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他全投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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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更衣室聽到那些貴女要拿她打賭時,寇意染便讓人給福康傳了話,讓她幫自己做局,否則就將她心悅的胡韋安招為駙馬。

  沒想到福康單純,一聽就信了,還忐忑了整整半日。

  寇意染故意逗她:「我不僅知道你心悅他,還知道你們初見是在一年前城郊的馬球場上。」

  福康聞言,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倏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公主,你、你……」

  寇意染被她這副呆萌可愛的表情逗樂了。

  這都是上一世,福康成婚後來看她時自己講的。

  她來寺里看她,帶來了她喜歡吃的糕點,還陪著她在柿子樹下坐了半日。

  見她心情抑鬱,便故意活躍氣氛,講了許多外面的事。

  沒想到,那一次是她們上一世最後一次見面。

  重活一世,寇意染沒有太多想法,她只想認真活好每一天,努力回報上輩子沒來得及回報的善意。

  於是,她笑著道:「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總之……你以後都乖乖聽本公主的便是。」

  福康嚇得小臉慘白,她還以為宮裡派了人時刻監視她們兩姐妹。

  那清寧私下裡說了慶陽那麼多壞話,不是都被她聽了去?

  福康焦急地為自家姐姐辯解:「公主,其實姐姐她只是受不了父王去世後大家對她態度的轉變,她心眼兒不壞的,就是嘴上不饒人!

  「公主,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姐姐今日和以往的種種,我可以保證,她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的!」說著,她豎起了三根手指就要發誓。

  寇意染看著她維護清寧的模樣,有些羨慕。


  福康心性純良,只可惜她只是堂妹。

  她笑著道:「我就比你大幾個月,你以後也稱呼我為姐姐可好?」

  福康微怔,正在猶豫要不要答應時,寇意染又命令道:「明日我想放紙鳶,你早些來陪我吧!」

  福康剛走,太后那邊便派人送來了一隻鬼工球。

  寇意染十分詫異:「我竟得了頭彩?」

  也就是說,在三輪遊戲中,她竟然得了最多的香囊?

  她還以為後面只有裴鶴野會投她。

  小太監笑著應是,解釋道:「公主今日大放異彩,能得頭籌自是應當,連攝政王的香囊都全投給了殿下呢!」

  寇意染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

  「你說什麼?」她明明記得霍珣手中根本沒有香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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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監又解釋:「第二輪時,公主去投壺了可能沒注意,攝政王在下面押注,幾輪下來,便贏了幾百個香囊,後來全都投給了殿下。」

  寇意染看向盒子裡做工精緻、堪稱鬼斧神工的七層鬼工球,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或者說,自從重生以來,霍珣給她的感覺都有點奇怪。

  明明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但偶爾的行事,又讓人捉摸不透。

  譬如,給她投香囊的是他,在文華殿外說不想看到她的也是他。

  寇意染想,唯一的解釋,大概是霍珣不知道投香囊的意思吧。

  他應該只以為誰表現得好就給誰投,就像第一輪她故意投顏文昭一般?

  拿著鬼工球玩了一會兒,她便將此事拋之腦後。

  —

  攝政王府。

  華燈初上,座中幾人已酒至半酣。

  錢彥卿喝得雙頰酡紅,舉著酒杯感嘆:「還是攝政王府的酒好喝,夠勁!」

  「攝政王府的酒是醇厚,若要說勁,還得是咱們以前喝的燒刀子!一口下去,嘖,大雪天穿件單衣也不覺著冷!打起仗來,我能一刀撂下三顆腦袋!哈哈哈哈哈!」

  接話的是鄭青山,此時喝得面紅耳赤,似覺得熱,竟將身上的衣袍解開,敞著胸懷喝酒。

  別看他人生得矮壯,打起仗來卻十分兇猛,是霍珣手下四悍將之一。

  「你不懂,兩年的錦衣玉食將老錢的嘴養刁了,只攝政王府的酒才得他一句夸,燒刀子哪裡還能入得了他的眼!」

  錢彥卿指著說話的彭越提高了嗓門兒:「老彭,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不過兩年錦衣玉食,爺們兒的血氣可還在,也不知是誰,被後院那幾房姬妾纏軟了腿!」

  彭越眼看著沉下了臉色就要發怒,霍珣坐在主位,淡笑著開口調和:「都是自家兄弟,玩笑不可當真。話說回來,老錢你若是有什麼生子秘方,也別藏著掖著,給老彭一份。」

  鄭青山哈哈大笑出聲:「王爺,你確定你是在勸和,不是在拱火?」

  錢彥卿家中妻妾連生了三個兒子,昨日正好三兒子出生。

  今日這場酒局,也是他嚷嚷著要辦的。

  霍珣知道幾人一喝醉嘴便沒個把門兒的,所以才將聚會地點改到了攝政王府。

  而被眾人調侃的彭越卻連生了三個女兒,之前還被錢彥卿取笑,說將來可以做親家,將他三個女兒都娶到錢府去!

  彭越被嘲笑後,就愈發沉迷女色,不僅新納了兩房妾室,還日日待在後院不願出門,那模樣,像是不弄出幾個帶把兒的來不會甘休,因此今日才會被人拿出來取笑。

  彭越也不甘示弱,他看向霍珣:「攝政王也別光顧著取笑末將,末將可比攝政王還小一歲,末將至少還有三個閨女,攝政王可是連王妃都還沒有呢!」

  鄭青山猛灌了一口酒下肚,將嘴一抹,語氣輕佻地道:「你懂什麼,王爺那是心有所屬,仁壽宮裡的那位,那是不能生嗎?那是不敢生!」

  此話一出,鄭青山還在洋洋得意,一旁的錢彥卿卻意識到了不對勁,忙去看霍珣的臉色。

  只見霍珣端著酒碗的手頓在半空,而後,極緩極緩地放下,一張俊臉黑沉如水。

  然而鄭青山喝得醉醺醺的,酒意上頭,絲毫沒察覺到殿內的氣氛不對。

  他說得高興,嗓門兒還大:「太后也的確貌若天仙,只是依我看啊,王爺就是太死心眼兒了,太后再美也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了,哪有十幾歲嬌滴滴的小姑娘滋味好!」

  錢彥卿見著霍珣已經放下了酒碗,擱在案上的手背青筋繃起,儼然已經是發怒的前兆,他心中大叫不好,急忙打斷鄭青山的話:「老鄭,你醉了,我送你下去休息!」

  錢彥卿起身相扶,背對著霍珣猛對鄭青山使眼色。

  然而鄭青山卻沒看懂他的眼色,反而一把揮開了他的手,興致高昂,不吐不快。

  「慶陽公主追在王爺身後兩年王爺也沒看上眼,若換做是我,管他愛不愛的,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先弄上床榻嘗嘗滋味再說!

  「畢竟慶陽公主那樣的絕色,世間難尋,我瞧著,比太后也不遑多讓,那小臉兒,那身段……

  「聽說她突然想通了,還放出消息要招駙馬呢,王爺,肥水不流外人田,您若是看不上,不如給我……」

  話未說完,鄭青山突然「唉喲」一聲翻倒在地。

  他笨重的身子帶得桌案翻了,杯盤碎了一地。

  而他在地上滾了半天,懵懵懂懂地坐起,一摸自己的嘴,滿口鮮血,門牙也掉了兩顆。

  他往嘴中一掏,赫然掏出兩片碎瓷,那花樣,卻正是剛才還捏在霍珣手中的那隻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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