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身份敗露，殊死一搏
宋清風那句「拜見桃淵長老」，宛如一道平地驚雷，在李長歸和洛姚姚的耳邊轟然炸響。
李長歸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海中仿佛有千萬口銅鐘同時敲響，震得他雙耳嗡嗡作響。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這個白衣勝雪、冷香縈繞的「絕世佳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桃淵長老？
蜀山劍派那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活閻王？
那個傳聞中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的老怪物？
李長歸的目光再次掃過對方那修長的身段、平坦的胸口，以及那張美得雌雄莫辨的面龐。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用那種令人作嘔、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變態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白衣「女子」，竟然是個男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反胃感瞬間淹沒了他。
李長歸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
他回想起剛才這老怪物盯著自己看時，那種拉絲的、狂熱的、仿佛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的眼神，頓時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那是一種比面對黃泉宗酷刑還要讓人膽寒的惡寒感，屈辱、震驚、噁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洛姚姚作為合歡宗聖女，反應簡直快到了極點。
她幾乎是在宋清風話音剛落的瞬間，就猛的伸出手，死死拉住李長歸的衣袖，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後狠狠的扯了扯。
前一刻還冷靜沉著的妖女，下一刻瞬間化身成了一個被大陣仗嚇破了膽的鄉野村姑。
她渾身瑟瑟發抖，雙腿像是篩糠一樣打著擺子，那雙原本勾人的桃花眼裡，此刻滿是驚慌失措與無助。
洛姚姚眼角的餘光掃過宋清風那張因為劇痛和仇恨而扭曲的臉，心裡猛的一緊。
她可是親手廢了這小子的腿，生怕對方認出她在醉春樓里的聲音。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改變了聲線，故意將嗓子捏得極細極尖，用一種帶著濃重鄉音、粗鄙不堪的假聲，顫顫巍巍的向宋清風和桃淵求饒。
「哎喲喂！青天大老爺啊！神仙老爺啊！饒命啊！」
她吸了吸鼻子，裝出一副快要嚇尿了的模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各位神仙老爺，俺們就是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婦，俺們啥也沒看見，絕對沒有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俺們這就滾，這就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敢礙各位老爺的眼了！」
宋清風拄著拐杖，斷腿處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顯得暴躁易怒，猶如一頭隨時會咬人的瘋狗。
他冷冷的掃了這兩個縮在路邊的女人一眼。
洛姚姚那滿臉黑痣、粗布麻衣的村姑打扮，加上那粗鄙不堪的鄉音，簡直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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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後那個所謂的「啞巴姐姐」，雖然穿著一身紅裙，面容冷艷，但喉結被絲巾遮得嚴嚴實實，在宋清風眼裡，不過是個稍微有幾分姿色的鄉野村婦罷了。
此刻的宋清風，滿腦子都是怎麼請桃淵長老替自己報仇雪恨，怎麼將那個毀了醉春樓的妖女碎屍萬段。
他哪裡有心思去仔細分辨這兩個誤入的村婦？
「哪來的無知村婦，在這兒大呼小叫，簡直不知死活！」宋清風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不耐煩和輕蔑，他厭惡的揮了揮手，就像是在驅趕兩隻令人作嘔的蒼蠅，「滾！趕緊滾！再敢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你們的眼睛！」
洛姚姚聞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拉著李長歸就要轉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順利。
「慢著。」
一道清冷中帶著一絲令人膽寒的詭異笑聲，突然在幽谷中響起。
桃淵並沒有打算放他們走。
他那雙狹長而嫵媚的丹鳳眼，依舊死死黏在李長歸的身上，目光中的熾熱非但沒有因為宋清風的打斷而減弱，反而不減反增。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落入自己手中的稀世珍寶，又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戲謔。
桃淵緩緩上前一步，素白的衣擺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柔詭異的弧度，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慢條斯理的開了口。
「呵呵……好一個進山採藥的啞巴姐姐。」
桃淵的聲音極為特殊，雌雄莫辨，透著一股子陰冷的黏膩感，像是一條毒蛇順著人的脊背往上爬。「這位所謂的啞巴姐姐，雖然容貌絕美，冷艷不可方物。可是，你瞧瞧這修長的骨架，這沉穩的步伐，還有這寬大袖袍下若隱若現的結實肌肉……」
桃淵輕笑出聲，那笑聲讓人頭皮發麻：「這分明就是個男扮女裝的俊俏郎君啊。怎麼？真當本長老這雙眼睛，是個擺設不成？」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他堂堂黃泉宗大弟子，被逼著穿女裝也就罷了，如今竟然被一個變態老怪物當眾拆穿，還用那種噁心的眼神品頭論足！
李長歸暗自咬緊了牙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徹底敗露，絕無可能善了。
他不再掩飾，體內那磅礴的真氣已然在經脈中暗暗流轉，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眼見偽裝被徹底撕破，洛姚姚臉上的驚恐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和李長歸對視了一眼。不需要任何言語，兩人在這一刻默契的達成了共識——殺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身上的氣場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換。前一刻還是任人宰割的鄉野村婦，下一刻便化作了收割性命的無情修羅。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李長歸身形暴起，宛如一頭蟄伏已久的猛虎，紅色的裙擺在夜色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直逼外圍的蜀山弟子而去。
而洛姚姚更是毫不猶豫，她那雙原本畏縮的桃花眼中，此刻爆發出冰冷刺骨的肅殺之意。她雙手在夜色中猛然一揮。「嗤嗤嗤！」
數道幾近透明的天蠶絲，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帶起尖銳刺耳的破空聲，朝著擋在路中間的蜀山弟子絞殺而去。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那幾根天蠶絲上，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致命寒芒。那是死神的鐮刀，是合歡宗妖女最引以為傲的殺人利器。
就在天蠶絲射出、折射出那道熟悉寒芒的那一剎那，站在一旁的宋清風，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那幾根透明的絲線，那折射出的冰冷光芒，瞬間喚醒了他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
在醉春樓里，就是這種詭異的兵器，悄無聲息的切斷了他的左腿，讓他淪為一個廢人！
極度的仇恨和恐懼，在一瞬間沖毀了宋清風的理智。
他的五官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劇烈的扭曲起來，看起來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是她！就是她！」
宋清風目眥欲裂，指著洛姚姚，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尖叫：「長老！她就是那個毀了醉春樓的妖女！就是她殺了李師弟！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聽到宋清風那猶如夜梟般的嘶吼，桃淵嘴角的笑意驟然收斂。
原本那張陰柔嫵媚的臉龐，瞬間布滿了冰冷的寒霜。
一股磅礴如海、深不可測的恐怖威壓，從他那素白的身軀中轟然爆發而出。
周圍的空氣在這股威壓下，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原來是你這隻魔門的小老鼠。」
桃淵的聲音冷得掉渣，他白袖猛然一揮，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間席捲而出，直接封鎖了整片空間的退路。
他看著洛姚姚和李長歸，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準備親自出手，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徹底鎮壓。
李長歸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海中仿佛有千萬口銅鐘同時敲響，震得他雙耳嗡嗡作響。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這個白衣勝雪、冷香縈繞的「絕世佳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桃淵長老？
蜀山劍派那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活閻王？
那個傳聞中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的老怪物？
李長歸的目光再次掃過對方那修長的身段、平坦的胸口，以及那張美得雌雄莫辨的面龐。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用那種令人作嘔、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變態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白衣「女子」，竟然是個男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反胃感瞬間淹沒了他。
李長歸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
他回想起剛才這老怪物盯著自己看時，那種拉絲的、狂熱的、仿佛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的眼神，頓時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那是一種比面對黃泉宗酷刑還要讓人膽寒的惡寒感，屈辱、震驚、噁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洛姚姚作為合歡宗聖女，反應簡直快到了極點。
她幾乎是在宋清風話音剛落的瞬間，就猛的伸出手，死死拉住李長歸的衣袖，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後狠狠的扯了扯。
前一刻還冷靜沉著的妖女，下一刻瞬間化身成了一個被大陣仗嚇破了膽的鄉野村姑。
她渾身瑟瑟發抖，雙腿像是篩糠一樣打著擺子，那雙原本勾人的桃花眼裡，此刻滿是驚慌失措與無助。
洛姚姚眼角的餘光掃過宋清風那張因為劇痛和仇恨而扭曲的臉，心裡猛的一緊。
她可是親手廢了這小子的腿，生怕對方認出她在醉春樓里的聲音。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改變了聲線，故意將嗓子捏得極細極尖，用一種帶著濃重鄉音、粗鄙不堪的假聲，顫顫巍巍的向宋清風和桃淵求饒。
「哎喲喂！青天大老爺啊！神仙老爺啊！饒命啊！」
她吸了吸鼻子，裝出一副快要嚇尿了的模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各位神仙老爺，俺們就是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婦，俺們啥也沒看見，絕對沒有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俺們這就滾，這就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敢礙各位老爺的眼了！」
宋清風拄著拐杖，斷腿處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顯得暴躁易怒，猶如一頭隨時會咬人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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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姚姚那滿臉黑痣、粗布麻衣的村姑打扮，加上那粗鄙不堪的鄉音，簡直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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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後那個所謂的「啞巴姐姐」，雖然穿著一身紅裙，面容冷艷，但喉結被絲巾遮得嚴嚴實實，在宋清風眼裡，不過是個稍微有幾分姿色的鄉野村婦罷了。
此刻的宋清風，滿腦子都是怎麼請桃淵長老替自己報仇雪恨，怎麼將那個毀了醉春樓的妖女碎屍萬段。
他哪裡有心思去仔細分辨這兩個誤入的村婦？
「哪來的無知村婦，在這兒大呼小叫，簡直不知死活！」宋清風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不耐煩和輕蔑，他厭惡的揮了揮手，就像是在驅趕兩隻令人作嘔的蒼蠅，「滾！趕緊滾！再敢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你們的眼睛！」
洛姚姚聞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拉著李長歸就要轉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順利。
「慢著。」
一道清冷中帶著一絲令人膽寒的詭異笑聲，突然在幽谷中響起。
桃淵並沒有打算放他們走。
他那雙狹長而嫵媚的丹鳳眼，依舊死死黏在李長歸的身上，目光中的熾熱非但沒有因為宋清風的打斷而減弱，反而不減反增。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落入自己手中的稀世珍寶，又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戲謔。
桃淵緩緩上前一步，素白的衣擺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柔詭異的弧度，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慢條斯理的開了口。
「呵呵……好一個進山採藥的啞巴姐姐。」
桃淵的聲音極為特殊，雌雄莫辨，透著一股子陰冷的黏膩感，像是一條毒蛇順著人的脊背往上爬。「這位所謂的啞巴姐姐，雖然容貌絕美，冷艷不可方物。可是，你瞧瞧這修長的骨架，這沉穩的步伐，還有這寬大袖袍下若隱若現的結實肌肉……」
桃淵輕笑出聲，那笑聲讓人頭皮發麻：「這分明就是個男扮女裝的俊俏郎君啊。怎麼？真當本長老這雙眼睛，是個擺設不成？」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他堂堂黃泉宗大弟子，被逼著穿女裝也就罷了，如今竟然被一個變態老怪物當眾拆穿，還用那種噁心的眼神品頭論足！
李長歸暗自咬緊了牙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徹底敗露，絕無可能善了。
他不再掩飾，體內那磅礴的真氣已然在經脈中暗暗流轉，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眼見偽裝被徹底撕破，洛姚姚臉上的驚恐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和李長歸對視了一眼。不需要任何言語，兩人在這一刻默契的達成了共識——殺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身上的氣場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換。前一刻還是任人宰割的鄉野村婦，下一刻便化作了收割性命的無情修羅。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李長歸身形暴起，宛如一頭蟄伏已久的猛虎，紅色的裙擺在夜色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直逼外圍的蜀山弟子而去。
而洛姚姚更是毫不猶豫，她那雙原本畏縮的桃花眼中，此刻爆發出冰冷刺骨的肅殺之意。她雙手在夜色中猛然一揮。「嗤嗤嗤！」
數道幾近透明的天蠶絲，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帶起尖銳刺耳的破空聲，朝著擋在路中間的蜀山弟子絞殺而去。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那幾根天蠶絲上，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致命寒芒。那是死神的鐮刀，是合歡宗妖女最引以為傲的殺人利器。
就在天蠶絲射出、折射出那道熟悉寒芒的那一剎那，站在一旁的宋清風，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那幾根透明的絲線，那折射出的冰冷光芒，瞬間喚醒了他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
在醉春樓里，就是這種詭異的兵器，悄無聲息的切斷了他的左腿，讓他淪為一個廢人！
極度的仇恨和恐懼，在一瞬間沖毀了宋清風的理智。
他的五官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劇烈的扭曲起來，看起來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是她！就是她！」
宋清風目眥欲裂，指著洛姚姚，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尖叫：「長老！她就是那個毀了醉春樓的妖女！就是她殺了李師弟！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聽到宋清風那猶如夜梟般的嘶吼，桃淵嘴角的笑意驟然收斂。
原本那張陰柔嫵媚的臉龐，瞬間布滿了冰冷的寒霜。
一股磅礴如海、深不可測的恐怖威壓，從他那素白的身軀中轟然爆發而出。
周圍的空氣在這股威壓下，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原來是你這隻魔門的小老鼠。」
桃淵的聲音冷得掉渣，他白袖猛然一揮，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間席捲而出，直接封鎖了整片空間的退路。
他看著洛姚姚和李長歸，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準備親自出手，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徹底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