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2.2主·匹諾康尼（179）
——
進擊的巨人。
「夢境與現實無異……嘖，這傢伙是打算把夢境打造成一個精緻的囚籠嗎？就像這堵牆一樣？」
調查兵團的營地內，利威爾和埃爾文最先從太一之夢裡清醒過來，他們望著此刻悄無聲息的宿舍，不用猜也能猜到艾倫他們也陷入到了太一之夢中，一想到這裡，利威爾望著神主日的表情不免帶著幾分厭惡。
「可是……他似乎已經做到了。」利威爾指了指門口那幾個沉浸在「太一之夢」中呼呼大睡的守衛。
「不，在現實中，任何行為都會帶來真實、持久且常常不可逆的後果。就像一個人被巨人抓住，他會受傷或死亡；如果一個人努力訓練，他會變得更加優秀。這些後果會持續地影響你和他人的未來。」
埃爾文收回目光，看向利威爾那雙常年握著雙刀、布滿繭子的雙手：「但在夢裡，說不定根本就不會存在巨人，或者是一個巨人被肅清的世界。『真實』的重要維度是『責任』和『後果』，一個只會按照人的主觀意願，不會產生真實後果的世界，遲早會出現端倪的。畢竟，我們身處的……本來就是一個充滿痛苦與絕望的世界。」
——
「金色的音符如同裁決之雨，即將滌盪一切「不和諧音」。神主日高舉雙手，宛如神明執筆，以莊嚴的宣告響徹匹諾康尼的雲霄：」
「「我以完美無缺的樂章號令——再創樂園！」」
「無數音符隨之響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然而，就在這樂章即將達到最高潮的瞬間——」
「一片羽毛——輕盈、潔白，它於天空緩緩飄落，在凝滯的金色音域中劃出一道柔和的軌跡。」
「緊接著，一道清越動聽的樂聲從天際傳來。」
「那並非秩序的樂章，而是……」
「知更鳥。」
「「樂聲？」」
「神主日抬起頭，匹諾康尼寂靜的夜空里迴蕩著妹妹熟悉的歌聲，眾人身上的重壓也開始鬆動，星緩緩站起身，將天上的羽毛緊緊握在手中。」
「「看來在【秩序】的樂章里，已經出現了另一種聲音……匹諾康尼最初，也是最後的不協和音。」」
「她的聲音不再局限於匹諾康尼的舞台，而是化作無數閃耀的音符，飛散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酒館裡的醉漢、衣著光鮮的旅客、甚至家族成員——所有人的夢境中，都亮起了一道微光。」
「那是「開拓」的印記。」
——
mygo。
舞台的餘熱尚未散去，空氣中還瀰漫著汗水、荷爾蒙的氣味。舞台下，人群並未立刻散去，一小簇格外興奮的粉絲正圍著一個身影。
「Anon醬！請給我簽名！今天的吉他solo太帥了！」
「這裡這裡！簽在專輯封面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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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Live是什麼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千早愛音臉上洋溢著控制不住的、略帶羞澀又無比享受的笑容，手中的簽名筆流暢地划過CD封面或海報，留下一個個可愛的「Anon」字樣。耳邊是粉絲們熱切的讚美，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演奏時琴弦的震動感。
（阿哈~果然組建樂隊是最棒的選擇！）
愛音在心裡美滋滋地想著，無論是Rikki的鼓、Tommorin的歌聲、Soyorin的貝斯……大家配合得越來越好了！下次說不定能登上更大的舞台，然後被大公司發掘，出道，全國巡演，登上巨蛋……！
思緒似乎已經飄向了無比光輝燦爛的未來，仿佛看到自己和其他四位隊友正站在聚光燈的中央，接受著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就在這時——
一道空靈、純淨的歌聲，如同穿透雲層的天光，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那是知更鳥小姐的歌聲……」聽過知更鳥演唱的愛音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道歌聲就像一股清泉流入乾涸的縫隙，像冬日的陽光融化積雪，傳遞著一股直達人心的力量。
（好舒服的聲音，知更鳥小姐的演唱還是這麼完美啊……）
（不過，總感覺有點……）
（不行，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犯困！）
「來，下一位是誰？今天非常感謝大家~！我會和MyGO的大家繼續努力的！」
愛音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清醒，她揉著惺忪的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卻似乎發生了變化。
素世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誒？！愛音醒了哦！果然知更鳥小姐的歌聲很有效呢！」
感覺昏昏沉沉的愛音環顧四周，只見她和MyGO的其他人都在練習室里，壓根就沒有什麼粉絲，也沒有什麼簽名，距離她們的第一場Live還有三天時間。
——
「天空驟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道湛藍的軌跡如流星般貫穿雲層，星穹列車的鋼鐵身軀籠罩著一層藍色的光焰，以最蠻橫、最不講理的姿態，筆直朝著神主日龐然的身軀撞來！」
「「這是——！？」」
「神主日的語氣終於出現了變化，然而列車可沒有減速，也沒有迂迴，它宛如一柄利劍，直指神主日的胸口！」
「「被美夢囚禁的人們，正在為【自由】而覺醒！」」
「只聽到震天撼地「砰」的一聲，即便是神主日一時也難以承受，但比起身體上的創傷，他語氣里更多是難以置信。」
「「知更鳥，是你在歌唱……？」」
「「哥哥，你聽到人們的心聲了，這不是他們希望的樂園。」」
「神主日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但他們依舊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須成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即便那顆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遠孤獨的黑夜？」」
「「如果你我從不孤獨，又怎會踏上漸行漸遠的道路…？」」
——
葬送的芙莉蓮。
「好、好驚人的威力……」
休塔爾克下意識地渾身顫了一下，天幕中那輛燃燒著藍色光焰的鋼鐵巨獸在撞擊神主日的瞬間，整個天空仿佛都盪開了一道環狀的衝擊波，劇烈的轟鳴聲讓他們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芙莉蓮大人，為什麼神主日防不住這一招？以他幾乎令使的實力，應該沒問題吧？」菲倫抱緊手中的法杖，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白髮精靈，「感覺他的力量……似乎被削弱了一些。」
「嗯，他的力量的確被削弱了一些，隨著自由意志的喚醒，他的這幅身軀會越來越弱，而『開拓的意志』又會反過來增強那輛列車。而且，你看……菲倫，看到神主日背後的夜空了嗎？」
「天空？」
菲倫抬起頭，只見匹諾康尼的夜空已被無數划過的流星點燃。
他們或明亮如炬、或黯淡如塵、或熾烈如金、或銳利如藍……每一顆流星都閃耀著截然不同的色彩，無數的色彩交織，在匹諾康尼的夜空中留下了瑰麗的顏色。
菲倫不禁看呆了：「是巡海遊俠，好多……」
「嗯。」芙莉蓮點點頭，「是波提歐召喚而來的巡海遊俠，都是各自迥異卻同樣自由的靈魂，眼下他們也在匹諾康尼的各處喚醒人們的自由意志，瓦解星期日的【秩序】。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美夢就會徹底瓦解了吧？」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在美夢中被喚醒，一層金色的護盾開始凝聚在列車組的上方，而這一次，無論神主日如何驅使音符攻擊，他都無法真正傷害到列車組的眾人。」
「他很清楚，那是越來越多在美夢中選擇「自由」的意志所凝聚成的防護，而隨著知更鳥與巡海遊俠的共同努力，不僅僅是這層防護越來越厚，他原本的力量也正在飛速流逝。」
「「你是個高尚的人…別被過去束縛！」眼前的神主日已經逐漸顯露頹勢，丹恆連忙勸道。」
「「聒噪。」」
「神主日抬手指揮音符砸向他，但依舊被金盾嚴嚴實實地給防住了。」
「眼見哥哥依舊執迷不悟，知更鳥的語氣也變得愈發堅定：「哥哥…人性的弱點，不是由他人救贖的。」」
「通過先前的三幕劇，姬子很清楚如果不在事實上徹底擊敗星期日，他是不會認為自己失敗的，他的堂堂正正，也必須由堂堂正正的信念來擊潰。」
「「那就讓你看看…【弱者】們的信念吧。」」
「如同沸騰的長矛，這一次，列車再度從空中發起撞擊，這一次，金色音符形成的防護再也無法抵抗列車的衝撞，如同破碎的玻璃，讓神主日巋然的身軀撲倒在地。」
「「最後一次和談，就到此為止吧。」」
「神主日緩緩抬起手，無數純白的精靈如飛雪般匯聚，在他掌心凝結成一顆瑩白的光球。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如同月光般柔和，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一切造物的工已經完畢，無疑之日已至——」」
「光球緩緩升起，最後如同星塵般散開，它落在神主日金色的軀體上，那些冰冷堅硬的面孔開始變化、重組，金色的能量流逐漸凝實，化作白色的紋理。」
「一張屬於人類的面容，浮現在眾人的面前。」
「「哲學的胎兒——為我等重塑天地萬象！」」
「「倘若你們的樂園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親手為我斷絕前路吧。」」
進擊的巨人。
「夢境與現實無異……嘖，這傢伙是打算把夢境打造成一個精緻的囚籠嗎？就像這堵牆一樣？」
調查兵團的營地內，利威爾和埃爾文最先從太一之夢裡清醒過來，他們望著此刻悄無聲息的宿舍，不用猜也能猜到艾倫他們也陷入到了太一之夢中，一想到這裡，利威爾望著神主日的表情不免帶著幾分厭惡。
「可是……他似乎已經做到了。」利威爾指了指門口那幾個沉浸在「太一之夢」中呼呼大睡的守衛。
「不，在現實中，任何行為都會帶來真實、持久且常常不可逆的後果。就像一個人被巨人抓住，他會受傷或死亡；如果一個人努力訓練，他會變得更加優秀。這些後果會持續地影響你和他人的未來。」
埃爾文收回目光，看向利威爾那雙常年握著雙刀、布滿繭子的雙手：「但在夢裡，說不定根本就不會存在巨人，或者是一個巨人被肅清的世界。『真實』的重要維度是『責任』和『後果』，一個只會按照人的主觀意願，不會產生真實後果的世界，遲早會出現端倪的。畢竟，我們身處的……本來就是一個充滿痛苦與絕望的世界。」
——
「金色的音符如同裁決之雨，即將滌盪一切「不和諧音」。神主日高舉雙手，宛如神明執筆，以莊嚴的宣告響徹匹諾康尼的雲霄：」
「「我以完美無缺的樂章號令——再創樂園！」」
「無數音符隨之響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然而，就在這樂章即將達到最高潮的瞬間——」
「一片羽毛——輕盈、潔白，它於天空緩緩飄落，在凝滯的金色音域中劃出一道柔和的軌跡。」
「緊接著，一道清越動聽的樂聲從天際傳來。」
「那並非秩序的樂章，而是……」
「知更鳥。」
「「樂聲？」」
「神主日抬起頭，匹諾康尼寂靜的夜空里迴蕩著妹妹熟悉的歌聲，眾人身上的重壓也開始鬆動，星緩緩站起身，將天上的羽毛緊緊握在手中。」
「「看來在【秩序】的樂章里，已經出現了另一種聲音……匹諾康尼最初，也是最後的不協和音。」」
「她的聲音不再局限於匹諾康尼的舞台，而是化作無數閃耀的音符，飛散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酒館裡的醉漢、衣著光鮮的旅客、甚至家族成員——所有人的夢境中，都亮起了一道微光。」
「那是「開拓」的印記。」
——
mygo。
舞台的餘熱尚未散去，空氣中還瀰漫著汗水、荷爾蒙的氣味。舞台下，人群並未立刻散去，一小簇格外興奮的粉絲正圍著一個身影。
「Anon醬！請給我簽名！今天的吉他solo太帥了！」
「這裡這裡！簽在專輯封面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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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Live是什麼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千早愛音臉上洋溢著控制不住的、略帶羞澀又無比享受的笑容，手中的簽名筆流暢地划過CD封面或海報，留下一個個可愛的「Anon」字樣。耳邊是粉絲們熱切的讚美，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演奏時琴弦的震動感。
（阿哈~果然組建樂隊是最棒的選擇！）
愛音在心裡美滋滋地想著，無論是Rikki的鼓、Tommorin的歌聲、Soyorin的貝斯……大家配合得越來越好了！下次說不定能登上更大的舞台，然後被大公司發掘，出道，全國巡演，登上巨蛋……！
思緒似乎已經飄向了無比光輝燦爛的未來，仿佛看到自己和其他四位隊友正站在聚光燈的中央，接受著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就在這時——
一道空靈、純淨的歌聲，如同穿透雲層的天光，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那是知更鳥小姐的歌聲……」聽過知更鳥演唱的愛音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道歌聲就像一股清泉流入乾涸的縫隙，像冬日的陽光融化積雪，傳遞著一股直達人心的力量。
（好舒服的聲音，知更鳥小姐的演唱還是這麼完美啊……）
（不過，總感覺有點……）
（不行，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犯困！）
「來，下一位是誰？今天非常感謝大家~！我會和MyGO的大家繼續努力的！」
愛音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清醒，她揉著惺忪的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卻似乎發生了變化。
素世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誒？！愛音醒了哦！果然知更鳥小姐的歌聲很有效呢！」
感覺昏昏沉沉的愛音環顧四周，只見她和MyGO的其他人都在練習室里，壓根就沒有什麼粉絲，也沒有什麼簽名，距離她們的第一場Live還有三天時間。
——
「天空驟然裂開一道縫隙！」
「一道湛藍的軌跡如流星般貫穿雲層，星穹列車的鋼鐵身軀籠罩著一層藍色的光焰，以最蠻橫、最不講理的姿態，筆直朝著神主日龐然的身軀撞來！」
「「這是——！？」」
「神主日的語氣終於出現了變化，然而列車可沒有減速，也沒有迂迴，它宛如一柄利劍，直指神主日的胸口！」
「「被美夢囚禁的人們，正在為【自由】而覺醒！」」
「只聽到震天撼地「砰」的一聲，即便是神主日一時也難以承受，但比起身體上的創傷，他語氣里更多是難以置信。」
「「知更鳥，是你在歌唱……？」」
「「哥哥，你聽到人們的心聲了，這不是他們希望的樂園。」」
「神主日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但他們依舊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須成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即便那顆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遠孤獨的黑夜？」」
「「如果你我從不孤獨，又怎會踏上漸行漸遠的道路…？」」
——
葬送的芙莉蓮。
「好、好驚人的威力……」
休塔爾克下意識地渾身顫了一下，天幕中那輛燃燒著藍色光焰的鋼鐵巨獸在撞擊神主日的瞬間，整個天空仿佛都盪開了一道環狀的衝擊波，劇烈的轟鳴聲讓他們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芙莉蓮大人，為什麼神主日防不住這一招？以他幾乎令使的實力，應該沒問題吧？」菲倫抱緊手中的法杖，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白髮精靈，「感覺他的力量……似乎被削弱了一些。」
「嗯，他的力量的確被削弱了一些，隨著自由意志的喚醒，他的這幅身軀會越來越弱，而『開拓的意志』又會反過來增強那輛列車。而且，你看……菲倫，看到神主日背後的夜空了嗎？」
「天空？」
菲倫抬起頭，只見匹諾康尼的夜空已被無數划過的流星點燃。
他們或明亮如炬、或黯淡如塵、或熾烈如金、或銳利如藍……每一顆流星都閃耀著截然不同的色彩，無數的色彩交織，在匹諾康尼的夜空中留下了瑰麗的顏色。
菲倫不禁看呆了：「是巡海遊俠，好多……」
「嗯。」芙莉蓮點點頭，「是波提歐召喚而來的巡海遊俠，都是各自迥異卻同樣自由的靈魂，眼下他們也在匹諾康尼的各處喚醒人們的自由意志，瓦解星期日的【秩序】。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美夢就會徹底瓦解了吧？」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在美夢中被喚醒，一層金色的護盾開始凝聚在列車組的上方，而這一次，無論神主日如何驅使音符攻擊，他都無法真正傷害到列車組的眾人。」
「他很清楚，那是越來越多在美夢中選擇「自由」的意志所凝聚成的防護，而隨著知更鳥與巡海遊俠的共同努力，不僅僅是這層防護越來越厚，他原本的力量也正在飛速流逝。」
「「你是個高尚的人…別被過去束縛！」眼前的神主日已經逐漸顯露頹勢，丹恆連忙勸道。」
「「聒噪。」」
「神主日抬手指揮音符砸向他，但依舊被金盾嚴嚴實實地給防住了。」
「眼見哥哥依舊執迷不悟，知更鳥的語氣也變得愈發堅定：「哥哥…人性的弱點，不是由他人救贖的。」」
「通過先前的三幕劇，姬子很清楚如果不在事實上徹底擊敗星期日，他是不會認為自己失敗的，他的堂堂正正，也必須由堂堂正正的信念來擊潰。」
「「那就讓你看看…【弱者】們的信念吧。」」
「如同沸騰的長矛，這一次，列車再度從空中發起撞擊，這一次，金色音符形成的防護再也無法抵抗列車的衝撞，如同破碎的玻璃，讓神主日巋然的身軀撲倒在地。」
「「最後一次和談，就到此為止吧。」」
「神主日緩緩抬起手，無數純白的精靈如飛雪般匯聚，在他掌心凝結成一顆瑩白的光球。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如同月光般柔和，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一切造物的工已經完畢，無疑之日已至——」」
「光球緩緩升起，最後如同星塵般散開，它落在神主日金色的軀體上，那些冰冷堅硬的面孔開始變化、重組，金色的能量流逐漸凝實，化作白色的紋理。」
「一張屬於人類的面容，浮現在眾人的面前。」
「「哲學的胎兒——為我等重塑天地萬象！」」
「「倘若你們的樂園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親手為我斷絕前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