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在嗎？
舊頻段恢復前的最後一個賽時，威震天打開終端數次。
他死死盯著倒計時。
【剩餘時間：十個賽星秒。】
他已經等了整整一周，忍著沒入侵定位、追蹤陸地橋。
對他而言，這些接近一種漫長酷刑。
【剩餘時間：三個賽星秒。】
威震天盯著輸入框，他原本準備等到徹底解除後再發送。
可最後一秒遲遲不肯跳動，像司法系統也在故意和他作對，於是他提前按下發送。
按照過去幾天的情況，屏幕上應該立刻出現紅色感嘆號。
沒有。
倒計時歸零。
同一時間，地球司法臨時聯絡點裡，引矢量取消了舊頻段屏蔽。
一條消息緊跟著解除提示跳出來。
【在嗎？】
威震天熬過整整一周，最後就憋出來這麼一句？
她甚至懷疑這台機是不是全部通訊能力都拿去演講和下命令了。
引矢量回覆：【不在。】
報應號艦橋上，威震天看著這條由「不在」的機親自發來的消息，沉默幾秒。
【我要見你。】
【剛放出來就開始提要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有一件事需要主動披露。】
引矢量盯著「主動披露」四個字，剛剛才生出的那點好笑迅速散了。
過去幾次經驗證明，只要威震天主動使用這種措辭，後面通常不會跟著任何讓機愉快的內容。
【什麼事？】
【不能在通訊里說。】
【屍體軍團？】
【不是。】
【你還有多少不能在通訊里說的東西？！】
威震天不回答這個問題，只發來一條報應號會面申請：【我會交給你全部記錄。】
引矢量看了片刻：【批准。】
——
同一時間，報應號下層實驗區。
震盪波正在對黑暗超能量體進行第一次微量取樣。
主樣本被司法封條和多重隔離場共同鎖定。
經過溝通後，司法中樞批准他切取一枚比指甲還小的晶屑，用於確認物質結構、能量頻率以及地球環境對它的影響。
實驗艙里沒有其他機，兩個機械臂隔著透明防護壁進行操作，所有設備都與報應號主能源循環斷開。
黑暗超能量體看起來像一枚固態晶體。
切割針落下時，它的邊緣卻忽然軟化。
一滴黑紫色物質沿著晶面緩慢鼓起，沒立刻墜落，反而像在尋找什麼，順著採樣針向上爬動。
震盪波調高隔離場，紫色液滴在能量變化中猛地彈開。
它穿過兩道正在閉合的機械夾臂，濺在實驗台邊緣的一件微型夾取器上。
監測界面同時跳出短暫噪點，震盪波立即封閉實驗台，隔離場重新穩定。
晶屑質量在允許誤差範圍內，周圍也沒檢測到持續活躍的黑暗超能量反應。
他調出故障報告。
【局部設備受到能量脈衝干擾。未檢測到泄漏。】
震盪波確認一遍，將異常列入實驗記錄。
透明防護壁內，那件微型夾取器安靜躺在原處。
直到震盪波轉身調整掃描設備，它前端的兩根夾臂輕輕動了一下。
底部原本用於固定和校準角度的支撐結構逐個展開，細小金屬足落在實驗台上，毫無聲響。
它停了一會兒，紫光從外殼縫隙里閃過。
隨後貼著設備陰影，鑽進了廢料回收口。
——
引矢量抵達報應號時，威震天已經等在陸地橋出口。
他站在原地，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
引矢量：「看夠了嗎？」
「沒有。」
「那也先說正事。」
威震天側身讓開：「跟我來。」
他帶她離開艦橋，向報應號更深處走去。
聲波早已提前清空路線。
經過不知幾道身份認證、兩層獨立能源門和一條從未進入過日常通行記錄的狹長通道後，他們停在一扇沒有編號的重型艙門前。
引矢量看著門上的生物危險標記：「不祥的預感開始變得具體了。」
威震天將手掌按在認證區，聲波隨即也完成了認證。
【身份確認。】
【最高級別封存區開啟。】
艙門緩慢向兩側分開，裡面只有一座獨立封存台。
很多層隔離的透明容器中央，懸浮著一枚不足手指長的晶管。
晶管內的物質顏色灰暗，偶爾浮起細細的像是棉絮的東西。
引矢量停在隔離線外：「這是什麼？」
威震天沉默片刻：「灰死病。」
引矢量猛地轉頭看他，威震天迎上她的目光：「賽博坦瘟疫的原始毒株。」
隔離室安靜得能聽見設備運行的細小聲響。
引矢量先問：「誰造的？」
「我讓震盪波造的。」
「用途？」
「生物武器。」
「具體一點。」
威震天機體繃緊，可他既然叫她來了，就沒準備保留體面。
「污染汽車人，感染後賽博坦人體內能量體會攻擊燃料循環和火種外圍線路，最終造成系統衰竭。」
「傳播範圍？」
「取決於投放量。」
「理論上呢？」
威震天停頓一下：「如果進入大型能源管網，能覆蓋數個主要城邦。」
引矢量的拳頭慢慢握緊。
「你準備什麼時候用？」
「內戰中期。」
「對哪裡？」
「鐵堡和水晶城之間的汽車人補給線。」
「然後呢？」
「沒有然後，計劃沒有執行。」
引矢量冷冷瞪著他，氣得咬牙切齒。
威震天看向封存台，當時內戰失控，雙方都在尋找能夠迅速摧毀對方的方式。
震盪波完成了製造和傳播模型，聲波找到了投放路徑，他只需要下達命令。
可他偏偏滿腦子她的模樣和話語，最後懸崖勒馬。
引矢量看向晶管，出聲打算了他的思緒。
「有解藥？」
「有。」
「完整嗎？」
「完整的，我會交給你。」
聲波投放準備好的數據，病原結構、傳播方式、感染表現和不同階段症狀、治療配方還有試驗記錄全部排列出來。
引矢量一項項查看：「沒做過活體實驗？」
「沒有。」
「那治療方案怎麼確認的？」
「模擬火種系統、廢棄機體組織和人工能源循環。」
「成功率？」
「理論值百分之九十二。」
「剩下百分之八呢？」
「和感染階段、機體狀態有關。」
所有原始數據都在，沒有刪改痕跡。
「知道這件事的有誰？」
「聲波，震盪波負責製造和模型計算，紅蜘蛛知道項目，提供了些技術支持。」
「還有嗎？」
「沒了。」
「你能確定樣本從沒被拿走過？」
「能。」
「備份？」
「活性原株只有這一份。」
引矢量關閉屏幕，威震天站在原地，等著她的裁決。
她走到他面前，威震天沒躲。
緊接著，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腹甲上，沉悶的撞擊聲在封存室里響起。
威震天向後退了半步，很快站穩。
「這是幹什麼？」他明知故問。
引矢量冷著臉：「獎勵你製造能覆蓋數個城邦的瘟疫。」
威震天低頭看她，她的怒氣當然沒消失。
可這一次和黑暗超能量體不同，他沒實施計劃，也沒有受害者，更沒在她發現後才解釋。
灰死病被封存了數百萬年。
他本可以繼續讓它永遠藏在這裡，卻在私人頻段恢復的第一天，主動把她帶了進來。
只能說這是個很畸形的進步。
「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威震天問。
「銷毀活性原株。」
「治療數據呢？」
「保留。」引矢量叉著腰嘆氣，快要處理事務出工傷，「病原結構、識別方式和治療配方由司法中樞和報應號分別加密保存，任何一方不能單獨讀取完整數據。」
「可以。」威震天答應得很快。
引矢量有些意外地看他：「你當初可沒這麼好說話。」
「你拉黑了我整整一周。」
引矢量正準備聯繫BICk0，腰側忽然傳來一點觸感。
威震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到了她腰甲邊緣。
指尖順著裝甲縫隙輕輕蹭了一下，試探意味十分明顯。
引矢量眯眼：「你幹什麼？」
「我主動披露了，沒有隱瞞，也沒有等你發現。」
「所以？」
威震天的手仍停在那裡：「你應該認可我的進步。」
引矢量冷哼一聲：「我認可了，要不然你現在得躺在地上。」
威震天似乎認真評估了一下，隨後對這個結果勉強滿意，但手沒拿開。
引矢量拍了拍他的手背：「爪子老實點。」
威震天手向上挪了一點，從明顯試探的位置，變成相對規矩地扶住她腰側。
引矢量懶得繼續和他爭。
——
聲波、震盪波和紅蜘蛛很快被叫到封存室。
紅蜘蛛剛進門就看見中央的灰死病原株，臉色當即驟變：「你拿出來幹嘛？」
威震天掃了他一眼，引矢量挑眉轉向紅蜘蛛。
紅蜘蛛的表情僵住：「呃，看起來我們應該銷毀它，對吧？」
聲波調出戰爭時期的軍備檔案，灰死病項目被列為最高機密。
震盪波查看完原株數據：「樣本狀態穩定。銷毀活性原株不會影響現有識別及治療資料。」
「那就銷毀。」引矢量說。
紅蜘蛛抖了抖機翼算是贊成，病毒可沒有陣營忠誠。
「銷毀地點使用報應號獨立生物危險處理艙。」聲波在屏幕上給出處置方案。
那裡與主能源循環和艦內廢料系統完全斷開，配備封閉式等離子滅活爐。
原株會在隔離狀態下送入，整個過程由聲波記錄，震盪波確認，引矢量與威震天共同授權。
引矢量隨即點頭，威震天也道：「執行吧。」
封存台關閉，紅色警戒標誌逐個亮起，原株進入銷毀前鎖定狀態。
他死死盯著倒計時。
【剩餘時間：十個賽星秒。】
他已經等了整整一周，忍著沒入侵定位、追蹤陸地橋。
對他而言，這些接近一種漫長酷刑。
【剩餘時間：三個賽星秒。】
威震天盯著輸入框，他原本準備等到徹底解除後再發送。
可最後一秒遲遲不肯跳動，像司法系統也在故意和他作對，於是他提前按下發送。
按照過去幾天的情況，屏幕上應該立刻出現紅色感嘆號。
沒有。
倒計時歸零。
同一時間，地球司法臨時聯絡點裡，引矢量取消了舊頻段屏蔽。
一條消息緊跟著解除提示跳出來。
【在嗎？】
威震天熬過整整一周，最後就憋出來這麼一句？
她甚至懷疑這台機是不是全部通訊能力都拿去演講和下命令了。
引矢量回覆：【不在。】
報應號艦橋上，威震天看著這條由「不在」的機親自發來的消息，沉默幾秒。
【我要見你。】
【剛放出來就開始提要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有一件事需要主動披露。】
引矢量盯著「主動披露」四個字，剛剛才生出的那點好笑迅速散了。
過去幾次經驗證明，只要威震天主動使用這種措辭，後面通常不會跟著任何讓機愉快的內容。
【什麼事？】
【不能在通訊里說。】
【屍體軍團？】
【不是。】
【你還有多少不能在通訊里說的東西？！】
威震天不回答這個問題，只發來一條報應號會面申請：【我會交給你全部記錄。】
引矢量看了片刻：【批准。】
——
同一時間，報應號下層實驗區。
震盪波正在對黑暗超能量體進行第一次微量取樣。
主樣本被司法封條和多重隔離場共同鎖定。
經過溝通後，司法中樞批准他切取一枚比指甲還小的晶屑，用於確認物質結構、能量頻率以及地球環境對它的影響。
實驗艙里沒有其他機，兩個機械臂隔著透明防護壁進行操作，所有設備都與報應號主能源循環斷開。
黑暗超能量體看起來像一枚固態晶體。
切割針落下時，它的邊緣卻忽然軟化。
一滴黑紫色物質沿著晶面緩慢鼓起，沒立刻墜落，反而像在尋找什麼，順著採樣針向上爬動。
震盪波調高隔離場，紫色液滴在能量變化中猛地彈開。
它穿過兩道正在閉合的機械夾臂，濺在實驗台邊緣的一件微型夾取器上。
監測界面同時跳出短暫噪點，震盪波立即封閉實驗台，隔離場重新穩定。
晶屑質量在允許誤差範圍內，周圍也沒檢測到持續活躍的黑暗超能量反應。
他調出故障報告。
【局部設備受到能量脈衝干擾。未檢測到泄漏。】
震盪波確認一遍，將異常列入實驗記錄。
透明防護壁內，那件微型夾取器安靜躺在原處。
直到震盪波轉身調整掃描設備，它前端的兩根夾臂輕輕動了一下。
底部原本用於固定和校準角度的支撐結構逐個展開，細小金屬足落在實驗台上，毫無聲響。
它停了一會兒，紫光從外殼縫隙里閃過。
隨後貼著設備陰影，鑽進了廢料回收口。
——
引矢量抵達報應號時，威震天已經等在陸地橋出口。
他站在原地，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
引矢量：「看夠了嗎？」
「沒有。」
「那也先說正事。」
威震天側身讓開：「跟我來。」
他帶她離開艦橋，向報應號更深處走去。
聲波早已提前清空路線。
經過不知幾道身份認證、兩層獨立能源門和一條從未進入過日常通行記錄的狹長通道後，他們停在一扇沒有編號的重型艙門前。
引矢量看著門上的生物危險標記：「不祥的預感開始變得具體了。」
威震天將手掌按在認證區，聲波隨即也完成了認證。
【身份確認。】
【最高級別封存區開啟。】
艙門緩慢向兩側分開，裡面只有一座獨立封存台。
很多層隔離的透明容器中央，懸浮著一枚不足手指長的晶管。
晶管內的物質顏色灰暗，偶爾浮起細細的像是棉絮的東西。
引矢量停在隔離線外：「這是什麼？」
威震天沉默片刻：「灰死病。」
引矢量猛地轉頭看他，威震天迎上她的目光：「賽博坦瘟疫的原始毒株。」
隔離室安靜得能聽見設備運行的細小聲響。
引矢量先問：「誰造的？」
「我讓震盪波造的。」
「用途？」
「生物武器。」
「具體一點。」
威震天機體繃緊，可他既然叫她來了，就沒準備保留體面。
「污染汽車人，感染後賽博坦人體內能量體會攻擊燃料循環和火種外圍線路，最終造成系統衰竭。」
「傳播範圍？」
「取決於投放量。」
「理論上呢？」
威震天停頓一下：「如果進入大型能源管網，能覆蓋數個主要城邦。」
引矢量的拳頭慢慢握緊。
「你準備什麼時候用？」
「內戰中期。」
「對哪裡？」
「鐵堡和水晶城之間的汽車人補給線。」
「然後呢？」
「沒有然後，計劃沒有執行。」
引矢量冷冷瞪著他，氣得咬牙切齒。
威震天看向封存台，當時內戰失控，雙方都在尋找能夠迅速摧毀對方的方式。
震盪波完成了製造和傳播模型，聲波找到了投放路徑，他只需要下達命令。
可他偏偏滿腦子她的模樣和話語，最後懸崖勒馬。
引矢量看向晶管，出聲打算了他的思緒。
「有解藥？」
「有。」
「完整嗎？」
「完整的，我會交給你。」
聲波投放準備好的數據，病原結構、傳播方式、感染表現和不同階段症狀、治療配方還有試驗記錄全部排列出來。
引矢量一項項查看：「沒做過活體實驗？」
「沒有。」
「那治療方案怎麼確認的？」
「模擬火種系統、廢棄機體組織和人工能源循環。」
「成功率？」
「理論值百分之九十二。」
「剩下百分之八呢？」
「和感染階段、機體狀態有關。」
所有原始數據都在，沒有刪改痕跡。
「知道這件事的有誰？」
「聲波，震盪波負責製造和模型計算，紅蜘蛛知道項目，提供了些技術支持。」
「還有嗎？」
「沒了。」
「你能確定樣本從沒被拿走過？」
「能。」
「備份？」
「活性原株只有這一份。」
引矢量關閉屏幕，威震天站在原地，等著她的裁決。
她走到他面前，威震天沒躲。
緊接著，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腹甲上，沉悶的撞擊聲在封存室里響起。
威震天向後退了半步，很快站穩。
「這是幹什麼？」他明知故問。
引矢量冷著臉：「獎勵你製造能覆蓋數個城邦的瘟疫。」
威震天低頭看她，她的怒氣當然沒消失。
可這一次和黑暗超能量體不同，他沒實施計劃，也沒有受害者，更沒在她發現後才解釋。
灰死病被封存了數百萬年。
他本可以繼續讓它永遠藏在這裡，卻在私人頻段恢復的第一天，主動把她帶了進來。
只能說這是個很畸形的進步。
「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威震天問。
「銷毀活性原株。」
「治療數據呢？」
「保留。」引矢量叉著腰嘆氣，快要處理事務出工傷，「病原結構、識別方式和治療配方由司法中樞和報應號分別加密保存，任何一方不能單獨讀取完整數據。」
「可以。」威震天答應得很快。
引矢量有些意外地看他：「你當初可沒這麼好說話。」
「你拉黑了我整整一周。」
引矢量正準備聯繫BICk0，腰側忽然傳來一點觸感。
威震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到了她腰甲邊緣。
指尖順著裝甲縫隙輕輕蹭了一下，試探意味十分明顯。
引矢量眯眼：「你幹什麼？」
「我主動披露了，沒有隱瞞，也沒有等你發現。」
「所以？」
威震天的手仍停在那裡：「你應該認可我的進步。」
引矢量冷哼一聲：「我認可了，要不然你現在得躺在地上。」
威震天似乎認真評估了一下，隨後對這個結果勉強滿意，但手沒拿開。
引矢量拍了拍他的手背：「爪子老實點。」
威震天手向上挪了一點，從明顯試探的位置，變成相對規矩地扶住她腰側。
引矢量懶得繼續和他爭。
——
聲波、震盪波和紅蜘蛛很快被叫到封存室。
紅蜘蛛剛進門就看見中央的灰死病原株，臉色當即驟變：「你拿出來幹嘛？」
威震天掃了他一眼，引矢量挑眉轉向紅蜘蛛。
紅蜘蛛的表情僵住：「呃，看起來我們應該銷毀它，對吧？」
聲波調出戰爭時期的軍備檔案，灰死病項目被列為最高機密。
震盪波查看完原株數據：「樣本狀態穩定。銷毀活性原株不會影響現有識別及治療資料。」
「那就銷毀。」引矢量說。
紅蜘蛛抖了抖機翼算是贊成，病毒可沒有陣營忠誠。
「銷毀地點使用報應號獨立生物危險處理艙。」聲波在屏幕上給出處置方案。
那裡與主能源循環和艦內廢料系統完全斷開，配備封閉式等離子滅活爐。
原株會在隔離狀態下送入，整個過程由聲波記錄，震盪波確認，引矢量與威震天共同授權。
引矢量隨即點頭，威震天也道：「執行吧。」
封存台關閉，紅色警戒標誌逐個亮起，原株進入銷毀前鎖定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