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幫洗內衣
許元嘉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讓她半靠在自己胸口。
石露玉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快慢不一。
他下巴抵在她肩窩裡，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帆布鞋的鞋帶鬆了一隻，鞋面上沾著邊境村寨的紅泥。
他彎腰，手指勾住鞋帶結，輕輕一拉，把她的鞋脫了下來。另一隻也一樣。
石露玉的腳從鞋裡解放出來，襪子也被摘掉，腳趾在空氣中蜷了蜷。
許元嘉的手掌覆上去，握住她整隻腳，拇指從腳弓處開始，沿著足底的弧線慢慢往前推。
「走了多少路？」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發梢的沙啞，「腳都腫了。」
石露玉低頭看自己的腳，被他握著的那隻顯得格外小，腳趾乾乾淨淨的。
他的手指長而有力，骨節分明，指腹有薄繭，從她的腳跟一路揉到前掌，力道推在酸痛的位置上。
「嗯……」她不自覺地發出一個極輕的鼻音，隨即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
許元嘉的手指在她腳心停了一下，又繼續揉。他的拇指繞過腳踝骨，沿著外側的筋絡往上推，推到一個肌肉酸脹的點，用力按住。
石露玉手指攥住了他的褲腿。
「疼？」
「酸……」她說。
「酸就對了。」他的語氣帶著笑，手指卻沒有停。
他的指腹從她的腳背滑到腳趾之間，一根一根地捏過去，
石露玉扭了下身體，想把自己的腳從他手裡抽出來。
「哥哥受傷的腿好痛，你一動，我就疼。」
石露玉僵住了，不敢再動。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上移，經過小腿外側的腓骨，指腹壓進肌肉的縫隙里。那裡的皮膚比腳背更薄更嫩，他的薄繭擦過去，麻得石露玉的往他懷裡滑了一點。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滑過小腿肚，滑到膝蓋窩。
石露玉猛地跳起來跑開兩步。
「不行哥哥，有人在！」她的眼神飛快地瞥向廚房的方向。
柴也的背影還在爐灶前站著，藥罐蓋子被蒸汽頂得輕輕跳動，發出細微的叩叩聲。
許元嘉的手停在空中，偏頭看了廚房一眼，又轉回來看她。他挑起一邊眉毛，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種混不吝的笑又浮上來：
「乖乖是說…沒人在就行？」
石露玉被他這一句噎住了。她的嘴張了張，想說「不是這個意思」，可話到嘴邊發現怎麼接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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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從脖子根紅到額頭，耳朵燙得能煎蛋。
許元嘉看著她這副又窘又慌的樣子，低笑了聲。他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邁步走向浴室，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下來，懶散地往門框上一靠。
「大哥。」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廚房裡的人能聽清，「你煎完藥就走吧。」
柴也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是……不對，咳咳，知道了。」前半句像是本能反應，後半句硬生生拐了個彎。
許元嘉收回目光，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水聲很快響起來。
石露玉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她做了兩次深呼吸，轉身走進廚房。
「柴也大哥，我來幫你。」
柴也側過身，給她讓出半個灶台的位置。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沒有多說什麼，把攪拌用的長柄勺遞給她：
「看著火，水幹了就加。」
石露玉接過去，墊著抹布端起藥罐的蓋子看了看。深褐色的藥湯在罐子裡翻滾，散發出苦澀的草藥味。她用長柄勺攪了攪，又加了半碗水，蓋上蓋子。
蒸汽從蓋子的縫隙里衝出來，她的手指離罐口近了點，滾燙的氣流燎過她的手背。她猛地縮回手，手背上已經紅了一小片。
柴也皺眉。
石露玉轉身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把燙傷的手背伸到冷水下面沖，大約五分鐘，她關掉水，用紙巾擦乾手，重新走回灶台前，拿起長柄勺繼續攪藥。
柴也靠在廚房另一側的櫥櫃邊，雙手抱胸，看著她做完這一連串動作。
他原本看不上這個女人。
從第一次在邊境營地見到她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是個麻煩。
自古妖女惑心。他在心裡把石露玉歸類為那種會影響爺幹大事的女人。
可現在他看著她站在灶台前，被燙了也不矯情，紅腫著手背還在認真煎藥，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仔細：先關小火再攪拌，防止藥渣沉底糊鍋。
柴也沉默了一會兒。
「藥渣要濾一下。」他開口，從抽屜里拿出一把細網漏勺，放在空碗上。
石露玉點點頭，用濕抹布墊著手端起藥罐，把藥湯通過漏勺倒進碗裡。深褐色的液體在碗裡打著旋，熱氣騰騰，苦味瀰漫了整個廚房。
柴也看著她把碗放在托盤上，旁邊還放了一小碟水果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從柜子里翻出來的。
這是……怕爺喝藥嫌苦？
柴也多看了糖一眼，才把圍裙摘下來搭在椅背上，「十分鐘後關火就行，我先走了。」
石露玉把他送到門口。她拉開門，側身讓出通道，等柴也邁出去之後，扶著門框輕聲道別：
「路上注意安全，大哥。」
柴也在走廊里停了一步。
他轉過身，看見那個站在門框裡的女人。她穿著皺巴巴的襯衫，手背上還紅著一片，頭髮被廚房的蒸汽熏得有些毛躁，整個人溫軟而安靜。
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沒有恐懼，也沒有討好，只有真誠。
柴也沉默了片刻，點頭回應，「嗯。打擾了。」
他轉過身，大步走向樓梯口，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幾下，很快消失了。
石露玉關上門，端起托盤走進客廳。藥碗放在茶几上，糖果碟子擱在旁邊。她正要轉身去叫許元嘉，浴室的門開了。
許元嘉走出來。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沒擦乾，水珠順著發梢滴在肩膀上，沿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淌。右腿上的紗布換過了，乾爽整潔，沒有滲血。
他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紅，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有生氣了一些。
但他的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石露玉的目光落上去，大腦當場宕機。
是一件小內衣。白色棉質的，邊緣有細細的蕾絲花邊。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被他拎在指間，像拎一隻落水小兔。
那是她昨晚洗澡時脫下來放在髒衣簍里的。她本來打算今天早上洗，但今天早上她天沒亮就出門去邊境了，根本沒來得及。
「哥哥為什麼拿著我的……」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它怎麼還濕了？」
許元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又抬頭看她。他的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偷吃了魚乾被抓現行，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貓。
「哦，剛剛在裡面不小心把它弄髒了，就順手幫你洗了。」許元嘉歪了一下頭，濕漉漉的頭髮垂在額前，遮住半邊眉骨。
石露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臉頰已經燒得不像話了，「怎麼會弄髒……我的……」
她說不下去了。
男人嘴角彎著，笑容半是惡劣，存心要看她臉紅：
「你猜。」
石露玉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快慢不一。
他下巴抵在她肩窩裡，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帆布鞋的鞋帶鬆了一隻，鞋面上沾著邊境村寨的紅泥。
他彎腰，手指勾住鞋帶結，輕輕一拉，把她的鞋脫了下來。另一隻也一樣。
石露玉的腳從鞋裡解放出來，襪子也被摘掉，腳趾在空氣中蜷了蜷。
許元嘉的手掌覆上去，握住她整隻腳，拇指從腳弓處開始，沿著足底的弧線慢慢往前推。
「走了多少路？」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發梢的沙啞，「腳都腫了。」
石露玉低頭看自己的腳，被他握著的那隻顯得格外小，腳趾乾乾淨淨的。
他的手指長而有力，骨節分明，指腹有薄繭，從她的腳跟一路揉到前掌，力道推在酸痛的位置上。
「嗯……」她不自覺地發出一個極輕的鼻音，隨即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
許元嘉的手指在她腳心停了一下，又繼續揉。他的拇指繞過腳踝骨，沿著外側的筋絡往上推，推到一個肌肉酸脹的點，用力按住。
石露玉手指攥住了他的褲腿。
「疼？」
「酸……」她說。
「酸就對了。」他的語氣帶著笑，手指卻沒有停。
他的指腹從她的腳背滑到腳趾之間，一根一根地捏過去，
石露玉扭了下身體，想把自己的腳從他手裡抽出來。
「哥哥受傷的腿好痛，你一動，我就疼。」
石露玉僵住了，不敢再動。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上移，經過小腿外側的腓骨，指腹壓進肌肉的縫隙里。那裡的皮膚比腳背更薄更嫩，他的薄繭擦過去，麻得石露玉的往他懷裡滑了一點。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滑過小腿肚，滑到膝蓋窩。
石露玉猛地跳起來跑開兩步。
「不行哥哥，有人在！」她的眼神飛快地瞥向廚房的方向。
柴也的背影還在爐灶前站著，藥罐蓋子被蒸汽頂得輕輕跳動，發出細微的叩叩聲。
許元嘉的手停在空中，偏頭看了廚房一眼，又轉回來看她。他挑起一邊眉毛，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種混不吝的笑又浮上來：
「乖乖是說…沒人在就行？」
石露玉被他這一句噎住了。她的嘴張了張，想說「不是這個意思」，可話到嘴邊發現怎麼接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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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從脖子根紅到額頭，耳朵燙得能煎蛋。
許元嘉看著她這副又窘又慌的樣子，低笑了聲。他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邁步走向浴室，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下來，懶散地往門框上一靠。
「大哥。」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廚房裡的人能聽清，「你煎完藥就走吧。」
柴也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是……不對，咳咳，知道了。」前半句像是本能反應，後半句硬生生拐了個彎。
許元嘉收回目光，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水聲很快響起來。
石露玉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她做了兩次深呼吸，轉身走進廚房。
「柴也大哥，我來幫你。」
柴也側過身，給她讓出半個灶台的位置。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沒有多說什麼，把攪拌用的長柄勺遞給她：
「看著火，水幹了就加。」
石露玉接過去，墊著抹布端起藥罐的蓋子看了看。深褐色的藥湯在罐子裡翻滾，散發出苦澀的草藥味。她用長柄勺攪了攪，又加了半碗水，蓋上蓋子。
蒸汽從蓋子的縫隙里衝出來，她的手指離罐口近了點，滾燙的氣流燎過她的手背。她猛地縮回手，手背上已經紅了一小片。
柴也皺眉。
石露玉轉身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把燙傷的手背伸到冷水下面沖，大約五分鐘，她關掉水，用紙巾擦乾手，重新走回灶台前，拿起長柄勺繼續攪藥。
柴也靠在廚房另一側的櫥櫃邊，雙手抱胸，看著她做完這一連串動作。
他原本看不上這個女人。
從第一次在邊境營地見到她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是個麻煩。
自古妖女惑心。他在心裡把石露玉歸類為那種會影響爺幹大事的女人。
可現在他看著她站在灶台前，被燙了也不矯情，紅腫著手背還在認真煎藥，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仔細：先關小火再攪拌，防止藥渣沉底糊鍋。
柴也沉默了一會兒。
「藥渣要濾一下。」他開口，從抽屜里拿出一把細網漏勺，放在空碗上。
石露玉點點頭，用濕抹布墊著手端起藥罐，把藥湯通過漏勺倒進碗裡。深褐色的液體在碗裡打著旋，熱氣騰騰，苦味瀰漫了整個廚房。
柴也看著她把碗放在托盤上，旁邊還放了一小碟水果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從柜子里翻出來的。
這是……怕爺喝藥嫌苦？
柴也多看了糖一眼，才把圍裙摘下來搭在椅背上，「十分鐘後關火就行，我先走了。」
石露玉把他送到門口。她拉開門，側身讓出通道，等柴也邁出去之後，扶著門框輕聲道別：
「路上注意安全，大哥。」
柴也在走廊里停了一步。
他轉過身，看見那個站在門框裡的女人。她穿著皺巴巴的襯衫，手背上還紅著一片，頭髮被廚房的蒸汽熏得有些毛躁，整個人溫軟而安靜。
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沒有恐懼，也沒有討好，只有真誠。
柴也沉默了片刻，點頭回應，「嗯。打擾了。」
他轉過身，大步走向樓梯口，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幾下，很快消失了。
石露玉關上門，端起托盤走進客廳。藥碗放在茶几上，糖果碟子擱在旁邊。她正要轉身去叫許元嘉，浴室的門開了。
許元嘉走出來。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沒擦乾，水珠順著發梢滴在肩膀上，沿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淌。右腿上的紗布換過了，乾爽整潔，沒有滲血。
他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紅，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有生氣了一些。
但他的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石露玉的目光落上去，大腦當場宕機。
是一件小內衣。白色棉質的，邊緣有細細的蕾絲花邊。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被他拎在指間，像拎一隻落水小兔。
那是她昨晚洗澡時脫下來放在髒衣簍里的。她本來打算今天早上洗，但今天早上她天沒亮就出門去邊境了，根本沒來得及。
「哥哥為什麼拿著我的……」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它怎麼還濕了？」
許元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又抬頭看她。他的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偷吃了魚乾被抓現行，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貓。
「哦，剛剛在裡面不小心把它弄髒了，就順手幫你洗了。」許元嘉歪了一下頭，濕漉漉的頭髮垂在額前，遮住半邊眉骨。
石露玉的聲音拔高了一點，臉頰已經燒得不像話了，「怎麼會弄髒……我的……」
她說不下去了。
男人嘴角彎著，笑容半是惡劣，存心要看她臉紅：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