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 章 太子和太子妃番外:禪位
宋淺柔醒來之後，便看到自己枕頭邊躺著兩個小傢伙。
她眨了眨眼，還有些恍惚，前一秒還在產房裡疼得渾身發抖，後一秒眼前就多了兩個軟乎乎的小糰子。
她側過頭去看，發現兩個小傢伙正睜著眼睛望著自己。
一個攥著小拳頭，一個把手指含在嘴邊，兩雙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葡萄，又像夜裡剛點起來的燈，安安靜靜地映著她的影子。
宋淺柔看著那兩雙亮晶晶的小眼睛，心底軟得不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慢慢化開，暖融融地淌了滿身。
她輕輕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小臉，指尖碰上去，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兩個小傢伙乖乖的，也不哭鬧，睜著大眼睛望著宋淺柔，仿佛認得她似的，小嘴巴偶爾動一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柔兒。」趙承珣進來就看到宋淺柔正靠在床頭邊望著兩個孩子。
他趕緊走過來，步子比平時快了許多。
宋淺柔朝他看了過去，聲音輕柔道，「殿下。」
趙承珣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這才輕聲道，「好些了嗎？」
宋淺柔點頭，「好多了，別擔心。」
她看向一旁的孩子問道，「我們的孩子誰是老大啊？」
趙承珣聞言把老大輕輕抱到她面前，「這個是老大，是男孩。」
宋淺柔看著孩子，伸出手想要抱，趙承珣輕輕遞給她，自己抱起另一個小傢伙。
「這個是老二，我們的小郡主。」趙承珣看著懷裡的小傢伙溫柔道。
宋淺柔聞言震驚道，「龍鳳胎？」
趙承珣點頭，「對，龍鳳胎。」
「柔兒很棒，為我生了兩個孩子，辛苦你了。」他側身親了親宋淺柔的額頭，唇瓣在她額上停了許久，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和心疼都印進去。
宋淺柔笑著輕輕搖頭，「不辛苦，能為殿下生兒育女我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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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取的名字已經讓父皇給上了族譜。」趙承珣解釋道。
「這麼快！」上族譜不應該是要到一個禮拜後嗎？
趙承珣輕笑，「哪裡快了，父皇可開心得不行，這兩個小傢伙剛出來，父皇就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孤的太子妃為孤生了一對龍鳳胎。」
宋淺柔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孩子，目光柔和，「殿下，兩個孩子的名字是之前我們取的那幾個嗎？」
趙承珣點頭，「嗯，大的就叫趙煜宸，小女兒就叫趙靈曦。」
宋淺柔聞言，看了看他懷裡的小女兒，寵溺道，「宸兒，曦兒。」
趙承珣走過去把人摟在懷裡。
兩人溫柔地注視著懷裡的小傢伙，誰都沒有再說話，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小傢伙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
————
五年後，朝堂上的權力已經被太子掌控，軍事方面全權交與攝政王。
而皇帝正式退位，把皇帝之位傳給了太子。
天慶二十九年，秋。
太上皇退位這日，正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旌旗儀仗從殿門一直排到丹陛之下。
殿外鐘鼓齊鳴，一聲接著一聲，撞得整個皇城都跟著震，連宮牆外的百姓都停下腳步，朝著皇城的方向張望。
趙承珣一身明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一步步走上御階。
他每上一級，殿下的朝臣便躬身一分。
可眾人很快便注意到，新帝手裡牽著一個人。
宋淺柔今日穿的是一身正紅色的鳳袍，袍角繡著金線鳳凰，頭上戴著九翬四鳳冠，珠簾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她跟在趙承珣身側，步子與他一般無二，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鳳袍的裙擺拖在身後，隨著她的步伐緩緩鋪開，像一朵盛放的紅蓮。
滿朝文武看著帝後二人並肩走上御階，誰都沒有先開口，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目光里有驚訝，有感慨，也有說不出的敬意。
趙承珣在龍椅前站定，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側過頭看了宋淺柔一眼。
宋淺柔也看向他，隔著珠簾，兩人對了一瞬目光。
趙承珣微微頷首，然後才轉過身，撩袍落座。
宋淺柔在他身側的鳳位上坐下，珠簾垂落，衣擺鋪開，端端正正，一如她當年在東宮正堂里拜高堂時的模樣。
殿下安靜了片刻，謝遲淵和沈初妘先站了出來。
謝遲淵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朝服，腰間束著白玉帶，沈初妘站在他身側，一身緋色誥命服，兩人並肩站在百官最前列。
謝遲淵撩袍跪下，「臣謝遲淵，攜吾妻，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沈初妘跟著跪下，「叩見陛下，皇后娘娘。」
他二人一跪，身後的文武百官齊齊撩袍，黑壓壓地跪了一殿，「臣等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喊聲震得殿上的琉璃瓦都跟著顫了一顫。
趙承珣坐在龍椅上，看著殿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目光最後落在最前面那兩個人身上。
謝遲淵跪得筆直，沈初妘在他身側，兩人並肩跪在一處。
趙承珣沉默了一息，然後抬手，「眾卿平身。」
滿殿的人齊齊起身。
趙承珣側過頭，看了身旁的宋淺柔一眼。
宋淺柔正望著殿下，覺察到他的目光，轉過來看他。
——
趙承珣登基第一天便宣布封皇子趙煜宸為太子，封趙靈曦為鎮國長公主。
聖旨一經發布，眾人雖然很震驚，但是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因為這幾年當今陛下已經說到做到了。
不納妃，也不娶妾室。
自從太子妃懷孕開始，很多人都不相信男人不可能不娶妾室。
可是趙承珣他做到了。
他不僅僅做到了一個丈夫的責任，也盡到了作為君主的責任。
這些年太上皇已經開始把朝中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太子，而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和自己親愛的皇后每天都是在帶孫子的路上，享福得不行。
——
皇宮內，「皇爺爺，我要吃那個。」
宋淺柔和趙承珣剛從外面走進來，就聽到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殿內傳進來。
小小的趙靈曦坐在皇爺爺懷裡，滿是笑容地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
太上皇高興地拿起旁邊的水果投餵自家可愛的小孫女。「好，曦兒還要不要吃點什麼，皇爺爺都給曦兒拿。」
太上皇寵溺地捏了捏小傢伙的小臉。
趙靈曦搖了搖頭，「不要了，曦兒吃不了那麼多，這點就夠了。」
「而且太多了皇爺爺會很累，曦兒不想皇爺太太累。」小傢伙暖心地說著，弄得太上皇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太上皇把人緊緊地抱在懷裡。「哎呦，曦兒真是皇爺爺的乖孫，比你那個冷冰冰的哥哥好多了。」
太上皇對懷裡這個稀罕得不行。
太后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宸兒性格就那樣，你還想怎麼樣？」
太上皇輕哼一聲，「那小子和皇帝一樣，脾氣臭，天天擺著一張臉，明明才五歲的年紀，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了他錢。老頭子想要去抱一下都不給。」
太上皇想到這些年他想要抱大孫子，結果小傢伙每次都是板板正正的，小手一背，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讓他又氣又愛。
趙靈曦抱住太上皇，「皇爺爺，皇兄他每天都要上課，沒有關係，曦兒給你抱，曦兒隨時都能抱的。」
小傢伙露出幾顆牙齒，可愛極了。
她眨了眨眼，還有些恍惚，前一秒還在產房裡疼得渾身發抖，後一秒眼前就多了兩個軟乎乎的小糰子。
她側過頭去看，發現兩個小傢伙正睜著眼睛望著自己。
一個攥著小拳頭，一個把手指含在嘴邊，兩雙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葡萄，又像夜裡剛點起來的燈，安安靜靜地映著她的影子。
宋淺柔看著那兩雙亮晶晶的小眼睛，心底軟得不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慢慢化開，暖融融地淌了滿身。
她輕輕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小臉，指尖碰上去，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兩個小傢伙乖乖的，也不哭鬧，睜著大眼睛望著宋淺柔，仿佛認得她似的，小嘴巴偶爾動一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柔兒。」趙承珣進來就看到宋淺柔正靠在床頭邊望著兩個孩子。
他趕緊走過來，步子比平時快了許多。
宋淺柔朝他看了過去，聲音輕柔道，「殿下。」
趙承珣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這才輕聲道，「好些了嗎？」
宋淺柔點頭，「好多了，別擔心。」
她看向一旁的孩子問道，「我們的孩子誰是老大啊？」
趙承珣聞言把老大輕輕抱到她面前，「這個是老大，是男孩。」
宋淺柔看著孩子，伸出手想要抱，趙承珣輕輕遞給她，自己抱起另一個小傢伙。
「這個是老二，我們的小郡主。」趙承珣看著懷裡的小傢伙溫柔道。
宋淺柔聞言震驚道，「龍鳳胎？」
趙承珣點頭，「對，龍鳳胎。」
「柔兒很棒，為我生了兩個孩子，辛苦你了。」他側身親了親宋淺柔的額頭，唇瓣在她額上停了許久，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和心疼都印進去。
宋淺柔笑著輕輕搖頭，「不辛苦，能為殿下生兒育女我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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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取的名字已經讓父皇給上了族譜。」趙承珣解釋道。
「這麼快！」上族譜不應該是要到一個禮拜後嗎？
趙承珣輕笑，「哪裡快了，父皇可開心得不行，這兩個小傢伙剛出來，父皇就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孤的太子妃為孤生了一對龍鳳胎。」
宋淺柔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孩子，目光柔和，「殿下，兩個孩子的名字是之前我們取的那幾個嗎？」
趙承珣點頭，「嗯，大的就叫趙煜宸，小女兒就叫趙靈曦。」
宋淺柔聞言，看了看他懷裡的小女兒，寵溺道，「宸兒，曦兒。」
趙承珣走過去把人摟在懷裡。
兩人溫柔地注視著懷裡的小傢伙，誰都沒有再說話，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小傢伙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
————
五年後，朝堂上的權力已經被太子掌控，軍事方面全權交與攝政王。
而皇帝正式退位，把皇帝之位傳給了太子。
天慶二十九年，秋。
太上皇退位這日，正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旌旗儀仗從殿門一直排到丹陛之下。
殿外鐘鼓齊鳴，一聲接著一聲，撞得整個皇城都跟著震，連宮牆外的百姓都停下腳步，朝著皇城的方向張望。
趙承珣一身明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一步步走上御階。
他每上一級，殿下的朝臣便躬身一分。
可眾人很快便注意到，新帝手裡牽著一個人。
宋淺柔今日穿的是一身正紅色的鳳袍，袍角繡著金線鳳凰，頭上戴著九翬四鳳冠，珠簾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她跟在趙承珣身側，步子與他一般無二，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鳳袍的裙擺拖在身後，隨著她的步伐緩緩鋪開，像一朵盛放的紅蓮。
滿朝文武看著帝後二人並肩走上御階，誰都沒有先開口，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目光里有驚訝，有感慨，也有說不出的敬意。
趙承珣在龍椅前站定，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側過頭看了宋淺柔一眼。
宋淺柔也看向他，隔著珠簾，兩人對了一瞬目光。
趙承珣微微頷首，然後才轉過身，撩袍落座。
宋淺柔在他身側的鳳位上坐下，珠簾垂落，衣擺鋪開，端端正正，一如她當年在東宮正堂里拜高堂時的模樣。
殿下安靜了片刻，謝遲淵和沈初妘先站了出來。
謝遲淵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朝服，腰間束著白玉帶，沈初妘站在他身側，一身緋色誥命服，兩人並肩站在百官最前列。
謝遲淵撩袍跪下，「臣謝遲淵，攜吾妻，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沈初妘跟著跪下，「叩見陛下，皇后娘娘。」
他二人一跪，身後的文武百官齊齊撩袍，黑壓壓地跪了一殿，「臣等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喊聲震得殿上的琉璃瓦都跟著顫了一顫。
趙承珣坐在龍椅上，看著殿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目光最後落在最前面那兩個人身上。
謝遲淵跪得筆直，沈初妘在他身側，兩人並肩跪在一處。
趙承珣沉默了一息，然後抬手，「眾卿平身。」
滿殿的人齊齊起身。
趙承珣側過頭，看了身旁的宋淺柔一眼。
宋淺柔正望著殿下，覺察到他的目光，轉過來看他。
——
趙承珣登基第一天便宣布封皇子趙煜宸為太子，封趙靈曦為鎮國長公主。
聖旨一經發布，眾人雖然很震驚，但是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因為這幾年當今陛下已經說到做到了。
不納妃，也不娶妾室。
自從太子妃懷孕開始，很多人都不相信男人不可能不娶妾室。
可是趙承珣他做到了。
他不僅僅做到了一個丈夫的責任，也盡到了作為君主的責任。
這些年太上皇已經開始把朝中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太子，而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和自己親愛的皇后每天都是在帶孫子的路上，享福得不行。
——
皇宮內，「皇爺爺，我要吃那個。」
宋淺柔和趙承珣剛從外面走進來，就聽到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殿內傳進來。
小小的趙靈曦坐在皇爺爺懷裡，滿是笑容地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
太上皇高興地拿起旁邊的水果投餵自家可愛的小孫女。「好，曦兒還要不要吃點什麼，皇爺爺都給曦兒拿。」
太上皇寵溺地捏了捏小傢伙的小臉。
趙靈曦搖了搖頭，「不要了，曦兒吃不了那麼多，這點就夠了。」
「而且太多了皇爺爺會很累，曦兒不想皇爺太太累。」小傢伙暖心地說著，弄得太上皇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太上皇把人緊緊地抱在懷裡。「哎呦，曦兒真是皇爺爺的乖孫，比你那個冷冰冰的哥哥好多了。」
太上皇對懷裡這個稀罕得不行。
太后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宸兒性格就那樣，你還想怎麼樣？」
太上皇輕哼一聲，「那小子和皇帝一樣，脾氣臭，天天擺著一張臉，明明才五歲的年紀，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了他錢。老頭子想要去抱一下都不給。」
太上皇想到這些年他想要抱大孫子，結果小傢伙每次都是板板正正的，小手一背，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讓他又氣又愛。
趙靈曦抱住太上皇，「皇爺爺，皇兄他每天都要上課，沒有關係，曦兒給你抱，曦兒隨時都能抱的。」
小傢伙露出幾顆牙齒，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