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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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絲毫不知自己惹了個大禍的寇意染正在美美地清點行李。

  兩個月的自由啊~行宮,我來啦!

  是夜。

  霍珣睡得很不好。

  夢裡,一張白嫩精緻的小臉艷若桃花,水潤的鹿眼脈脈含情,那張櫻粉色的嬌唇微張,對著他吐氣如蘭。

  燭光下,女孩兒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床榻上,玉體橫陳,裊娜身段盡顯無疑。

  她如柔荑般嫩生生的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腰肢往上弓起,努力貼向他。

  「王爺,我送給你的玉環,你不想試試嗎?」

  霍珣失了平日冷靜,終是抵不住誘惑,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女孩兒肌膚瑩白細膩,抱在懷中,那胸前飽滿的山巒緊貼著他的胸膛,玉軟花柔,讓人心旌搖曳。

  「你知道勾引本王有什麼下場嗎?」他顫著聲,理智和欲望在激烈地搏鬥。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她是仇人之女,和她在一起,愧對列祖列宗。

  可欲望在告訴他,你很渴望她,你看,她只不過送了一個玉環來,你就這般慾火焚身……

  霍珣眼眸沉黑,內心深處燒著一簇幽暗的火,慢慢將他的理智燒毀。

  「染染……」他喚出那個他從未叫過,卻在舌尖縈繞了多次的名字。

  「王爺,染染愛慕您,您疼疼我好不好?」女子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委屈,嬌嬌軟軟,像一根羽毛一般撓在他的心上。

  他的心突然就軟得不成樣子。

  可最後一絲理智還在阻攔著他,他握著她的肩膀,將她稍稍推開:「騙子,你明明看上了裴家那小子,總和他眉來眼去!」

  夢裡,積壓了許久的醋意終於爆發,他的手使了些力氣,想要推開她。

  女子嬌弱依偎著他,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嬌軀輕顫著,聲音委屈又可憐:「那是染染為了氣您,誰讓您總推開我,染染的心裡從沒有別人的,只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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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霍珣陰霾了許久的心一瞬放晴。

  他忍了又忍,忍得額上青筋迸起,渾身如被烈火灼燒。

  他咽了咽喉嚨,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你父皇殺了本王的父兄,本王此生都不可能娶你!」

  「那便不要名分,染染只想要你……」

  霍珣喉結滾動,終是克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朝那紅唇貼了上去。

  一剎那,如猛火點燃炸藥,排山倒海、天傾地陷……

  半夜時,霍珣倏然驚醒,只覺身下一片濕滑粘膩。

  夢裡旖旎的場景歷歷在目,他的心跳遲遲未能平復下來。

  他撩開薄被坐起身來,垂眸一看,瞬間黑了臉。

  他對她……竟生了這樣的心思!

  霍珣揉了揉眉心,沉默地在床榻上靜坐了片刻,神思恍惚。

  過了許久,才喚人進來收拾。

  章平本不必值夜,只是他今日有心事,睡不著。

  聽到主院的動靜,他起身朝那邊看了一眼,見燈亮著,有侍從抬了熱水進去,忙拉住一個路過的侍從問:「主子又要沐浴嗎?不是已經沐浴過了嗎?」

  那人慾言又止,看了眼章平,低聲道:「主子他身邊……可能缺些人伺候。這府中只一些男僕可能不太適合,若是可以,章大人可買些丫鬟進府。」

  這麼一說,章平瞬間懂了。

  自家主子血氣方剛,正值壯年,夜裡沒個人貼身伺候確實不妥。

  他搓了搓下巴,準備明兒個就同自己那小古板弟弟提一嘴,讓他買些貌美的丫鬟回來。

  主子身體沒問題,他嫌外面的女人髒,那便弄些乾淨的進府,萬一他就有瞧上眼的呢?

  —

  天闕行宮建在離京城三百餘里之外的天闕山下。

  天闕山植被茂密、草木蔥蘢,夏日很是涼爽。

  那裡還有潺潺溪流、大片森林,很適合打獵,是大沅開國皇帝在的時候便開始修建的。

  剛開始那裡只有幾間小小的茅屋,經過歷代君王的慢慢修建,已經成了規模頗為宏大的皇家園林。

  寇意染只去年跟著去過一次,便一整個愛上了那裡,所以一路上,她都格外興奮。

  馬車行進中,她不時會撩起帘子看看外面的風景。

  初夏的風不算燥熱,昨夜剛下過一場雨,樹木綠得仿佛用最鮮亮的顏色剛渲染上去一般,滿目蒼翠。

  車輪碾過路上的積水,有濕潤的泥土混合著青草的氣息傳來,時不時還能聽見幾聲鳥叫,讓整顆心都跟著飛揚起來。

  寇意染閉著眼,細細感受微風拂過面頰,唇角勾著滿足的笑意。

  是自由啊!

  她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了開來。

  突然,鼻尖多了一抹濃郁的花香,她吸了吸鼻子,鼻腔變得痒痒的,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頭頂傳來爽朗的笑聲,還有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寇意染睜開眼往外瞧去,就見裴鶴野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高頭大馬上,手裡捏著一捧淺紫色的野花,笑得恣意張揚。

  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格外柔和,像是掬了一把灑滿星光的湖水嵌入了雙眸,蕩漾著無盡纏綿的愛意。

  寇意染醉在了他眼眸,但很快反應過來,唇邊的笑意擴大了許多。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在家養傷嗎?」說著,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瞟向他的腹部。

  裴鶴野被她看得下腹部一緊,不自在地側身擋了擋,低聲道:「我底子好,那點傷養幾日就沒事了。」

  「再怎麼底子好也不能騎馬呀!我的侍女回來告訴我,你的傷口深著呢,太醫足足給你縫了三層!」寇意染幾乎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裴鶴野體會到了她的關心,微微壓下身體,將手中的花遞到了她的面前:「特意為公主摘的,公主別生我的氣。

  「我的傷真的癒合了,我之所以急著上值,只是太想見公主罷了。」越說,聲音越低,語調越是纏綿,最後卻帶著些許落寞。

  寇意染仔細看他神色,見他直勾勾看著自己,嘴角的笑卻有些勉強。

  她問:「你怎麼了?」

  裴鶴野將鮮花遞給她,抬手,用指尖輕輕點在她蹙起的眉心,動作極為輕柔。

  「攝政王下令調我去北營,護送公主去行宮後,我就要去北營報到了,以後想見公主一面,可就更難了。」

  原來是為著這事。

  寇意染將鮮花湊到鼻端聞了聞,隨著心情變好,臉上的笑也恢復了。

  她語氣輕快:「這有什麼,你早點當本公主的駙馬,我們不就天天都見得到了嗎?」

  提起這事,裴鶴野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隨即又緩緩放鬆。

  「公主說的是,微臣……迫不及待!」

  他垂眸看她,目光繾綣,眸中碎光閃爍,年輕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俊逸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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