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嚴波出手
「最可氣的是當地宗族豪紳。」
張巍攥緊拳頭說道。
「他們現在失了勢，跟洋商暗中勾搭上了。」
「他們負責觀察海岸的安全性，讓洋商把貨物安全運到岸上。」
「再用金銀跟他們交易。」
史楓在一旁補充說道：「廣州知府派差役抓捕，那些豪紳家裡養著打手。」
「差役傷了十幾個人。」
「洋商愈發囂張，說大乾水師就是擺設。」
話音落下。
現場一片安靜。
突然，魚漂猛地沉入水中。
陸奉快速提竿。
一條大鯉魚被拉出水面。
陸奉嫻熟摘鉤，把鯉魚放在木桶里。
他拿起旁邊的布巾擦手，終於緩緩開口。
「大乾水師是擺設？」
他看向史楓，說道：「集賢院裡可有熟知水文潮汐之人？」
史楓想了想，點頭說道：「有，那人叫嚴波，祖籍泉州。」
「世代在海上討生活，對海上一切了如指掌。」
陸奉把布巾甩到一旁，說道：「讓他來見孤。」
……
半個時辰後。
有才引著嚴波走來。
此人膚色微黑，身材精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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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位練家子。
嚴波連忙上前，單膝跪地，「微臣嚴波，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陸奉打量著他，開門見山說道：「廣州海上走私猖獗，洋商與豪紳勾結，導致朝廷金銀外流。」
「若孤派你去廣州，你有何對策？」
嚴波抬起頭說道：「洋商敢猖狂，倚仗的是船大帆高跑得快。」
「廣州水師多是內河平底船，入海遇風浪必定顛簸。」
「微臣的對策便是，利用潮汐之變，誘其入淺灘，定能將其一網打盡。」
陸奉聞言，微微點頭。
他當即下令，「擢升嚴波，為都察院正四品巡海御史，賜尚方寶劍！」
「即刻前往廣州，接管廣州市舶司及沿海三州水師防務。」
他頓了頓，盯著嚴波，「我們這一次對付的是洋商，絕不能丟了大乾的面子。」
嚴波重重叩首，說道：「微臣若折了朝廷的威嚴，便自沉於廣州灣，絕不生還！」
陸奉點了點頭，「若是遇阻撓執法的豪紳，有證據的前提下，就地正法。」
「臣遵旨！」
說完，嚴波起身離開。
……
十日後。
廣州府。
天剛蒙蒙亮。
嚴波帶著一隊人馬，終於抵達市舶司門前。
守門的小吏見這架勢，嚇得渾身發抖。
嚴波進門後，當即發布命令。
「立即把沿海所有海圖、水師各營名冊送來。」
市舶司的舊官吏面面相覷。
沒人敢怠慢，連忙照做。
半個時辰後，所有東西全部整理出來。
嚴波看向幾個水師校尉，皺眉問道：「洋商敢肆意在我朝臨海頂風作案，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抵抗之意？」
水師但凡出手，洋商也不敢那麼囂張。
幾個水師校尉面面相覷。
「嚴大人，不是弟兄們不出力。」
李彪率先站出來解釋。
「那傑克尼有五艘三桅大帆船，咱們的船靠上去就得被砸沉。」
「弟兄們拿命拼也沒用啊。」
「是啊嚴大人，我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嚴波冷冷說道：「打不過？還是不想打？」
李彪臉色一變，說道：「大人這是什麼話？」
嚴波將一本水師巡邏日誌翻開。
「半個月前，傑克尼船隊在黑水礁走私卸貨。」
「你們的巡邏船就在三里外，為何突然轉舵回港？」
幾個校尉臉色瞬間白了。
李彪趕緊解釋，「我們的船底漏水了，不得已回港。」
嚴波冷哼一聲，說道：「難道不是錢袋子漏水了？傑克尼給了你多少銀子？」
李彪眼珠瞪大，「嚴大人，話可不能亂說。」
嚴波懶得跟他廢話。
衝著兩個禁軍使了使眼色。
禁軍上前，一把按住李彪。
其他剛想反抗。
嚴波立即亮出尚方寶劍，「尚方寶劍在此，何人敢動？！」
頃刻間，那些校尉立即縮了回去。
「水師校尉李彪，收受賄賂，縱容走私，按《大乾軍律》，斬首示眾！」
話音落下。
李彪一臉驚恐，「大人，末將錯了，還請大人放過我一馬！」
他開始瘋狂求饒。
嚴波表情冰冷，絲毫沒有理會。
抬手一揮。
一名禁軍迅速拔刀，凌空劈砍。
寒光一閃。
一道血液如噴泉濺出。
李彪的人頭滿地滾。
見此一幕，剩下的校尉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我等知罪！」
誰也沒想到，嚴波說殺就殺。
「把李彪首級，掛在水師營門外示眾。」
說完，他走回案桌前。
看著海圖，最終將視線落在一個叫亂石灘的地方。
這裡暗礁密布，水淺灘險。
大船根本不敢進。
是走私小船的必經之路。
他抬頭看向旁邊的水師，問道：「水師現在有多少戰船？」
一個水師連忙回話，「回大人，大小戰船共十二艘，都是內河平底船。」
自從跟洋商的船相碰面。
水師們都被嚇破膽了。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嚴波可不管這些，再弱的船也能打敗洋商的大船。
他開口說道：「傳我令，所有戰船在入夜後，埋伏亂石灘兩側。」
「記住，把引火之物全部備足。」
「再派人給豪紳們送消息，今晚有大批洋貨上岸。」
「交易地點就在亂石灘。」
幾個水師連忙躬身領命，「末將遵命！」
說完，他們快步離開。
夜色逐漸沉下來。
十二艘水師戰船駛出港口。
趁著夜色，往亂石灘方向而去。
此時，兩艘巨大的三桅外洋帆船，拋錨在深水區。
船身比大乾水師戰船高出一倍還多。
傑克尼站在甲板上，手裡舉著一個單筒望遠鏡。
正觀察海岸線的方向。
「先生，岸邊有信號。」
旁邊一個通譯低聲說道。
海岸線那邊，閃了三下火光，一長兩短。
「是劉員外的信號。」傑克尼放下望遠鏡。
「只要有足夠的銀子餵飽那些地頭蛇，咱們想運走多少金銀，就能運多少。」
話音剛落。
海面上出現十幾艘平底小船。
借著黑夜緩緩接近大船船舷。
小船上，都是本地豪紳的家丁。
他們扛著一個個木箱，順著繩梯爬上大船。
張巍攥緊拳頭說道。
「他們現在失了勢，跟洋商暗中勾搭上了。」
「他們負責觀察海岸的安全性，讓洋商把貨物安全運到岸上。」
「再用金銀跟他們交易。」
史楓在一旁補充說道：「廣州知府派差役抓捕，那些豪紳家裡養著打手。」
「差役傷了十幾個人。」
「洋商愈發囂張，說大乾水師就是擺設。」
話音落下。
現場一片安靜。
突然，魚漂猛地沉入水中。
陸奉快速提竿。
一條大鯉魚被拉出水面。
陸奉嫻熟摘鉤，把鯉魚放在木桶里。
他拿起旁邊的布巾擦手，終於緩緩開口。
「大乾水師是擺設？」
他看向史楓，說道：「集賢院裡可有熟知水文潮汐之人？」
史楓想了想，點頭說道：「有，那人叫嚴波，祖籍泉州。」
「世代在海上討生活，對海上一切了如指掌。」
陸奉把布巾甩到一旁，說道：「讓他來見孤。」
……
半個時辰後。
有才引著嚴波走來。
此人膚色微黑，身材精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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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波連忙上前，單膝跪地，「微臣嚴波，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陸奉打量著他，開門見山說道：「廣州海上走私猖獗，洋商與豪紳勾結，導致朝廷金銀外流。」
「若孤派你去廣州，你有何對策？」
嚴波抬起頭說道：「洋商敢猖狂，倚仗的是船大帆高跑得快。」
「廣州水師多是內河平底船，入海遇風浪必定顛簸。」
「微臣的對策便是，利用潮汐之變，誘其入淺灘，定能將其一網打盡。」
陸奉聞言，微微點頭。
他當即下令，「擢升嚴波，為都察院正四品巡海御史，賜尚方寶劍！」
「即刻前往廣州，接管廣州市舶司及沿海三州水師防務。」
他頓了頓，盯著嚴波，「我們這一次對付的是洋商，絕不能丟了大乾的面子。」
嚴波重重叩首，說道：「微臣若折了朝廷的威嚴，便自沉於廣州灣，絕不生還！」
陸奉點了點頭，「若是遇阻撓執法的豪紳，有證據的前提下，就地正法。」
「臣遵旨！」
說完，嚴波起身離開。
……
十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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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
嚴波帶著一隊人馬，終於抵達市舶司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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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把沿海所有海圖、水師各營名冊送來。」
市舶司的舊官吏面面相覷。
沒人敢怠慢，連忙照做。
半個時辰後，所有東西全部整理出來。
嚴波看向幾個水師校尉，皺眉問道：「洋商敢肆意在我朝臨海頂風作案，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抵抗之意？」
水師但凡出手，洋商也不敢那麼囂張。
幾個水師校尉面面相覷。
「嚴大人，不是弟兄們不出力。」
李彪率先站出來解釋。
「那傑克尼有五艘三桅大帆船，咱們的船靠上去就得被砸沉。」
「弟兄們拿命拼也沒用啊。」
「是啊嚴大人，我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嚴波冷冷說道：「打不過？還是不想打？」
李彪臉色一變，說道：「大人這是什麼話？」
嚴波將一本水師巡邏日誌翻開。
「半個月前，傑克尼船隊在黑水礁走私卸貨。」
「你們的巡邏船就在三里外，為何突然轉舵回港？」
幾個校尉臉色瞬間白了。
李彪趕緊解釋，「我們的船底漏水了，不得已回港。」
嚴波冷哼一聲，說道：「難道不是錢袋子漏水了？傑克尼給了你多少銀子？」
李彪眼珠瞪大，「嚴大人，話可不能亂說。」
嚴波懶得跟他廢話。
衝著兩個禁軍使了使眼色。
禁軍上前，一把按住李彪。
其他剛想反抗。
嚴波立即亮出尚方寶劍，「尚方寶劍在此，何人敢動？！」
頃刻間，那些校尉立即縮了回去。
「水師校尉李彪，收受賄賂，縱容走私，按《大乾軍律》，斬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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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瘋狂求饒。
嚴波表情冰冷，絲毫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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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禁軍迅速拔刀，凌空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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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彪的人頭滿地滾。
見此一幕，剩下的校尉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我等知罪！」
誰也沒想到，嚴波說殺就殺。
「把李彪首級，掛在水師營門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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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向旁邊的水師，問道：「水師現在有多少戰船？」
一個水師連忙回話，「回大人，大小戰船共十二艘，都是內河平底船。」
自從跟洋商的船相碰面。
水師們都被嚇破膽了。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嚴波可不管這些，再弱的船也能打敗洋商的大船。
他開口說道：「傳我令，所有戰船在入夜後，埋伏亂石灘兩側。」
「記住，把引火之物全部備足。」
「再派人給豪紳們送消息，今晚有大批洋貨上岸。」
「交易地點就在亂石灘。」
幾個水師連忙躬身領命，「末將遵命！」
說完，他們快步離開。
夜色逐漸沉下來。
十二艘水師戰船駛出港口。
趁著夜色，往亂石灘方向而去。
此時，兩艘巨大的三桅外洋帆船，拋錨在深水區。
船身比大乾水師戰船高出一倍還多。
傑克尼站在甲板上，手裡舉著一個單筒望遠鏡。
正觀察海岸線的方向。
「先生，岸邊有信號。」
旁邊一個通譯低聲說道。
海岸線那邊，閃了三下火光，一長兩短。
「是劉員外的信號。」傑克尼放下望遠鏡。
「只要有足夠的銀子餵飽那些地頭蛇，咱們想運走多少金銀，就能運多少。」
話音剛落。
海面上出現十幾艘平底小船。
借著黑夜緩緩接近大船船舷。
小船上，都是本地豪紳的家丁。
他們扛著一個個木箱，順著繩梯爬上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