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8）
「帝皇之死令所有權杖陷入自我封閉，它們失去交流能力，不能再重現戰時那駭人的實時決策。」
「「這不是問題！只要在物理空間上，用引擎和管線，將學派擁有的數十台權杖直接相連！」」
「星還記得此前純粹造物學派的首席學士，莫利特振臂高呼的樣子。他們將引擎點火，權杖逐漸在空間凹陷中沉沒，等待自宇宙的另一端出現。」
「他們「徵用」你們的配額，占據你們的實驗室。他們說，那萬分之一的使用權，發出的聲音不比宇宙中的塵埃更大。」
「「卡德，告訴他們，給我一天的時間，不，半個系統日就行，實驗不能在這裡中斷！」帕提維婭抓住星的肩膀。可她也無能為力，她現在可不是手持球棒的銀河球棒俠，只是她聘來的科研助理。」
「實驗室的其他同僚們義憤填膺，紛紛沖向對方的實驗場，想要阻止這場事關權杖的強制遷移。」
「星也跟著沖了上去，她揮舞著造物機的電源線，沖向純粹造物學派的陣地，可下一秒她就被掀翻在地。」
「有人拽住她的衣領，將她拖行數米；有人用工具箱砸向她的肋骨；更多人毫不吝嗇自己的鞋底，將腳印紛紛印在她的學士服上——天知道這幫自詡文明的文化人打起架來居然這麼野蠻。」
「不知過了多久，實驗室的帷幕落下，將他們盡數封鎖在萬分之一面積的世界，直到遷移結束，無妄的監獄都不會打開。」
「躍遷開始的瞬間，屏幕上的圖像如舞動的弦般抖動。精心設計的實驗環境，在空間變化中坍縮，帕提維婭數年的心血，皆死在瘋狂跳動的數據圖里。」
「一團無名的火在星的胸中點燃，她要等待一個時機，讓所謂的先知，見證庸人的憤怒。」
——
間諜過家家。
「居然連萬分之一的權杖算力也要搶奪？！」
「這幫混蛋！」
一聲低吼不受控制地衝出喉嚨，約爾甚至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身體就已經比思維更快一步行動——右手順勢往後一抄，握住了剛才切香芹的菜刀，狠狠朝著那幫純粹造物學派的暴徒甩了過去。
「篤——！」
伴隨著刀刃破空的一陣尖嘯，菜刀穩穩插在廚房的天花板上。
刀身插在天花板上，刀柄還依舊穩穩地握在約爾汗濕的掌心裡——她甩得太急太用力，根本沒來得及鬆手。
她當然不可能傷到天幕里的這群人，只是那一瞬間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蒸發，還直愣愣地僵在原地，看著手裡的刀把和插在天花板上的刀刃，大腦一片空白。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完了完了完了！形象全毀了！這算什麼？家庭主婦暴起想要殺人？）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勞埃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頭湊過來。
約爾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不好意思地摸摸臉：「啊！沒…沒什麼！就是…就是看到那些學士霸占別人的權杖算力……我覺得太可惡了！氣得手有點抖…不小心把刀扔在了天花板上。」
「哦，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勞埃德輕輕嘆了口氣，「博識學會……這已經算是宇宙里除天才俱樂部外最接近知識頂點的組織了吧？沒想到在這種組織里也能看到弱肉強食的一幕啊。看來無論文明怎麼發展，弱肉強食的基礎法則也不會發生變化，只不過是披上一層更精美的外衣罷了。」
——
「連續失敗的實驗，使課題失去了最後的投資者。」
「遠遠地，星和黑塔看見一個落寞的背影，帕提維婭學士，她正在和【權杖管理委員會】簽署協議，讓渡出萬分之一的使用權。」
「規模日益增大的兼併讓事態向寫好的劇本回歸，知識就像金錢，源源不斷地流向頭部學派。了無背景的她們這才意識到，最初由大學派主導，向下分配冗餘配額的格局，只是短暫的幻夢。」
「「未來學大會」締造的脆弱和平轟然倒塌，合作的高牆背後，赫然是一場學派戰爭。」
「勝者將占有所有權杖，創造出完美學者，敗者則成為受人恥笑的附庸。」
「作為科研助理，星和黑塔被蠻橫地趕出控制中心，漂浮在權杖的外圍。伴著空間場的振動，引擎牽動的黑色巨構仍陸續躍遷至此。」
「黑塔抬手敲了敲星的額頭，將她從角色扮演中喚醒。」
「「助理黑塔，你在幹什麼！」」
「「別裝了，你那演技連佩佩都騙不了。」黑塔雙手抱臂，往四周環顧了一圈，「本來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讀取一些關於權杖構造的信息，結果帕提維婭還沒動身就被趕出來了。唉，我和她一樣，這運氣也太背了。」」
「「天才也相信運氣？」」
「「準確來說，是概率。在高概率事件中遇上離群值，人類把這種情況描述為運氣——當然，我的運氣向來不太好。」黑塔譏諷似地嘆了口氣，不知是在向誰言說。」
——
靈能百分百。
「完美學者。」龍套好奇地抬頭看向靈幻，「師匠，他們心心念念的『完美學者』有黑塔女士厲害麼？」
「呵呵，怎麼可能？」靈幻端起保溫杯，反問道，「龍套，你班上有那種成績非常好的同學嗎？」
「有。」
「我小時候念書的時候也有。」靈幻淡淡地說，「那個時候我完全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成績那麼好，他們有的人明明都不用怎麼學，成績卻能比一些努力的學生好上一大截——那時候我就察覺到，人與人之間是有著一道無形藩籬的，它把每個人粗暴的分開，任憑有些人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
「努力也不行嗎？」
「雖然我並不想否定努力的意義，但事實是，假如努力可以彌補天賦上的差距，那可能對方並不是真正有『天賦』的人，而只是一個偷偷用功的普通人罷了。」靈幻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龍套，「你想想，你身上的超能力，是其他人努力就能擁有的嗎？」
「「這不是問題！只要在物理空間上，用引擎和管線，將學派擁有的數十台權杖直接相連！」」
「星還記得此前純粹造物學派的首席學士，莫利特振臂高呼的樣子。他們將引擎點火，權杖逐漸在空間凹陷中沉沒，等待自宇宙的另一端出現。」
「他們「徵用」你們的配額，占據你們的實驗室。他們說，那萬分之一的使用權，發出的聲音不比宇宙中的塵埃更大。」
「「卡德，告訴他們，給我一天的時間，不，半個系統日就行，實驗不能在這裡中斷！」帕提維婭抓住星的肩膀。可她也無能為力，她現在可不是手持球棒的銀河球棒俠，只是她聘來的科研助理。」
「實驗室的其他同僚們義憤填膺，紛紛沖向對方的實驗場，想要阻止這場事關權杖的強制遷移。」
「星也跟著沖了上去，她揮舞著造物機的電源線，沖向純粹造物學派的陣地，可下一秒她就被掀翻在地。」
「有人拽住她的衣領，將她拖行數米；有人用工具箱砸向她的肋骨；更多人毫不吝嗇自己的鞋底，將腳印紛紛印在她的學士服上——天知道這幫自詡文明的文化人打起架來居然這麼野蠻。」
「不知過了多久，實驗室的帷幕落下，將他們盡數封鎖在萬分之一面積的世界，直到遷移結束，無妄的監獄都不會打開。」
「躍遷開始的瞬間，屏幕上的圖像如舞動的弦般抖動。精心設計的實驗環境，在空間變化中坍縮，帕提維婭數年的心血，皆死在瘋狂跳動的數據圖里。」
「一團無名的火在星的胸中點燃，她要等待一個時機，讓所謂的先知，見證庸人的憤怒。」
——
間諜過家家。
「居然連萬分之一的權杖算力也要搶奪？！」
「這幫混蛋！」
一聲低吼不受控制地衝出喉嚨，約爾甚至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身體就已經比思維更快一步行動——右手順勢往後一抄，握住了剛才切香芹的菜刀，狠狠朝著那幫純粹造物學派的暴徒甩了過去。
「篤——！」
伴隨著刀刃破空的一陣尖嘯，菜刀穩穩插在廚房的天花板上。
刀身插在天花板上，刀柄還依舊穩穩地握在約爾汗濕的掌心裡——她甩得太急太用力，根本沒來得及鬆手。
她當然不可能傷到天幕里的這群人，只是那一瞬間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蒸發，還直愣愣地僵在原地，看著手裡的刀把和插在天花板上的刀刃，大腦一片空白。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完了完了完了！形象全毀了！這算什麼？家庭主婦暴起想要殺人？）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勞埃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頭湊過來。
約爾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不好意思地摸摸臉：「啊！沒…沒什麼！就是…就是看到那些學士霸占別人的權杖算力……我覺得太可惡了！氣得手有點抖…不小心把刀扔在了天花板上。」
「哦，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勞埃德輕輕嘆了口氣，「博識學會……這已經算是宇宙里除天才俱樂部外最接近知識頂點的組織了吧？沒想到在這種組織里也能看到弱肉強食的一幕啊。看來無論文明怎麼發展，弱肉強食的基礎法則也不會發生變化，只不過是披上一層更精美的外衣罷了。」
——
「連續失敗的實驗，使課題失去了最後的投資者。」
「遠遠地，星和黑塔看見一個落寞的背影，帕提維婭學士，她正在和【權杖管理委員會】簽署協議，讓渡出萬分之一的使用權。」
「規模日益增大的兼併讓事態向寫好的劇本回歸，知識就像金錢，源源不斷地流向頭部學派。了無背景的她們這才意識到，最初由大學派主導，向下分配冗餘配額的格局，只是短暫的幻夢。」
「「未來學大會」締造的脆弱和平轟然倒塌，合作的高牆背後，赫然是一場學派戰爭。」
「勝者將占有所有權杖，創造出完美學者，敗者則成為受人恥笑的附庸。」
「作為科研助理，星和黑塔被蠻橫地趕出控制中心，漂浮在權杖的外圍。伴著空間場的振動，引擎牽動的黑色巨構仍陸續躍遷至此。」
「黑塔抬手敲了敲星的額頭，將她從角色扮演中喚醒。」
「「助理黑塔，你在幹什麼！」」
「「別裝了，你那演技連佩佩都騙不了。」黑塔雙手抱臂，往四周環顧了一圈，「本來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讀取一些關於權杖構造的信息，結果帕提維婭還沒動身就被趕出來了。唉，我和她一樣，這運氣也太背了。」」
「「天才也相信運氣？」」
「「準確來說，是概率。在高概率事件中遇上離群值，人類把這種情況描述為運氣——當然，我的運氣向來不太好。」黑塔譏諷似地嘆了口氣，不知是在向誰言說。」
——
靈能百分百。
「完美學者。」龍套好奇地抬頭看向靈幻，「師匠，他們心心念念的『完美學者』有黑塔女士厲害麼？」
「呵呵，怎麼可能？」靈幻端起保溫杯，反問道，「龍套，你班上有那種成績非常好的同學嗎？」
「有。」
「我小時候念書的時候也有。」靈幻淡淡地說，「那個時候我完全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成績那麼好，他們有的人明明都不用怎麼學，成績卻能比一些努力的學生好上一大截——那時候我就察覺到，人與人之間是有著一道無形藩籬的，它把每個人粗暴的分開，任憑有些人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
「努力也不行嗎？」
「雖然我並不想否定努力的意義，但事實是，假如努力可以彌補天賦上的差距，那可能對方並不是真正有『天賦』的人，而只是一個偷偷用功的普通人罷了。」靈幻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龍套，「你想想，你身上的超能力，是其他人努力就能擁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