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他女朋友
上午第二節課的鈴聲響過，整棟教學樓的人都在往窗口涌。
低沉的轟鳴從校門口一路碾過來，像頭不耐煩的獸在吼。啞光藍的帕加尼底盤貼地，剪刀門向上揚起，仿若即將起飛的金屬巨鳥。陽光砸在車漆上，碎成一片刺目的光。
車停在教學樓下。
許元嘉從駕駛座出來，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腰，一隻手伸進去。
石露玉把手搭在他掌心裡，被他牽著走出來。她低著頭，臉埋在垂下來的頭髮里，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開衫，淺粉色的連衣裙擺剛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站在跑車旁邊，好似被藍色絲絨托著的淺花。
樓梯上、走廊欄杆邊、教室窗口，全是人。手機舉得高高的，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閃。
「那是誰啊？」
「許元嘉啊，你不認識？」
「他旁邊那個女生呢？攝影系的？」
「石露玉，聽說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之前不是傳林婉清才是未婚妻嗎？」
「林婉清好久沒來上課了，聽說腿又傷了，回國內治療了。」
石露玉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竊竊私語，攥緊了許元嘉的手指，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嘴唇說的：「哥哥，雖然我們兩個……但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張揚……」
許元嘉低頭看她，抽手改成攬住她的肩，手掌貼在她肩頭，拇指在她鎖骨邊緣慢慢磨蹭。
「不能。」他說，語氣理所當然。
這對他來說是個不需要討論的問題。
他攬著她走進教學樓，經過走廊的時候，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石露玉把臉埋進他的手臂里，不敢抬頭。
她聽見身後有人倒吸涼氣，有人小聲說「好配」，有人酸溜溜地哼聲。
許元嘉一概不理，步子不緊不慢，把她送到教室門口，才鬆開手：
「中午哥哥來接你。」
石露玉點頭，轉身要進教室。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回來，說：「乖乖忘了什麼？」
在她迷茫眼神里，他點點自己的臉頰提醒。
石露玉糾結著，聽到預備鈴打響，不得不踮腳湊上去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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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動作更快，在她嘴唇即將碰到他的臉時，男人微微回正臉，讓兩張唇吻在一起。
「乖。」親完，他說。然後手插進褲袋裡，轉身走了。
石露玉站在教室門口，捂著嘴巴，臉紅得不敢進去。
整個上午，她的手機震了不下三十次。
攝影社的群炸了，有人在裡面瘋狂刷屏：「石露玉！那個是許元嘉嗎！他開的那輛車夠在泰邁買三套房了！」
她沒回，把手機扣在桌上，盯著黑板發呆。黑板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昨晚他用手……還有這兩天高頻率的接吻。
中午十一點五十五分，石露玉從教室出來。
走廊里許元嘉的車已經在等了，但不是上午那輛帕加尼。
許元嘉靠在教學樓門口的柱子上，旁邊停著一輛重型機車。橙紅色的車身，黑色的輪轂，線條硬朗，仿若伏地的獵豹。
他還特地換了衣服，換成深棕色短款夾克，腳上踩著馬丁靴，頭盔夾在腋下，和那輛機車融為一體，讓人移不開眼。
石露玉小步跑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哥哥，上午那輛車已經夠誇張了，你怎麼又換了一個更…更……」
「更什麼？」他歪頭，明知故問。
「更招搖的。」
許元嘉笑了，把頭盔扣在她頭上，手指在她下巴底下輕輕撓，仿佛在愛撫小寵物。系帶收緊，他的指腹從她下頜線擦過。
然後他長腿一邁跨上機車，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整條校道上迴蕩。他偏頭看她，拍了拍后座：
「乖乖，上來。帶你去炸街。」
石露玉在全年級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跨上后座。
她的手不知道該抓哪裡，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兩隻手拉到身前，環住自己的腰。
「抱緊。」他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被引擎聲壓了一半，「掉下去哥哥不負責。」
石露玉把臉貼在他後背上，手指攥緊他夾克的前襟。機車駛出校門的時候，她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起鬨的口哨聲，把臉埋得更深了。
……
晚餐在一個她沒去過的地方。在湄南河邊一棟老建築的天台。整層只有一張桌子，白色的桌布被晚風吹得輕輕飄動。
河面上暖風吹拂，遠方夜市漂亮，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褪成紫色。蠟燭在桌子中間燒著，火光跳了兩下，被風吹歪又彈回來。
菜單沒有字。
侍者端上來的第一道菜是烤番茄濃湯，放在石露玉面前，然後是牛排、烤魚、海鮮飯，碟子一道一道地擺，全是她愛吃的。
她對面，許元嘉靠在椅背里，長腿交疊，看著那些菜從自己面前端過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石露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濃郁的番茄味在嘴裡化開，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暗含微妙的等待的表情。
「哥哥，你怎麼不吃？」她有些奇怪。
「不是乖乖餵的，不香。」他說。
又來了，石露玉有些了解了他的脾性，他慣會撒嬌討巧。
她無奈地舀了一勺湯，手臂伸過桌面，送到他嘴邊。
「哥哥夠不到，怎麼辦呢。」他說，語氣淡淡地，尾音拖長，吐息都是蠱惑。
石露玉不敢看他眼睫，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勺沿碰到他的下唇：「哥哥乖，張嘴。」
許元嘉盯著她粉嫩的臉，慢慢張開嘴，含住勺子，將湯卷進嘴裡。
見她一直不敢對視，他忽然皺起眉「嘶」了一聲。
「怎麼了？」石露玉緊張起來。
「燙。」他的聲音悶悶的，性感薄唇微微嘟了下，像個被燙到的小孩。
石露玉看愣了：
嘉嘉哥哥他……以前有這麼做作嗎？
這哪裡是燙，他就是在等她哄。
她忍著笑舀湯，放在嘴邊吹了吹，又送過去。這一次她學聰明了，勺子送到他嘴邊的時候，另一隻手托在勺子下面，怕湯滴在他衣服上。
許元嘉張嘴，吃了，這一次沒有說燙。
她就這樣一勺一勺地餵他，餵完湯餵牛排，餵完牛排餵烤魚。餵到海鮮飯的時候，許元嘉忽然偏頭避開勺子，下巴朝她面前的盤子揚了揚。
「青口。」他說。
石露玉低頭看了一眼，夾起一塊青口肉送到他嘴邊。他吃了，皺了皺眉。
「怎麼啦？」她問。
「不吃貝殼。」他嫌棄。
他怎麼像個小孩？石露玉沒轍了，重新夾起一顆蝦仁遞到他嘴邊。
許元嘉吃了，滿意地眯眼。
侍者來收盤子的時候，石露玉的手已經酸了。她甩了甩手腕，瞪他一眼，那一眼又軟又水，毫無殺傷力：
「我看出來了，哥哥就是不想自己動手。」
許元嘉靠在椅背里，嘴角慢慢彎起來。「嗯，自己動手怎麼看到乖乖這麼可愛的表情？」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吃飽喝足的饜足，「況且，乖乖餵的，才比較好吃。」
十足的綠茶無賴樣兒。
吃完晚飯，他開車帶她穿過半個城市。
車停在一棟新建的高層公寓樓下，保安看見他的車，立刻小跑著過來開門，彎腰的幅度大得像在鞠躬。
許元嘉沒看他，牽著石露玉走進電梯，按了頂層。
電梯門一開，石露玉愣住了。
整層只有一戶。門推開，裡面是一套大平層，落地窗從這頭通到那頭，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萬家燈火，湄南河像一條發光的綢帶穿過城市。
地面是淺灰色的木地板，牆面是奶白色的，家具不多，但每件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客廳里有一架鋼琴，黑色漆面亮得能映出人影。
「這是……」石露玉走進去，腳步放輕，怕踩髒地板。
「新房子。」許元嘉跟在後面，把車鑰匙丟在玄關的檯面上，隨手關上門。
石露玉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貼在玻璃上，看著腳下整座城市的燈光。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從身後靠近，然後他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
「以後我們都要一起住了。」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過來，低低的，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石露玉的心跳漏拍。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他的手臂沒有鬆開，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
「什……什麼叫都要一起住了？」她的聲音發虛。
許元嘉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他的手指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壓。
「小時候玩過家家，」他輕聲細語地，習慣性地，欺騙著她，「不都是我當爸爸，你當媽媽？」
低沉的轟鳴從校門口一路碾過來，像頭不耐煩的獸在吼。啞光藍的帕加尼底盤貼地，剪刀門向上揚起，仿若即將起飛的金屬巨鳥。陽光砸在車漆上，碎成一片刺目的光。
車停在教學樓下。
許元嘉從駕駛座出來，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腰，一隻手伸進去。
石露玉把手搭在他掌心裡，被他牽著走出來。她低著頭，臉埋在垂下來的頭髮里，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開衫，淺粉色的連衣裙擺剛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站在跑車旁邊，好似被藍色絲絨托著的淺花。
樓梯上、走廊欄杆邊、教室窗口，全是人。手機舉得高高的，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閃。
「那是誰啊？」
「許元嘉啊，你不認識？」
「他旁邊那個女生呢？攝影系的？」
「石露玉，聽說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之前不是傳林婉清才是未婚妻嗎？」
「林婉清好久沒來上課了，聽說腿又傷了，回國內治療了。」
石露玉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竊竊私語，攥緊了許元嘉的手指，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嘴唇說的：「哥哥，雖然我們兩個……但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張揚……」
許元嘉低頭看她，抽手改成攬住她的肩，手掌貼在她肩頭，拇指在她鎖骨邊緣慢慢磨蹭。
「不能。」他說，語氣理所當然。
這對他來說是個不需要討論的問題。
他攬著她走進教學樓，經過走廊的時候，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石露玉把臉埋進他的手臂里，不敢抬頭。
她聽見身後有人倒吸涼氣，有人小聲說「好配」，有人酸溜溜地哼聲。
許元嘉一概不理，步子不緊不慢，把她送到教室門口，才鬆開手：
「中午哥哥來接你。」
石露玉點頭，轉身要進教室。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回來，說：「乖乖忘了什麼？」
在她迷茫眼神里，他點點自己的臉頰提醒。
石露玉糾結著，聽到預備鈴打響，不得不踮腳湊上去親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沒想到他動作更快，在她嘴唇即將碰到他的臉時，男人微微回正臉，讓兩張唇吻在一起。
「乖。」親完，他說。然後手插進褲袋裡，轉身走了。
石露玉站在教室門口，捂著嘴巴，臉紅得不敢進去。
整個上午，她的手機震了不下三十次。
攝影社的群炸了，有人在裡面瘋狂刷屏：「石露玉！那個是許元嘉嗎！他開的那輛車夠在泰邁買三套房了！」
她沒回，把手機扣在桌上，盯著黑板發呆。黑板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昨晚他用手……還有這兩天高頻率的接吻。
中午十一點五十五分，石露玉從教室出來。
走廊里許元嘉的車已經在等了，但不是上午那輛帕加尼。
許元嘉靠在教學樓門口的柱子上，旁邊停著一輛重型機車。橙紅色的車身，黑色的輪轂，線條硬朗，仿若伏地的獵豹。
他還特地換了衣服，換成深棕色短款夾克，腳上踩著馬丁靴，頭盔夾在腋下，和那輛機車融為一體，讓人移不開眼。
石露玉小步跑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哥哥，上午那輛車已經夠誇張了，你怎麼又換了一個更…更……」
「更什麼？」他歪頭，明知故問。
「更招搖的。」
許元嘉笑了，把頭盔扣在她頭上，手指在她下巴底下輕輕撓，仿佛在愛撫小寵物。系帶收緊，他的指腹從她下頜線擦過。
然後他長腿一邁跨上機車，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整條校道上迴蕩。他偏頭看她，拍了拍后座：
「乖乖，上來。帶你去炸街。」
石露玉在全年級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跨上后座。
她的手不知道該抓哪裡，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兩隻手拉到身前，環住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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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露玉把臉貼在他後背上，手指攥緊他夾克的前襟。機車駛出校門的時候，她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起鬨的口哨聲，把臉埋得更深了。
……
晚餐在一個她沒去過的地方。在湄南河邊一棟老建築的天台。整層只有一張桌子，白色的桌布被晚風吹得輕輕飄動。
河面上暖風吹拂，遠方夜市漂亮，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褪成紫色。蠟燭在桌子中間燒著，火光跳了兩下，被風吹歪又彈回來。
菜單沒有字。
侍者端上來的第一道菜是烤番茄濃湯，放在石露玉面前，然後是牛排、烤魚、海鮮飯，碟子一道一道地擺，全是她愛吃的。
她對面，許元嘉靠在椅背里，長腿交疊，看著那些菜從自己面前端過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石露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濃郁的番茄味在嘴裡化開，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暗含微妙的等待的表情。
「哥哥，你怎麼不吃？」她有些奇怪。
「不是乖乖餵的，不香。」他說。
又來了，石露玉有些了解了他的脾性，他慣會撒嬌討巧。
她無奈地舀了一勺湯，手臂伸過桌面，送到他嘴邊。
「哥哥夠不到，怎麼辦呢。」他說，語氣淡淡地，尾音拖長，吐息都是蠱惑。
石露玉不敢看他眼睫，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勺沿碰到他的下唇：「哥哥乖，張嘴。」
許元嘉盯著她粉嫩的臉，慢慢張開嘴，含住勺子，將湯卷進嘴裡。
見她一直不敢對視，他忽然皺起眉「嘶」了一聲。
「怎麼了？」石露玉緊張起來。
「燙。」他的聲音悶悶的，性感薄唇微微嘟了下，像個被燙到的小孩。
石露玉看愣了：
嘉嘉哥哥他……以前有這麼做作嗎？
這哪裡是燙，他就是在等她哄。
她忍著笑舀湯，放在嘴邊吹了吹，又送過去。這一次她學聰明了，勺子送到他嘴邊的時候，另一隻手托在勺子下面，怕湯滴在他衣服上。
許元嘉張嘴，吃了，這一次沒有說燙。
她就這樣一勺一勺地餵他，餵完湯餵牛排，餵完牛排餵烤魚。餵到海鮮飯的時候，許元嘉忽然偏頭避開勺子，下巴朝她面前的盤子揚了揚。
「青口。」他說。
石露玉低頭看了一眼，夾起一塊青口肉送到他嘴邊。他吃了，皺了皺眉。
「怎麼啦？」她問。
「不吃貝殼。」他嫌棄。
他怎麼像個小孩？石露玉沒轍了，重新夾起一顆蝦仁遞到他嘴邊。
許元嘉吃了，滿意地眯眼。
侍者來收盤子的時候，石露玉的手已經酸了。她甩了甩手腕，瞪他一眼，那一眼又軟又水，毫無殺傷力：
「我看出來了，哥哥就是不想自己動手。」
許元嘉靠在椅背里，嘴角慢慢彎起來。「嗯，自己動手怎麼看到乖乖這麼可愛的表情？」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吃飽喝足的饜足，「況且，乖乖餵的，才比較好吃。」
十足的綠茶無賴樣兒。
吃完晚飯，他開車帶她穿過半個城市。
車停在一棟新建的高層公寓樓下，保安看見他的車，立刻小跑著過來開門，彎腰的幅度大得像在鞠躬。
許元嘉沒看他，牽著石露玉走進電梯，按了頂層。
電梯門一開，石露玉愣住了。
整層只有一戶。門推開，裡面是一套大平層，落地窗從這頭通到那頭，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萬家燈火，湄南河像一條發光的綢帶穿過城市。
地面是淺灰色的木地板，牆面是奶白色的，家具不多，但每件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客廳里有一架鋼琴，黑色漆面亮得能映出人影。
「這是……」石露玉走進去，腳步放輕，怕踩髒地板。
「新房子。」許元嘉跟在後面，把車鑰匙丟在玄關的檯面上，隨手關上門。
石露玉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貼在玻璃上，看著腳下整座城市的燈光。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從身後靠近，然後他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
「以後我們都要一起住了。」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過來，低低的，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石露玉的心跳漏拍。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他的手臂沒有鬆開，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
「什……什麼叫都要一起住了？」她的聲音發虛。
許元嘉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他的手指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壓。
「小時候玩過家家，」他輕聲細語地，習慣性地，欺騙著她，「不都是我當爸爸，你當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