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卿卿我我
石露玉閉著眼站在臥室里，雙臂微微張開，整個人繃得像根琴弦。
許元嘉站在她身後，手指捏著內衣搭扣，不緊不慢地調整位置。
指尖偶爾蹭過她後背的皮膚，涼絲絲的。
「哥哥……好了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臉朝著衣櫃門，眼睛閉得死死的。
「急什麼。」許元嘉的語氣漫不經心，把肩帶給她攏好，又伸手在前面調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他的動作不算快，但也沒有多餘的停留，手指從她鎖骨下方掠過的時候，石露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好了。」他拍拍她的肩。
石露玉一秒都沒多等，抓起T恤套上去，動作快得像在逃命。
許元嘉跟在後面慢悠悠一起出了門。
樓下不知什麼時候停著一輛許元嘉的車，張揚昂貴的超級跑車。
許元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系安全帶。石露玉站在駕駛座旁邊，手裡攥著車鑰匙，表情像是要上刑場：
「哥哥……我雖然考了駕照，但我從來沒上過路……」
「巧了。」許元嘉偏頭看她，「我也從來沒坐過你開的車。」
石露玉咬著嘴唇坐進駕駛座，調整座椅，系安全帶，點火。她的手在發抖，車子啟動後往前竄了一下，又猛地剎住，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往前傾了一下。
許元嘉伸手扶住儀表台，表情沒變。
石露玉把方向盤攥得指節發白，車子以步行速度駛出小區。
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喇叭，她的額頭滲出細汗，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嘴裡念叨著「靠右靠右」。
許元嘉靠在副駕座椅里，閉著眼睛，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乖乖，照這個速度，我們兩個都會遲到。」
「哥哥別說話！我在開！」
「嗯，小兔凶人，可愛。」
石露玉咬著牙，深吸一口氣，把車速提到了三十。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每隔三秒看一眼後視鏡，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我討厭嘉嘉哥哥。」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里沒有半點恨意，全是嬌嗔。
許元嘉睜開一隻眼看她，嘴角彎了一下，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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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的時候，石露玉的襯衫後背濕了一片。她把車停進車位，熄火，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好似剛跑完八百米。
許元嘉解開安全帶，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不錯，下次繼續。」
她整理好自己，抗拒：「沒有下次了！」
他笑了笑，開門下車。
-
上午的課石露玉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坐在階梯教室的倒數第二排，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許元嘉的消息在第三節課間準時彈出來：
「乖乖來醫務室，換藥。」
後面跟了一個針筒的emoji。
石露玉瞪了那個emoji兩秒，回覆：「知道了。」
她跟助教請了假，穿過教學樓連廊，往醫務室走。
醫務室的門半開著，消毒水的味道從裡面飄出來。石露玉探頭進去，沒有看到許元嘉。醫務老師的辦公桌空著，白大褂掛在椅背上，電腦屏幕還亮著。
「哥哥？」
沒有人應。
她正要拿出手機發消息，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男生跌跌撞撞地走進來，膝蓋上破了一大片，血從校褲的破洞裡滲出來，褲腿被染成了暗紅色。他的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走路一瘸一拐。
「同學，醫務老師在嗎？」他的聲音帶著疼出來的顫音。
石露玉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室。柜子鎖著，藥箱也不在：「老師不在。」
她趕緊翻了翻抽屜，在最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個急救包。
「同學你別著急，先坐下。」她拉過一把椅子，讓男生坐上去。
她蹲下來，用碘伏棉簽給他清理傷口。膝蓋上的擦傷面積不小，沙礫嵌在肉里，她鑷子用得不太熟練，夾了幾次才把一顆小石子挑出來。男生嘶嘶地抽氣，手指攥緊了椅子邊緣。
「忍一下，快好了。」石露玉的動作儘量放輕，用紗布覆住傷口，繞了兩圈膠帶固定。
她站起來，把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桶，一抬頭——
許元嘉撐在門框上。
他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搭在門框上，姿態懶散，目光卻不咸不淡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可那雙眼睛裡的顏色深了好幾度，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石露玉手裡的鑷子差點沒拿住：「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元嘉沒有回答。他看了一眼那個膝蓋上纏著紗布的男生，又看了一眼石露玉手上殘留的碘伏痕跡，語氣輕蔑：「我把醫務老師支走，是方便你和別人卿卿我我是嗎？」
男生的臉瞬間白了：「不是，學長，我不認識她，我就是……」
「出去。」許元嘉沒看他，聲音不大，但門框旁邊那盆綠植的葉子被他的氣息吹得晃了一下。
男生連滾帶爬地跑了，膝蓋上的紗布在門框上蹭了一下，他也沒回頭。
石露玉張了張嘴，想解釋，許元嘉已經轉身走了。他的步子不快，但腿長，幾步就拐進了走廊深處的拐角。
「哥哥！」石露玉追上去，「他就是個受傷的同學，醫務老師不在，我幫他處理一下傷口而已……」
許元嘉沒有停。
走廊盡頭的拐角後面是一間閒置的醫務休息間，門半掩著。他推門進去，石露玉跟著擠進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休息間不大，只有一張行軍床和一把摺疊椅，窗戶拉著百葉簾，光線被切成一條一條的。
許元嘉在行軍床邊坐下，抬眼看她。
石露玉站在他面前，還在解釋：「真的，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你不在，他正好受傷了——」
「過來。」
他的語氣不重，但不容商量。
石露玉往前挪了一步。
許元嘉伸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抬。她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一隻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背，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他的右腿還傷著，但左腿穩穩地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
石露玉側坐在他身上，裙擺被他的動作掀上去，她穿著打底褲，可這個姿勢還是讓她整個人都紅了。
她的身體被迫貼得更近，近到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哥哥，我真的沒有——」
他抬起一隻手，捏住她裙擺的邊緣，又往上掀了一截。打底褲的邊緣露出來，
他命令，「不許說話。」
許元嘉站在她身後，手指捏著內衣搭扣，不緊不慢地調整位置。
指尖偶爾蹭過她後背的皮膚，涼絲絲的。
「哥哥……好了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臉朝著衣櫃門，眼睛閉得死死的。
「急什麼。」許元嘉的語氣漫不經心，把肩帶給她攏好，又伸手在前面調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他的動作不算快，但也沒有多餘的停留，手指從她鎖骨下方掠過的時候，石露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好了。」他拍拍她的肩。
石露玉一秒都沒多等，抓起T恤套上去，動作快得像在逃命。
許元嘉跟在後面慢悠悠一起出了門。
樓下不知什麼時候停著一輛許元嘉的車，張揚昂貴的超級跑車。
許元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系安全帶。石露玉站在駕駛座旁邊，手裡攥著車鑰匙，表情像是要上刑場：
「哥哥……我雖然考了駕照，但我從來沒上過路……」
「巧了。」許元嘉偏頭看她，「我也從來沒坐過你開的車。」
石露玉咬著嘴唇坐進駕駛座，調整座椅，系安全帶，點火。她的手在發抖，車子啟動後往前竄了一下，又猛地剎住，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往前傾了一下。
許元嘉伸手扶住儀表台，表情沒變。
石露玉把方向盤攥得指節發白，車子以步行速度駛出小區。
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喇叭，她的額頭滲出細汗，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嘴裡念叨著「靠右靠右」。
許元嘉靠在副駕座椅里，閉著眼睛，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乖乖，照這個速度，我們兩個都會遲到。」
「哥哥別說話！我在開！」
「嗯，小兔凶人，可愛。」
石露玉咬著牙，深吸一口氣，把車速提到了三十。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每隔三秒看一眼後視鏡，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我討厭嘉嘉哥哥。」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里沒有半點恨意，全是嬌嗔。
許元嘉睜開一隻眼看她，嘴角彎了一下，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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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的時候，石露玉的襯衫後背濕了一片。她把車停進車位，熄火，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好似剛跑完八百米。
許元嘉解開安全帶，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不錯，下次繼續。」
她整理好自己，抗拒：「沒有下次了！」
他笑了笑，開門下車。
-
上午的課石露玉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坐在階梯教室的倒數第二排，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許元嘉的消息在第三節課間準時彈出來：
「乖乖來醫務室，換藥。」
後面跟了一個針筒的emoji。
石露玉瞪了那個emoji兩秒，回覆：「知道了。」
她跟助教請了假，穿過教學樓連廊，往醫務室走。
醫務室的門半開著，消毒水的味道從裡面飄出來。石露玉探頭進去，沒有看到許元嘉。醫務老師的辦公桌空著，白大褂掛在椅背上，電腦屏幕還亮著。
「哥哥？」
沒有人應。
她正要拿出手機發消息，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男生跌跌撞撞地走進來，膝蓋上破了一大片，血從校褲的破洞裡滲出來，褲腿被染成了暗紅色。他的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走路一瘸一拐。
「同學，醫務老師在嗎？」他的聲音帶著疼出來的顫音。
石露玉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室。柜子鎖著，藥箱也不在：「老師不在。」
她趕緊翻了翻抽屜，在最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個急救包。
「同學你別著急，先坐下。」她拉過一把椅子，讓男生坐上去。
她蹲下來，用碘伏棉簽給他清理傷口。膝蓋上的擦傷面積不小，沙礫嵌在肉里，她鑷子用得不太熟練，夾了幾次才把一顆小石子挑出來。男生嘶嘶地抽氣，手指攥緊了椅子邊緣。
「忍一下，快好了。」石露玉的動作儘量放輕，用紗布覆住傷口，繞了兩圈膠帶固定。
她站起來，把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桶，一抬頭——
許元嘉撐在門框上。
他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搭在門框上，姿態懶散，目光卻不咸不淡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可那雙眼睛裡的顏色深了好幾度，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石露玉手裡的鑷子差點沒拿住：「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元嘉沒有回答。他看了一眼那個膝蓋上纏著紗布的男生，又看了一眼石露玉手上殘留的碘伏痕跡，語氣輕蔑：「我把醫務老師支走，是方便你和別人卿卿我我是嗎？」
男生的臉瞬間白了：「不是，學長，我不認識她，我就是……」
「出去。」許元嘉沒看他，聲音不大，但門框旁邊那盆綠植的葉子被他的氣息吹得晃了一下。
男生連滾帶爬地跑了，膝蓋上的紗布在門框上蹭了一下，他也沒回頭。
石露玉張了張嘴，想解釋，許元嘉已經轉身走了。他的步子不快，但腿長，幾步就拐進了走廊深處的拐角。
「哥哥！」石露玉追上去，「他就是個受傷的同學，醫務老師不在，我幫他處理一下傷口而已……」
許元嘉沒有停。
走廊盡頭的拐角後面是一間閒置的醫務休息間，門半掩著。他推門進去，石露玉跟著擠進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休息間不大，只有一張行軍床和一把摺疊椅，窗戶拉著百葉簾，光線被切成一條一條的。
許元嘉在行軍床邊坐下，抬眼看她。
石露玉站在他面前，還在解釋：「真的，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你不在，他正好受傷了——」
「過來。」
他的語氣不重，但不容商量。
石露玉往前挪了一步。
許元嘉伸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抬。她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一隻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背，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他的右腿還傷著，但左腿穩穩地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
石露玉側坐在他身上，裙擺被他的動作掀上去，她穿著打底褲，可這個姿勢還是讓她整個人都紅了。
她的身體被迫貼得更近，近到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哥哥，我真的沒有——」
他抬起一隻手，捏住她裙擺的邊緣，又往上掀了一截。打底褲的邊緣露出來，
他命令，「不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