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回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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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海將那顆銀白光球在掌心掂了掂,光球溫潤,內部的龍脈氣息翻湧如潮,與方才在祭壇上感受到的那股氣息一模一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癱坐在雪地里的趙大柱,這漢子氣運被抽走之後臉色灰敗,嘴唇發白,整個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汪海抬手,一縷靈氣從指尖彈出,沒入趙大柱眉心。

  趙大柱渾身一激靈,方才還蔫頭耷腦的一個人,忽然挺直了腰板,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低頭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手。

  「這……這是咋回事!」趙大柱從雪地里蹦起來,攥了攥拳頭,骨節咔咔響,「我這身子骨……咋這麼有勁兒了?」

  他原本就是個後天三重的散修,靠著跑單幫販藥材混日子,修為低得可憐。

  可此刻經脈里那股靈力渾厚得像是換了個人,丹田裡原本那點稀薄的靈氣變成了一團凝實的漩渦,氣機運轉順暢,連帶著五感都清明了許多。

  「宗……宗師五重?」趙大柱張著嘴,半天合不攏,聲音都變了調,「我這就宗師五重了?這位大人,您把我咋了?」

  汪海收回手,語氣隨意:「給你的補償。」

  趙大柱愣了半天,忽然撲通跪在雪地里,磕頭磕得咚咚響:「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小人趙大柱,往後給大人當牛做馬!」

  「不用當牛做馬,好好過日子就行。」汪海擺了擺手,轉身便走。

  趙大柱跪在雪地里目送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天際,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是不敢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隨即咧開嘴笑了。

  汪海回到冰丘頂上,將那顆銀白光球托在掌心,深吸一口氣,往丹田裡一送。

  光球入體的瞬間,丹田中那枚半金半銀的文道漩渦猛地一轉,文氣湧出,將光球裹住,一寸寸扯入漩渦深處。

  銀白色的龍脈之力在經脈中翻湧,與文氣、靈力碰撞交織,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光球被文氣一層層剝開,內部的銀白氣運如同一條細小的銀龍,在經脈中遊走了一圈,最終沒入丹田深處,在文心鼎旁邊盤成一個小團。

  成了?

  汪海仔細感知了一下。

  丹田裡多了一團銀白色的氣運之力,不大,約莫拇指蓋大小,安安靜靜地趴在文心鼎旁邊,與他的文氣、靈力互不干擾。

  汪海睜開眼睛,腳尖一點,身形化作一道金色虹光沖天而起,朝著冰城方向掠去。

  汪海回到冰城時,廟祭的場子還沒收。

  祭壇上青銅大鼎里的冰焰已經熄了,八根冰柱上的幽藍光芒也暗了下去,文武百官正三三兩兩地往祭壇下面撤。

  獨孤沁站在祭壇邊緣,銀白眸子遠遠看見那道金色流光落下來,抬手朝文武百官揮了揮:「都散了吧,今日廟祭到此為止。」

  百官如蒙大赦,紛紛行禮告退。

  汪海落在祭壇上,獨孤沁迎上來兩步,好奇問道:「怎麼樣?」

  「我感覺應該可以了。」

  獨孤沁眼睛一亮,往前湊了半步:「當真?朕看看。」

  她伸手按住汪海丹田位置,一縷銀白國運從掌心渡入。那股國運進入汪海經脈,順著靈力流轉的方向走了一圈,果然沒遇到排斥,文氣、靈力、龍脈氣運三者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擾。

  「果然可以。」獨孤沁收回手,銀白眸子裡笑意壓都壓不住,「走,跟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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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回寢宮。」

  汪海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跟著她下了祭壇。

  文武百官已經散了大半,韓昭還在祭壇底下站著,手裡捧著個冊子,看見獨孤沁拽著汪海袖口往寢宮方向走,識趣地把冊子往袖子裡一塞,轉身溜了。

  ……

  獨孤沁的寢宮在皇宮最深處,比偏殿暖和得多。

  四壁嵌著暖玉,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熊絨毯,踩上去陷下去半個腳面。

  靠牆一張寬大的冰玉床,鋪著銀灰色的鮫綃被,被面上繡著冰裂紋,在暖玉的光里泛著細密的銀絲。

  床頭擱著兩隻銅鶴香爐,爐中燃著北莽特製的冰涎香,清冽的香氣在殿中緩緩流轉。

  獨孤沁拽著汪海的袖口進了殿門,反手將殿門合攏,門閂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格外清脆。

  她轉過身來,銀白長發在轉身時揚起一道弧線,赤足踩在冰玉地面上,一步步朝汪海走過來,銀白眸子裡那點笑意越漾越深。

  走到汪海面前站定,她抬手挑起汪海的下巴,指尖微涼,抵著他下頜的弧度輕輕往上抬了抬,讓他的視線對上她的目光。

  「小侯爺。」獨孤沁歪了歪頭,銀白長發從肩側滑落,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挑逗,「是你服侍朕,還是朕服侍你?」

  汪海低頭看著她,沒接話,抬手攥住了她挑在自己下巴上的那隻手的手腕。

  獨孤沁眉梢微挑,還沒來得及開口,汪海手腕一翻,將她那隻手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按在她肩頭,微微用力往下一壓。

  獨孤沁被這股力道帶得身子一矮,雙膝彎下去,整個人跪坐在冰玉床邊的絨毯上,仰著臉看他,銀白眸子裡翻湧著意外。

  「你——」

  汪海俯身湊近,一隻手按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下頜上蹭了一下,語氣輕佻:「本侯服侍你?想得美。」

  獨孤沁仰著臉,銀白眸子裡的笑意非但沒減,反倒更濃了幾分。

  她跪坐在絨毯上,銀白長發散落在肩頭和背後,玄色龍袍的下擺鋪了一地,仰著頭看汪海的那副模樣,跟方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架勢判若兩人。

  「喲。」她嘴角彎著,「小侯爺脾氣還挺大。」

  汪海沒有理會她的嘴硬,按著她肩頭的手往下移,勾住她腰間那條白玉帶的扣環,輕輕一扯。

  玉帶鬆開,玄色龍袍的前襟失去束縛,向兩側敞開,露出內里素白的褻衣和一片白皙的胸口肌膚。

  手指一扯,褻衣的系帶鬆開,布料順著肩頭滑落。

  獨孤沁的上身便沒什麼遮擋了,冰涎香的清冽氣息里混進了一絲她身上自帶的冷香。

  她跪坐在絨毯上,銀白長發垂在胸前,被殿中暖玉的光映得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汪海將她從絨毯上抱了起來,放到冰玉床上。

  獨孤沁仰面躺在銀白絨毯里,銀白長發散了一床,玄色龍袍半褪不褪地掛在臂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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