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明宵競武試鋒芒（30）
「「這和我幾歲沒關係。只要是練劍之人，自然會理解我的感受。」」
「「唉…我明白，羅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麼想說的，雲璃小姐？」椒丘望向一旁的少女。」
「雲璃兩手叉腰：「無論在哪個仙舟上，問女孩子的年齡都是不禮貌的。」」
——
原神。
璃月港的午後，茶博士劉蘇那兒正人聲鼎沸。
「依我看，這雲璃和我家閨女說話談吐差不多，恐怕也就是十四五歲……和彥卿一樣吧？」一位碼頭工人摸著下巴猜測道。
「瞎說！你沒聽她說嗎？三百多柄魔劍！這些魔劍可是散布星海各處的，哪怕雲璃三個月狩獵一柄，也要將近百年的光景！她總不可能一天狩獵一柄吧？」
「那你說！雲璃多少歲了？」
「少說也有一百多歲了吧？人家還要學劍、學鍛造，學完了還要去狩獵魔劍，養傷……繼續狩獵，當初景元被幻朧重創後都在丹鼎司躺了幾個月呢，那小姑娘身上百餘處致命傷，估計中間休養就得花個二三十年。」
「……你擱著扯淡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得面紅耳赤。座下的雲堇聽著這些爭論，秀眉微蹙，一時竟也不好判斷。此前她深受雲璃這狩獵魔劍的故事而感動，打算排演一出關於雲璃的新戲。只是聽到眾人談論起她才注意，雲璃的年紀似乎也值得討論。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
鍾離先生依然在品茶，仿佛周圍的爭吵與他無關。但云堇知道，這位往生堂的客卿學識最為淵博，或許會有不同的看法。
「鍾離先生。」雲堇輕聲問道，「關於雲璃的年紀，您怎麼看？」
「嗯……我倒覺得，雲先生不必過分在意雲璃的真實年紀。」鍾離放下茶杯，略微沉吟道。
「哦？這是為什麼？」
「真正體現一個人年齡的，並非年歲的虛增，而是她的行為。以普遍理性而論，雲璃小姐的行為和豆蔻之年的少女並無區別，何況仙舟人對『年輕』的定義也與我們理解的不同，所以……」
「我明白了，鍾離先生。」雲堇笑著點點頭，「我也覺得雲璃和彥卿年紀差不多，只是想不到她居然能在十幾歲的年紀里做下這麼多事，真是令人佩服……」
——
「「我問的不是年齡！我是問…你有沒有彥卿兄弟這樣的夢想？」」
「「你不像個廚子，倒是更像個主持人。」雲璃直言不諱。」
「椒丘頭頂青筋條條冒起，已經有點繃不住了：「…給我記好了，我是醫士。」」
「雲璃聳了聳肩：「我…沒有彥卿小弟這樣的夢想。我之所以要挑戰守擂竟鋒，只不過是因為答應了爺爺，想贏下他贈給演武儀典的寶劍。」」
「彥卿忍不住揶揄道：「你這個人啊，滿腦子都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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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袋裡不也沒別的嗎！」在堵了彥卿一句後，雲璃也是垂下腦袋，說起往事，「我…父親是朱明仙舟的工匠，只因他一念愚蠢，許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劍之下。我從小時候起就明白，許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許他們握劍，就是對無辜之人的殘忍。」」
「說著，雲璃意味深長地看向彥卿，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每當遇見有人德不配劍，便難免手心痒痒，想要從他手裡奪下武器。這不是…彥卿小弟為這次演武儀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場，以免寶劍所託非人。」」
「「什麼叫所託非人啊，你給我講講清楚！」」
「「唉，我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椒丘輕輕嘆了一聲，「有揮劍的理由，總強過茫然不知所措。我這一生救治過不少雲騎，其中也不乏二位這樣出類拔萃的戰士……」」
——
凹凸世界。
「這位椒丘先生，看上去也好有故事啊……」
金看著這位椒丘先生若有所思的表情，猜測他也有著極其悲痛的過往。
「當然了，金，這世上見過『人間疾苦』最多的就是醫生了，而像椒丘這樣跟隨將軍一起四處征戰的醫士，那見證的更是不計其數。」紫堂幻輕輕嘆道，「恐怕椒丘是想像到這兩位活潑懂事的少年少女，未來有一天躺在病床上的模樣了吧……」
「那仙舟能不能集合力量，把這幫豐饒民的老巢直接搗毀呢？」金握緊拳頭，對著空氣空揮了兩下，擺出一副要和豐饒民決一死戰的架勢，看得凱莉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
「金，你個笨蛋，你怎麼知道仙舟不想和豐饒民決戰呢？再說了……就算決戰了又能怎麼樣？只要【豐饒】星神一日不除，祂隨手就能拉起無數支豐饒民大軍，所謂的決戰也不過是讓仙舟這邊元氣大傷而已。」
凱莉用棒棒糖指了指天幕：「你還記得此前羅剎說的『與神相爭』的法子吧？依我看，他的那口棺材裡恐怕才是裝著能逆轉局勢的關鍵，就是不知這宇宙哪裡來的力量能徹底殺死豐饒。」
「會不會和【虛無】有關？」紫堂幻好奇道，「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似乎也只有黃泉小姐那足以吞沒整個匹諾康尼的虛無力量能夠制裁豐饒，不過，黃泉小姐雖然強，好像殺死星神也不太現實……」
「我的看法是，能殺死星神的只有星神。」格瑞雙手抱臂，淡淡道，「……令使雖然掌握不凡的力量，但在真正的星神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無論羅剎如何使用詭計，這棋盤上最關鍵的一子，還是得由巡獵星神來完成。」
——
「「怎麼話說到一半，椒丘先生？」」
「「…只是想起了幾位故人，一些舊事。」椒丘抬起頭，微微笑道：「以我身為醫士的專業眼光來看，兩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氣息流轉如猛火烈風。這場比斗…一定好看得很。」」
「「好了，迴星港兜兜轉轉了一遍，『竟鋒艦』也瞧過了。是時候要和各位暫時道別了。」」
「三月七此時卻不滿地哼道：「怎麼，你要走了嗎？你還沒問我有沒有夢想呢！我也練得很辛苦的！」」
「「唉…我明白，羅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麼想說的，雲璃小姐？」椒丘望向一旁的少女。」
「雲璃兩手叉腰：「無論在哪個仙舟上，問女孩子的年齡都是不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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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
璃月港的午後，茶博士劉蘇那兒正人聲鼎沸。
「依我看，這雲璃和我家閨女說話談吐差不多，恐怕也就是十四五歲……和彥卿一樣吧？」一位碼頭工人摸著下巴猜測道。
「瞎說！你沒聽她說嗎？三百多柄魔劍！這些魔劍可是散布星海各處的，哪怕雲璃三個月狩獵一柄，也要將近百年的光景！她總不可能一天狩獵一柄吧？」
「那你說！雲璃多少歲了？」
「少說也有一百多歲了吧？人家還要學劍、學鍛造，學完了還要去狩獵魔劍，養傷……繼續狩獵，當初景元被幻朧重創後都在丹鼎司躺了幾個月呢，那小姑娘身上百餘處致命傷，估計中間休養就得花個二三十年。」
「……你擱著扯淡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得面紅耳赤。座下的雲堇聽著這些爭論，秀眉微蹙，一時竟也不好判斷。此前她深受雲璃這狩獵魔劍的故事而感動，打算排演一出關於雲璃的新戲。只是聽到眾人談論起她才注意，雲璃的年紀似乎也值得討論。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
鍾離先生依然在品茶，仿佛周圍的爭吵與他無關。但云堇知道，這位往生堂的客卿學識最為淵博，或許會有不同的看法。
「鍾離先生。」雲堇輕聲問道，「關於雲璃的年紀，您怎麼看？」
「嗯……我倒覺得，雲先生不必過分在意雲璃的真實年紀。」鍾離放下茶杯，略微沉吟道。
「哦？這是為什麼？」
「真正體現一個人年齡的，並非年歲的虛增，而是她的行為。以普遍理性而論，雲璃小姐的行為和豆蔻之年的少女並無區別，何況仙舟人對『年輕』的定義也與我們理解的不同，所以……」
「我明白了，鍾離先生。」雲堇笑著點點頭，「我也覺得雲璃和彥卿年紀差不多，只是想不到她居然能在十幾歲的年紀里做下這麼多事，真是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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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的不是年齡！我是問…你有沒有彥卿兄弟這樣的夢想？」」
「「你不像個廚子，倒是更像個主持人。」雲璃直言不諱。」
「椒丘頭頂青筋條條冒起，已經有點繃不住了：「…給我記好了，我是醫士。」」
「雲璃聳了聳肩：「我…沒有彥卿小弟這樣的夢想。我之所以要挑戰守擂竟鋒，只不過是因為答應了爺爺，想贏下他贈給演武儀典的寶劍。」」
「彥卿忍不住揶揄道：「你這個人啊，滿腦子都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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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袋裡不也沒別的嗎！」在堵了彥卿一句後，雲璃也是垂下腦袋，說起往事，「我…父親是朱明仙舟的工匠，只因他一念愚蠢，許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劍之下。我從小時候起就明白，許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許他們握劍，就是對無辜之人的殘忍。」」
「說著，雲璃意味深長地看向彥卿，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每當遇見有人德不配劍，便難免手心痒痒，想要從他手裡奪下武器。這不是…彥卿小弟為這次演武儀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場，以免寶劍所託非人。」」
「「什麼叫所託非人啊，你給我講講清楚！」」
「「唉，我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椒丘輕輕嘆了一聲，「有揮劍的理由，總強過茫然不知所措。我這一生救治過不少雲騎，其中也不乏二位這樣出類拔萃的戰士……」」
——
凹凸世界。
「這位椒丘先生，看上去也好有故事啊……」
金看著這位椒丘先生若有所思的表情，猜測他也有著極其悲痛的過往。
「當然了，金，這世上見過『人間疾苦』最多的就是醫生了，而像椒丘這樣跟隨將軍一起四處征戰的醫士，那見證的更是不計其數。」紫堂幻輕輕嘆道，「恐怕椒丘是想像到這兩位活潑懂事的少年少女，未來有一天躺在病床上的模樣了吧……」
「那仙舟能不能集合力量，把這幫豐饒民的老巢直接搗毀呢？」金握緊拳頭，對著空氣空揮了兩下，擺出一副要和豐饒民決一死戰的架勢，看得凱莉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
「金，你個笨蛋，你怎麼知道仙舟不想和豐饒民決戰呢？再說了……就算決戰了又能怎麼樣？只要【豐饒】星神一日不除，祂隨手就能拉起無數支豐饒民大軍，所謂的決戰也不過是讓仙舟這邊元氣大傷而已。」
凱莉用棒棒糖指了指天幕：「你還記得此前羅剎說的『與神相爭』的法子吧？依我看，他的那口棺材裡恐怕才是裝著能逆轉局勢的關鍵，就是不知這宇宙哪裡來的力量能徹底殺死豐饒。」
「會不會和【虛無】有關？」紫堂幻好奇道，「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似乎也只有黃泉小姐那足以吞沒整個匹諾康尼的虛無力量能夠制裁豐饒，不過，黃泉小姐雖然強，好像殺死星神也不太現實……」
「我的看法是，能殺死星神的只有星神。」格瑞雙手抱臂，淡淡道，「……令使雖然掌握不凡的力量，但在真正的星神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無論羅剎如何使用詭計，這棋盤上最關鍵的一子，還是得由巡獵星神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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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話說到一半，椒丘先生？」」
「「…只是想起了幾位故人，一些舊事。」椒丘抬起頭，微微笑道：「以我身為醫士的專業眼光來看，兩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氣息流轉如猛火烈風。這場比斗…一定好看得很。」」
「「好了，迴星港兜兜轉轉了一遍，『竟鋒艦』也瞧過了。是時候要和各位暫時道別了。」」
「三月七此時卻不滿地哼道：「怎麼，你要走了嗎？你還沒問我有沒有夢想呢！我也練得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