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如我所書·海瑟音（1）
「遮天的黑潮包圍城牆，守城的將士遍體鱗傷，忽然琴聲悠揚——一位劍士孤身掀翻敵浪。」
「樂曲自刃間流淌，破陣如一尾旗魚穿洋。當最後的惡獸為之傾倒，在劍花中碎作殘譜，霜刃上卻未留一滴血露。」
「「我的麾下英傑似海，但缺一柄揚威的劍旗。」統帥伸手邀奏者同往。」
「失群的游魚瞥見微光，便會傾鰭游向明亮。」
「劍士搭上統帥的手，如同將利刃的握柄輕放。」
「當她的浪花熄滅聖城的戰火，在石柱上刻下金色的姓名——曾經的統帥便燃冕為王。」
「「海瑟音，驍勇善戰，領軍有功，賜爵『劍旗』，諸君共勉！」」
「戰後的宴上，織者為她編制盛裝，統帥為她斟滿蜜釀。」
「身負金血的戰友們將她圍繞，歡呼著新爵的名號，鼓動她奏響絕美的歌謠。」
「燭火共瓊漿曳搖，佩劍與歌聲同響。」
「卻無人知曉，那原是來自深海的孤獨曲調。」
「……」
「歡歌持續了許久——」
「直到，歌聲中埋下了陰謀的絮語。直到，琴曲中摔落了死斗的咆哮。」
「傳說，擔負支柱者，終將回歸支柱所在。」
「掣曳大地者將沒於群山，縫補晨昏者將永留天際。而她，再度回歸漆黑的大海，而她，再度孤身奏唱。」
「身負滿溢的海洋，舊日的歡宴，在杯底徒作酒花輕漾。」
「……」
「許多年後，劍士曾演奏的曲調，在聖城被後人奏響。人們知曉，海洋的半神乃是一名貴爵。」
「她有著絕倫的劍藝，還有著傳世的琴謠。」
「只是，她早已不知去向。宴客偶爾將她提起，也只是舉杯間的祝禱——」
「「奏浪的海瑟音，祝我們一宿酣暢！」」
——
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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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柱三泰坦』最終都會回歸支柱所在，看來神諭中黃金裔們的結局不僅在神諭中有所顯現，在翁法羅斯的其他傳說里也有預示。」
雖然一切早有預示，但黑崎一護心裡還是不禁升起一絲好奇。
丹恆也能夠操縱法吉娜的靈水，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和「海洋」火種的契合度也是相當之高，難道每一世都非得海瑟音繼承半神之位麼？假如這一世是丹恆成為「海洋」半神，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之間的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井上，你覺得…星在進入新的輪迴後，讓丹恆來成為『海洋』半神來如何？」
「因為丹恆可是掌握著龍尊的力量，在操縱水這塊也很有經驗嘛，說不定比海瑟音更合適呢？」見老婆非常認真地在思考自己提出的想法，一護也就順勢說了下去，「但最重要的是，這樣做我覺得可以幫助海瑟音從固定的命運里解脫出來，畢竟三千萬世都是由她親手殺死的凱撒……」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護，但我倒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井上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履行『海洋』神職這種事，未必丹恆就能比海瑟音做得更好，如果僅僅是因為丹恆來自天外就產生這種『想當然』的想法，我認為這是一種傲慢。」
「而且，在我看來無論丹恆是否能夠接替海瑟音，刻律德菈的選擇都不會改變，她的犧牲不會改變。她們二人的神諭就像一條首尾相銜的蛇，只要凱撒無法避免死亡的命運，海瑟音就永遠不可能得到幸福的結局。」
——
「初入逐火的洋流，劍士眼中是魚群的繽紛。凱撒兇險的棋招，她早有見識；巨獸沉悶的面容，她也習以為常。」
「吟風的嬌婉、曳石的溫厚，令她如沐春風。」
「斷鋒掛念君王、冬霖喜歡切磋，有時也叫她不知所措。」
「偶爾，劍士會重現彷徨，哪怕是命運的信使，也難討她歡笑。直到一日，她那仄暗的水域，漂來一尾金鱒的泡泡。」
「那是長著金色無花果的聖城，命運的信使領來一位華衣的少女。」
「「嘻，你穿的什麼奇裝異服？」少女捂嘴偷笑。信使揪了揪少女的衣角：「阿雅，不可以沒禮貌！」」
「「嬌蠻的魚兒…可知嘴角還掛著甜漬？」」
「信使睜大眼睛，「阿雅，你又瞞著我偷吃！」」
「「竟敢告狀，此仇…後會有期！」少女踢踏著逃離。」
「劍士抿嘴輕笑，不知何時…那彷徨已然消弭。」
「自初識之後，華衣的少女便常來叨擾。」
「「你果真自冥海濯足而來？海洋的子民，衣服都這麼奇怪？」」
「劍士不加驅趕，但也默不作聲。少女便兀自動手，細細度量她的軀幹。」
「「這叫人怎看得過眼……我擇日給你送件新衣！」」
「數日後的宴會，劍士盛裝出席。眾人驚嘆她的華美，唯有凱撒嘖嘖稱奇。」
「「真難得啊…你這孤獨的劍旗。」」
——
崩壞三。
「這就是小時候的阿格萊雅麼？和聖城裡的那些活潑的少女們也沒什麼不同嘛。」
帕朵仔細打量著阿格萊雅，這時的她看上去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豆蔻少女，雖然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但日後「奧赫瑪第一美人」的美麗已經初具雛形。
更難得的是少女眼中的活潑——眸光尚且明亮的阿格萊雅就像一隻剛剛離巢的雛鷹，看什麼都覺得新鮮——這在日後她臉上可是完全看不見的。
「呵，小時候的阿格萊雅倒有點像星初來翁法羅斯時所遇見的白厄。」
眼前的情景倒讓伊甸不禁回想起了上一次輪迴。不過在親眼目睹兩世阿格萊雅的結局後，再看天幕中那嬌俏明媚的金髮少女，某種沉甸甸的東西便仿佛壓進了伊甸的眼睛，把她眼底好不容易浮起的一點輕鬆又給壓了下去。
「是啊，逐火的領袖並非生來就是領袖，而是在歷經無數失去後，不得不被打磨出了鋒芒。」凱文沉聲說道，「這段時光，恐怕是阿格萊雅人生中最難忘的一段經歷吧。」
「樂曲自刃間流淌，破陣如一尾旗魚穿洋。當最後的惡獸為之傾倒，在劍花中碎作殘譜，霜刃上卻未留一滴血露。」
「「我的麾下英傑似海，但缺一柄揚威的劍旗。」統帥伸手邀奏者同往。」
「失群的游魚瞥見微光，便會傾鰭游向明亮。」
「劍士搭上統帥的手，如同將利刃的握柄輕放。」
「當她的浪花熄滅聖城的戰火，在石柱上刻下金色的姓名——曾經的統帥便燃冕為王。」
「「海瑟音，驍勇善戰，領軍有功，賜爵『劍旗』，諸君共勉！」」
「戰後的宴上，織者為她編制盛裝，統帥為她斟滿蜜釀。」
「身負金血的戰友們將她圍繞，歡呼著新爵的名號，鼓動她奏響絕美的歌謠。」
「燭火共瓊漿曳搖，佩劍與歌聲同響。」
「卻無人知曉，那原是來自深海的孤獨曲調。」
「……」
「歡歌持續了許久——」
「直到，歌聲中埋下了陰謀的絮語。直到，琴曲中摔落了死斗的咆哮。」
「傳說，擔負支柱者，終將回歸支柱所在。」
「掣曳大地者將沒於群山，縫補晨昏者將永留天際。而她，再度回歸漆黑的大海，而她，再度孤身奏唱。」
「身負滿溢的海洋，舊日的歡宴，在杯底徒作酒花輕漾。」
「……」
「許多年後，劍士曾演奏的曲調，在聖城被後人奏響。人們知曉，海洋的半神乃是一名貴爵。」
「她有著絕倫的劍藝，還有著傳世的琴謠。」
「只是，她早已不知去向。宴客偶爾將她提起，也只是舉杯間的祝禱——」
「「奏浪的海瑟音，祝我們一宿酣暢！」」
——
死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支柱三泰坦』最終都會回歸支柱所在，看來神諭中黃金裔們的結局不僅在神諭中有所顯現，在翁法羅斯的其他傳說里也有預示。」
雖然一切早有預示，但黑崎一護心裡還是不禁升起一絲好奇。
丹恆也能夠操縱法吉娜的靈水，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和「海洋」火種的契合度也是相當之高，難道每一世都非得海瑟音繼承半神之位麼？假如這一世是丹恆成為「海洋」半神，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之間的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井上，你覺得…星在進入新的輪迴後，讓丹恆來成為『海洋』半神來如何？」
「因為丹恆可是掌握著龍尊的力量，在操縱水這塊也很有經驗嘛，說不定比海瑟音更合適呢？」見老婆非常認真地在思考自己提出的想法，一護也就順勢說了下去，「但最重要的是，這樣做我覺得可以幫助海瑟音從固定的命運里解脫出來，畢竟三千萬世都是由她親手殺死的凱撒……」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護，但我倒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井上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履行『海洋』神職這種事，未必丹恆就能比海瑟音做得更好，如果僅僅是因為丹恆來自天外就產生這種『想當然』的想法，我認為這是一種傲慢。」
「而且，在我看來無論丹恆是否能夠接替海瑟音，刻律德菈的選擇都不會改變，她的犧牲不會改變。她們二人的神諭就像一條首尾相銜的蛇，只要凱撒無法避免死亡的命運，海瑟音就永遠不可能得到幸福的結局。」
——
「初入逐火的洋流，劍士眼中是魚群的繽紛。凱撒兇險的棋招，她早有見識；巨獸沉悶的面容，她也習以為常。」
「吟風的嬌婉、曳石的溫厚，令她如沐春風。」
「斷鋒掛念君王、冬霖喜歡切磋，有時也叫她不知所措。」
「偶爾，劍士會重現彷徨，哪怕是命運的信使，也難討她歡笑。直到一日，她那仄暗的水域，漂來一尾金鱒的泡泡。」
「那是長著金色無花果的聖城，命運的信使領來一位華衣的少女。」
「「嘻，你穿的什麼奇裝異服？」少女捂嘴偷笑。信使揪了揪少女的衣角：「阿雅，不可以沒禮貌！」」
「「嬌蠻的魚兒…可知嘴角還掛著甜漬？」」
「信使睜大眼睛，「阿雅，你又瞞著我偷吃！」」
「「竟敢告狀，此仇…後會有期！」少女踢踏著逃離。」
「劍士抿嘴輕笑，不知何時…那彷徨已然消弭。」
「自初識之後，華衣的少女便常來叨擾。」
「「你果真自冥海濯足而來？海洋的子民，衣服都這麼奇怪？」」
「劍士不加驅趕，但也默不作聲。少女便兀自動手，細細度量她的軀幹。」
「「這叫人怎看得過眼……我擇日給你送件新衣！」」
「數日後的宴會，劍士盛裝出席。眾人驚嘆她的華美，唯有凱撒嘖嘖稱奇。」
「「真難得啊…你這孤獨的劍旗。」」
——
崩壞三。
「這就是小時候的阿格萊雅麼？和聖城裡的那些活潑的少女們也沒什麼不同嘛。」
帕朵仔細打量著阿格萊雅，這時的她看上去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豆蔻少女，雖然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但日後「奧赫瑪第一美人」的美麗已經初具雛形。
更難得的是少女眼中的活潑——眸光尚且明亮的阿格萊雅就像一隻剛剛離巢的雛鷹，看什麼都覺得新鮮——這在日後她臉上可是完全看不見的。
「呵，小時候的阿格萊雅倒有點像星初來翁法羅斯時所遇見的白厄。」
眼前的情景倒讓伊甸不禁回想起了上一次輪迴。不過在親眼目睹兩世阿格萊雅的結局後，再看天幕中那嬌俏明媚的金髮少女，某種沉甸甸的東西便仿佛壓進了伊甸的眼睛，把她眼底好不容易浮起的一點輕鬆又給壓了下去。
「是啊，逐火的領袖並非生來就是領袖，而是在歷經無數失去後，不得不被打磨出了鋒芒。」凱文沉聲說道，「這段時光，恐怕是阿格萊雅人生中最難忘的一段經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