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9）
龍套沉默地低下頭。
「你不用回答我，心裡有數就行。」靈幻嘴角勾起一絲笑，輕輕拍拍少年的肩膀，「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天幕里博識學會的那幫人，他們中的每一個人對常人來說都是難以企及的天才。然而天才之中亦有天才，在天才俱樂部面前——或許說出來有些傷人，但博識學會的那幫人不過是一群能說話溝通的猴子而已。」
「猴子眼裡最聰明的那隻猴子，並賦予其名『完美學者』——你覺得它和人類科學家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呢？」
——
「「之前有說過吧？知識圓圈，每當我想要走出它，創造更大的圓圈時，就會有意外發生。」黑塔不厭其煩地計數著，「關鍵時刻資料庫因為存儲元件故障而報銷；團隊裡的核心研究人員在假期旅行中遭遇船難；粒子轉化實驗中，誤觸導致的坍縮……災難總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刻出現，粉碎我的努力。」」
「「就是這麼成為救世主的啊？」」
「「你以為我願意？我寧可用所有救世主的聲望換一次無事發生。」黑塔不滿地跺腳。」
「黑塔「啪」地打了個響指，四周的景致開始飛速變幻——他們來到了博識學會的另一處實驗室內。」
「莫力特學士的目光掃向死寂的同步指數，內心絕望如一隻闖入星艦的猿猴。」
「數十台被集中至同一片星域的「權杖」，冰冷的電子管線將它們的演算系統連接。但這些機械巨構回應的，唯有沉默。」
「他本想實現相乘的演算效果，組建一套完整的神經系統。可帝皇製造的無機細胞超越人智，學士們無從激活。已死的天才，在靜默里譏諷無能的庸人。」
——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那位學士居然連死去天才的遺產都無法破解嗎？」愛蜜莉雅坐在窗邊的矮凳上，眼睛裡滿是困惑，「為了他的這一次嘗試，明明已經犧牲了無數人的權杖算力使用的機會，可還是不行麼？」
「哼。」
一聲輕快的鼻音從凳子上傳來。
貝蒂悠閒地端著一杯紅茶，眼中滿是輕蔑。
「不用說那位學士哦，愛蜜莉雅。」貝蒂擺了擺手，「恐怕集合整個博識學會——所有學派、所有學者、所有自詡為『首席』的腦袋加在一起——也無法完全破解魯珀特二世留下的遺產呢。」
雖然她對科技什麼的一竅不通，但對魔法卻很精通，有的人輕易就能掌握的魔法，或許是有些人一輩子也難以逾越的鴻溝。在她看來，「科技」、「研究」也是同樣的道理，凡庸之人，哪怕窮其一生，找無數和他一樣的凡庸之人湊在一起，也無法追上天才的腳步。
「按照時間來推算，螺絲咕姆現在還沒有誕生吧？假如這位螺絲星的君王出現，說不定能破解魯珀特二世留下的遺產。」菜月昴聳了聳肩，「有點遺憾啊，可惜看不到權杖系統完全運作的樣子了。」
「昴，你還真是喜歡看熱鬧呢~」帕克飄在昂的腦袋上，用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像螺絲咕姆這樣的無機生命還是算了吧，誰知道那權杖里會不會有參與的反有機方程？萬一把螺絲咕姆感染成魯珀特三世，那全宇宙又要遭逢大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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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和星沒有關係，畢竟她只是個剛剛失業的科研助理。」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之時——」
「一聲呢喃。」
「很輕，很細，幾乎被宇宙背景輻射的噪音吞沒。」
「可那聲音卻像一根針，深深刺入了她的識海……一如有機細胞的蠕動，無機迴路中的電子流淌。借用有機生命的形容：那些封閉內心的聲音。」
「它們是無核的神經元，不具備思考的機能。」
「它們是無突觸的神經元，不具備溝通的機能。」
「但它們為什麼仍在發出聲音？」
「星觸摸它們的「皮膚」，細微的振動在指尖傳遞。」
「星感受到了「悲傷」。」
「無智慧的細胞，殺戮的兵器，能夠在一微秒內湮滅整個恆星系的帝皇之劍。但是，星卻由衷地與它們產生了共情，心臟顫動，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你怎麼了？」黑塔走過來問。」
「星抹了抹眼淚，將剛才從「皮膚」里感受到的情緒全部告知了黑塔。黑塔沉吟了片刻，表示後續學會在公司的協助下，從權杖中解碼出了一道訊息——有一顆負責提問的核心，發號指令的中樞，它曾連接所有的個體。」
「但關於核心，權杖沒有給出任何信息。位置，功能，一切皆為空白。」
「普遍觀點認為，所謂的核心，就是魯珀特二世。在天才已死的如今，餘留的無機細胞，不過是帝皇頭腦的殘渣。」
——
終末的女武神。
「一微秒湮滅整個恆星系……」
尼古拉·特斯拉的瞳孔劇烈震顫著，作為現場人神陣營中對「科學」了解最深、完全掌控電磁之力的男人，他竟一時難以想像那究竟是一幅怎樣的畫面。
一微秒，那是光走過300米的時間。
而在帝皇的手中，卻是一整個恆星系的生死。而且，無機細胞又是什麼東西？特斯拉總感覺天幕里的詞單拎出來他都認識，但卻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組合到一起。
「怎麼了，特斯拉，你的臉色似乎很難看？」斯巴達之王列奧尼達一世微微側目，眼瞳里閃過一絲困惑。
作為千年前的英雄，他對於「微秒」、「恆星系」、「無機細胞」之類的詞彙完全不懂，只知道天上那些像星星一樣的巨大機關是被一個人類帝皇二世創造出來的。他猜測那位二世是傳說中的某個造物神，其偉力遠遠凌駕於這場人神對決的那些神明之上，天空中的星星或許就是這位帝皇創造出來的。
特斯拉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天幕中的巨構。此刻他的心緒激盪萬分，所有的思考都在尖叫著同一個結論：
螻蟻。
無論是人類，還是神明。
「你不用回答我，心裡有數就行。」靈幻嘴角勾起一絲笑，輕輕拍拍少年的肩膀，「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天幕里博識學會的那幫人，他們中的每一個人對常人來說都是難以企及的天才。然而天才之中亦有天才，在天才俱樂部面前——或許說出來有些傷人，但博識學會的那幫人不過是一群能說話溝通的猴子而已。」
「猴子眼裡最聰明的那隻猴子，並賦予其名『完美學者』——你覺得它和人類科學家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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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說過吧？知識圓圈，每當我想要走出它，創造更大的圓圈時，就會有意外發生。」黑塔不厭其煩地計數著，「關鍵時刻資料庫因為存儲元件故障而報銷；團隊裡的核心研究人員在假期旅行中遭遇船難；粒子轉化實驗中，誤觸導致的坍縮……災難總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刻出現，粉碎我的努力。」」
「「就是這麼成為救世主的啊？」」
「「你以為我願意？我寧可用所有救世主的聲望換一次無事發生。」黑塔不滿地跺腳。」
「黑塔「啪」地打了個響指，四周的景致開始飛速變幻——他們來到了博識學會的另一處實驗室內。」
「莫力特學士的目光掃向死寂的同步指數，內心絕望如一隻闖入星艦的猿猴。」
「數十台被集中至同一片星域的「權杖」，冰冷的電子管線將它們的演算系統連接。但這些機械巨構回應的，唯有沉默。」
「他本想實現相乘的演算效果，組建一套完整的神經系統。可帝皇製造的無機細胞超越人智，學士們無從激活。已死的天才，在靜默里譏諷無能的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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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那位學士居然連死去天才的遺產都無法破解嗎？」愛蜜莉雅坐在窗邊的矮凳上，眼睛裡滿是困惑，「為了他的這一次嘗試，明明已經犧牲了無數人的權杖算力使用的機會，可還是不行麼？」
「哼。」
一聲輕快的鼻音從凳子上傳來。
貝蒂悠閒地端著一杯紅茶，眼中滿是輕蔑。
「不用說那位學士哦，愛蜜莉雅。」貝蒂擺了擺手，「恐怕集合整個博識學會——所有學派、所有學者、所有自詡為『首席』的腦袋加在一起——也無法完全破解魯珀特二世留下的遺產呢。」
雖然她對科技什麼的一竅不通，但對魔法卻很精通，有的人輕易就能掌握的魔法，或許是有些人一輩子也難以逾越的鴻溝。在她看來，「科技」、「研究」也是同樣的道理，凡庸之人，哪怕窮其一生，找無數和他一樣的凡庸之人湊在一起，也無法追上天才的腳步。
「按照時間來推算，螺絲咕姆現在還沒有誕生吧？假如這位螺絲星的君王出現，說不定能破解魯珀特二世留下的遺產。」菜月昴聳了聳肩，「有點遺憾啊，可惜看不到權杖系統完全運作的樣子了。」
「昴，你還真是喜歡看熱鬧呢~」帕克飄在昂的腦袋上，用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像螺絲咕姆這樣的無機生命還是算了吧，誰知道那權杖里會不會有參與的反有機方程？萬一把螺絲咕姆感染成魯珀特三世，那全宇宙又要遭逢大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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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和星沒有關係，畢竟她只是個剛剛失業的科研助理。」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之時——」
「一聲呢喃。」
「很輕，很細，幾乎被宇宙背景輻射的噪音吞沒。」
「可那聲音卻像一根針，深深刺入了她的識海……一如有機細胞的蠕動，無機迴路中的電子流淌。借用有機生命的形容：那些封閉內心的聲音。」
「它們是無核的神經元，不具備思考的機能。」
「它們是無突觸的神經元，不具備溝通的機能。」
「但它們為什麼仍在發出聲音？」
「星觸摸它們的「皮膚」，細微的振動在指尖傳遞。」
「星感受到了「悲傷」。」
「無智慧的細胞，殺戮的兵器，能夠在一微秒內湮滅整個恆星系的帝皇之劍。但是，星卻由衷地與它們產生了共情，心臟顫動，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你怎麼了？」黑塔走過來問。」
「星抹了抹眼淚，將剛才從「皮膚」里感受到的情緒全部告知了黑塔。黑塔沉吟了片刻，表示後續學會在公司的協助下，從權杖中解碼出了一道訊息——有一顆負責提問的核心，發號指令的中樞，它曾連接所有的個體。」
「但關於核心，權杖沒有給出任何信息。位置，功能，一切皆為空白。」
「普遍觀點認為，所謂的核心，就是魯珀特二世。在天才已死的如今，餘留的無機細胞，不過是帝皇頭腦的殘渣。」
——
終末的女武神。
「一微秒湮滅整個恆星系……」
尼古拉·特斯拉的瞳孔劇烈震顫著，作為現場人神陣營中對「科學」了解最深、完全掌控電磁之力的男人，他竟一時難以想像那究竟是一幅怎樣的畫面。
一微秒，那是光走過300米的時間。
而在帝皇的手中，卻是一整個恆星系的生死。而且，無機細胞又是什麼東西？特斯拉總感覺天幕里的詞單拎出來他都認識，但卻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組合到一起。
「怎麼了，特斯拉，你的臉色似乎很難看？」斯巴達之王列奧尼達一世微微側目，眼瞳里閃過一絲困惑。
作為千年前的英雄，他對於「微秒」、「恆星系」、「無機細胞」之類的詞彙完全不懂，只知道天上那些像星星一樣的巨大機關是被一個人類帝皇二世創造出來的。他猜測那位二世是傳說中的某個造物神，其偉力遠遠凌駕於這場人神對決的那些神明之上，天空中的星星或許就是這位帝皇創造出來的。
特斯拉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天幕中的巨構。此刻他的心緒激盪萬分，所有的思考都在尖叫著同一個結論：
螻蟻。
無論是人類，還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