咖啡，淡定地說道：「不行啊，這不是錢的事情，我跟我老公已經很久沒有同房了，如果生個孩子下來，你要我怎麼解釋，你這不是破壞我的家庭嘛，除非……」
趙明聰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過來：「除非怎麼樣，你開條件就行！」
「除非你娶我啊。」
「這怎麼可能？」趙明聰斷然拒絕了這個條件：「我老頭子怎麼都不會讓我娶一個二婚的女人進家門的。」
可人質在手的金靜勝券在握，她卻毫無遺憾地說道：「那就只能讓老爺子痛失愛孫了，哎。我也不想的呢！」
電話里一陣沉默，顯然趙明聰正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如果還有其他選擇的話，他必定是不會妥協的，可金靜懷著的孩子已經是他在世上唯一可能的血脈了，終於，他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行吧，我答應你，你儘快離婚吧。拖久了未婚先育我趙家就更失了顏面了。」
金靜揮了揮小拳頭，心滿意足地掛掉了電話，飛上枝頭的機會終於逮到了！
劉醫生擦了擦冷汗，他沒想到趙明聰會如此難纏，他也低估了一個男人對蛋蛋的執著。
「技術上，嗯，理論上是可行的。」劉醫生斟酌著詞句，試圖讓他知難而退：「但器官移植，首要難題就是排異反應，需要終身服用抗排異藥物，對身體是極大的負擔。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加重了語氣，目光直視趙明聰：「器官來源。你應該清楚，所有移植器官都來源於自願捐獻。但我從醫這麼多年，還從未在任何器官捐獻志願登記表上，見過有人願意捐贈這個部位。它太特殊了。」
「來源不是問題！」趙明聰猛地打斷他，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眼神卻亮得駭人：「只要你說技術上可以，其他的我來解決！我聽說過案例，有很多名人和運動員都只有一個蛋蛋，但不妨礙他們正常生活，還能生孩子！這說明一個就夠用了！只要錢給到位，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人願意出讓一個！兩個都行！」
他的邏輯簡單粗暴，且充滿了一種令人不適的、用金錢衡量一切的篤定。
劉醫生感到一陣反胃，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站在專業角度，拋出了那個最核心也最致命的障礙。
「趙先生。」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而冰冷：「即使你解決了器官來源和排異問題，還有一個更大的無法逾越的關卡——倫理。」
他看著趙明聰驟然凝固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睪丸不是一個普通器官。它的核心功能是生成精子。如果移植成功，並且恢復了生育功能，那麼由它產生的精子，攜帶的基因信息，將百分之百來源於器官的捐獻者，而不是你本人。」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儀器規律的滴滴聲，敲打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劉醫生繼續說道：「這意味著，如果你未來讓女性受孕，生下的孩子，無論從生物學還是遺傳學上來說，都是捐獻者的後代，而不是你的。你們趙家能夠接受一個流淌著外人血液的繼承人嗎？將來趙家的龐大家業，是給這個孩子，還是不給？」
趙明聰閃亮的眼睛瞬間暗淡下去，是啊，這裡面存在巨大的問題，而且正因為有這麼大的倫理問題，所以醫院那邊應該是不會同意實施這樣的手術的。
可是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讓他重新完整的途徑了。他怎麼能放棄？怎麼可以放棄！
絕望到極致，反而催生出一股扭曲的狠勁。趙明聰的臉色變幻不定，最後定格為一種近乎猙獰的偏執。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劉醫生，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那如果不用外人的呢？」
劉醫生一愣。
趙明聰的語速快而急促，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用我哥的！他身體好，有兩個，分我一個，對他影響不大！實在不行還可以用我爸的！他年紀大了，反正也用不上了，給我正合適！」
「……」
劉醫生徹底僵在原地，臉上的職業性平靜終於被徹底擊碎，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駭然。
他張了張嘴，看著床上那個眼神狂亂，邏輯已然陷入瘋魔的病人，一時之間，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之後他終於說道：「那生下來的算你侄子還是算你弟弟？」
「我爸把基因傳給我，我再傳給我兒子，跟我爸直接把基因傳給我兒子不是一樣的道理嘛，還節省了中間步驟！這很合理！」
聽到人命關天，劉醫生也不矯情，掏出自己的手機就遞了過去，趙明聰拿著手機一陣發呆，顯然是記不得他想撥的電話號碼，只能操作著登錄了自己的綠泡泡才撥了個語音通話出去：「你現在哪呢？醫院？孩子打了沒有？還沒！太好了，趕緊離開醫院，這孩子我認了，你生下來，我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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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聰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過來：「除非怎麼樣，你開條件就行！」
「除非你娶我啊。」
「這怎麼可能？」趙明聰斷然拒絕了這個條件：「我老頭子怎麼都不會讓我娶一個二婚的女人進家門的。」
可人質在手的金靜勝券在握，她卻毫無遺憾地說道：「那就只能讓老爺子痛失愛孫了，哎。我也不想的呢！」
電話里一陣沉默，顯然趙明聰正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如果還有其他選擇的話，他必定是不會妥協的，可金靜懷著的孩子已經是他在世上唯一可能的血脈了，終於，他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行吧，我答應你，你儘快離婚吧。拖久了未婚先育我趙家就更失了顏面了。」
金靜揮了揮小拳頭，心滿意足地掛掉了電話，飛上枝頭的機會終於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