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殺兩個人泄火
石露玉站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臉上，手上的紗布滲著一點血跡。
許元嘉站起來，朝她走過來，胸口那道還未完全止住血的傷口在襯衫底下若隱若現。
她的後背撞上牆壁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牆上。
她的腳尖離了地，懸在半空中，他低頭吻下來。
「你混蛋……」她的聲音含混不清，「你拿我爸媽威脅我——唔——」
他的吻更深了，像在堵住她所有尚未說出口的咒罵。
她的手指從他衣領上滑下來，在他的懷裡掙了兩下，掙不動，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聞到了血腥味從他胸口的傷口處散開來，混著須後水和夜風的涼意。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墊陷下去，她不住往後退，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退。
月光照進來，他胸口的血又滲出來了一些，洇紅了紗布的邊緣。
她的指甲掐進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紅痕。
她罵他，每一句都是刺，他充耳不聞。
身體在某一瞬間背叛了她。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把最後一聲嗚咽咽了回去。他的呼吸落在她耳邊，帶點悶悶的笑意：
「乖乖，我知道你在忍」。
結束後他躺在她旁邊，胸口的紗布已經完全被血浸透了。
她側躺著，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一動不動的。
許元嘉伸手探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傷口，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的血，毫不在意。
接下來的幾天，許元嘉對她的監控變成了一種變相的懲罰。
她只要在走廊里多站了兩分鐘，或者視線在某扇窗戶上停留超過三秒，他就會放下手裡的文件，從背後把她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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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窗邊看花園裡那隻麻雀第三次飛回來，他也會從後面貼上來，把她按在窗玻璃上。
玻璃冰涼，她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圍著，喘不上氣。
「你幹什麼！」她偏過頭，「我只是在看鳥，沒有想逃跑！」
「嗯，看鳥。」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低啞含混，「看完了？」
「看完了。」
「那看看哥哥的，它已經太想你了。」
她後來學乖了，站在窗邊的時候手裡必須拿一本書假裝在聚精會神。
但她一頁書看了二十分鐘沒有翻面，他又走過來，從她手裡抽走那本書，合上，放在桌上。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書桌邊緣，低頭吻她。
「許元嘉你再這樣——」她在接吻的間隙里罵他，「你是不是人！」
「不是。」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哥哥只是個想日夜和你睡的混蛋。」
「我現在只要做任何事情都會被你覺得我想逃跑！」她推開他的臉，瞪著他，
「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乖乖當然不會有錯。」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但呼吸太快了，容易缺氧。我幫你調整一下。」
她氣得拿書砸他，他接住書，順手把她從桌上抱了下來，拋到床中央，欺身覆蓋上來。
……
事後洗澡的時候，她發現浴室的水龍頭有點鬆動，蹲下來擰了兩下，想看看能不能拆下來。
他靠在門口，看著她蹲在浴室地上的背影。
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面對洗手台。
她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臉和他從身後貼上來時的影子，在他低頭吻她後頸的時候說：
「許元嘉你有病，還有精力就去修水龍頭。」
「先修理乖乖這個，哥哥一親就會失控，是不是壞掉了？」
「你個……瘋子……嗚！」她在最過火的時候忍不住哭了。
「嘖，越修越壞了。」他垂眸毫不憐惜，「眼睛也開始漏水了。」
她有些難以忍耐：「你停下……我想上廁所。」
「就在這裡，」他懶洋洋。
「許元嘉！」她終於炸了，「很髒！你太沒有下限了！」
「那哥哥端著不就好了？」他一把抄起她的膝蓋彎曲處，將她抱起來。
「呀啊！！」
她崩潰地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擰。
……
儘管身子總是不聽自己的使喚，會帶她去往不想要的極樂高度。
但石露玉始終沒放棄反抗。
她每天都狠命踢打，嚴厲抗拒，往往無濟於事，卻也會把許元嘉咬得滿身是傷。
那天傍晚，許元嘉突然中途停下，似乎失去了耐心，隨手扯過衣袍把她裹好，
然後頂著滿頸的血牙印，將還在哭喘的她從床上拽起來，拉著她的手穿過別墅的長廊，走向他平時處理事務的側廳。
石露玉被他半拖半抱地帶著，掙扎了好幾下：「你帶我去哪？又要做什麼？」
他沒答，一腳踹開側廳的門。
側廳里燈光明亮，兩排穿黑色制服的手下筆直地站在兩側，垂首肅立。
房間中央，兩個人被押著跪在地上。
許聞舟的頭髮被壓得有些凌亂，下巴抬著，嘴角有一塊淤青。
許綺寧跪在他旁邊，小臉發白，眼眶紅紅的。
許元嘉把她帶到主位前，自己在椅子上坐下，然後伸手將她的腰扣住，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拇指緩慢地蹭著她的腰側。
「上次，」他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不高不低，剛好讓整間側廳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是你們中的誰，幫我的乖乖逃跑的？」
石露玉渾身猛地繃緊。
她從他腿上掙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緊，不准她動。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聞舟和許綺寧，心跳猛地加速，
「我不認識他們！跟他們沒關係——許元嘉你要幹什麼！」
許元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上亮起一張照片。
監控畫面截下來的，夜色中，許綺寧正彎腰撥開枯藤，露出一面牆壁的破洞。
旁邊站著一個人影，是石露玉。
照片拍得很清晰，連許綺寧裙擺上的褶皺都能看清。
許聞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聲開口：「是我。是我幫她跑的，跟綺寧沒關係。」
「哥你別替我頂！」許綺寧忽然抬起頭，聲音發顫卻咬得很清楚，「是我乾的，是我想幫她！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許元嘉笑了笑，把手機放在扶手上。
他的手指搭在石露玉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兩個都想死，那我成全誰好呢。」他語氣像在考慮今晚吃什麼。
石露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又急又響：
「許元嘉！他們是你家人！你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放過？」
許元嘉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家人？」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在品味一個陌生的詞，
「你問問他們兩個，我許元嘉殺不殺家人？」
側廳里安靜了一瞬。
許聞舟的拳頭攥緊了，指節泛白。
許綺寧的眼淚終於掉下來，落在她膝蓋前的地板上。
許元嘉偏頭看了一眼石露玉，性感嗓音里全是漫不經心的調子：
「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現在秋後算帳——乖乖是不是很想問為什麼？」
石露玉盯著他，憤恨地咬緊牙關。
許元嘉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的臉側，拇指擦過她的嘴角：「一個月前我可以容忍乖乖逃跑。」
「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只要你肯愛我，我可以原諒一切。」
他歪了一下頭，「不過不好意思，哥哥高估自己的耐心了。」
「乖乖不親哥哥，不願意跟哥哥做愛，哥哥忍不了。所以，今天還是殺兩個人泄火好了。」
「來，我們一起觀賞。」
石露玉急得氣血上頭，猛地伸手，捧住了許元嘉的臉。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顴骨，拇指按在他的下頜線上，微微用力，將他的臉轉回來，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哥哥！」
她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們做。」
很輕，很快，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我願意跟哥哥做。可是有這麼多外人在場，也太掃興了。」
她的拇指從他顴骨滑到他的嘴角，輕輕按了一下，「大好夜晚，別見血，掃興。」
許元嘉站起來，朝她走過來，胸口那道還未完全止住血的傷口在襯衫底下若隱若現。
她的後背撞上牆壁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牆上。
她的腳尖離了地，懸在半空中，他低頭吻下來。
「你混蛋……」她的聲音含混不清，「你拿我爸媽威脅我——唔——」
他的吻更深了，像在堵住她所有尚未說出口的咒罵。
她的手指從他衣領上滑下來，在他的懷裡掙了兩下，掙不動，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聞到了血腥味從他胸口的傷口處散開來，混著須後水和夜風的涼意。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墊陷下去，她不住往後退，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退。
月光照進來，他胸口的血又滲出來了一些，洇紅了紗布的邊緣。
她的指甲掐進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紅痕。
她罵他，每一句都是刺，他充耳不聞。
身體在某一瞬間背叛了她。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把最後一聲嗚咽咽了回去。他的呼吸落在她耳邊，帶點悶悶的笑意：
「乖乖，我知道你在忍」。
結束後他躺在她旁邊，胸口的紗布已經完全被血浸透了。
她側躺著，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一動不動的。
許元嘉伸手探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傷口，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的血，毫不在意。
接下來的幾天，許元嘉對她的監控變成了一種變相的懲罰。
她只要在走廊里多站了兩分鐘，或者視線在某扇窗戶上停留超過三秒，他就會放下手裡的文件，從背後把她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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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窗邊看花園裡那隻麻雀第三次飛回來，他也會從後面貼上來，把她按在窗玻璃上。
玻璃冰涼，她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圍著，喘不上氣。
「你幹什麼！」她偏過頭，「我只是在看鳥，沒有想逃跑！」
「嗯，看鳥。」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低啞含混，「看完了？」
「看完了。」
「那看看哥哥的，它已經太想你了。」
她後來學乖了，站在窗邊的時候手裡必須拿一本書假裝在聚精會神。
但她一頁書看了二十分鐘沒有翻面，他又走過來，從她手裡抽走那本書，合上，放在桌上。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書桌邊緣，低頭吻她。
「許元嘉你再這樣——」她在接吻的間隙里罵他，「你是不是人！」
「不是。」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哥哥只是個想日夜和你睡的混蛋。」
「我現在只要做任何事情都會被你覺得我想逃跑！」她推開他的臉，瞪著他，
「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乖乖當然不會有錯。」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但呼吸太快了，容易缺氧。我幫你調整一下。」
她氣得拿書砸他，他接住書，順手把她從桌上抱了下來，拋到床中央，欺身覆蓋上來。
……
事後洗澡的時候，她發現浴室的水龍頭有點鬆動，蹲下來擰了兩下，想看看能不能拆下來。
他靠在門口，看著她蹲在浴室地上的背影。
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面對洗手台。
她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臉和他從身後貼上來時的影子，在他低頭吻她後頸的時候說：
「許元嘉你有病，還有精力就去修水龍頭。」
「先修理乖乖這個，哥哥一親就會失控，是不是壞掉了？」
「你個……瘋子……嗚！」她在最過火的時候忍不住哭了。
「嘖，越修越壞了。」他垂眸毫不憐惜，「眼睛也開始漏水了。」
她有些難以忍耐：「你停下……我想上廁所。」
「就在這裡，」他懶洋洋。
「許元嘉！」她終於炸了，「很髒！你太沒有下限了！」
「那哥哥端著不就好了？」他一把抄起她的膝蓋彎曲處，將她抱起來。
「呀啊！！」
她崩潰地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擰。
……
儘管身子總是不聽自己的使喚，會帶她去往不想要的極樂高度。
但石露玉始終沒放棄反抗。
她每天都狠命踢打，嚴厲抗拒，往往無濟於事，卻也會把許元嘉咬得滿身是傷。
那天傍晚，許元嘉突然中途停下，似乎失去了耐心，隨手扯過衣袍把她裹好，
然後頂著滿頸的血牙印，將還在哭喘的她從床上拽起來，拉著她的手穿過別墅的長廊，走向他平時處理事務的側廳。
石露玉被他半拖半抱地帶著，掙扎了好幾下：「你帶我去哪？又要做什麼？」
他沒答，一腳踹開側廳的門。
側廳里燈光明亮，兩排穿黑色制服的手下筆直地站在兩側，垂首肅立。
房間中央，兩個人被押著跪在地上。
許聞舟的頭髮被壓得有些凌亂，下巴抬著，嘴角有一塊淤青。
許綺寧跪在他旁邊，小臉發白，眼眶紅紅的。
許元嘉把她帶到主位前，自己在椅子上坐下，然後伸手將她的腰扣住，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拇指緩慢地蹭著她的腰側。
「上次，」他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不高不低，剛好讓整間側廳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是你們中的誰，幫我的乖乖逃跑的？」
石露玉渾身猛地繃緊。
她從他腿上掙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緊，不准她動。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聞舟和許綺寧，心跳猛地加速，
「我不認識他們！跟他們沒關係——許元嘉你要幹什麼！」
許元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上亮起一張照片。
監控畫面截下來的，夜色中，許綺寧正彎腰撥開枯藤，露出一面牆壁的破洞。
旁邊站著一個人影，是石露玉。
照片拍得很清晰，連許綺寧裙擺上的褶皺都能看清。
許聞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聲開口：「是我。是我幫她跑的，跟綺寧沒關係。」
「哥你別替我頂！」許綺寧忽然抬起頭，聲音發顫卻咬得很清楚，「是我乾的，是我想幫她！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許元嘉笑了笑，把手機放在扶手上。
他的手指搭在石露玉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兩個都想死，那我成全誰好呢。」他語氣像在考慮今晚吃什麼。
石露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又急又響：
「許元嘉！他們是你家人！你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放過？」
許元嘉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家人？」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在品味一個陌生的詞，
「你問問他們兩個，我許元嘉殺不殺家人？」
側廳里安靜了一瞬。
許聞舟的拳頭攥緊了，指節泛白。
許綺寧的眼淚終於掉下來，落在她膝蓋前的地板上。
許元嘉偏頭看了一眼石露玉，性感嗓音里全是漫不經心的調子：
「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現在秋後算帳——乖乖是不是很想問為什麼？」
石露玉盯著他，憤恨地咬緊牙關。
許元嘉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的臉側，拇指擦過她的嘴角：「一個月前我可以容忍乖乖逃跑。」
「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只要你肯愛我，我可以原諒一切。」
他歪了一下頭，「不過不好意思，哥哥高估自己的耐心了。」
「乖乖不親哥哥，不願意跟哥哥做愛，哥哥忍不了。所以，今天還是殺兩個人泄火好了。」
「來，我們一起觀賞。」
石露玉急得氣血上頭，猛地伸手，捧住了許元嘉的臉。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顴骨，拇指按在他的下頜線上，微微用力，將他的臉轉回來，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哥哥！」
她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們做。」
很輕，很快，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我願意跟哥哥做。可是有這麼多外人在場，也太掃興了。」
她的拇指從他顴骨滑到他的嘴角，輕輕按了一下，「大好夜晚，別見血，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