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現在還會為我心動嗎？」
石露玉指尖倏地收緊，胸口那一下發沉得厲害。
這個問題來得太快，精準犀利，幾乎不留任何餘地，直直探進她還未來得及藏嚴實的心口，將那點尚未成形的念頭一下子逼到了明面上。
她指尖蜷緊，心臟都在發麻，面上卻只能死死忍著。過了幾秒，才低聲道：
「我、我當然是想贏。」
她沒說謊。
許元嘉看著她，似笑非笑，像是信了，「行。」
「這題算你過。」又像是根本沒全信。
石露玉心裡微微一松。
真心話，比她想像中更像一場逼供。她知道，自己必須更小心，既不能把真正的心思暴露出來，也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太敷衍。
窗外雨聲還在。夜色被山裡的霧和潮氣裹得更深，房內燈光也慢慢沉下來。
兩個人在這場雨夜裡靠得太近，近得連呼吸都分不太開。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分不清此刻纏著他們的到底是曖昧，還是更深的危險。
石露玉忽然覺得，這場賭局，或許比她原本設想的更有價值。
因為它至少證明了一件事：
許元嘉，願意陪她玩。
房間裡靜了片刻。
窗外雨絲還細細密密地往下墜，落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蜿蜒水痕。
山中的夜色被潮濕霧氣浸得發沉，先前壓著人的雷電也漸漸遠了，只剩雨聲還在，綿長、濕冷，像有無數細線無聲纏進夜裡。
石露玉躺在那裡，臉側還殘留著未散的熱意，眼神卻一點點清醒下來。
她打算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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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既然他真的肯陪她把「真心話」繼續玩下去，那就不能浪費這點難得的機會。
她抬起眼，看向許元嘉。
男人半撐在她上方，眉骨投下淺淺陰影，眼底神色深得辨不分明。那張臉離得太近，近到她稍微一抬睫毛，就能看見他唇角那點極淡的弧度，也能看見自己模糊的倒影，落在他漆黑瞳底。
石露玉看了他兩秒，終於開口：
「你第一次見我時。」
「真的想殺我嗎？」
許元嘉眼神微微一深。
他沒有立刻笑，也沒有反問她為什麼突然提這個。那一瞬間，他的神情反而顯得過於平靜，平靜得像她問的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舊事。
「是。」
他答得很快。
快得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一個字，落地便砸實了。
石露玉眼睫輕輕一顫。
其實她早就知道答案。或者說，答案是什麼，本來就不重要。她親眼見過那夜佛寺的雨，見過他坐在高處看人命輕賤如草芥的神情，也見過那支箭如何擦著死亡一路追過來。她早就知道，那個答案只會是這樣。
可當他真的這樣平靜地說出來，她胸口還是像被什麼細而冷的東西慢慢割了一下。
原來親耳聽到，和心裡明白，終究是不一樣的。
她喉間有些發澀，還沒來得及把那點情緒壓平，許元嘉已經低頭看著她，慢悠悠開了口。
「輪到我了。」
他指腹在她臉側輕輕蹭了一下，動作很輕，眼神卻直直落下來。
「你現在還會為我心動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快，精準犀利，幾乎不留任何餘地，直直探進她還未來得及藏嚴實的心口，將那點尚未成形的念頭一下子逼到了明面上。
她指尖蜷緊，心臟都在發麻，面上卻只能死死忍著。過了幾秒，才低聲道：
「我、我當然是想贏。」
她沒說謊。
許元嘉看著她，似笑非笑，像是信了，「行。」
「這題算你過。」又像是根本沒全信。
石露玉心裡微微一松。
真心話，比她想像中更像一場逼供。她知道，自己必須更小心，既不能把真正的心思暴露出來，也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太敷衍。
窗外雨聲還在。夜色被山裡的霧和潮氣裹得更深，房內燈光也慢慢沉下來。
兩個人在這場雨夜裡靠得太近，近得連呼吸都分不太開。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分不清此刻纏著他們的到底是曖昧，還是更深的危險。
石露玉忽然覺得，這場賭局，或許比她原本設想的更有價值。
因為它至少證明了一件事：
許元嘉，願意陪她玩。
房間裡靜了片刻。
窗外雨絲還細細密密地往下墜，落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蜿蜒水痕。
山中的夜色被潮濕霧氣浸得發沉，先前壓著人的雷電也漸漸遠了，只剩雨聲還在，綿長、濕冷，像有無數細線無聲纏進夜裡。
石露玉躺在那裡，臉側還殘留著未散的熱意，眼神卻一點點清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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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既然他真的肯陪她把「真心話」繼續玩下去，那就不能浪費這點難得的機會。
她抬起眼，看向許元嘉。
男人半撐在她上方，眉骨投下淺淺陰影，眼底神色深得辨不分明。那張臉離得太近，近到她稍微一抬睫毛，就能看見他唇角那點極淡的弧度，也能看見自己模糊的倒影，落在他漆黑瞳底。
石露玉看了他兩秒，終於開口：
「你第一次見我時。」
「真的想殺我嗎？」
許元嘉眼神微微一深。
他沒有立刻笑，也沒有反問她為什麼突然提這個。那一瞬間，他的神情反而顯得過於平靜，平靜得像她問的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舊事。
「是。」
他答得很快。
快得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一個字，落地便砸實了。
石露玉眼睫輕輕一顫。
其實她早就知道答案。或者說，答案是什麼，本來就不重要。她親眼見過那夜佛寺的雨，見過他坐在高處看人命輕賤如草芥的神情，也見過那支箭如何擦著死亡一路追過來。她早就知道，那個答案只會是這樣。
可當他真的這樣平靜地說出來，她胸口還是像被什麼細而冷的東西慢慢割了一下。
原來親耳聽到，和心裡明白，終究是不一樣的。
她喉間有些發澀，還沒來得及把那點情緒壓平，許元嘉已經低頭看著她，慢悠悠開了口。
「輪到我了。」
他指腹在她臉側輕輕蹭了一下，動作很輕，眼神卻直直落下來。
「你現在還會為我心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