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 章 太子和太子妃番外:臨盆
宋淺柔臨盆那天，東宮上下燈火通明，好多人都在外面守著。
產房外頭站了一院子的人，皇帝、皇后、太后都來了，連宋大人和宋老夫人也被接進了宮，坐在偏廳里等著。
趙承珣怕她堅持不住，自己要進去陪，要不是宋淺柔隔著屏風訓斥他，他早就衝進去了。
他在門外來回踱步，臉色繃得死緊，雙手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皇后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跟太子說自己進去守著，他這才放心了一些。
生產了整整四個時辰，兩個孩子才慢慢落地。
兩個穩婆分別把兩個孩子抱出來，面帶喜色地朝著太子行禮，「恭喜太子殿下……」
她們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平時沉著冷靜的太子直接跑了進去。
兩個穩婆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愣在原地，抱著孩子面面相覷。
皇帝走上前，擺了擺手，「別管他，快跟朕說說，這兩個孩子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太后也跟著湊了上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兩個襁褓。
穩婆聞言，把孩子往他面前遞了遞，「恭喜陛下，最大的是皇子，小的是郡主。」
皇帝和太后聞言驚訝道，「龍鳳胎！」
穩婆眉眼帶笑地點了點頭，「是龍鳳胎，老奴接生這麼久，還是頭一回碰到龍鳳胎。」
太后聞言，開心得上前，「快快，讓哀家看看。」
太后徑直走到兩個孩子身邊看了看。
太后湊近一看，兩個襁褓里各裹著一個，左邊那個皺巴巴的，小臉通紅，閉著眼哇哇哭，嗓門大得整個暖閣都能聽見。
右邊那個安靜些，只有手指頭在襁褓外面微微蜷著，不哭也不鬧，一雙眼睛半睜著，像是在打量這個陌生的世界。
太后先看那個哭的，又看那個不哭的，越看越喜歡，伸手想碰又怕弄疼了，指尖在襁褓邊上懸了半天，最後只輕輕碰了一下右邊那個小皇子的額頭，小皇子眉頭一皺，嘴巴癟了癟，到底沒哭。
太后「哎喲」一聲，笑得眼角都是褶子，「這個小傢伙，可愛啊！我們皇家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大的喜事了。」
皇帝在旁邊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捋著鬍子點頭，「是啊！」
裡頭趙承珣一路跑進產房，繞過屏風，直奔榻邊。
宋淺柔剛生完，頭髮被汗浸透了，貼在額角，臉色白得沒什麼血色，眼皮半闔著，聽見腳步聲才費力地抬了抬。
趙承珣坐到榻邊，伸手替她把臉上的碎發撥開，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嚇著她，「柔兒，孤在這兒。」
宋淺柔動了動嘴唇，聲音很輕，「殿下，孩子呢？」
趙承珣頓了頓，「外頭好好的，父皇和皇祖母都在看著。」
趙承珣看到她閉眼睛，以為是要昏迷過去了，有些著急，猛地站起身就要喊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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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旁邊看著他這副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她沒事，只是太累了，暈過去了。」
聽到這話他才鬆了一口氣。
皇后看著他直接進來，問道，「你沒有看孩子嗎？」
趙承珣拿過一旁的帕子替宋淺柔擦拭著，淡聲道，「等一下也能見，不著急。」
既然見他這麼說了，皇后也只是搖了搖頭。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太子妃，「柔兒還有點虛弱，那你先照顧她，我過去看看。」
他點了點頭，起身對著皇后行了一禮，「那兩個孩子就麻煩母后了。」
皇后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
等趙承珣看她好多了，這才放心了許多，而且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兩個孩子已經被安置在偏殿的暖閣里。
趙承珣過去的時候，皇帝和太后還圍著看，皇后正吩咐乳母留意些，見兒子來了，便讓開半步。
趙承珣走到榻邊，低頭看那兩個小襁褓。
皇后知道他還不知道孩子的性別，趕緊解釋，「右邊的是老大，是男孩，左邊的是女孩，小郡主。」
趙承珣聞言低頭看去。
左邊那個已經哭累了，閉著眼睡著了，小嘴還一抽一抽的，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右邊那個睜著一雙眼睛，眼珠子轉了轉，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地盯著頭頂的帳子看。
趙承珣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右邊那個小皇子的臉頰。
小傢伙眼珠子動了動，往他的方向轉了轉，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清了，就那麼安靜地回看著他。
趙承珣看著面前的小糰子，輕聲道，「宸兒，我是父王。」
小傢伙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睛緊緊地盯著趙承珣，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指，攥得還挺有力氣。
皇帝和皇后在一旁聽到這個名字，有一些驚訝。
「宸兒？」皇后輕聲呢喃道。
「你取好名字了？」皇帝看著自家兒子。
趙承珣點了點頭，「嗯，叫趙煜宸，早就在柔兒孕期的時候就取好了。」
皇帝沉思許久，出聲道，「宸字代表帝王，你確定了？」
趙承珣看著緊緊握著自己手指的小傢伙，溫柔道，「嗯，父皇，我說過，兒臣的第一個孩子不論是男是女都是未來的太子，兒臣認定的事不會變，哪怕是名字也不會。」
「所以，既然他先出生，那就是以後的太子了。」
皇帝看他這樣就決定了，那也不再說什麼了。「既然你決定好了，儘管做就是。」
「多謝父皇。」
「那這個呢？」皇后指了指旁邊熟睡的小傢伙。
趙承珣回答，「曦，趙靈曦。」
「趙靈曦，好名字。」皇后說道。
「曦兒，我們曦兒和宸兒要好好長大。」趙承珣低頭看著兩個小小的襁褓，一個攥著他的手指不肯松，一個睡得安安靜靜。
他忽然覺得，這世上所有的江山，權勢，都比不上眼前這兩個小糰子，和產房裡那個為他拼了命的人。
產房外頭站了一院子的人，皇帝、皇后、太后都來了，連宋大人和宋老夫人也被接進了宮，坐在偏廳里等著。
趙承珣怕她堅持不住，自己要進去陪，要不是宋淺柔隔著屏風訓斥他，他早就衝進去了。
他在門外來回踱步，臉色繃得死緊，雙手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皇后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跟太子說自己進去守著，他這才放心了一些。
生產了整整四個時辰，兩個孩子才慢慢落地。
兩個穩婆分別把兩個孩子抱出來，面帶喜色地朝著太子行禮，「恭喜太子殿下……」
她們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平時沉著冷靜的太子直接跑了進去。
兩個穩婆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愣在原地，抱著孩子面面相覷。
皇帝走上前，擺了擺手，「別管他，快跟朕說說，這兩個孩子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太后也跟著湊了上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兩個襁褓。
穩婆聞言，把孩子往他面前遞了遞，「恭喜陛下，最大的是皇子，小的是郡主。」
皇帝和太后聞言驚訝道，「龍鳳胎！」
穩婆眉眼帶笑地點了點頭，「是龍鳳胎，老奴接生這麼久，還是頭一回碰到龍鳳胎。」
太后聞言，開心得上前，「快快，讓哀家看看。」
太后徑直走到兩個孩子身邊看了看。
太后湊近一看，兩個襁褓里各裹著一個，左邊那個皺巴巴的，小臉通紅，閉著眼哇哇哭，嗓門大得整個暖閣都能聽見。
右邊那個安靜些，只有手指頭在襁褓外面微微蜷著，不哭也不鬧，一雙眼睛半睜著，像是在打量這個陌生的世界。
太后先看那個哭的，又看那個不哭的，越看越喜歡，伸手想碰又怕弄疼了，指尖在襁褓邊上懸了半天，最後只輕輕碰了一下右邊那個小皇子的額頭，小皇子眉頭一皺，嘴巴癟了癟，到底沒哭。
太后「哎喲」一聲，笑得眼角都是褶子，「這個小傢伙，可愛啊！我們皇家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大的喜事了。」
皇帝在旁邊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捋著鬍子點頭，「是啊！」
裡頭趙承珣一路跑進產房，繞過屏風，直奔榻邊。
宋淺柔剛生完，頭髮被汗浸透了，貼在額角，臉色白得沒什麼血色，眼皮半闔著，聽見腳步聲才費力地抬了抬。
趙承珣坐到榻邊，伸手替她把臉上的碎發撥開，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嚇著她，「柔兒，孤在這兒。」
宋淺柔動了動嘴唇，聲音很輕，「殿下，孩子呢？」
趙承珣頓了頓，「外頭好好的，父皇和皇祖母都在看著。」
趙承珣看到她閉眼睛，以為是要昏迷過去了，有些著急，猛地站起身就要喊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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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旁邊看著他這副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她沒事，只是太累了，暈過去了。」
聽到這話他才鬆了一口氣。
皇后看著他直接進來，問道，「你沒有看孩子嗎？」
趙承珣拿過一旁的帕子替宋淺柔擦拭著，淡聲道，「等一下也能見，不著急。」
既然見他這麼說了，皇后也只是搖了搖頭。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太子妃，「柔兒還有點虛弱，那你先照顧她，我過去看看。」
他點了點頭，起身對著皇后行了一禮，「那兩個孩子就麻煩母后了。」
皇后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
等趙承珣看她好多了，這才放心了許多，而且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兩個孩子已經被安置在偏殿的暖閣里。
趙承珣過去的時候，皇帝和太后還圍著看，皇后正吩咐乳母留意些，見兒子來了，便讓開半步。
趙承珣走到榻邊，低頭看那兩個小襁褓。
皇后知道他還不知道孩子的性別，趕緊解釋，「右邊的是老大，是男孩，左邊的是女孩，小郡主。」
趙承珣聞言低頭看去。
左邊那個已經哭累了，閉著眼睡著了，小嘴還一抽一抽的，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右邊那個睜著一雙眼睛，眼珠子轉了轉，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地盯著頭頂的帳子看。
趙承珣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右邊那個小皇子的臉頰。
小傢伙眼珠子動了動，往他的方向轉了轉，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清了，就那麼安靜地回看著他。
趙承珣看著面前的小糰子，輕聲道，「宸兒，我是父王。」
小傢伙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睛緊緊地盯著趙承珣，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指，攥得還挺有力氣。
皇帝和皇后在一旁聽到這個名字，有一些驚訝。
「宸兒？」皇后輕聲呢喃道。
「你取好名字了？」皇帝看著自家兒子。
趙承珣點了點頭，「嗯，叫趙煜宸，早就在柔兒孕期的時候就取好了。」
皇帝沉思許久，出聲道，「宸字代表帝王，你確定了？」
趙承珣看著緊緊握著自己手指的小傢伙，溫柔道，「嗯，父皇，我說過，兒臣的第一個孩子不論是男是女都是未來的太子，兒臣認定的事不會變，哪怕是名字也不會。」
「所以，既然他先出生，那就是以後的太子了。」
皇帝看他這樣就決定了，那也不再說什麼了。「既然你決定好了，儘管做就是。」
「多謝父皇。」
「那這個呢？」皇后指了指旁邊熟睡的小傢伙。
趙承珣回答，「曦，趙靈曦。」
「趙靈曦，好名字。」皇后說道。
「曦兒，我們曦兒和宸兒要好好長大。」趙承珣低頭看著兩個小小的襁褓，一個攥著他的手指不肯松，一個睡得安安靜靜。
他忽然覺得，這世上所有的江山，權勢，都比不上眼前這兩個小糰子，和產房裡那個為他拼了命的人。